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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说好看弟弟要跟自己玩儿呢!
“你,你真让弟弟跟我玩儿啊?”小姑娘一抽一抽的,还挺会抓重点。
“这不是过来了?”尚云清往后一指。
小姑娘顺着一看,登时破涕为笑,脱口而出,“弟弟!”
杜笙简直要憋屈死,闺女啊,你有点儿骨气行不行!
正暗自痛骂着,杜笙就见尚云清又站了起来,带些轻蔑的瞅了自己一眼,“杜先生真是铁骨铮铮的硬汉,站得老高,挺得笔直,不知道要吓唬谁家的孩子呢?”
杜笙一怔,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一个细节:貌似只要跟小朋友说话,尚云清都会蹲下去,让自己的视线跟小孩子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等十月和冼淼淼到了近前,尚云清指了指杜笙的闺女,“跟姐姐说再见。”
“哦,”虽然不认识,但十月还是乖乖听话,冲对方摆手,“姐姐再见。”
呀,近看了更好看了!
小姑娘就有些呆,也顾不上伤心了,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漂亮的小弟弟,心想等会儿要玩儿什么啊。
结果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的,却见对方一行人竟然并未停留,跟自己擦肩而过后就朝着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了!
这还不算,尚云清那厮带着人走远了之后,竟还头也不回的朝这边挥了挥手。
跟你玩儿,我儿子这么好看,谁要跟你玩儿啊,哼!
小姑娘彻底傻眼,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在前面拐了一个弯,似乎终于接受了被对方戏耍的现实,再次放声大笑,“哇啊啊,弟弟!”
杜笙:“……你麻痹!”
当天下午的娱乐版块头条就是:《同为父亲,高下立现》报道的主角就是尚云清和杜笙两对父子父女,还给配了图,前面四张是尚云清扛着十月笑闹,或者父子俩跟冼淼淼一起蹲在游戏机堆儿里哈哈大笑的照片,后面四张则是杜笙守着放声大哭的闺女手足无措,脸上难掩烦躁的照片,两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不知写稿子的人是不是受了尚云清的贿赂,明明写的非常客观,但听起来就是不对味儿,“都说细节才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本质,从十月对尚云清的信任和依恋程度,以及他在带儿子时的熟练和投入来看,我们不难判断出这对父子平时必然也关系亲密;反观杜笙父女,光从女儿大哭,作为父亲的杜笙却毫无办法,甚至略显不耐烦就可以断言,他平时肯定很少跟孩子交流,父女两人也许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样亲昵……”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尚云清显然是个很有爱心的爸爸,杜小姐出现后他不仅主动上前逗弄,在对方突然大哭时也积极主动的安抚,并成功止住了哭泣。只可惜杜笙并没把握住照顾孩子的精髓,尚云清一走,他女儿便再次大哭起来……”
看过报道后的杜笙简直的暴躁想砍人,现在的狗仔还能不能行了,姓尚的有爱心?你们瞎吧!明明就是他把孩子弄哭的!
第106章
亲眼见识了一把小舅舅的厚颜无耻之后;冼淼淼也觉得三观被小小的刷新了下。
晚上任栖桐过来吃饭,冼淼淼就给他看自己买的几十条带有浓烈华国风格的丝巾、团扇之类的;又说;“你不说有一个很好的朋友要结婚了吗;咱们商量下看送什么合适。”
任栖桐想了下,点头;“还有两个多月;来得及,等从外面回来咱们看看。”
年前商场人挤人,卖方也时常会将一年中积压的陈货摆出来借着促销的机会清仓;难免鱼龙混杂;挑选起来格外麻烦。而且任栖桐也不喜欢人多;不然到时候被围观的就不是商品,而是他了;所以就打算等春节的消费热潮过去了再说。
另外冼淼淼年前也需要走亲访友,尤其这两年事业步入正轨,接触的人越来越多;需要拜访的也就更多了;估计也得要过完年才能喘口气。
两人讨论完了礼物的分配问题,冼淼淼又把今天在商场的经历讲了遍;逗得任栖桐也不时爆笑。
“小舅舅还真是个妙人。”
“还妙人呢,”冼淼淼失笑,“没看刚才外公又骂他了么。”
老爷子看过报道后也是哭笑不得,那老小子是越活越倒退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跟个孩子较劲还得脸了?
任栖桐笑着摇头,“只是那种情况下,也确实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了。”
冼淼淼一想,也是。
今天的事本就只是杜笙的前妻疑心病发作,假如她真要追究起来,也实在捞不到什么好处。且不说跟个疯子本就没道理可讲,真较了真儿,杜笙岂不也成了受害者?谁爱跟他同仇敌忾!
万一要是传了出去,那些巴巴儿等八卦的狗仔还不得兴奋死,还指不定给扭曲成什么样儿呢,光是想想就觉得够恶心的了。
只是冼淼淼想着想着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让她说又说不上来,直到后面尚云清亲自上来喊他们下去吃宵夜了,才恍然大悟:杜笙对小舅舅的态度,是不是太尊敬了点儿?
不,不不,倒也不能说是尊敬,敬是有的,可那个“尊”嘛,就未必了。似乎,还隐隐有点儿怕?敬而远之的那种感觉!
他们之前认识?
正巧老爷子对之前任栖桐的演唱会的表演和他在音乐大典上用于揭发卓鸣剽窃一事颇为赞赏,就跟他闲谈,冼淼淼就碰碰尚云清,小声问,“你以前是不是对那个杜笙做过什么事儿?”
真是越想越不对劲,杜笙也算是个人物,听说私底下行事作风颇为猖狂,违法乱纪的事儿也没少沾手。而今天尚云清几次三番惹哭他的女儿,看着只是逗孩子玩儿,可要是换了别人,就是个普通父母,恐怕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被人那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偏偏杜笙就什么都没说。
他也不是不生气,就好像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尚云清手里,或者尚云清之前曾经做过什么让他特别畏惧的事情,所以不敢抗议。
想到这里之后,冼淼淼突然就有些恍惚,恐怕自己一直以来,都看轻了这位小舅舅了。
上辈子她死得早,跟尚云清几乎没什么交集,对方也没有十月这么个儿子,当然也没有浪子回头,而是一生玩乐,浪荡到死,死后骨灰被一位神秘朋友拿走,据说是根据他的遗嘱撒入大海,一了百了。
所以哪怕冼淼淼已经知道尚云清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花花公子,也一直没太往心里去,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简单。至少这位小舅舅,应该远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简单的人物。
尚云清一听,一口芒果险些喷出来,“哇,你不要说的这样暧昧,感觉好像我强暴了他似的。”
冼淼淼没忍住,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仰着下巴,努力俯视他,“说不说?”
越含糊其辞就越证明有情况。
尚云清失笑,摇摇头,伸手把她的脑袋往下掰,“得了吧,青白眼都翻出来了,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也算他的长辈吧,尊重一下难道不应该?”
“你少来啊,”冼淼淼一把挥开他的手,眯着眼睛道,“有你这样的长辈么?换我早直接揍上去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跟外公告黑状了啊!”
“不是吧?!”尚云清顿时大惊失色,表情浮夸,“玩儿这么大?”
“嗯呐,就玩儿这么大,”冼淼淼冷笑一声,“怕了吧?”
别说,尚云清还真是怕。
这辈子他就怕两个人,唉,两个半吧,一个是他亲爹,一个是十月,还有半个就是眼前的冼淼淼。说半个,是因为这姑娘平时总跟他打打闹闹的,很少来正经的,可一旦那半儿正经的冼淼淼冒出来,他还真是有点怕。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忍不住感慨,这哪儿是外甥女啊,简直就是半个爹嘛!
尚云清偷偷瞟了一圈,见老爷子还在跟任栖桐说话,小十月也很投入的看着卡片书,这才示意冼淼淼跟他一起往隔壁茶室去,这才缓缓道来。
很少人知道杜笙好赌,而且数额十分巨大,一晚上输赢几百几千万都是常事。
有过赌博经历的人都知道,在输赢揭晓前的那短短几秒钟内,你可以感受到可能一生都不会有的终极刺激,而绝大多数的赌徒就是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吸引,一辈子都拔不出来。
杜笙是只追求赌博的刺激,可尚云清不同,他年轻那会儿跟现在的任栖桐差不多,爱好广泛,尤其爱好刺激,基本上实际上各种看上去酷似作死的极限运动他都尝试过。
只是任栖桐比较理智,参与的都只是运动项目而已,但尚云清不同,他玩儿的东西更深更黑,在外人看来差不多就是疯子的游戏。
而在寻求刺激的过程中,尚云清难免也会去赌场,甚至一度还是赌场的常客。
比起杜笙纯粹靠运气,尚云清的方式方法就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