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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辞到里面的时候,阿楚还在睡,像是醒不来似的,宋临辞没辙也只好躺在她身边。
这一觉过去,已经到天黑。
阿楚醒来后,看着身边的男人,也没管他,自己拿了饼子吃好喝了水,想出去。
宋临辞睁开眼看着她,“这么无情,自己起来也不管我了。”
“我看你睡的正熟,多睡会儿,我出去透透风。”
阿楚说要出去,宋临辞从床上下来随她一起,这时,外面已经燃起了火把,船还在继续前行,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李赫与冯二河正在准备烤鱼,听到宋临辞的声音立刻拿了烤鱼。
“将军这是刚烤好的,鱼肉很鲜嫩。”
宋临辞接过,“这一路上可遇到了什么事,其余船只现在如何了?”
“一切都好,大家照着预想的航线再走,孙策先生也做了详细的航海图纸,相信我们这次走过之后,第二次再下海的人只需要按照这个航线图就可以了。”
“如何甚好,今晚安排好值班的事情,晚上不停船,继续前行。”宋临辞一手拿着烤鱼,伸手剥开一下,把作为肥美的鱼肉送到阿楚口中。
她张口直接吃掉,倒是丝毫不怀疑鱼肉里面是否有鱼刺。
李赫看着他们明目张胆的在自己跟前亲密,当下扭了头,“将军你们先吃,我再过去烤几条,这个鱼味道很好,刺也很少。”
“嗯,倒是不错。”至少身边的女人吃的非常满足。
等李赫走开,宋临辞胳膊肘推了下阿楚,“走,我们到甲板上,你不是想要吹风。”
“整艘船都能吹到风,没必要一定到甲板上,万一再掉下去呢,我还是喜欢窝在船舱这处,能有点海风就好了。”
“上次被吓怂了?”宋临辞笑她,同时把鱼肉再次喂到她嘴里。
阿楚当下,咬住了他的手指头,宋临辞低吼,“倒是很会咬,但不是用在这里,快给我松开。”
“不松……、”她说着不送,却被宋临辞快速把手指头抽了出去。
“喂不熟的白眼狼。”他轻哼,照样喂着。
“你才是白眼狼。”她闷声说。
一条烤鱼被阿楚吃了个精光,好在李赫又接着送了两条过来,这次宋临辞接过直接递给了阿楚。
“这次换你喂我,算我们交换的。”
“交换什么?”她问。
“你最想要什么?”
“当然是茶叶了,只要你给我多准备点,我乐意为你效劳。”要是宋临辞帮她倒腾茶叶,伺候他倒是可行。
宋临辞看着她,笑的无奈“这会儿倒成了狗腿子。”
“你说谁狗腿子呢,再说我就自己吃了。”
宋临辞也不怕她真吃,淡淡的说,“你只管吃,你吃了鱼,我就吃了你。”
听他这样说,阿楚可不敢了,立刻回复严禁自律的状态,“来,来、宋将军您请慢吃。”
……
一晃,在船上呆了将近七八日,阿楚倒是变得越发沉默了,因为她晕船,不想说话连宋临辞都不愿搭理,他也不舍得在船上欺负阿楚,这日瞧见海面平静,航船速度也很快速,他看着蔚蓝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大海相接成为一体,如此美景实属罕见。
他走到船舱里,看着床上可怜巴巴在坐着的阿楚。
“不让你跟着你非要偷偷的来,现在遭罪了吧。还难受吗?”他走进,到她跟前轻声问。
“嗯,不想张口,张口就想吐。”她其实很想让宋临辞走远点,至少她能躲在空间里逍遥一会儿。
但宋临辞发现她不舒服后,就一直在跟前陪着,倒是越发亲密了起来。
“那就别张口了,我抱你出去看看外面,瞧瞧天空能转移你的注意力,一直在船舱里闷着,没病也要疯了。”他抱着她要出去。
“我现在可是男子的身份?”她提醒他,别做让人产生误会的事。
“我就是喜欢男人,他们又能说什么,只要你愿意,我有什么可在乎的。”
阿楚心头一跳,镇定下来,随即抱着他的胳膊,“这可是你说的,就是日后被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也不干我的事。”
“干你,是我的事,你说和你有事吗?”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气极闷声懊恼的说。
宋临辞挑眉,痞笑,“哦,我这狗嘴你也喜欢亲。”
阿楚当下愣住了,他这话,自己真的没发接,也接不上。
也就在宋临辞抱着阿楚出去的时候,对面由远而近走来一艘船,船上并未有任何标记,李赫等人已经站在前面,想看清楚前方的船是谁家的?
是商船还是官船抑或是海寇之船。
宋临辞也看到,随即放下阿楚,“你在这里先休息,我去前面看看。”
“嗯,前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像是有船在靠近我们。”阿楚自然也瞧见了,细声说着。
“遇到危险就跑,可别往前冲。”他交代了一句,快速走了过去,“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赫看身边站着的是宋临辞当即道,“现在还不清楚,我觉着并没恶意,看那艘船,装饰的极为豪华,咱们……。”
“伺机行事,准备好,能平安而过最好,不能的话,也不会任由他人欺负。”宋临辞与众人站在甲板上。
他们这是商船,一路行驶,前后五艘连在一条航海线上,船舱前头以及航帆上面大大的商字,对面的船自然是能看的见。
阿楚也跟着站在了宋临辞跟前,因为这几日她懒得梳理,头发随意的垂在身后也没怎么打理,大家都晓得船舱里有个将军心尖儿上的人,当然是将军夫人了,众人虽是不说,心里却已经明白,如此瞧见倒是没怎么说。
“不像是坏人,咱们这么**裸的站在一排盯着人家,倒是让别人以为我们有问题呢。”阿楚皱眉,觉着他们船上的人倒是像坏人。
“你说的很对。”宋临辞也表示认可,这才大声喊了句,“都散开,该干啥干啥去。”
李赫到底是不放心,“将军,这样可行?”
阿楚姑娘随意说了句话,将军就这样听了?太草率儿戏了吧。
宋临辞清冷的看向李赫,“你仔细的看着对面船头上刻着字,钦北王,一个常年驻扎在北疆的王爷,他能是坏人?”
“将军您认识对面船上之人?”钦北王?李赫表示他根本没听过。
宋临辞暗自皱眉,关于钦北王,他是上一世知道的,只知道这人为人冷漠,不与任何人叫好,他虽是钦北王,却也是前皇后的遗腹子,生下钦北王之后就死了,钦北王从小被宫里嬷嬷养大,直到二十岁,领兵出战北疆,只是不知,他这次怎生会出海?是要作何?
宋临辞知道钦北王,但钦北王可不知道他,上一世他们只有简单的几面之缘,并未深交。
阿楚站在一次,看着由近而远的船舱,在他们看钦北王航船的时候,里面的人同样看向这边。
……
“王爷,外面是谁人在?”船舱里传来女人娇柔清雅的声音。
钦北王回头低声道,“不过是商户船只,没遇到合适的人,你现在、情况如何了?”
“嗯~没事,我还能忍耐一下,只是希望孩子别那么快出生。”冯氏躺在床上的毯子上,方才身边婢女喜儿告诉她,说外面有船只过来,不知里面的人是否带了大夫。
害她空欢喜一场,摸着圆大的肚子,这两日一直疼的厉害,尤其是今日,她察觉是要生了,才分外着急起来,也是怪她,这次不该任性说出海就出海,竟然疏忽到忘记带了稳婆。
冯氏刚动了下身子,当下就感觉身下一片濡湿。
身边喜儿和欢儿当家吓住了,“王妃、王妃这是要生了。”喜儿飞快的跑到外面,对那面冷却带着担忧的男人道。
“我进去看看。”
“王爷,咱们现在需要稳婆,您进去也没办法啊,我和欢儿都不会接生,也没准备齐全的东西,这下可如何是好?”
喜儿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在两船经过的时候,被阿楚听到了。
她顿了下,原来那船上的女人要生孩子了,她推了下宋临辞,“能不能先暂缓一下,我瞧着对面船像是出现麻烦了。”
“阿楚,咱们……。”他其实不想管的,但是对面又是钦北王,他怕自己说不管被人听了,回头再参他一本。
“人命关天,生孩子呢,我正巧遇到了就顺手帮一下。”
阿楚对宋临辞说完,冲着那船招手,清脆的声音喊道,“对面的小娘子,你能听到吗?我可以过去帮你,不过你们的船得停一下。”
她是看着对面那船渐渐的往他们来的方向走,这才先声喊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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