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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所谓的无聊累,不如,为夫真的让你累上一累,晚上就睡的香甜了。”他说着,张口咬着她的衣衫往下拉,手也不安分的顺着衣服探入里面,外面本是冷冰冻人,他的手还往她衣服里面钻。
阿楚瞬间激灵起来,“起来啊,这么冷,别碰我。”
“冷~,做一会儿就热了,马车正在往前走,我们做他们不会发现的。”他继续不要脸的进攻着。
宋临辞不愧是撩媳妇高手,正面侧面的背面的折腾,倒是让阿楚吃不消了。
但这夫妻之间的生活不就是如此吗?她也十分配合,左右都没说抗拒。
倒是让宋临辞觉着,以后还可以在媳妇身上开拓更多的新鲜花样。
床笫之间,宋临辞向来是个强势的,而阿楚也不示弱,在闷声一声后,她一口小白牙咬在他肩膀出,只听宋临辞跟着闷哼一声,这才……
完事……
马车渐渐行驶,听着车轱辘阵阵转动的响声,一切看着都似乎很正常,偏偏在他们马车之中,传来格外不和谐的声音。
……
越是靠近临安城,这天气越发冷了起来。
从正月走到了三月初,天气乍暖还寒,明明三月天却突然冷了起来,在入临安城之前,宋临辞的马车被人拦在城门处。
阿楚带着鼻音,撩开帘子看向外面,“到底是怎样情况?还不许进城了?莫非是城里有什么大事发生。”
宋临辞下了马车,看着当住他们的士兵,正欲发火,却见一人从一侧出来,走到宋临辞跟前,恭敬的道了句,“宋小将军。”
“苏管家?您怎么在这里?”眼前这人正是苏以恒将军府的大管家,苏中貉。
“苏将军有请宋小将军以及夫人前去将军府。”
“哦?苏将军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宋临辞也奇怪了,他来的时候并没告诉苏以恒,他是如何知道的。
“我家公子也回来了,您的行程也不是什么隐蔽的事。”苏中貉恭敬却有带着侵略性的说。
宋临辞这才想起一个人,苏箬之,那个家伙,在他出去做茶商的时候就走了,他道是苏箬之去了哪里,没曾想倒是回到临安城了。
看来,这趟鸿门宴,他是去定了。
阿楚在马车之内隐隐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等百合扶着她下了车,见宋临辞走来。
“是何事?”
“苏将军邀我们夫妻二人过去。”
阿楚顿了下,面色恢复淡然,仪态大方的道,“去吧,我与你一起。”她说完,看向了倾哥儿,“你带着擎之先回家,我与你宋姐夫出去一下。”
唐言倾点头,阿楚这才对芍药和百合道,“你们二人跟着我,素来都是个有规矩的,这次可别给我丢人了。”
“是的,夫人。”
宋临辞把阿楚的姿态全程看在眼里,倒是没想到他这媳妇,倒是装的甚好,瞧着仪态和架势,自然是临安城内贵妇人。
也是了,早先阿楚可不是临安城的娇娇女,他宋临辞是积了几辈子的福,娶的了临安城国色天香、才貌双全的女子。
阿楚是没瞧出来宋临辞盯着她看啥,瞪了他一眼,才带着百合芍药往前走,看到苏府管家苏中貉,姿态不高傲也不卑微,清淡而平和的道,“我们初来临安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规矩,还望海涵,既然现在是相邀我们夫妇去苏将军,那现在便走吧。”
宋临辞在其后,对苏中貉点头。
苏中貉瞬间会意,他还以为宋小将军会拒绝,还以为宋小将军的夫人是个乡野村妇,倒是不知,原来宋夫人这般姿仪态万千、气势不弱。
阿楚心中其实是有些怯的,但是身上这几百两裁剪出来的衣服,可是给了她极大的自信,还有身边跟着百合与芍药,百合谨慎,懂规矩,芍药力气大又会功夫,不管是来文的还是武的,她怕什么。
这次苏以恒并不是邀了宋临辞远处夫人二人,而是邀请了当朝与苏以恒交好的一些官员以及夫人,全都出席了。
阿楚初入这将军府倒是被里面的气派给稍稍吓了住,在看到里面站着的一群人,瞬间觉着可亲起来了。
瞧那些或坐或站的夫人说话,可不是就像极了,村子里三五成群说闲话拉是非的妇人。
不过是个穿着粗布木叉,一个穿金戴银,村里的妇人说的是谁家长谁家短,这群瞧着有身份的夫人说的,也不是谁家是是非非,长长短短。
宋临辞带阿楚进来的时候,方才还有些热闹人瞬间沉默了起来,齐刷刷的几十双眼睛盯着他们俩,像是看那,玩杂技的猴子。
阿楚心中想着,大家都是人,一双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有什么稀奇的看着他们俩。
……
“瞧见没,那个就是威名震慑的宋将军在乡下娶的小媳妇,也不怎样嘛,就是长得好看了点,跟个狐媚子似的,一身狐狸骚。”
“好看是好看,听说是个不能生育的,还说啊,早先年在窑子里呆过呢。”
“这人瞧着眼熟,像不像是,那个被砍头的唐九龄家的嫡女,瞧着像吧,她爹娘都死了,她怎么还活着,还找到了靠山啊。”
“是,没错,就是那唐家嫡女,当年,我还想给我儿子说亲呢,现在啊,倒贴嫁妆都没人要……。”
……
一众之人指着阿楚,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抬头看了她一眼,接着便交头接耳的说上一番。
殊不知,她们声音再小,却也被阿楚听了一清二楚。
“诸位也都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夫人,小姐,怎生亲娘与那管事嬷嬷没教你们,切勿在人后论是非,有什么事,当面说,何必小声说,反正我也听的见,不聋。”阿楚停下脚步,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温和,其实冷淡疏离。
说人坏话被人揭穿,也有那胆子大的,瞧着其中一个侯夫人,张口怼了阿楚道,“你做的那些破事还不许人说了,你敢做,为何怕被人说,不知羞耻的是做肮脏事的你,可不是我们。”
闻言,阿楚盯着她轻哼道,“哦,这样说来,你们在背后议论旁人是非倒是对的了?既然说了,我做了肮脏事,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肮脏事,我这人刚来临安城,就被你们知道了?窑子还是花楼?抑或是我不能生育?说我在窑子里谋营生,可是有人亲眼瞧见了,说我不能生育的,那我那大胖儿子哪里来的?还有说我长得像狐媚子的,这点我是不知,你们得去问问我那夫君了。”
宋临辞冷眸盯着那群人,主动牵住她的手,“何故和一群八卦的女人说,你是怎样由不得她们来说。”
阿楚虽是反击了回去,却没玩够,挣脱了宋临辞的胳膊轻声道,“怕是有人不爽我来到临安城,故意在我之前编排我的是非呢。我倒是想问问众位夫人,你们口中关于我的形象,是谁人告诉你们的?放心,我手段不狠,只是会教那人弄个半残而已。”
阿楚笑意盈盈的说着让人心惊胆颤的话,众人一听莫不言语。
偏生在这个时候,有个作死的人出来。
大言不惭的说道,“是我说的,怎么?我倒是想看看你想怎么把我弄个半残。别以为你攀上宋大哥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你之前是唐家嫡女,可是你爹犯事了,你们全家都被五门斩首了,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钻了孔子活下来的,像你们这种人就活该去死,活着干嘛?”
“哟,我倒是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姑娘,嘴巴这般恶毒,麻烦你下次大声说话的时候先漱下口,满嘴恶臭,你不嫌恶心,让听的人想吐。”阿楚看着前面走来的女人,极为冷淡的说。
这女人穿着明艳的鹅黄|色衣衫,盘着未婚嫁的女儿家发髻,个头不高,倒是娇小,只是可惜了这性子和那张被怒气显得狰狞的脸。
“你,你可恶,竟敢说我口臭。”
苏雅枚,苏以恒二房所生的小女儿,骄纵惯养,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尤其是她心心念念的宋大哥,现在成了她面前那个女人的丈夫,她心里怎生不气,刚来就和阿楚干上了。
当然,阿楚也不是吃素的,容不得别人欺负自己,她这重生了不是白玩的,男人睡了,孩子生了,弟弟们又孝顺,再也没前世的烦心事,倒是这女人斗嘴,她没玩过,不妨与她们斗一下,瞧瞧自己智商是否变高了。
“是啊,我说的就是你,怎么还想打我啊?你觉着我是那种任由被人欺负的人吗?我好歹也是被你爹邀请过来的将军夫人,你在我跟前,容不得放肆。”
有时候,这将军夫人的架子,该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