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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节目只播出的一点点,后面初冬的微博会曝光,他本来一位数的粉丝数一定会暴增。
到时候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初冬本人又爱刷微博,路铭怕他看见会觉得糟心。
路铭把睡袍带子系好,拿起床头的手机起身走了出去。
她给安助理打电话,“你跟笑笑联系一下,找个工作团队帮他处理初冬的事情。”
安夏灿诧异的低头看了眼手机,通话显示的确是路铭,她有些哭笑不得,“路导啊,你知道给初冬配置一个工作团队相当于什么吗?”
初冬又不是什么大明星,给他配置一个完善的工作团队,就相当于怕家里几十块钱一只的鸡被偷,特意给它买了个金笼子关着一样。
初冬赚的那点钱,还抵不过请团队的钱呢。
路铭轻呵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安夏灿立马改口,抬手搓了一把脸,“那我先跟笑笑联系,他是初冬经纪人,看他怎么说。”
她也是忙糊涂了,初冬现在是导演男朋友,去特么的便宜鸡,他在路铭眼里分明是只金凤凰。
笑笑还没睡,他最近打算签两个小演员,还在忙。
接到安夏灿电话的时候还挺诧异,等听到路铭要给初冬配团队的时候,笑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路导不差钱,”安夏灿打了个哈欠,“你就说需不需要就行了。”
“……初冬用不着团队啊,路导有钱也不至于这么花。”笑笑说了这么一句,抬头就看见手下准备签约的两个小演员抬头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笑笑示意他们等一会儿,起身到外面去打电话。
“路导想太多了,初冬的心理素质比她以为的要好。”
想起来以前跟初冬一起怼黑粉的时候,有人骂他千万句他都当做没看见,但是,但凡有半个字说路铭不好,他就得怼回去。
他不在乎这些言语冷箭,他在乎的不过是路铭这个人。
初冬现在还没出名呢,太早的配备这些的确有点大材小用。
安助理了然,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你也早点睡,别熬太晚。”
笑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含糊着嗯了一声,“在跟准备签约的演员谈合同,谈完就回去。”
两个演员最近拍的都是夜戏,白天实在没时间。
笑笑挂断电话,活动了一下腰转身回去。
他脚还没迈进屋里,刚消停的手机又响了,低头一看,还是安夏灿,“还有什么事忘说了?”
“不是,我就刚反应过来,你大晚上谈什么合同啊?”安夏灿都是挂断电话才回过神,都特么凌晨一点了,这谈什么合同呢?
安夏灿语重心长的劝,“我跟你说,你可别不学好,不然下一个曲煌可就是你了。”
“……”笑笑翻了个白眼,“俩男演员,你觉得我能睡谁?左拥右抱相依为gay好不好?”
安夏灿知道笑笑取向没有任何问题,所以语速飞快的说道:“好的,对不起,打扰了,再见。”
说完挂掉电话,生怕笑笑骂她。
笑笑还是轻声骂了句,“有病。”
收起手机回到房间里,两个小演员刚才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了什么,现在笑笑一回来,就隐晦的跟他打探路铭跟初冬的事情。
《不规则爱情》他们也都看过了,那可是路铭啊,娱乐圈里公认的金大腿。
笑笑本来对这两人演技还挺认可,这才从白天等到半夜,但现在听了这话,本来想聊合同的心收了收,决定再看看吧。
演技再好,人品不行也红不了,就像李斐,这也是个例子。
安夏灿看着手机笑了一下,笑完又给路铭回了个电话。
路铭那边迟迟没人接。
安夏灿心里不平衡,总觉得路铭在办好事。她故意又多打了一个。
这次有人接了,但却是初冬。
初冬像是刚睡醒,轻声“喂”了一声。
安夏灿有点诧异,“路铭呢?”
她老板体力不行?初冬没睡她倒是先睡了?看样得补补啊……
路铭刚才从客厅回来后就把手机随手放在床头,自己去卫生间了。
谁知道安夏灿打电话过来吵醒了初冬,他只能爬起来迷迷糊糊的接电话。
听安夏灿问路铭呢,初冬抓了抓头发,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光脚往卫生间走,“殿下,大宝贝找你。”
……以前没感觉,现在听初冬这么喊她的微博名,安夏灿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三儿。
就那种特别嚣张,敢打电话挑衅正式的三儿。
路铭满脸黑线的从卫生间出来,初冬把手机递给她。
路铭顺势搂着初冬亲了他一口,揉了揉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初冬抬起下巴回吻了她一下,径直走向卫生间。
路铭接过手机还没开口,安夏灿的求生欲就已经爆表,“路导放心,我挂掉电话就改微博名。”
改成@围观冬路的日子。
“……笑笑怎么说。”
听完安夏灿的话后,路铭想了想,“不请就不请吧,你让我的工作团队顺便替笑笑盯着也行。”
安夏灿挑眉,她作为助理,也是工作团队的一员啊。
路铭挂掉电话初冬还没出来,她靠在卫生间门口抬手敲门挑眉问,“宝贝儿,要不要我进来帮你扶着?”
初冬红着脸开门出来,路铭一把抱起他往床边走,“刚才你睡醒了,现在该我睡了。”
这一睡,又是一夜。
第34章 坏东西
随着《不规则爱情》的开播,路铭跟初冬的热度持续不断; 天天挂在微博热搜上。
李斐拍完夜戏回到宾馆; 在榜上看见初冬的名字; 视线下移,紧跟着又是路铭的热搜; 他咬牙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身体往后一靠闭上眼睛缓了口浊气。
自从曲煌出事他被路铭解约后; 自己这个风口浪尖上的人就没能再接到过一部好资源,全是下三滥的片子。
曲煌出事; 她手下的所有艺人全部转到另一个经纪人的名下。
那个经纪人本身手里就有一批她自己亲手带上来的艺人; 哪里顾得上他们这些没有名气小演员的死活。
李斐那段时间被网上喷滚出娱乐圈的时候; 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连新经纪人都懒得替他公关说话。
那段日子李斐根本不敢开机; 每天躲在房间里,连出门买个日常用品都要武装严实,生怕被狗仔拍到,紧接着就是一顿追问。
李斐自嘲的笑笑; 他一直想感受明星火了之后的感觉,现在他臭名远扬,也是通过另一种方式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火”。
小助理每天陪着他; 生怕他抑郁自杀。
夜深人静时李斐也不是没想过要自我了断,可他转念一想又不觉得不甘心; 恶人是曲煌; 他分明也是受害人; 为什么就没有人替他伸张正义?凭什么初冬命就那么好?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龙套啊,路铭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
现在李斐看着名字绑在一起共同霸占微博热搜的两人,算是明白了为什么。
亏他还以为路铭跟这个圈子里的大多数人都不一样,她只专心于她的作品,现在……呵,一丘之貉,她也没有多干净!
李斐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事情被众人遗忘,这才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出来接戏。
不拍戏他怎么活?吃穿住行,哪一样不花钱?
拍摄《宠夫》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拿到任何片酬,最后解约的责任在他,路铭没追究赔款就不错了。
李斐名声已经臭了,哪个正规的大剧组敢要他?
他走投无路只能干回自己刚出道时干的事情,去一些小剧组里拍戏,拍一些没营养的网剧。
李斐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用力的吸了一口,再缓缓的把烟雾吐出来。
这种吞云吐雾的感觉能舒缓他心里的不甘和嫉妒,尤其是知道自己本来可以一连演两部戏顺势接下《解战袍》的时候,李斐眼睛都恨的发红。
他恨自己怎么不再委曲求全点,要是没跟曲煌闹翻的这么早,也不至于出现后面的事情。
他恨曲煌没用,一个老女人连个稚嫩的男生都拿不下,真是白瞎了她睡了那么多男人的经验。
他还恨初冬,恨他为什么那么能打,为什么那么能装,装的一手白莲花,迷了路铭的眼。
他最恨路铭,既然打算两部戏不换演员,那为什么不提早告诉他!
从简入奢易,从奢反简难。
李斐在路铭的剧组呆习惯了,已经享受起大剧组的待遇,现在来到小剧组就哪哪都看不顺眼,怎么都瞧不上,完全不是那个刚入圈时有剧组拍戏就很高兴的人了。
现实折磨心境,两个剧组对比之下,李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