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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何得知她识字的?阿楚心中惊讶!
他如何得知她识字的?阿楚心中惊讶,脊背有些凉气!
怎生觉着,宋临辞似是什么都知道,却不说!
阿楚拿起纸张,瞧见上面写着几个潦草的字迹:乖乖在家照顾好母亲,等我归来!
她有幸从原身这里,得到了唐家姑娘毕生所学,诗词歌赋、针织女红,样样信手捏来。只不过,她终是觉着诗词歌赋对她来说不当用,现在吃喝都愁,哪里有时间去弄那些东西,总归填不饱肚子。
收起纸张,阿楚心中明了,宋临辞这是出外做工去了。
——
她也不能闲着,穿好衣裳,整理好头发,从这屋出去,便去了宋母房间。
她到跟前,轻声喊了句,“天色亮了,您可是醒了?我先用温水帮您擦拭下脸。”
她说着上前,刚掀起被子,却瞧见宋母脸色苍白带着青紫痕迹,瞧着似是断气般,她吓了一跳,伸手触碰在她鼻翼。
“咳咳,媳妇别急,我还有口气,你且过来,过到跟前来……。”
“您现在身体不适,我去帮你请大夫,正巧他走的时候,给我留了银子。”阿楚被宋母脸上的苍白痕迹吓着了,料想到她前世被活埋的时候,和现在的她应该不差多少吧!
“没用了,你别着急走。辞儿、辞儿又离开了对吧。”宋母语气哆嗦,喘息不止。
阿楚被吓的不敢动分毫,“您,您别担心,我帮您找了大夫,肯定能治好您的病。”
“我没事,没事的……。”她自知,这个冬天是熬不过去了。但能确定,她今天会没事,走不了的。
阿楚面色着急却被她死死的抓着胳膊,这宋母瞧着面如枯槁,有气无力,奇怪的是手中力气着实大的吓人。
阿楚不知她什么意思,好不容易从她手中挣脱,却发现手腕被她抓的一阵青紫,和她脸上的痕迹一般,瞧着有些吓人。
既然,她能从死人世界回到阳间,对于这将死不死的老妇人,她是极为忌讳的。
立刻起身,冲到外面,敲开他们的门,“倾哥儿,你过去瞧瞧老太太,她有些不对劲。”
男子身上阳气重,让倾哥儿赶忙过去。
“大姐,宋母那边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瞧着脸色不对,兴许是不行了。今早清晨天不亮宋临辞离开了,他走的倒是干脆,留下这一个病重的母亲,也能放心。”
“大姐,宋相公走的时候,可是说出去做什么了?”唐言倾面色奇怪的问。
“说是出去做工,兴许得个一年半载才能回来。倾哥儿怎么会问起这个?”前世的阿楚或许很好被糊弄。偏生今生,重生得了这唐姑娘的身体,连脑子一起得了,变得聪明多了。
一听便知晓了唐言倾话中有话。
“没什么,就是有些奇怪,大姐,昨天我在院子里瞧见宋相公打拳了,非常厉害。我问他,他说是学来强迫健体的,可瞧着不对?”
“怎么不对,瞧他瘦高,学点功夫健身强体也是正常。”
阿楚不曾发现,夜里搂着她睡的男子,身体是多健硕强壮,那肌肉纹理可是不差旁人。
☆、012 宋相公,您这身份有些不寻常啊
“不是,我还瞧见他胳膊处有伤痕,疤痕好深,应该是受过重伤。一般平民百姓,几个手上能收这么严重的伤痕?反正我觉着没那么简单。”
“你是担心,宋临辞没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不过,我觉着没什么奇怪的。兴许是你想多,也许只是一介武夫。”这几日的相处中,她倒是没注意到宋临辞的异样。
“也许吧,他现在走了,我们想问也不知道问谁了?那大姐,我先去看看宋母。”
“去吧,你仔细的瞧着点,我去做早饭。”阿楚一愣,听到唐言倾的话,她顿时想到了一个人,宋母,她应该知道宋临辞是做什么的?
阿楚进入厨房,一眼便瞧见堆放在角落里的白菜和大萝卜,所剩无几:看来今天吃过之后,又要出去买东西了。
想到前世她能拿的出手的东西,除了缝补和下地做工,也没其他技能,像那缝补和下地种田的本事,在城中又能作何?毫无用处罢了!
唐姑娘本身倒是会点东西,若是在风雨场所倒是能行,偏生风月场所这条道儿是阿楚所不耻的,她就是饿死也断然不会去卖弄自己。
*
在城中,没有生存技能,没有手艺,倒真是为难了他们!
不过,暂时也不用着急,她是杞人忧天想多了!
宋临辞走的时候,不是给他们留了足足十两银子还多,想着等会去街市口帮宋母买几贴药,再采买一些粮食,应该是足够的。
早饭单独给宋母煮了白粥和鸡蛋,他们姐弟四人,吃了粗粮饼子喝了些水,充当早饭了。
阿楚进屋,正巧唐言倾出来,“大姐,……。”
见他要说,阿楚摆手,“嘘,等会儿出去说,我先进去看看。”
唐言倾点头走出去,阿楚进到里面。
吃过早饭,宋母精神比刚才好多了,脸上的青紫痕迹不见,倒是让阿楚看清了宋母长什么样子。
“儿媳进来了,过来我跟前。”
“您现在身体如何了?刚才瞧您饭菜都吃了,我正说要去街口帮你买几贴药回来。”阿楚驱步上前,微微帮她收拾了下被子。
“瞧你是个心善的,到我跟前来,我有话交代于你。”今日精神突然就好了些,瞧着身子也有了力气。
“您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我听着呢。”阿楚低眉顺眼的站着,不敢直视那双过于严厉,苛刻的眼睛。
对,眼前这个妇人,瞧着不似一般的平民妇人,看到她那双眼睛,阿楚没由的发怵,浑身发凉。
“你们姐弟四人是辞儿捡来的,辞儿也说,捡你来那日便与你同房了。”宋母说着,似是喘息不止,咳嗽几声。
阿楚听到她说,她已经与宋临辞同房,眼神冷淡的抬起,瞧见她又说。
“咳咳……,既然你们已经同房,不定你这肚子里,就有了我们宋家的子嗣。虽说,我对你这个儿媳妇不太满意,好在,人长的周正,性子也纯良温和。辞儿说要了你,我也就承认你是我宋家的儿媳。”
“您……。”
“是不是没给你改口钱,连声娘都不叫我?”宋母清淡的语气直视她而问。
“娘,我喊您就是。他离开的时候给了我钱,我不会再要您的钱。”她轻声解释。
虽说不知宋临辞为何会说,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她在这个重病妇人面前,不想反驳,便妥协承认了。
“该是给的,我自然要给。”宋母沉吟片刻,微微起了身。
阿楚上前要扶,却被她啪的一下,打在手背,“我自个能起来,快是死了,也能起来。”
既然能起来,她就不去扶了,阿楚心中也是纳闷。
清晨看着还怏怏快死之面,这才一顿早饭的时间,竟然气色大好。
她不让上跟前,她便在一侧站着。宋母在床上想下来,却努力许久,身子动弹不得,这才又要求阿楚。
“去,去我那衣柜里拿出那个小盒子。”
莫非天底下的婆婆都瞧不上儿媳妇?还是这个婆婆脾气古怪,怎生这般变化无常。
要不是看她生病在床,她当真会说上两句重话,她才不是她儿媳妇,能照顾她就不错,还任由她欺负了去。
阿楚不情愿!
依旧、还是拿了那个小盒子,“可是这个?”
“就是那个,拿过来吧。”
阿楚三两步拿着小盒子都到宋母跟前,宋母接过,打开了小盒子!
紫色檀木巴掌打的盒子,上面镶刻的花纹却尤为繁杂,她不敢多瞧,送了盒子低首候着:心想,等这妇人累了休息,她再顺势离开。
偏生宋母毫无倦意,打开盒子,瞧着里面的东西,轻轻捡起一块玉镯。
放在一个巴掌大的紫色檀木盒里的玉镯能有多大,奇怪的是,这个玉镯通体泛白,只是……。
“好好的玉镯,可惜,里面的杂物太多。”阿楚轻声说了句。
“这是辞儿亲娘留下的玉镯,你不可乱说。既然你是辞儿的媳妇,这东西就交给你保管了。”宋母淡淡的说着,眼神却一直瞧着那玉镯。
见阿楚不伸手接,宋母又道,“我离死不远了,辞儿走的匆忙,我本想能再拖些时日再说,现在辞儿离开,我定是等不到了……。”
“您会好的,这几日一直下雪大夫不出诊,等雪停了,我背了大夫过来,也要帮您看病。”瞧着她,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她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落下,颗颗滚烫,有对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