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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华国大得很,最不缺的就是人,我能捧红了你们,也能捧红别人;我能用你当他们的经纪人,照样也能用别人!我给你们空间是出于对你们的信任,可不是任由你们糟蹋的!”
已经成材的摇钱树固然讨喜,但冼淼淼也不是什么会因小失大的性子,假如真把她惹毛了,什么树不树的,统统砍了重栽!
别以为我非你们不可,以前是我上天入地的搜罗好苗子,可现在呢,只要我放出声去,想加入工作室的人能挤破头!左右我还年轻,现在基础也都打牢了,还怕再捧不起别人来不成?
“白给你们的好处不知道珍惜,成,那我也就跟别家学学,不当这个老好人了!从明儿起,我就会派人时时刻刻盯着你们,都给我把皮子绷紧了!要是还敢有第二次,好走不送!”
骂着他们,冼淼淼自己也在检讨,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对这些人太过宽容,以至于把他们的心思都养大了?
可又转念一想,也未必,这种事儿还得分人,真要说起来,自己给邓清波的权限是最大的,可他却从未给自己惹过麻烦。
这么看来,古语中的“因材施教”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管是柳于飞还是于榕,又或者是他们的经纪人,都没想到一直对大家和颜悦色的小老板发起火来竟然这样可怕,一时间都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一声。
外面焦急等待的人竟也隐约听到了隔音良好的办公室内传来的怒喝,可想而知现在里面的情况究竟糟糕到了什么地步,不禁都是一抖,腿肚子都有些疼。
邓清波下意识的凑到任栖桐身边,小声问,“小师弟,你说会不会有事啊?”
就见任栖桐眉头紧锁,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眼,凉凉道,“你担心谁?”
“呃……”邓清波刚一对上他的视线,竟本能的想要躲闪。
任栖桐的眼睛里分明没什么情绪,可他却莫名觉得耍ζじ泶穸计鹄戳耍还闪蛊匙盼沧倒舌侧餐吓馈�
邓清波甚至觉得,要是自己真的胆大包天的说担心柳于飞,小师弟说不定就能单手举着自己从顶楼天台丢下去!
任栖桐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竟又扫了在场其他人一眼,凉飕飕的问,“还有谁想问?”
众人:“……”
卧槽好可怕!
任栖桐确实从来了之后就一声没吭,但这并不代表他对所发生的一切没感觉,相反,他非常生气,生柳于飞的气。
他本就不喜跟人交际,在这个工作室里,也就跟冼淼淼、邓清波和宋志的关系亲密一些,对其他人也就是个脸熟,完全没有任何特殊的感情。
今天因为柳于飞的事打扰了跟冼淼淼的假期这件事已经让任栖桐挺不痛快,这会儿冼淼淼又一而再再而三的生气,任栖桐就更不高兴了。
就连他这么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知道冼淼淼对艺人们够好的了,这些人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竟还要给她添麻烦,实在可恶!
自己捧在手心儿里爱都爱不过来,整天不知道该怎么疼的好姑娘,大半夜的却要因为别人犯下的过错生气,实在让他不爽。
所以他确实担心,担心冼淼淼被柳于飞气坏身体,至于柳于飞什么的……管他们去死!
说到底,任栖桐也许天性凉薄,想要走进他心里去很难很难,可一旦被他放到心里,就会一辈子结结实实的捂着。
就像老拜斯曼,哪怕是他的亲生父亲,哪怕这些年都在低声下气的讨好他,请求他的原谅,只因曾经伤透了他的心,最终任栖桐给予的也不过是一份对于普通资助者的回报而已,要问真感情,未必会有多少……
别看他在工作室里的资历是第二老的,可实际上他根本不合群,自始至终独来独往,绝大部分人于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他之所以现在还能跟大家保持表面上的友好,不过是看在冼淼淼的面子上。
而现在很不幸的,柳于飞这不长眼的危及到了冼淼淼的利益,任栖桐就只有一种反应:翻脸!
任先生翻脸翻得极其爽快,表达方式也很直接,毫不拖泥带水:在等待冼淼淼出来的过程中,他就掏出手机,多年来差不多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亲自登陆自己的Talk账户,把柳于飞取关了!做完这一步之后,任栖桐好像还不解气,想了下,又顺手把于榕取关了。
哼,这两个人是同期生,又长期一起工作,本就沆瀣一气,是一丘之貉!统统取关!
他关注的人本就极少,也就是冼淼淼、邓清波、宋志和苏蒙,再就是后来的王琳和柳于飞、于榕,就连方栗和刚来的袁雅青都没这个待遇,到现在也都还没突破两位数,结果现在一取消就是俩!
有随时随地关注他动态的粉丝瞬间发现了这个大变化,惊讶不已,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网上直接就炸了好么。
《号外号外,任栖桐取关同工作室艺人!》
《任栖桐亲友圈进一步缩水,疑工作室生变》几十个帖子拔地而起,雨后树林里的笋子冒头速度都没这么快的!
“真的假的,我去看看!”
“卧槽是真的!真的取关了!出什么事了?”
“妈呀,究竟什么情况?感觉山雨欲来啊!”
“听说柳于飞刚跟人打架,难道大桐桐跟那三角恋中的一方关系匪浅?不能够啊,他不是已经有大小姐了么?”
“别瞎几把猜,林苑算什么货色,也敢跟大小姐抢人,不要命了吗?”
“难道是任栖桐私下跟这两个人闹翻了?可他们是歌手和演员的关系,不该有利益冲突啊!”
“只有我觉得取关的好吗?柳于飞年纪轻轻就感情混乱,又这么冲动,大桐桐就不该跟这种人做朋友。”
“他们本来也就不是朋友吧,大桐桐什么段位?关注他们也只不过是出于同门之谊,当初大桐桐的关注直接或间接的帮柳于飞和带了多少人气,拉了多少粉丝?蹭热度也该有个头儿!”
“总觉得这次的事儿啊,不简单……”
那边付秀也在不断刷新网络,以便随时了解舆论动向,结果这才几分钟呐,就见热搜榜上多了一个“任栖桐取关好友”的话题,该话题热度不断攀升,短短几分钟内被讨论和点击的次数就过十万,而且还在不断攀升,俨然有盘踞榜首的气势。
付秀顺手点进去一看,就被里面铺天盖地的讨论贴子晃瞎了眼,她抬头瞄了眼前方几米处似乎还隐隐透着杀气的背影,颇有些哭笑不得:合着这是给女朋友出气?
眼下正是非常时期,付秀对期间发生的任何细节都不敢怠慢,忙去角落给里面的冼淼淼打电话,小声报告,“小老板,小任哥刚取关了柳于飞和于榕,这会儿网上都闹开了。”
冼淼淼一怔,心里既感动又好笑,倒也没在意,“取关就取关吧,不必在意。”
当初让任栖桐关注柳于飞和于榕本就是自己的意思,实际上他跟那俩人几乎都没说过话,后来时间久了,冼淼淼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现在一想,自己还挺对不起任栖桐的,这人平时那么骄傲,不感兴趣的连看一眼都懒得看,可为了自己,竟肯忍耐,去关注两个或许压根儿没放在眼里的路人,对网上“柳于飞好友”“于榕好友”的称呼也从没辩白过……确实委屈他了。
“对了,”冼淼淼又说,“秀儿,你跟谢哥进来一趟,再叫上小于。”
既然事情原委弄清楚了,接下来也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三个人麻溜儿的进去,冼淼淼一点都不耽搁,立即开始排兵布阵,“秀儿,你跟小于立刻以柳于飞的口吻起草一份道歉书,十分钟之内我要在他的Talk上见到。”
“没问题,老板。”付秀点头,在记事本上划了种种一笔,又详细问道,“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先对打人的行为和对公众造成的恶劣影响道歉,然后么,”冼淼淼想了下说,“实话实说,重点要证明他跟林苑确实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还有发现对方出轨时的震惊和无助,感情丰富一点,但不要太刻意。”
说着又冲柳于飞抬抬下巴,“把你手机里跟林苑的聊天记录传给她,对了,还有合影,有合影的吧?”
亲眼目睹林苑劈腿后的柳于飞早就对她因爱生恨,全身上下都只剩下被愚弄的愤怒,正愁不知怎么报复呢,又怎么会拒绝?
柳于飞点头,“之前有过几张自拍,是我趁她不注意拍的,当时被发现后她还让我删了,只是我不舍得,就瞒着她留了下来。”
以前他被突如其来的爱情蒙蔽了双眼,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