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受到了吗,没有呼吸的我。”她将他的手指扣在自己手心。
他的手指,接触到的是柔软的少女胸脯,非常平坦——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平坦,而是那种丝毫没有呼吸起伏的平坦。
他心下沉沉一坠,“陈酒……”
面前的少女笑着松开了他的手,说:“其实你早就有点猜到了对不对?”
“上一次,我没能伪装好,你是不是还觉得是因为自己神经恍惚产生的错觉?”
谢卿沉默地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说,容颜漂亮,眼眸弯弯,笑得天真。
“我呢,就是你们口中会提到的那种秘密实验的对象,我从小就是陈佳养大的,他对我很好,是整个实验室里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了。”
“他是……我认为的爸爸,虽然没有人和我这样说过爸爸的定义是怎么样的,但我觉得他对我来说,应该就是父亲一样的人物吧。”她顿了顿,继续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他死后,我就想着,要把他的两个宝贝儿好好养大。”
“所以啊,我来到你们身边了。”少女的声音轻轻暖暖,尾音不自觉带点奶气,明明年龄还小,声音也甜绵,可是说话语气却浑然如大人。
她弯腰,温柔地看着他们,两个孩子的泪也不流了,只抽噎着看着她。
三人以一种谜一样的默契,齐齐看着她,安静抿唇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周小酒看出他们眼中的担忧不安来。
她对540说:“糟糕,我是不是演得太过了,这三个傻娃娃看上去都要哭了的样子啊!”
540:“……”
她试图拯救一下自己因为戏精上线而演得出神入化让人心疼的人设。
周小酒轻轻咳嗽几声,笑着捏了捏陈羽柔的脸颊,又揉了揉陈宇恒的发顶,顺手还摸了摸谢卿的下巴。
“怎么了,这么安静?”她毫不在意地弯眼,秀白的指尖戳戳这戳戳那儿,玩的不亦乐乎,“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两个孩子直愣愣地看着她,抽噎着抽噎着就打了个嗝。
她没忍住噗得一声笑出来。
最后还是她超级善解人意地来了一句说。
“要不要和叔叔一样摸摸姐姐的胸口,看一下有没有呼吸?”
她抓起两个孩子的手,放在她的心口。
孩子的手掌很小,没有她的四分之一大,小小的,肉肉的,靠在她穿着鸡心领毛衣的胸口。
她的心跳声从绒绒毛线衣下传到他们的手掌。
但是,真的没有呼吸。
陈宇恒睁大眼,不自觉就屏息,他眼睛红红的,他吸了两下鼻子,好迷茫地说:“真的、真的没有哎。”
陈羽柔一声不发,她把手掌团成一团,差点摸进她的衣领里。这个作风大胆的小姑娘被谢卿拉了手止住了还有些不气馁,张着手指头还想摸。
周小酒:“……”
“你摸啥呢?”她捂着脑门觉得头疼,看着陈羽柔吸着鼻子,委委屈屈地看她,又是想笑又是无奈,“有什么好摸的,不就是不像你们一样没有呼吸么?”
谢卿敲了下她的脑门,骂她:“羽柔你过分了啊,怎么可以不经过别人同意就摸别人的……?”他最后一个字差点吐出来,好说歹说又给憋回去。
陈羽柔含着泪,安静地看着她良久,才憋出柔软的,呜咽的话。
“姐姐,我想看看你胸口有没有伤。”
她抽噎一声,“不能呼吸,是不是爸爸他们把你的胸口切开了啊?”
……
周小酒愣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小姑娘呜呜地哭开了,抱着她的脖颈嚎啕出声。
她哽咽着,声音满是水意说:“姐姐,你疼不疼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请自寻亮点(*^__^*)
谢卿(仰头抿唇):酒酒,你疼不疼啊?
周小酒(作势捧心倒地):呜呜呜卿卿我超疼的!
谢卿(温柔抱住亲亲):亲一口,痛痛飞。
旁观的羽柔(气成河豚):叔叔你居然用我的词撩我的姐姐!
*
写这一章节的时候被我可爱的羽柔小天使萌住了。
第66章 末世与娇花的点滴①⑧
周小酒对自己与那三个小傻瓜被她的戏精上线弄得泪眼蒙蒙的举动深感歉意。
她叹着气,很心疼搂在她脖子上哇哇大哭好久都没停的傻宝贝陈羽柔; 她拍着她的背脊; 哄她:“羽柔乖乖; 姐姐一点也不疼; 真的; 你摸摸看; 姐姐的胸口不是好好的嘛。”她还大义凛然地将小姑娘的手塞进领口里,任由她哭着摸了一圈才算罢休。
她哄着小女孩,还没等她的哭声歇了; 转头就看到谢卿眼睛红红; 他怀里的小男子汉陈宇恒也擦着眼泪。
周小酒:“……”
……作孽了哦。
她只能在哄好陈羽柔后; 又挨个抱过哭唧唧的两人,哄他们说自己根本从来就没被实验室虐待过,就连陈宇恒犹疑地问是不是爸爸所在的工作研究所是不正当的时候; 还被她严肃纠正了。
“爸爸在的实验室是有国家批准的; ”她将他的泪痕擦掉,说; “也就是说; 姐姐的存在是正当合法的,爸爸的工作就是听从最上面的指挥; 将姐姐好好养大。”
他们的目的是最好能让她借着这最初组合的最优良基因; 创造出“精英人才”,成为出色的,完美的人类。
只可惜; 最后他们失败了。
还因为这浩劫,将她这个相当于“废品”的实验人丢下了。
陈宇恒看着她,嗯了一声,收了泪水,又小心翼翼问她:“姐姐,你真的不疼吗?”
当然不疼了——就算有过伤痕的疼痛也不干她的事,至少作为患有高度感知障碍的周小酒而言,如今怎么样的疼痛对她来说都相当于没有。
嗯,除去这个世界似乎因为编号109的体质原因,她的生理疼似乎留有一些酸疼在身上。但是说实话,这生理酸疼对于她而言还算不得什么。
周小酒摇头笑说:“不疼。”
她就见到陈宇恒悄索索手指捏住她的:“姐姐,姐姐……”他软乎乎地喊她,喊个没完,脸颊肉呼呼地蹭在她的手背上。
周小酒点了两下他的鼻子:“好了,我们的小男子汉可不许再哭了啊。”
他嗯声,还真就乖乖吸鼻子不哭了。
又解决了一个。周小酒松了口气,把眼神看向谢卿,他容色苍白清俊,眉眼间隐约的潮湿,她说:“谢卿卿,你还哭吗?”
他没应和她,只安静地看着着半弯腰着的她,带着点恍惚不定。
她抿着唇,看他在昏暗烛光下愈发细腻宛然的五官,心生柔和笑意,“……卿卿?”
他这才慢慢地扯唇,“嗯,我在。”声音微不可查的柔软与哽涩,只是他掩饰得很好,她并未察觉。
周小酒将下巴靠在他的肩头,小姑娘已经自己乖乖下来找毛巾擦眼泪去了,她于是将下巴靠得肆无忌惮,也不管中间还夹着个陈宇恒。
她呼噜噜蹭了两下,感受到他身上暖烘烘的温度后,才罢休地直起身来。
“卿卿,”周小酒也不管有孩子在,喊他喊个没完没了,“你哭起来的样子真是不知羞。”她居然还笑话上他了,眉眼间轻轻软软的温柔,以及促狭的笑意。
谢卿:“……”
一瞬间内心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的话弄得烟消云散。
他用力憋了憋,磨牙好久,终于忍不住了,“陈小酒你个傻犊子!”他试图加一个“小”字,让他的回嘴看上去更解气点。
这就仿佛家中的猫狗一定要起个和自己姓的名,平素在家被猫狗崽子闹到心烦想骂人的时候,还能喊一声“陈旺财你个臭傻逼”来解气。
周小酒“哎”了一声,居然没反驳他的喊骂,哈哈笑:“好的呢,我就是小犊子~卿卿家的可爱小犊子!”她翘起手指头做牛角横冲直撞样,在谢卿的怀里撞了一下下,笑得不能自己。
谢卿:“……”
玛德,被她套路了。
他面无表情瞪了她一眼,不肯再说话。
周小酒温柔地看着此时已经停歇了哭声的家里,终于如释重负:“作为一家之主,我也是很为难的啊,三个宝们一块哭起来,真是有点受不了。”
540:……
它内心翻了个白眼:我怎么觉得你还挺享受的?
*
陈佳的死亡,在孩子们的追问下,周小酒如实说出其中的相关细节。
她没说当时的情景有多吓人,只是安抚般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