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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元瑜笑道:“好,不过没大事,你不用担心。”
沐元茂还是带着点担忧下去了,马车转了向,再往十王府的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昨天的评论…有一些可能是因为中间插花了几章朱二的戏份,有些小天使不太记得之前的剧情了,我给重新捋一下并集中回复一下,因为炸得太多而事件其实都是相关联的,我集中说比较顺一些。
首先是最新的情节,六姐因为世子迟迟没去看她而在宴席上放了酸箭——世子进京是不是必须本人去看她?不是。可不可以让下人把礼物送过去就拉倒?可以。
六姐为什么这么大脸觉得世子应该去?——因为世子去看了三姐,并且是进京的第二天。
大家觉得六姐一个庶姐不配这么大脸,确实,如果世子同样没去看三姐,那她不会这么不平衡。她是庶姐不错,但在她本人的立场上,可不可以有“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心态?我认为可以有,这是我定义为她是酸的前提。而酸的具体事实是,她没有泼脏水,她说世子没去看她,世子确实没去看她,确实把她忘了,当然她有夸张,就是不知道世子如今相貌的事,那是接着上一句来的。
另外,六姐没有出嫁很多年,也就两年,她是前年嫁出去的,目今大概二十岁左右。她在婆家过得好,最大的原因是她婆婆不是文国公夫人,如果碰上文国公夫人这种就是要跟媳妇不对付的,她也一样白给,不是她聪明伶俐远胜三姐的缘故——如果是这样,她在娘家时就不会总被三姐压一头受气,以至于出嫁以后报复回来了。
那么再来理世子进京为什么会很快去见三姐——因为出了韦家的事,世子没有在这件事上给沐芷霏惩罚——因为沐芷霏是受婆家逼迫所为,在沐芷霏受婆婆欺负这件事上,为什么世子没有采取男人的手段去找文国公或是文国公世子——因为沐芷霏蠢,她说不出来文国公夫人具体亏待了她什么,她没有文国公夫人蓄意虐待她的证据(如果有,那世子打上门去都可以),连她自己都只是觉得文国公夫人总在挑剔她的规矩,如果以这一点作为理由去讨公道,那文国公夫人一句”她也是为了三姐好“就可以堵回来;世子是不是对庶姐太好,我觉得没有,文里有说,她给三姐出主意其中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文国公夫人diss的是三姐的规矩,三姐的娘家规矩算谁的,滇宁王妃的。
文国公夫人在宴席上那一句,又牵扯到世子上门是不是必须要去见她的礼节,这个事代入一下就好理解了,假如,假如哈,泥有个姐姐,出嫁了,你上门去看她,她婆婆正好在家,是不是需要去打个招呼?如果静悄悄来,静悄悄走,连姐姐婆婆的面都不朝,是不是不太好?这个礼节的意思就在这里。
大家觉得世子面对庶姐们的时候面,不如别的时候尤其是在云南时痛快,这是因为两者的实际情况差太远,她跟滇宁王对上的时候,是生死存亡之际,所以她的反击来得特别大;她跟李国舅对上的时候,因为三堂哥已经在被人围住扒裤子,没时间也讲不来道理;庶姐们干了什么呢?一个偷偷把韦家弄老宅里借住了半年,一个在外面说了句话,我不是给庶姐们洗白,我最爱的当然是主角(但大家好像比我更爱世子┑( ̄Д  ̄)┍),这两姐烦人归烦人,干的真不是值得世子跳起来挨个扇脸的大事,如果世子为这都要动用雷霆手段,我觉得才是给她们脸。
世子的性格里很重要的一条是心宽,心宽的意思就是,不在乎的人事她不会投入多少感情,文里明确有说,她对庶姐的感情都很一般,她仅仅出于自己的身份和在道义上维护了庶姐,庶姐给她找了麻烦,她不生气,面的成分可能有,但更多是犯不着。
…我不能再说了,快比正文长了。T_T
☆、第50章 第 50 章
再次进入十王府见到朱谨深时, 他刚从前殿下了学回来, 一本《礼记》随意抛在桌角,他直身坐在窗下, 左手里执着一本半旧柔软的棋谱, 盛放黑白子的两个棋罐都在他手边,他另一手有点沉思地搭在棋罐边上, 一时伸手进去拈了个棋子出来, 欲要往棋盘上摆放时, 眼神微移,发现自己拈错了色,又轻轻丢了回去。
青玉棋罐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沐元瑜就在这声轻响中走了进来。
打招呼行礼:“殿下安好, 殿下吃药了吗?”
领她进来给掀帘子的林安立刻向她投射感激的目光——好人呐!
对比之下, 朱谨深抬了眼, 乌幽幽的眼神就显得莫测了。
“……”沐元瑜忙改口, “口误,口误, 我只是想问殿下吃饭了没,我这个点来,不知有没有耽误殿下用饭的时辰。”
冤枉, 她真没想进来就讨人嫌, 纯因林安老跟她叨叨药的事,她进来前还说了,这时一顺口就带出来了。
朱谨深放了下棋谱,道:“都没吃。我这里饭食口味清淡, 你爱吃什么,自己告诉林安。”
沐元瑜囧了,这是当她来蹭饭的了?不过也难说——她街上逛了小半日,现在这个时辰来,可不正好卡上饭点了吗?不然她也不会开口问朱谨深“吃了没”了。
解释道:“不敢有扰殿下,臣此来主要是有件别的事要禀——请殿下过目。”
从袖子里把那封手书取出来,交给林安,林安递了过去。
朱谨深接到手里,展开垂目扫过。
沐元瑜很尴尬地立着,没办法,这件事她就是不占理呀,先前传得官员们都知道时,朱谨深很大方没跟她找后账,可这下更好,索性成文了——口耳相传和文字的力量不一样,尤其这是正式弹章,是有可能变成节略上邸报的,那时她的光荣实绩将随驿站飞扬至天下州府——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朱谨深看完了,将文书压到桌面,修长手指在上面点了点,问她:“皇爷抄这个给你,是叫你写折辩?”
沐元瑜小心地点点头。
“那你写便是。”他好像不太当回事,偏了偏头,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哦,你是不是没怎么读过书,不会写这个?那你怎么不带个幕僚一起上京——算了,我给你写吧,你回去自己再抄一遍,别就这么交上去了,皇爷认得我的字。”
他就要吩咐笔墨,沐元瑜简直要给他跪下了——怎么能对她这么好啊,没生气,还要替她捉刀!
满心感动地连忙阻拦:“不,不,殿下,我会写,我就是想来跟殿下商量一下,因为这里面牵涉到了殿下,我怕我用字不谨,有伤殿下的声誉。”
朱谨深给了简洁干脆的两个字:“随便。”
如果在朱谨深说出替她捉刀的话之前,沐元瑜也许就到此顺意告退了,但现在要她拔腿就走,总好似欠了人人情一般,她就不大好意思,道:“殿下,要么我就在这里写了,写好了殿下替我过个目,若没问题我再上呈?”
这折辩本身不难写,无非是辩解加认错,辩解她与国舅皇子发生矛盾是事出有因,认错她的方法手段确实是粗暴直接了一点点,无礼这条可以往自己身上扣一扣,至于别的就免了——什么买空铺子之类,她花钱买东西,银货两讫,又不是强抢,大可理直气壮,顺便哭一哭自己远迈千里来到京城,风俗气候都要重新适应,但仍然其志不改,向学之心多强烈。
朱谨深发现,释出的善意被回应是件很愉快的事,沐元瑜不把自己被参劾当一回事,却第一时间跑来找他通气,只恐怕伤到他的面子。
这令他心情平宁地愿意多透露一点:“这弹章针对的不是你,你既会写,中规中矩地回应一下就行了,我看不看,并不要紧。”
沐元瑜迟疑了一下:“——殿下也这么觉得?”
朱谨深微有意外:“你看出来了?”
沐元瑜点点头,正因看出来了,她才会坚持要让朱谨深过目后再上呈。
原因无它,这个华敏对她进京以后的动态太熟悉了,说她“放纵无行”那一条虽然含糊,但字里行间欲盖弥彰地有牵扯上了文国公府,那么矛盾点出来了:既然这么详细地打听过她,又怎会不知道她已为第一二桩罪名付出了代价受过了罚?
第一二桩实则就是一件事,弹章里硬生生还切割成了两件,若说是想凑个数或者显得更耸人听闻些,其实没有这个意义,理由同上——她已经被罚过了。
那么为何要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