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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吧!”
安好:“那我徒弟呢?”
池未晚一愣,吐了吐舌头。
安好用手机一边订机票一边往回走,“我还要会阿笙那边一趟,你们两个呢?”
“我们,我们就在颐成苑里睡个中午觉,到时候让我哥把我们拉到机场就行了,反正他也要一起回去的。”
安好听得脚步微微顿了顿,“那正好一起了!”
池未晚悄悄紧走了两步,站到安好身边,清了清嗓子,“安安啊,我怎么觉得,我哥对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安好心一跳,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个不一样法?”
池未晚回想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也是觉得奇怪,最开始提起你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异样。但是自从他有一天顶着一个巴掌印回家,再听我提起你的时候,就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我觉得他那时候的表现,好像是对你很感兴趣,不仅是我们聊天的时候跟我聊起你,我有天进他书房,还看见他那个书架上多了好几本安安你写的书,还有什么空间理论,灵魂密码之类的玄玄乎乎的东西。他以前除了兵器和军事类的书籍,可是从来不看这种书的!”
安好的心猛地跳了下,她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
心中又有一抹猜测,在被一点点肯定。
池桑越他,是不是也想起了前世的记忆。
和她一样,在死后,记忆未消,就重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安好不免想得有些远,如果池桑越真的就是前世的池桑榆,既然他能够醒过来,那么有没有可能,她的大丫鬟禅心,还有一众因为她而死的忠仆也重生在了这个世界,只是自己并没有遇到而已。
而且听池未晚的说法,池桑越是从见到自己之后才觉醒前世的记忆的,那么在他之前的人生里,自己的名字就是一个代号而已。
现在两个人见面,究竟是好还是坏?
安好一时间有点心乱了!
走到一个岔路口,池未晚的声音戛然而止,安好也跟着抬头,就看到了对面不远一众穿着军绿或迷彩的男人。
安好目光在略略一扫后,就定在了池桑越身上。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专注,池桑越也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后抿抿唇,走了出来。
“安小姐,谭小姐,晚晚,你们都吃好了?”
安好点点头,突然心定了下,她朝四周扫了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的葡萄架,“去那边说几句话。”
池桑越猛地对上安好的目光,随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在一种诡异好奇的目光中,慢慢走到葡萄架下,安好准备在石桌前坐下,池桑越突然快走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安好要做的凳子。
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做完这一切池桑越动作一顿,抬头,对上安好的目光,抿抿唇站好,“您猜出来了!”
安好点点头。
“你是在见到我之后才回想起那些记忆来的吗?”
“嗯!”在安好面前,池桑越从不会撒谎,“再见到您之后,我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乾坤皇朝的梦,梦里我是一个护卫首领,主人是一位郡主,她的名字叫安和,梦里的她,跟您一模一样。再往后,梦境一点点延续,我很确定,安小姐,您就是前世的安和郡主,你也是,有前世的记忆吗?”
安好再次点了点头,“桑榆!”
这个称呼一出,池桑越下意识地就像回一声‘属下在’,好在及时忍住了。
“那你有没有感觉到,你被前世的自己影响了现在的判断。你注意到了吗,只要是面对我的时候,你就会下意识地把自己放在前世你面对安和郡主的护卫位置上。可是我们现在都有了各自全新的人生,你不应该再被那些早已经消失在过去的身份所束缚。”
池桑越表情一呆,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抹迷茫,随后又很快变成了坚定,“可我觉得,做您的护卫,这个使命已经烙印在了我的灵魂里,只要我还拥有前世的记忆,这些都会下意识地控制着我的言行。而且,我心甘情愿,没有一丝勉强。”
安好抬头去看池桑越,“现在的我们,是平等的!”
“但在我心里,您依旧是我的郡主,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铿锵有力的话落下,安好维持着平静的面容终于有了一分动容,神色认真而郑重,“我现在又有了一块能种田的第,你愿意来帮我吗?”
池桑越:“······义不容辞!”没想到郡主换个地方,对种田的热情依旧不减。
自己是不是,要再买几本农技书看看了!
两人重新走回去,池桑越依旧是走在那好落后一步的位置上,安好看到了,也不想着去纠正了。
因为两人的这个距离,早已经成了池桑越的习惯。
池未晚等安好一走过来就把她拉一边去了,“安安,我哥他人很好的,那个你,就算是要拒绝他,也记得要委婉一点!”
安好一愣,顿了会才想明白这丫头到底在脑补什么,忍不住伸手在她头上弹了个脑瓜崩,“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只是想招安你哥而已?”
“招安?招安什么?”池未晚捂着脑瓜脸上冒出来一个问号。
“帮我种田!”
池未晚:“······”开玩笑的吧!
第185章 所有人都嗜睡
安好回到裴笙的公寓,告诉他自己要回柳田镇。
裴笙脸上没有意外。
安好也知道陆袅是裴笙的人,既然陆袅已经给自己打过电话了,自然不会落下裴笙。
“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就过去陪你,你的床够不够大,要不要换一个!”
安好:“······”
凑表脸!
“还有一件事······”
裴笙停下自作主张给安好整理行李的动作,偏头看过来,“阿好说的是黄利明的事,还是昨天你那两个朋友的事?”
这人一直都知道自己所想。
安好眼睛微微弯了弯,“阿笙,素素那里那卡在看着,我已经让他连网了你的手机,到时候有了发现就会给你发过来,到时候,救出来的那些孩子,你就送到柳田镇吧!”
安好并没有想着把人救出来就算了的,这些孩子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送给或卖给黄利明,都说明了一个事实。
她们就算出来了,也无家可归。
安好想给她们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并非圣母心,而是想到要做一件事情,那就要从头到尾地做好。
不忘初心,也不忘始终。
裴笙点点头,“放心!我跟阿好保证,那个黄利明,再也抽不了一滴血。”
安好看着裴笙愣了下,“你做了什么?”
“最近两天,黄利明的病情急剧恶化,医生说要全身换血才能勉强维持生命。”
安好听得眼睛一亮,“你是想让他狗急跳墙?”
“嗯,阿好你的办法太温和了。”裴笙就事论事,“有时候,抓准时机,就要下一记猛料才行!”
安好默然,这的确是她的短板,但性格养成非一日之功,现在改也改不了了。
“不过有我在,安好想做什么,你家男朋友都会给你查漏补缺,保证完美解决!”
安好:“······”
这是在表现我有用,我很有用吗?
莫名心宽!
安好没有说昨天KTV的事,裴笙主动提起了。
“上午霍英来找我。”裴笙语气顿了下,见安好不眨眼地看着他,才有些愉悦地勾了勾唇,“我让秦漠把霍饶送进去了,判了十年,高鹏鹏二十八年,因为证据显示,失手杀人的是高鹏鹏,而且警察也没有搜出来别的东西。不过,霍饶会比高鹏鹏还惨,我会让他在里面度秒如年。”
“为什么?”
这么说来,霍饶也就是一个协助处理尸体的罪名,一个十年,一个二十八年,明显高鹏鹏更惨。
不过两个也是罪有应得。
有时候死了并不可怕,活着才是一件分外艰难的事情。
“谁让他说了不该说的话。”说这话的时候,裴笙微微偏了偏头,没让安好看见他过度阴郁暴躁的眼神。
要不是顾忌着霍英父亲和他生前的些许交情,霍饶现在连被判刑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会让霍饶彻底凉凉。
帝京西城监狱。
穿着一身囚服的霍饶被狱警带出来,隔着玻璃看见了他姐。
他张嘴下意识想说话,刚发出第一个音节就意识到隔着厚厚的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