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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失足从破败的城墙上摔下去,何晏跑过去想要去拉她,却没有拉住,最后陪着她一起坠落。
没想到却一起穿越到了现代。
也不知他们的*是不是被摔成了一滩肉泥……
如果他们在那边的*已经不存在了……那是不是说明,他们的灵魂再也不能回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楚璃,非但没有感觉到失望,反而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真的要回去,她才会觉得彷徨不知所措。回到那边的她,不再贵为一国的公主,或许成为一个亡国奴供世人唾弃,亦或许成为一个阶下囚死于牢狱。
。
人造雪花在空气中弥漫,像柳絮一般趁着风的力道飘来飘去。
大多数落在了地上,有少数落在了楚璃的肩头,窸窸窣窣地落在楚璃正红色的披风上。
红的衣,白的雪。
让人想起,当初在大雪纷飞时,骑着白马,披着飒爽的红披风,嬉笑怒骂,厚颜无耻地追赶着张茧的楚辞公主。
如今,物是人非。
楚璃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在心中默念那句话:国家生我养我,我和我国共存亡。
倏尔,楚璃睁开眼睛,目空一切,毅然决然地从城墙上跳了下去。睁着眼睛活生生地跳了下去。
眼前一片红。
虽然知道是在演戏,虽然知道这地上的血泊是鸡血,不是真的。但当这浓重的血腥味传到大家的鼻腔里,当看到楚璃自不瞑目地倒在了这血泊里……在场观看这幕戏的围观人员都不忍心地捂住了双眼。
林月半更是看着这幕戏差点哭出来。
何晏表面看起来不动声色,内心其实很纠结。虽然做过心理准备,但他还是不能看楚璃从城墙上跳下去。
他自然下垂的左手,情不自禁地握了起来。当他自己发现时,手里已全是被抠出来的血痕,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一点也不知道痛。
楚璃就像是一只枯叶蝶,在冬日的寒风中,静静地死在了雪地里。
远处,传来敌军彻底攻入楚国的凯旋之音。
宁非离饰演的张茧,和顾菡菡饰演的云晴,骑着一匹马从千里之外,飞奔而来。
……
。
这场戏之后,楚璃所有的戏份都结束了,用网络用语说——就是她到了领便当的时候了。
《寻灯记》还在继续,可楚辞公主的人生却已经结束,之后就全是男女主角的天下了。
一个重要角色杀青,剧组里是可以聚餐一顿的。楚璃虽然娇气了点,但大家都把她当作高中生小姑娘,没怎么跟她计较。楚璃和剧组成员的关系也都处得不错。
楚璃领便当那天晚上,严子重很重视楚璃这个好苗子,特地为楚璃开了个小型的party,剧组大部分人都到了场。
不仅如此,甚至连隔壁剧组的安晓培和姚婧也来了。
安晓培来不奇怪,再怎么说,她和楚璃的关系比一般人都要好一点。
可……姚婧和楚璃不过是点头之交。曾经,楚璃还把姚婧当做过假想情敌,他们的关系并不算好,很多人都奇怪为什么姚婧会来参加楚璃的杀青宴。
再者,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原本关系还算不错的姚婧和安晓培两人,这一次来却像是形同陌路。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来参加楚璃的杀青宴,看到了对方就像没看到一样。
楚璃对姚婧这人的感觉很复杂。
姚婧长得像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小宫女,但又因为种种原因,楚璃对她的好感度不高。
总归算不上讨厌。
安晓培坐在楚璃的身边,四周都是嘈杂的声音。
安晓培嘴角一撇,像是不太高兴:“楚璃,你的这领便当party,真是什么人都请啊,连姚婧这种绿茶婊也敢招过来。”
楚璃左手端着柳橙汁漫不经心地喝了几口:“她不是宁非离带来的女伴。”
安晓培瞪直了双眼:“什么?她又勾搭上了宁非离?”
楚璃右手托腮:“怎么了?”
安晓培的眼角瞥见宁非离给姚婧切牛排的样子,内心更是一阵无名火,她怒道:“你知道我上次那个煤老板是谁拉的皮条吗?”
楚璃对娱乐圈这些潜规则不太了解:“不是说是那个你们剧组的副导演吗?”
安晓培冷笑:“才不是呢,副导演根本就是个替罪羊,这拉皮条的,就是她姚婧。她太有心机了,我根本斗不过她。她为了上位,巴结这么多老板就算了,还差点把我扯到这个火坑。幸亏有你。”
楚璃没怎么明白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她就单纯地哦了一声。
过了片刻,楚璃又问:“现在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性还大吗?”
安晓培把自己掉在一边的头发挽到耳后,她低下头委屈地嘀咕:“还行,偶尔还会被叫去应酬应酬,陪陪酒什么的。这没什么,我一个跑龙套天天眼宫女、尸体的,也只能靠交际拿点角色。别的……我只要不靠近姚婧就行了。”
楚璃点点头,其实她压根不明白安晓培为什么需要陪酒,靠交际拿角色。
不过……听安晓培这么解释,楚璃的眼角瞥过安晓培性感的黑色蕾丝及膝连衣裙,大致知道安晓培整个人穿衣打扮变化这么大的原因了。
周采栗端着高跟酒杯,笑语晏晏地往楚璃这边走过来。
安晓培给周采栗的印象不错,周采栗还能记得这人,所以她认出楚璃旁边站的人是安晓培后,还友好地冲她笑了一下。
安晓培被这一笑给搞得心都要酥了。
周采栗给安晓培一张她的名片,说有想要的角色或者资源可以找她,又微笑地和楚璃敬了一杯酒。
“你以后会成为一个顶尖的好演员。”
楚璃说:“谢谢。”
其实楚璃想说她并不怎么想成为顶尖的好演员,不过周采栗对她不错,她不想让她失望,也就没有按照自己的心意说话。
有一就有二,很多人看见周采栗对楚璃敬了酒,也就纷纷效仿周采栗,一杯一杯地像楚璃敬酒。
楚璃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
几杯就倒。
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安晓培要去扶她,楚璃拒绝了她。她红着脸,慢吞吞地走到了一直埋头苦吃的林月半身边。
“何晏呢?我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第34章
林月半的嘴里塞满了奶油蛋糕,因为咀嚼,她需要不停鼓动两腮的肌肉,就像是一只觅食中的土拨鼠,嘴巴一动一动的,还算可爱。
“泥缩何晏啦,他去洗叟间嘞。”林月半的腮帮子里全是食物,她的口齿十分含糊不清,把人听得很是头大。
“……”楚璃当时就在想,像林月半吃了那么多,却不见长肉,也实在奇葩。
楚璃又自动忽略了她自己。
在吃方面,她比起林月半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也一点肉都不长……
楚璃拍了拍林月半的肩膀,然后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在男洗手间的门口站定,楚璃摸着下颌思考,她到底应不应该进去。
如果此时此刻此地,楚璃的手心里拥有一朵玫瑰花,她就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扯掉一片花瓣,那是进男洗手间;再扯掉一片花瓣,就是不进男洗手间。
最终楚璃还是没有进男洗手间。
她保持了几分理智,拐角走进了隔壁的女洗手间。
洗手间里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楚璃的正前方是一面大大的镜子,镜子底下是盥洗台。一个造型独特且晶莹剔透的花瓶,静静地伫立在盥洗台的表面。
最巧的是,花瓶里,婀娜地插了一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这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欲坠不坠,像颗钻石般嵌在其中。
楚璃觉得巧合,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想要抚摸这束玫瑰。不过她还没伸出手,就被从隔间里传出来的喘息声惊了一跳。
楚璃无声无息地缩回了手。
她好奇地竖起耳朵。
这声音有点熟悉,很像那天她想严子重救助时,听筒那边传来的声音。
低低的,沉沉的,就仿佛一滴汗珠从蝴蝶骨的背脊中缓缓淌下,然后顺着肌肉的线条流到股沟处,性感又磨人。
楚璃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触碰那支玫瑰,却又被一阵重重的惊呼,差点烫到了手指。
和刚才不同的是,这阵惊呼,属于另一个性别。分贝更高,叫声更尖利。
幸亏楚璃是个彻头彻尾的雌性,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娇喘,大概只会被彻底勾住了心和下半身,拜倒在这位的石榴裙下。
也不知是谁……竟然在女洗手间的隔间里,这么旁若无人地做这种事。
楚璃突然有点口干舌燥,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