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良,阿良,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不是这样,是哪样?”刘晗良这辈子什么帽子都戴过,就是没戴过绿帽子,他抓起魏珊珊的头发,抬起手就蛮横的揍了下去,“我说你这几天怎么不见我,敢情是跟野男人搞上了,妈的,臭表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啊……”魏珊珊被连续打了几下,脸顿时肿了起来,她一边哭着,一边大叫,那模样让人看着甚是可怜。
“闹什么闹?”
出了这样的事,皇帝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倏然回身,他厉声喝住刘晗良,“你住手!”
这刘晗良见过丞相,见过太子,可却没见过皇帝。
再加上他现在心里的火已经都烧到胸口了,怎么可能这件事就这样了了,他一把放开魏珊珊,站起身就朝着皇帝冲过去,“还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姘头,是不是也在这排着队搞我媳妇?”
正说着,他抬起手就朝着皇帝的脸上打去,忽然从旁边冲进来一道黑影,对着刘晗良就是一脚踢了过去,“砰”的一声,刘晗良被踢倒墙角,站都站不起来。
他龇牙咧嘴的哼了哼疼,然后抬起头对着皇帝骂过去,“你们这些不要脸的,搞我媳妇不说,还打我,这京城就没有王法了吗?”
皇帝的眉毛气得都飞了起来,“朕就是王法!”
朕?
刘晗良愣了一下,这天底下敢自称朕的,除了当今皇上还能有谁?
他顿时闭上嘴,躺在墙角不敢说话。
他真是没想到啊,这个魏珊珊还出息了,姘头里都有皇帝了!
耳边,魏珊珊的哭声不绝于耳,皇帝心烦意乱的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夏墨言,他心里一气,抬起脚对着夏墨言就是一脚踹了过去,“你个逆子!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以前,皇帝虽然知道夏墨言流连花丛,但男人嘛,玩玩女人没什么,可如今,这魏珊珊可是有夫之妇,夏墨言竟然还这么拎不清,皇帝怎能不生气?
夏墨言被一脚提到地上,他战战兢兢的又爬起来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儿臣……儿臣没有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皇帝抬手指着贵妃榻上的魏珊珊,气怒的骂道,“这还叫没做什么?夏墨言,那你告诉我,你究竟要做出什么事来,才叫做了什么?”
“我……我……”夏墨言哭得泣不成声,他刚才只是喝了酒,和魏珊珊两个人说了一些话,喝多了,就……就忍不住……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对魏珊珊做什么啊!
“父皇!”夏墨言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你要相信儿臣啊,儿臣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丢人!”皇帝抬起头,气得脸都绿了,“堂堂一国太子,竟做出这样丢脸的事,你还配继续做太子?”
“来人!”皇帝一声断喝,门外立刻又跑进几个暗卫,恭敬的对着皇帝双手抱拳,“属下在。”
“将太子夏墨言抓起来,关进天牢,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将太子府上下一众人等全部关押候审!”
“父皇!”夏墨言一听,身子吓得都抖了起来,“父皇,儿臣真的什么都没做,儿臣也做不了什么啊!”
皇帝闻言,低头看向夏墨言,“你这话是何意?”
夏墨言跪在地上,眼泪扑簌簌的掉,这一次皇帝是真的怒了,再加上魏珊珊又是丞相的女儿,要是让魏经年知道了这事,肯定不会绕过他,更不可能会救他!
打入天牢,他太清楚了,那就等于判了他的死刑,想再从里面出来,估计是不可能了。
他咬了咬牙,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双手拉住褒裤的带子,懊悔的闭了闭眼,“父皇,儿臣真的……不可能对表姐做出什么的,真的……”
话落,他一把拉开带子,褒裤从他的腿上滑下……
第110章 :阮半夏,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虽然早已经知道,可夏钧尧看到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狠狠的震了一下。眼角余光瞥到阮半夏那吓傻了的样子,他伸手,轻轻的捂住了她的眼……
皇帝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夏墨言,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
“父皇!”夏墨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皇儿……皇儿,早……早就,不能……”
“言儿……”皇帝忽觉心中一股刺痛,他难忍的压了下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墨言,“怎会……怎会如此?”
夏墨言哽咽了一下,“那日,我在西域皇宫……”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可皇帝心里还是明白了……
有些事,只要看到结果,就能猜到经过。
夏墨言慢慢抬起头,看了眼皇帝脸上的心疼,便哭着说,“父皇,皇儿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今日之事,只是醉酒乱性,全是一场误会,还请父皇开恩!”
此话刚落,一个黑衣人倏然从门口窜进,锋利的剑尖直指夏钧尧的喉咙,阮半夏吓得大叫一声,拉着夏钧尧就朝着旁边躲,而皇帝那几个暗卫见此,早已拔箭,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咻”的一剑,刺进了黑衣人的胸口,本以为黑衣人会就此倒下,却没想黑衣人朝后退了一步,将剑从自己的胸口拔出来,举起手上的剑更加凶狠的朝着夏钧尧攻去……
皇帝心里倏然一麻,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杀不死?”
夏钧尧把皇帝护在身后,双眼盯着黑衣人,沉声道,“父皇,是死士。”
“死士?”皇帝少在江湖,并不知道死士是什么东西,但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无论怎样都杀不死,他的心里就犯怵……
“这可如何是好?”
夏钧尧轻轻的勾起唇角,身子忽然一闪,闪到夏墨言的身后,他抽出腰间软剑,将地上的夏墨言一把提了起来,用剑直抵住夏墨言的脖子,“住手!”
那黑衣人听见夏钧尧的声音,倏然回身,也不管夏钧尧站在谁人之后,拿着剑就刺过去……
夏墨言看着那剑朝着自己的胸口刺来,顿时吓得双眼睁大,怒吼一声,“住手,你连本太子都要杀吗?”
说时迟,那时快,本已经离夏墨言只差几公分的剑尖,忽然停住,黑衣人就像是得到命令一样的,拿着剑对着夏墨言直接跪了下去,“主人。”
刚刚逃过一劫,夏墨言心有余悸的呼了一大口气,却是听见黑衣人这句主人时,心又跟着狠狠的颤了起来……
夏钧尧勾着唇角冷冷的笑了一声,放开夏墨言,站在了皇帝的身边。
如果这皇帝都还看不懂的话,还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他气得抬起手,对着夏墨言的脸,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你个畜生!”
“父皇……”夏墨言跪在地上,抱着皇帝的腿大声的哭嚎,“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求父皇饶了儿臣吧……求求你了,父皇……”
要说和魏珊珊做的丑事,皇帝心软,倒是可以宽大处理,毕竟刘晗良也看见了,夏墨言是真的不可能对魏珊珊做什么,可这一件事,夏墨言养死士杀兄,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皇帝怎可轻易饶恕?
更何况……加之之前那些夏墨言残害夏钧尧的事,一直没有证据,而现在证据确凿,皇帝就算再心软,也断然不会再给夏墨言任何伤害夏钧尧的机会!
“来人,将夏墨言给朕打下天牢!”
一时之间,太子夏墨言被打下天牢的事,在整个京城掀起了腥风血雨。
不少的人都在等丞相魏经年的反应。
可整整三天,魏经年对这件事只字未提,更别说为夏墨言求情!
这一下,之前的那些太子党总算是明白了,太子这一次算是真正的倒了!
都说树倒猢狲散,夏墨言刚进大牢,那些为了自保的大臣们,纷纷掀开旧事的伤疤,将夏墨言和皇后曾经做过的事全部翻了出来。
皇帝坐在御书房内,看着如山的奏折,气得掀桌子!
“混账!”
福公公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连大气都敢出一声,时不时的抬起眼眸朝着站在下方的夏钧尧看去。
夏钧尧捡起刚才被皇帝怒摔在地上的奏折,翻开了看了一眼,便合上恭敬的放在了桌案上,“父皇……”
他抬起头,看着皇帝这几天鬓边添的白发,用力的抿了抿唇,“虽然太子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但……毕竟也是也是父皇的儿子,我的皇兄……”
话落,他一下跪了下去,“儿臣请父皇开恩,绕太子一命!”
皇帝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夏钧尧,唇角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尧儿,你……”
夏钧尧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