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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你。”老花索性往里侧挪了挪,整个人钻进黄菁菁的被窝,单手搭在黄菁菁腰上,还曲着手指捏了捏,“四娘?”
黄菁菁有些痒,不适应的哼了声,却也没发火,闭上眼,“睡吧。”
“睡不着。”老花察觉黄菁菁身子有些紧绷,又朝里边挪了些,把黄菁菁挤得贴着墙壁了他才停下,“四娘?”他抱着黄菁菁,脸贴在黄菁菁胸口蹭了蹭,咦了声,“四娘,你把缠着的布带取了?”
之前他看黄菁菁背着她换衣服一圈一圈缠得紧紧的,问要不要帮忙,得来一通训斥,她都缠着不取的。
黄菁菁推拒的躲开他,老实道,“身材只得这样子了,我也认了。”
“其实挺好的,用不着瘦身了,人胖看着有精神,福气好。”老花说的实话,他听周士武说起过黄菁菁为了瘦花钱买药吃的事儿,这世道,饿死鬼比比皆是,谁会嫌弃自己胖的?
黄菁菁再次嗯了声,双手搭在老花肩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你出去些。”
老花不肯,抬起头,盘在黄菁菁腿上,手伸进黄菁菁衣衫,弹了弹黄菁菁腰上的肉,“我抱着你睡。”
黄菁菁脸颊隐隐发烫,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来,老花生得好看,村里好些人提及过,来卖篮子的妇人甚至会偷偷瞄他,只是他做事认真,不曾留意过罢了。
她察觉喉咙有些干,故意大着嗓音道,“自己不能睡啊,出去点,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老花紧了紧手臂,半边身子挂在黄菁菁身上,撒娇似的蹭了蹭,“我不重,四娘……”
“什么事?”
老花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丝沙哑,“抱着你就跟抱着米久是的,肉软软的,手感舒服……”
话未说完,只觉得身上一阵揪痛,他哎哟了声,这还没完,黄菁菁不知哪儿不对,对他拳打脚踢,他胸口也挨了一拳,吓得他急忙后躲,动作大,噗通声摔下了床,疼得他龇牙咧嘴,以为黄菁菁鬼打墙了,脸色惨白,“四娘,你怎么了?”
黄菁菁努力平复着心头的无名火,“没事。”
语气完全不是这样,老花摸黑爬起来,点燃灯,一眨不眨的看着里侧,黄菁菁背过身,面朝着里侧,只留了后脑勺给他。
他不知自己哪儿做错了,挠了挠头,轻手轻脚爬上床,拍了拍黄菁菁胳膊,“四娘,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其实……抱着你比米久舒服。”
他熄了灯,重新躺回去,再次抱住黄菁菁,凑到她耳朵边,脸红道,“四娘,我就是放不下米久,但想想你说的对,老二是他亲爹,不会伤他。”
黄菁菁嗯了声,女为悦己者容,纵使知道自己胖,但从外人嘴里听到,仍然不高兴。
以为老花打开了话匣子会嘀嘀咕咕好一会儿,结果老花下一句就说道,“抱着你和米久是不一样的,米久是别人的,而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待会再休,晚上没吃饭,现在饿得不行,今晚会有大家要的……情节~
专栏里的文都希望大家收藏一遍,没错,作者君就是这么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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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4 可能有车
绵绵柔柔的情话激得黄菁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扬手推了推老花,脸烫得能煮鸡蛋了; “一大把年纪不害臊; 什么你的我的,睡觉; 明日早起要忙呢。”
过年早上,家家户户都关着院门在灶房弄吃的; 吃过午饭才会出去串门; 且串门有讲究; 不能贸然叩响人家的门,否则就是打断人家吃饭; 不吉利,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村里人一大早起床就一边煮早饭一边弄午饭; 午饭要比平时早一个多时辰。
老花又蹭了蹭黄菁菁胳膊; 惺忪的嗯了声; “明早我弄饭; 你睡着。”
按着黄菁菁脑袋往自己肩头靠了靠; “明天蒸四个菜; 煮个腊肉和腊肠; 六六大吉; 很快就好了,你在屋里歇着。”说话间,手又不老实起来; 到了他这个年纪,风花雪月已是过眼云烟了,此刻不知为何,心痒难耐,躁动不已。
夫妻两,有些事水到渠成,黄菁菁不是矫情扭捏的主儿,由着老花去了,只是她身体不好,到后边熬不住了,掐着老花硬实的腰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老花一个人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完了喜滋滋的倒水壶了的水给二人擦洗身子,心里跟喝了蜜似的,唇不自主上扬,收拾了褥子,他轻手轻脚爬上床,拥着黄菁菁入眠,兀自回想着从前,有他爹,他娘,还有无忧娘两,他们都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自己一度轻生,不曾想造化弄人,会遇到黄菁菁。
或许,冥冥之中,他们也盼着有个人陪着自己吧。
夜色深沉,外边的雪愈发大了,抱着怀里的人,老花一夜无梦,清晨醒来,对着黄菁菁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便掀开被子,自己下了地。
雪停了,院里堆积了厚厚的雪,中间铺的木板被雪覆成了了雪砖,他搓了搓手,去灶房忙活了,黄菁菁喜欢醪糟汤圆,他揉了汤圆粉,搓成小小的长条,待锅里的水开了,折成小坨小坨的扔进锅里,熟了全装进木盆,拿锅盖盖着,洗了锅准备午饭。
黄菁菁睁眼时,外边天色大亮了,窗户和屋门严严实实关着,她不甚清醒地坐起身,许久才回过神来,换上周士文买的新衣服,走到窗户边,推开一扇窗户,冷风灌入,余下的瞌睡全没了,老花坐在小凳子上,认真搓洗着手里的衣衫,她扯着嗓子喊了声,老花转过身来,略有羞涩的回道,“你醒了,肉蒸着了,我这就端汤圆去。”
笑逐颜开的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去灶房端汤圆去了,两碗醪糟汤圆,里边添了荷包蛋,老花先把碗筷放在饭桌上,又折身回灶房打水让黄菁菁洗脸,说起外边的鞭炮声,“鞭炮声是从村里传来的,不知是哪家?”
黄菁菁拧了巾子洗脸,问老花洗了没,得到摇头后,把拧的巾子递了过去,答道,“里正和老赵家吧,他们两家年年都会放。”
老花想想也是,寻常人家哪舍得花钱买那个,吃了饭,黄菁菁收拾碗筷,老花把木盆里的衣衫洗起来晾着,两人话不多,老花晾好衣服就去灶房帮黄菁菁的忙,却看黄菁菁装了一小碗腊肉,香蜡纸钱放在篮子里,好像要出门的样子,老花想了想,道,“昨晚下了一宿的雪,用不用我陪你。”
他以为黄菁菁要去坟头给周老头烧纸钱,担心路打滑她不小心摔着了,故而才想着与她同行。
黄菁菁把昨日没喝完的酒也装了些,听着老花的话,她面上闪过不自然,“不用了,我杵着竹杖,很快就回了,腊肠好了就夹起来,多煮些米,晚上热热就吃。”
老花点了点头,出去把她用的竹杖找好,仍然有些不放心,但大过年的,不吉利的话不能说,他便只是看着黄菁菁出门,往灶眼里塞了几根竹棍后,到院门口等黄菁菁回来。
积雪厚,雨靴踩在上边滋滋的响,白雪皑皑,漫山遍野的白,她提着篮子,脖子缩进衣领,头埋得低低的。
大雪覆盖,坟前的纸灰只露出丁点颜色来,她看着坟头,发了会呆,然后拿着竹杖将前边的雪推开,露出一块泥土的颜色才收回手,风呼呼刮着,头顶的树木东摇西晃,不甚安分的坠下一坨雪,黄菁菁蹲着身,叹气道,“来看你了,家里的情况你看见了,老大老二他们都成才了,日子红红火火,老大媳妇要生了,周家又要添孙子了。。。。。。”她像跟朋友聊天似的聊着家里的境况,“他们能独当一面了,总念叨着挣了钱要好好孝顺我,其实,想孝顺的是你,你省吃俭用把他们养大,他们心里哪儿会没数,只是长大后被自己的小心思迷惑了初心罢了。”
她小声的说着,“我总想着,找个机会告诉他们,让他们光明正大的祭拜你,我对他们问心无愧,但追根究底,不是那个任劳任怨养大他们的娘。”
这是黄菁菁心底的想法,作为一名母亲,死了连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都不知道,内心该是何等悲凉,原主性子或许不好,但身为一名母亲,在这食不果腹的世道养大几个儿子,她做得足够了,该被她的孩子们记住,她已经不在了。
只是,她略有迟疑道,“家里的日子看着好些了,他们努力挣钱,就是盼着你过得好些,若知道你不在了,会不会崩溃,一切回到原点?”
初来乍到,她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周士武看出破绽,村里人迷信,她不怕死,只怕生不如死,慢慢的,她融入家里的生活,帮着调。教几个儿子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