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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质地细嫩,味道鲜美,唇口留香,好吃的舌头都要化了。几分钟解决了一只十几斤的野兔,容昭又串上一只野兔边烤边想着下次一定要带些盐巴蜂蜜和辣椒等调料,这样烤着吃虽然原汁原味味美鲜嫩,可还是差了点。
等吃完了三只野兔后,容昭才收了手。又用神识猎了一些野兔野鸡用绳子串起来,背着满满登登的背篓下山了。
野兔性味甘凉,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脂肪、糖类、无机盐、维生素a、维生素b1…维生素b2等成分,正好回去给容家军的军士们补补。
回去时严先生正在考校容安的功课,容昭听着他奶声奶气的解释《千字文》中的“墨悲丝染,诗赞羔羊。”的句义,听着他将人家好好的……墨子悲叹白丝被染上了杂色,《诗经》赞颂羔羊能始终保持洁白如一的意思解释成了头发被染成黑色很悲伤,写诗赞美羔羊好吃美味。
容昭敢打赌,她绝对看到了严先生眼中露出了杀气,额角跳出了青筋,为了他不被盛怒的先生责罚,她赶紧将手中的猎物一扔,上前提着他的后领提溜起容念,“先生,你消消气,以后这小子的学业就不用您费心了。”
“怎么,我还教不了他了?”严先生余怒未消。
“哪能呢?让您教他那不是大材小用吗?”容昭咧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的像个小狐狸,“军中的好多事还得靠您把关呢,哪能把时间浪费在这混小子身上。”
严先生被她的马屁安抚的心情舒畅了不少,摸着三寸美须,一针见血的指出,“你是要将安安送到书房那去?”
“一切都瞒不过先生的法眼。”
“哼,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严先生鄙视的瞅她一眼,摆摆手,“去吧,那书生虽未考中功名,可学问却是不错的。”
容昭点头,暗忖,可不是,人家好歹也是个仙君,天资上就比寻常人高多了。
也不多说,一路提着容安就去了书房。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书房门口围了一圈的大媳妇小丫鬟,全都挤挤蹭蹭的挨在一起面满春光的探着头朝里看,“看什么呢?”
“看寨主夫君读书呢。”一个小丫鬟头也不回的道,眼睛眨都没眨的直勾勾的看着屋内。
容昭:“……”
许是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强大的气压,也许是听出了容昭的声音,那小丫鬟后知后觉的回头,看见自家寨主笑眯眯的站在身后,魂都差点没吓出来,说话都不利索了,“寨,寨,寨主。”
其余人一听,也都齐刷刷的转身行礼,不等容昭说话,就一溜烟的跑了。
一瞬间,门可罗雀。
容昭顺着空旷清净的门口,朝里望去,只见一容貌清雅气质温润的青年一手执卷一手负在身后,站在窗边,沐浴在阳光下,微风轻轻吹起他散落在脸庞的长发,墨丝飞扬,衬着他略带忧郁的神情,让人恨不得去为他抚平眉间的蹙起。
“姐姐,这不是不就是墨悲丝染!”容安兴奋的声音从下方传了上来。
容昭的额角一阵跳动,终于感受了一把严先生的郁闷,真难为他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了。
徐明卿的思绪被一道清脆的小孩子的声音打断,朝着声音来处看去,只见门口立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女以及……她手中提着的一个孩子。
“容……”徐明卿张了张口,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她好。叫姑娘,可她已非完璧之身;叫夫人,他喊不出口;叫寨主,她又是容将军的女儿。
“你叫我容昭就好。”容昭看他纠结,直接替他做了决定,“看你最近挺闲的,给你找点事情做。”
徐明卿:“……什么事?”
容昭将手里提着的小豆丁往他怀里一塞,见他身体僵硬的抱着孩子,动都不敢动的样子,忍者笑道,“这是我弟弟容安,我们这两天要出去,没空教导他,就由你看顾几天了。”
“什么?”
第80章 抢来的压寨夫君,是仙君06(三合一)
“放心; 他很好带的; 你没事的时候就教他读读《三字经》《千字文》什么的; 给他讲讲文中典故句义; 为人姐夫的; 总要尽点义务。。”
“……好。”新晋姐夫徐明卿与怀中安静乖巧的孩童对视了一眼; 终是点了点头; 他好歹也是容将军的遗孤血脉,能为保护大燕数十年的容将军教导他的孩子他很荣幸; 再说这孩子看着聪慧乖巧; 因该很好教导……的吧。
不知为何;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容昭很高兴有人能接着这个烫手的山芋; 警告的看了容安一眼后,就去前厅了。她还要安排人打造木桶,调配药浴; 给军士们调养身体; 事情多着呢。
徐明卿见容昭走后,将怀中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下,牵着他的手,柔声问道; “你刚刚问你姐姐墨悲丝染; 是已经了解了这四个字的意思了吗?”
“嗯。”容安重重的点头; 瞪着黑亮的大眼睛; “就是头发被染成黑色很悲伤的意思; 对不对?”
徐明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一旁的博古架,才堪堪稳住了身子。
他的预感,似乎,成真了。
七日后,容昭带着精神面貌和身体状况头提高了不止一个等次的容家军先去平了小黄山的土匪。
在将小黄山传话的人放回去后,她就用神识一直密切注意这他们的一举一动,发现那传话的人回来后被吓的大病一场,现在还躺在床上,话都说不利索,自然他们的想法和打算也没被透漏出去,他们的大当家又忙着抢了一批南方官员给当朝丞相上贡的寿礼,还在那里喜滋滋的数着财宝呢。
在容昭带人攻上山来,拿下了山寨,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时还没从得了一大笔横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容昭,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容昭朝她翻了一个白眼,简直为他的智商感到捉急,实力差,战力弱,武力渣也就罢了,智商还不在线,真不明白他怎么在这里占山为王这么长时间的。难道扛着把大刀,留着脸胡子,凶神恶煞的往那一站,老百姓就乖乖的任他们予抢予夺了?
其实容昭这次是想错了,不是小黄山的土匪太弱,是他们容家军太强。当今大燕腐朽不堪、民生凋敝,老百姓都吃不饱饭了,哪还有力气与这常年打劫吃肉的五大三粗土匪抗衡?而他们容家军纪律严明又常年训练,虽然这几年有所懈怠,那也比一群乌合之众的无赖流氓组成的土匪强过百倍。再加上她这几天的药浴,为他们减轻了不少暗伤隐患,此消彼长,对付小黄山的土匪,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军主,小黄山的土匪已尽数擒获,无一人逃脱,请您下令处置。”郑铭一身杀气的走了过来,深蓝色的长袍上沾染了斑斑血迹,自容昭重振容家军起,他们就自动改了称呼,不再叫她寨主而是军主了,因为她不再是大黄山的土匪,而是他们容家军的军主。
“首领杀了吊在山路前,告诉来往的客商,从此经过小黄山不再有山匪向他们打劫财物。剩下的人打乱编进容家军,戴罪立功。另外将容家军重整的事情传播出去,虽然父亲带领的那支部队无人生还,可还有些退伍和调入其他军队的将士,用好了也是一支利刃。”
“是。”郑铭领命而去。
“主上,我在库房发现了好多财宝,我的乖乖,那些钱可够我们用上十几年的了。”牛大力眉开眼笑的上千报告,乐的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了。
容昭一听也来了精神,早就听说这小黄山的人富得流油,看来此言不虚啊。等她到了库房后,顿时也被这一屋的珠光宝色闪花了眼。
我去,南海小儿拳头大的夜明珠,颗颗大小一致圆润亮泽的珍珠,半人高的红珊瑚树,犀角,玛瑙,象牙,玉器,绫罗绸缎,金银元宝,一箱子一箱子的排在那里,都快赶上一个州的税收了。
“他这是抢了沧州的州衙了?”金银还好说,玉器也能说的过去,可这些被随意摆放的犀角象牙可不是寻常之物,他们识货吗?
“江南那边的一个转盐使给丞相祝寿,所献礼品都被他们给抢了,估计他们也是想着不拿白不拿的想法,全都给搬回来了,压根不清楚它们的真实价值。”随行的财务官李远说道。
他家世代从商,从小就见过各种奇珍异宝,眼力绝佳,当年因家产太多引得当地州官觊觎,随便给他们家安了一个罪名,罚没家产,全家流放,幸得路上遇见了容将军,买下了他们,才能活到现在,不然他们早就被埋尸荒野了。
容昭点头,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