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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洗好,穿了衣衫,才叫外面的人进来收拾。
阿楚抱着满脸不爽的小包子,百合说准备好了早饭,等着夫人与将军呢。
“夫人,小少爷我来抱着,您与将军先去吃饭。”百合在一侧道。
“没事,我看着吧,省的一会儿就该哭了。”不过是早上忽视了他两次,这小子还知道闹脾气了,小手抓着她,紧贴着她的胸口,委屈巴巴地。
早饭桌前只有唐氏一对双胞胎。
“倾哥儿怎么没来吃早饭?”阿楚问了声。
“倾哥去渝州城镇上了,让我们给阿姐说一声别担心,对了,暖阳也跟着一起过去了。”唐言桦盛了粥,轻声道。
“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倾哥儿还与她说了来着,要去渝州城镇上,今日就走了,还带着暖阳,应该是想自己处理掉自己和暖阳的事,倾哥儿又自己的处理事情能力,用不着她跟着操心。
早餐吃过后,宋临辞先去安排洛阳城将士的事情,就先离开了。
阿楚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就带着唐言桦去了医馆,小毅天生好动,坐不住,等宋临辞走后他悄悄的跟着去了军营。
虽说阿楚是想让小毅做大将军却没想让他从战场上经过生死厮杀而出,她想让小毅通过走科举考试,夺下武状元拔得头筹。
也就想着不许小毅再去军营与将士们呆在一起,每曾想,他却偷溜了出去。
唐言桦当然是替自己双胞胎弟弟在阿楚跟前打好掩护。
……
刚到医馆,却发现外面正坐着一人,倒不是别人,而是苏箬之。
阿楚抱着孩子从他身边轻身而过,“苏大人,您大清早的在这里作何啊?”
“快帮我瞧瞧,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一直疼,今天都睁不开眼了。”苏箬之抬头,看向阿楚,一张脸,另一半却肿了起来,本来狭长好看的眼眸,此刻胖的挤在一起,瞧着、像猪脸了。
“怎么了这是,脸还肿起来了。”阿楚故作惊讶的问。
昨天晚上宋临辞对她说的话,她可一字不差的记在心里。
“我怎么知道,昨天喝完酒回去第二天就成了这个鬼样子,我问了孔鲤生,他说是夜道儿走岔,自己撞的。我就是再瞎也撞不成这个样吧。肯定是昨天晚上谁报复我。”苏箬之说着,特意瞅了下阿楚。
“苏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还怀疑阿楚啊,那既然您这般不信任我,这症状我也瞧不了了。”阿楚摆手又摇头,抱着孩子往里面去。
“若不是偌大的洛阳城只有你这两间铺子,我能来找你。我可是奉了圣命作为监军协助宋临辞的,若是我有事,你们都难逃其咎。”苏箬之威胁说道。这群人还真是目无王法了,竟然敢这样戏耍他。
苏箬之心中明白,昨天晚上肯定是被人耍了,只是不知他说了什么话,才被人这般耍了一通。
阿楚浑然不在意他的威胁之话,但面子还是要给上一点的:
“你那不过是肿了,我给你开点外敷的药用上一段时间就好。”
“一段时间?”苏箬之看向阿楚,“脸肿也用不着一段时间吧?你说的一段时间指多久?”
“也就是七八十几天吧,你这脸不仅是肿,好像还有其他的毒,别说是我们陷害你的话,你也知道,你这次是给我们送皇粮的,大家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想着害你,这才一天的时间,我们就是想下手害你也没机会,我瞧着,你应该是中了什么毒,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桃花债了?”
阿楚完全是以关心呵护他的语气说,倒是让苏箬之没起什么疑心。
苏箬之哪里是中毒,不就是昨天晚上被宋临辞揍了一拳头,脸肿了一半而已。阿楚之所以忽悠他,也是因为想报昨晚他酒醉诽谤自己,才说他中毒。
只是没想到,阿楚误打误撞的正好说对了,苏箬之还真是在临安城惹了一处桃花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有些圣母的欧阳玲玲。
苏箬之能来洛阳城当监军也是他主动求的苏以恒,像苏箬之这种纨绔子弟,虽说是没正经的官位,在临安城那也不容小觑,毕竟他有个好爹。
苏箬之听了阿楚的话后,就沉默了起来。
阿楚低声让唐言毅去抓了药方,免不得交代一些,在里面多加两味药,好让苏箬之先疼上两日,再痒上两日,最后再消肿。
唐言桦提着药给了苏箬之,“每日两次,早晚各一次就好。”
“可能查出我体内有什么毒?能彻底解决吗?”这次苏箬之倒是知道好生说话了,毕竟是有求于人。
“先消肿,你这体内的毒,还是得找给你下毒的人,我不知道是什么毒也不还给你开药方,我们医馆只看病,瞧病,不做毒,的确无法给你祛除毒。苏大人还是先把脸上的肿消了,这段时间好生在家里养着。”
左右听着阿楚的话像是关心他,苏箬之倒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而阿楚哪里是关心他,语气里的暗讽他不过是没听出来,阿楚倒是巴不得苏箬之在他宅院里呆着,永远也别出来。
苏箬之带人离开,阿楚这快方清净了几日。
唐言桦在屋内准备药草,一贴一贴的备好,写上药草能治的疾病,阿楚瞧着他问。
“你这是要作何?”
“我先备好药草,阿姐,我想在城外做个医药布施,专门给一些没钱治病吃药的人看,洛阳城北,临近西周地界那边,我想去那处布施,你觉着如何呢?”
“太远了,你一人去我不放心。”
“不太远,我带着莫嗔和莫怒一起,简单布施把这些药草发送出去,我就回来。”
阿楚还是不放心,随即与他一同过去。
莫嗔与莫怒驾了马车,阿楚与唐言桦坐在上面,医馆的门就此管了,两家医馆斜对面,平日里阿楚与唐言桦在一处,另外一处就让莫嗔与莫怒守着,因为唐言桦的心善,平日里对两个奴仆也教授医术,让他们认里面的药草,他们二人照看铺子,完全是可以的。
话说,马车从城南到城北也需要一个半时辰,因为阿楚瞧着外面的街市,一路玩了会儿,倒是走了将近两个多时辰。
等他们到城北时,整个街道都显得尤为热闹了,毕竟城北相对城南比较繁华,多是商铺酒楼等建筑物。
挨着城北一处空地,莫嗔与莫怒搬了木桌子与一张凳子下来,然后把里面的成贴的药草拿出来,又竖了一个牌子,上方写着:布施药草。
唐言桦便坐在椅子上,模样正经的看着医术,只管有人上前询问,或者问病。
阿楚抱着孩子在马车里呆了会儿,也觉着无事,便想四处走走,洛阳城遍布都是宋临辞手中的士兵,阿楚也不惧怕。
现在的洛阳城还没发展起来,多少显得有些萧条,她继续往前走,瞧着要过了城北大门,唐言桦这才喊了一声。
“阿姐,你要出城啊?”
“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好生做你的事情,别担心我。”
城外多是郊区沿西方走去,便是海产市场,靠近大海,站在远处,阿楚都能闻到阵阵海腥味,她瞧着欢喜也觉着热闹便走了过去。
唐言桦低声吩咐了下,还是让莫嗔跟了过去,只留下莫怒在身边。
莫嗔跑到阿楚身边,喘息道,“二公子担心夫人,还是让奴才跟着吧。”
“成,走了一圈就要回去了,有甚好担心的。”阿楚轻笑,继续往前走。
瞧着码头上站着一人,左右跟着李赫与孔鲤生,这人不是宋临辞是谁。
她本想瞧一眼就走,奈何被李赫发现了个正着,见他靠近宋临辞低声说了句,宋临辞立刻转头,看向阿楚这边。
被他发现了,阿楚心中想着,便移步走了过去。
“你带着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宋临辞问她。
“许你们来,就不许我们过来瞧瞧了,我觉着码头挺热闹就出来走走。”阿楚对他道。
旁边的莫嗔低声解释,“回将军的话,是二公子在城北布施药草,夫人觉着有些无聊,就出来走走,不过一会儿就得回去了。”
宋临辞盯着阿楚,瞧着她道,“把孩子给莫嗔带给小桦,让他们回医馆里去,我带你去海上走一圈。”他突然来了兴致。
阿楚也想下海,但瞧着怀中小包子,又于心不忍,爹娘出去玩,把孩子丢下,这样成吗?
“我们俩下海?不管孩子了?”她低首瞧着小包子,却是对宋临辞道。
“他又不懂,就是你现在把他卖了,不定长大就喊人家娘了,交给莫嗔。”
瞧瞧,这还是亲爹说的话吗,要是擎之知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