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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七月来到夏钧尧的房间,看着被床帐都拉了下来,他怔了一下,昨晚……他走的时候好像并没有拉下床帐啊!
他走过去,将床帐拉起来,看见里面的夏钧尧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半个裸露的胸膛露在外面,七月更是愣住了。
王爷什么时候脱得衣裳?
还脱得这样干净?
他伸手摇了摇夏钧尧,“王爷。”
夏钧尧这才从睡梦里慢慢转醒,缓缓的睁开眼眸,看着站在床边的七月,他提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七月用力的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道,“王爷,昨晚……谁给你脱得衣裳?”
谁?
夏钧尧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皱眉想了想,“一个侍卫。”
侍卫?
七月不解了,昨晚那些侍卫不是都跟着喝酒吃肉去了,难不成还有人留下来照顾夏钧尧?
夏钧尧睨了一眼七月那蛋疼的表情,他自己也纳闷了一下,他想了想,慢慢的掀开被子,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把被子给严严实实的盖在了身上。
昨夜……
昨夜那不是梦?
而是真的?
夏钧尧心里猛地一惊,他……他不会上了一个男人吧!?
“七月!”夏钧尧抱着被子从床上一下坐了起来,“去把昨晚当值的侍卫全部给本王叫道议事厅里。”
七月看夏钧尧这么严肃的表情,也知道昨晚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七月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夏钧尧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自己拿了衣裳和褒裤穿了起来。
他的脑海里一直都是昨夜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他知道,昨晚他肯定是做了,那不是梦!
可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完了……
夏钧尧郁闷的拧紧眉,这……让他以后怎么跟阮半夏解释这件事?
到了议事厅,夏钧尧看着站在下面的一众侍卫,每一个人都抬起脸,让他仔细的瞧,可没有一张脸是他记忆里的那张脸,他在心里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缓的嗓音问道,“昨夜……是谁伺候的本王?”
底下的侍卫都抿着唇不说话。
夏钧尧心里更加郁闷了,脸色一沉,厉声问道,“昨晚到底是谁进了本王的房间?”
这句话一出,站在角落的一个侍卫才胆怯的举了举自己的手,“王……王爷,是,是小的。”
夏钧尧循声望过去,那个侍卫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确实有一些阴柔气。
难道……难道他竟把这个侍卫看成了阮半夏,所以……所以就把他给……
夏钧尧叹了一口气,对着那些侍卫挥了挥手,“除了他,别人都退下吧。”
被夏钧尧单独留下,那个侍卫心里顿时不安起来,昨夜,他是真的进了夏钧尧的房间,但是床帐是拉下的,他隐隐听见从床帐里传出来的嘤咛声,所以他又赶紧退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夏钧尧一眼,心想,该不会王爷这是想让他闭嘴吧?
他赶紧跪在地上,给夏钧尧不停的磕头,“王爷饶命,昨夜之事,小的一定守口如瓶,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还请王爷开恩,饶了小的吧!”
什么!?
他这话一出,夏钧尧彻底有些崩溃了。
看来……昨夜,他确实……
哎……
他怎么就做了如此荒唐之事。
“算了。”夏钧尧摇摇头,“你也下去吧!”
那侍卫一听见夏钧尧让自己下去,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夏钧尧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抬起手不停的摁着眉心,心里就像有一万匹草泥马的可爱生物奔腾着跑过一般……
今日,也没什么心情再去收拾福察,夏钧尧让镇北侯整合军队,又给阳城那边写了一封信,让阳城的将军在三日之内,将军队带过来汇合。
虽然内心是崩溃的,但夏钧尧还是有条不紊的做着事。
目的只有一个,灭了西域,为阮半夏出一口恶气。
而西域皇帝那边,接到前方战报,说一夜之间,福察带领的五十万大军被大祁杀的一个不剩,就连福察都被生擒,他整个人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福察是整个西域最厉害的将军,其地位就像镇北侯在大祁一样,他就是军心,他就是胜利的保证!
可现在福察都被生擒了,那他还能怎么办?
这人倒霉起来,就连喝口凉水都能噎着。
他才刚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有将士跑进来禀告,“报……大祁集结七十万大军已经抵达我方边境,不日将进攻我方。”
“什么?”西域皇帝手里的茶杯顿时掉落在地上,“砰”的一声碎了,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眸,“你说,他们要攻打我们?”
“是!”将士跪在地上,抬起手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大王!还请速速点兵点将,去镇守我国边境!”
还点兵点将?
福察一死,还有谁能够镇得住?
西域皇帝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眼挂在一边的宝剑,忽然剑眉一拧,大喝一声,“本王亲自前去!”
第97章 :叶将军,这个侍卫是本王女扮男装的王妃
大军在洛城集结了数日,镇北侯已经将两方的军队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叶俊生的冲锋部队更是多加入了数千人,大战在即,一触即发。
议事厅里,各将军们齐集一堂,像夏钧尧汇报各自的情况,最后由镇北侯做了总结。
“王爷。”
他坐在夏钧尧的下手位,行了一个抱拳礼,“现下所有的军队已经准备就绪,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我等必全力攻击。”
“嗯。”夏钧尧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天,他一直混迹在军营里,看着士兵们训练,每一个纵队,每一个方队,他都看了一遍。
即便镇北侯他们不说,他心里也知道,是时候了。
“好!”他站起身,拿起手边的茶杯,高高的举起,“今日让兄弟们先行休息一日,放松一天,明日,我们作战!”
“好!”
一众将军激|情昂扬,好像立刻就能灭了西域一样,欢笑着继续谈着明日的作战计划。
忙了一天,夏钧尧确实觉得累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竟累得连衣裳都来不及脱,便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自从那晚以后,夏钧尧便下了命令,除了七月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入他的房间。
否则要是再来一次,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睡得正沉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双小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像是在脱他的衣裳。
他眉头一拧,大手忽然抬起,一把抓住了那只放肆的小手,听得对方“啊”的一声轻叫,他倏然睁开双眸,凌厉的视线一下就扫到那人的脸上。
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特别是那看着他的眼睫,就像两把小扇子一般,扑闪扑闪的扇了几下,看得夏钧尧心里一荡,拉住那人的手,倏然用力,将那人一把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真的是你!”
轻柔的嗓音暖暖的,带着一些惊喜,飘在阮半夏的耳边。
她微抬起头,睨了夏钧尧一眼,伸出小手锤了一下他的胸膛,“不是我,那你以为是谁?”
是谁……
“呵呵……”夏钧尧勾了勾唇,低低的笑了一声,他就说,他怎么可能会酒后乱性,如果不是那个人,他是不可能胡来的,特别还是对一个男人。
现在看着阮半夏,把她抱在怀里,夏钧尧满心的幸福感。
他忽然皱起眉,低眉看着阮半夏,“你怎么会在军营里?”
“我啊……”阮半夏狡黠的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夏钧尧,小手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我是跟着送粮食来的,进了军营,交了粮食以后,我就和青儿偷了两件军装,混在了队伍里,那天,你们剿灭福察的时候,青儿还上了的,那个什么什么副将,就是青儿斩杀的。”
“唔……”夏钧尧听阮半夏说的,忽然来了兴趣,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随意的搭在阮半夏的背上,笑睨着她,“青儿竟然这么神勇?”
“可不是。”阮半夏自豪的弯了弯唇角,“就因为他斩杀了副将,所以现在已经被提升为步兵校尉了。”
“这么快?”
校尉那可是仅次于将军的官职,一般的士兵要想混到校尉,不打个几百场仗,不杀个几百人怎么可能会升到校尉!?
夏钧尧的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难道……是叶俊生?
他抿了抿唇,装作漫不经心的问,“是谁封的青儿步兵校尉?”
阮半夏眨眨眼睛,“是……李源将军封的,他不就是统管步兵的将军吗?”
这倒是……
夏钧尧勾起唇,笑着点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