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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三两就三两,我认了,但丑话说在前面,你应了我,就不能教周二周三他们,万一他们。。。。。。”方大夫不怕周士仁,周士仁憨厚本分,反倒是周士武花花肠子多,传到周士武那,没准传得人尽皆知,他的三两银子不是白花了?
提及周士武,黄菁菁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自然,你不放心可以请人请个字据,白纸黑字的写清楚,老二那个狗东西,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方大夫看她气得不轻,想来是和老赵家那笔债有关,他劝了两句,琢磨着还是落在纸上稳妥些,“写个收据大家心里都安心,你觉得如何?”
正合黄菁菁的意思,她在村里人微言轻,万一方大夫把手艺传给家里的女人,不是明着和她们抢生意吗,她让刘氏学这个,还有其他用途呢,当然不能全叫方大夫霸占了去。
黄菁菁有顾忌,他何尝没有,写清楚对大家都好。
边上的穆春听二人聊得欢快,适时插话问道,“婶子何时能给我爹看看?”
钱已经揣在黄菁菁兜里了,不可能翻脸不认人。
黄菁菁貌似想起收了钱,恍然大悟,“你急也没用,起码要等老二老三从镇上回来,到时候老三按捏的时候,方大夫就在边上看,你精通艺术,几遍就会了,不懂的问老三,叫老三回来问我,至于钱。。。。。。”黄菁菁按了按钱袋子,“来家里十文一次,要老三上门的话,二十文一次,你给了一百文,就让老三去五趟就是了。”
钱进了她袋子就没还回去的,二十文一次,不吃亏。
穆春没见过像黄菁菁这么贪财的,一次二十文,真当他是冤大头呢,“婶子不是让周三教方大夫吗,正好我爹身上还有其他毛病,就让方大夫。。。。。。”
话还没说完,就看黄菁菁突然变了脸色,不是对着他的,而是对着方大夫,“方大夫,还在我家里呢,你一门生意都不让我做了?”
方大夫拱手,“哪敢哪敢。”
按捏好与不好,他在文莲身上看到了效果,而周士仁手艺如何,还需观察观察,穆老头正好给周士仁和他练练手。
黄菁菁这才缓和了脸色,让方大夫去准备字据,顺便把钱拿过来,三两银子,二两碎银,一两铜板,只能多不能少。
方大夫说好,和穆春走出周家大门,心里松了口气,黄菁菁果然是个精明的,这么好的手艺,不传给儿子竟卖钱,和穆春说道,“不好相处吧,她几个儿子儿媳被她整治得服服帖帖,不听话的,她动起手来是不留一点情的。”
想着黄菁菁说话时的趾高气扬,他毫不怀疑她的性格,“听说她大儿会挣钱,甚是孝顺,再厉害的人,没有几分过人之处,儿子也不会听他的。”
好比穆老头子,成天喝醉酒去摸牌,半夜才回家,不回屋睡觉,就坐在台阶上哭,跟个婆娘似的,家里没人听他的,穆老头子再厉害又怎样,不理就是不理。
这次要不是穆老头伤得重,从早到晚骂他们不孝,他才不会跑这一趟呢。
“可不就是,她大儿在咱村里,没几人比得上。”方圆十里的村子他都去过,周士文成熟稳重,又能干又孝顺,又担得起家,数一数二的好啊。
穆春笑了笑,“能得方大夫称赞的,一定不俗。”
不知过了多久,黄菁菁还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纹丝不动,怀里的栓子和梨花也听话,不哭不闹,仿佛跟着黄菁菁被定了身,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黄菁菁想起钱袋子里的银子,伸手把钱袋子摊在桌上,人才回过神,语气带着莫名的颤抖,“栓子,看见了吧,奶挣钱了。”
一百文,整整一百文,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给她了,真够大方的。
她把铜板倒出来,一文一文的数,抱着栓子和梨花,手伸展不开,索性把二人放在凳子上,让他们自己做,眼睛钉在铜板上,一文,两文,三文。。。。。。
一百文,不多不少。
数了很久。
那一两银子要数多久?
黄菁菁觉得肯定要更久,收好银子,因着周士武带来的不愉消散了些,“栓子,梨花,走,奶带你们割猪草去。”
顺便到处转转,黄菁菁心情不错,遇着村里的人还会主动打招呼,这可吓坏了人,整个村里,黄菁菁对谁和颜悦色过?
没有,一个没有。
众人心里默默回想这几日自己是不是哪儿招惹黄菁菁了,除了周家和老赵家卖孩子这点事,真没其他了,黄菁菁笑得越欢,众人就觉得越恕�
暖黄的日光照在黄菁菁浅笑的脸上,柔了她脸上的褶皱,竟有些好看。
日了狗了,这是所有汉子的想法。
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寡妇,怎么会觉得好看,难道他们中暑了?
黄菁菁不理会众人的喃喃自语,牵着栓子和梨花看了两个山头,山头风景好,能看到全村的景致,绿意盎然,生气蓬勃。
从山里下来,她们沿着河边逛了圈,栓子发现黄菁菁到处看,路边有猪草也不割,心里奇怪,“奶,怎么不割猪草?”
黄菁菁收回放在远处的目光,有些怔忡,“今日不割猪草了,陪奶好好逛逛。”
栓子懵懵懂懂,河边上有很多孩子网鱼,栓子蠢蠢欲动,“奶,我们去网鱼,好多。”
“不了,待会回去还有事,奶啊,要给自己找块风水宝地。”
栓子不懂,但看黄菁菁神色复杂,哦了声,不能下水网鱼,有些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戳一戳」包养作者君专栏:
第43章 043 蛇打七寸
黄菁菁绕着村子环视了两圈; 绿树萦绕,环境清幽; 略微平复了心头的兴奋和愤怒,回去的路上遇着马婆子; 她坐在树林的石墩子上,对着黄菁菁一通奚落,“哎哟我说黄寡妇,看你这么神气; 以为你教出来的儿子多乖巧孝顺了,背地竟干些买卖侄子,欺上瞒下的事,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和我说说你怎么教出来的儿子啊?”
马婆子总算抓着黄菁菁短处了,黄菁菁含辛茹苦养儿子又怎样; 这种儿子,不如卖了呢; 留在身边; 指不定哪天弄死自己都不知道。
以往黄菁菁和她吵架多嚣张啊,现在呢?
马婆子哂笑; “黄寡妇哟,都是寡妇,以为你命多好呢,不过如此啊。”
咧着嘴,嘴角的幸灾乐祸溢于言表。
黄菁菁眉目微敛; 好心情消贻殆尽,紧了紧栓子的手,没搭理马婆子,继续往前走,马婆子冷哼了声,“装什么,这么娘能养出什么货色来?”
话声一落,经过旁边的身形顿了顿,马婆子挺了挺胸脯,白了黄菁菁一眼,“干什么啊?”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迎面耳光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刚打在她脸上,马婆子怒了,反手抓着黄菁菁手臂就还了一巴掌,“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黄菁菁这些日子天天干活,体力比以前好态度,让栓子和梨花站边上,扑上去就把马婆子压在了身。下,双眼充着血丝,“什么货色,老娘的儿子□□都比你从屁。眼里抠出来的儿子强。”啪啪两个耳朵光甩在马婆子脸上,马婆子只觉得耳朵嗡嗡响,整个人都是懵的。
“老娘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唧唧歪歪了,有空多洗洗自己的脸,别以为自己不照镜子就不吓人了,青天白日的出门当黑白无常啊,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坏话,看我不打掉你的门牙,弄死了一命偿一命,谁怕谁啊。”黄菁菁手里发了狠,打得马婆子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人走了,马婆子才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嗓门一扯,哀嚎起来。
太阳爬至头顶,晃得人眼睛刺痛,背篓歪歪捏捏的挂在肩头,黄菁菁牵着栓子和梨花,不发一言的回去了,栓子心里害怕,抬起头,却看黄菁菁闪着泪光,鼻尖发红,她望着远处,硬是没往眼泪落下。
不知怎么,栓子忽然就不害怕了。
落锁的院门敞开着,抬头望去,看清院子正中间跪着的人,她火气又蹭蹭冒了出来,松开栓子的手,怒气冲冲走上前,甩开肩头的绳子,一脚踹了过去,“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多能耐呢,咋不学你四弟跑得见不着人呢。。。。。。”
“卖你侄子的钱都敢收,你咋心肠这么歹毒呢,我给你饭吃,给你衣穿,就是要你长大了卖你侄子挣黑心钱的?”说着,又踹了一脚,她以为周士武喜欢算计钻营是给穷的,骨子里不是穷凶极恶之人,结果还真是低估了他,卖侄子,勾结外人骗她的钱,好得很。
想到近日心头种种不适,她拽着周士武的脑袋就往地上摁,“使坏是吧,我现在弄死你算了,免得你再害人,那是你亲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