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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翻了半天终于在林乘风打好新的兽诱散粉末之前将一盒气球找出来了,若不然她要昧着良心蒙骗这兄弟俩帮她吹套套当气球用。
说实在的,套套吹的气球一点儿都不好用,太韧了,不如正经儿气球一戳就破把兽诱散撒个满头。
总之,还是套套太不正经。
将深色的气球挑选出来装兽诱散,其他诸如红色白色粉色太过耀眼的颜色就拿给林乘雨玩了。
“球球。”林乘雨没见过气球,得了一个好玩的气球就乐得不行。
“破了。”结果没一分钟就破了,眉头一皱金豆豆就要掉下来。
陈听雲赶紧翻了一个足球给他,这才让林乘雨的脸恢复正常。
真是夭寿了,天天看着一模一样的脸傻笑着已经很锻炼陈听雲的定力了。再看到林乘雨顶着和林乘风一模一样的脸哭,她估计维持不了表面上的淡定继而憋成内伤。
“不必心生愧疚,待到了星洲域,乘雨服了启智丹便能恢复正常。”
林乘风说道。
“我没,”陈听雲的话被大公鸡打断了。
一扭头又看到林乘雨泫然欲泣的脸和大公鸡心虚闪烁的金红眼睛。
原来林乘雨得了足球之后就无师自通会了用脚踢球玩的乐趣,球跑远了还有大公鸡帮他把球捡回来。
结果大公鸡太高估了足球的韧性也太低估了自己爪子的锋利程度,这大鸡爪往足球上一抓就直接刀切足球——…破了。
“喔。”
大公鸡叫得心虚,想把爪子收回来,偏偏就被漏了气的足球卡住了。
它还一伸一伸地迈着两条鸡腿带着脚上套着的一个漏气足球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去。
这回林乘雨真哇一声哭出来了。
……
“注意脚下。那儿的土有被动过的痕迹。”
吃一堑长一智,人手折损了三分之一的灵田护卫们分外仔细地在前头探路,看到有人为掩盖过的痕迹就小心翼翼地绕开。
宁可身上被荆棘擦红了皮也不愿意再中招然后招来发狂的妖兽。
“噗!”“噗!”“噗!”
“什么声音?!”
一行人已经草木皆兵,听到头顶上一个怪异的破裂声就应声抬头看,然后就被爆炸散开的兽诱散撒了满头,就连金鸣山都不可避免沾染上了点。
大山深处兽多过人,血气方刚的雄性妖兽源源不断地扑围过来,最后侥幸能逃出生天的就只剩下林南羽和金鸣山。
负责保护他们安全的灵田护卫无一例外全都填了妖兽的肚子。
林乘风坑杀他们一点儿都没有压力,也不担心会沾染上因果。若真要论因果,还是他们陈田村的人联手谋害他们两兄弟在前,有如今一日便是他们自食恶果。
“舅舅,舅舅救我。”
浑身被烧得焦黑,连头发都被烧光的林南羽呻口今着求金鸣山救他。
金鸣山也好不到哪里去,发髻被烧了一半,长长短短的头发散落耳边,看着就像个疯道士,脸上还有焦黑的痕迹,显得分外狼狈。
他也没有想到竟然惹来了不惧毒的飞蛇獾,克制他的战斗非常不利他用药毒死妖兽。
待他带着林南羽逃出之后,身边已经没人了。
忍着肉痛,金鸣山将最后一颗急灵丹喂给了林南羽,只是林南羽伤势太重,即便是吃了急灵丹,身上也留下了非常可怕的烧伤疤痕,头顶上被烧毁的头发更是一根不剩,只留下坑坑洼洼的疤。
陌上如玉的公子变成烂肉,这不得不说是很残酷的讽刺。
“舅舅,”林南羽嘶哑着喉咙,为了烧掉身上的引兽药气味,林南羽的声带也被大火烧毁了。
“羽儿别说话,好好养伤。待舅舅抓到林乘风,定要将之练成灵丹给你治伤!”
金鸣山安抚之。
“我,嘶恨。”林南羽痛得浑身发抖,血红的眼里满是对林乘风的仇恨。
“舅舅知道。”
该死的林乘风。
这一路上被同样的招数坑杀了好几次,金鸣山估算林乘风身上已经没有神秘又诡异的引兽药。
接下来便是林乘风的死期了。
他要将林乘风全家全都炼成丹药!
……
“哈啾!”
“谁在咒我?”正在扎营准备睡觉的陈听雲揉揉鼻子。
“诅咒反弹反弹。”
陈听雲打完喷嚏之后就继续扎营。
她并不知道自己作为林乘风名义上的小妻子也属于全家的范畴,自然也承担了来自金鸣山的怨恨。
至于为何她打喷嚏而林乘风没有,大概是林乘风皮厚人糙吧……
☆、第19章 019龙出没?
林乘风他们进山已经半个多月了,这半个多月里,他们三人一鸡愣是坑得追捕他们的人只剩下金鸣山以及半残废的林南羽两个人了。
可谓是将以弱敌强的游击战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过剩下来的金鸣山却是棘手得很,陈听雲若不是偶尔会偏头痛一下,还不知道原来这家伙没死呢。
想想也是,毕竟是筑基期的炼丹师,保命手段多得很。
“啊,”正在收帐篷的陈听雲突然啊了一声,惹得林乘风扭头看向她,以为她又偏头痛了。
“不对啊。”陈听雲一拍手掌。
“讲道理,你上辈子重伤不愈的情况下根本走不远。别说在大山里待上半个月了,就大山外围你都进不来。你别是骗我吧。”
陈听雲狐疑地斜了林乘风一眼。
“这小灵脉会走。若不然为何林家人会放任这小灵脉在这深山里不动?”
林乘风回答道。
上辈子他掉落山脚边上的山涧里,偏巧小灵脉游走至此,这才侥幸绝地逢生。
不过也因为他身上所中之毒太难缠,生生把整条小灵脉给糟蹋了。
重生醒来之后,去看灵田的路上他就去老地方看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机发生了变化,这小灵脉没有出现在山涧里。
陈听雲想找小灵脉,林乘风也觉得错过有点儿可惜,于是便循着灵气流动的轨迹找寻那条神出鬼没的小灵脉。
但每每只逮到小灵脉流动而过的尾巴,追在尾后总落了下乘。
“灵脉不是矿嘛?只等着挖灵石就好啦。”
陈听雲先入为主,以为灵脉就跟矿脉差不多。
才说完就迎上了林乘风似笑非笑的目光,意识到自己闹乌龙了,她嘴角一撇就问林乘风解惑,半点儿掉面子的恼羞成怒都没有。
毕竟林乘风才是土著,有外力不借那是不是傻。
“灵脉,灵气,换作你们那儿的说法,那就是一种能量。”林乘风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解释给陈听雲听。
灵气凝而有神,如若游龙,便是灵脉。
灵气又分为普通灵气和属性灵气,普通灵气和金木土灵气惰性足喜呆在一个地方不动。
他上辈子遇到的是一条水属性小灵脉,偏生他是金火灵根,用在他身上着实浪费了,这么一条水灵脉就只是起了一个解毒的作用。
按陈听雲的话来说就是拿百年老参来治感冒,简直暴殄天物。
至于灵石则是灵气依附的载体,灵晶就更不得了,是灵气直接凝结而成的晶体。自然,灵晶的价格要比灵石高上许多。
灵晶里灵气消散退化为灵石,灵石里灵气消耗殆尽便归于尘土。
“原来如此啊。这小灵脉就该是我的。”
陈听雲喜滋滋地继续收拾帐篷。
等陈听雲把营地收好之后,林乘风也不带路了,而是让陈听雲顺应着她对水元素的感悟去找,还借着陈听雲刚说的话美其名曰该是她的机缘就只有她能找得到。
“那之前为何不让我领路?”
林乘风只瞟了陈听雲一言。
合伙做兽诱散地雷坑杀金鸣山一行人陈听雲也有份呢,她这是埋完地雷就忘了检收成果了?
“好吧好吧。”
陈听雲当然知道,可这金鸣山打不死啊,都把兽诱散用完了,还没把他坑倒。
真是气人。
总不能真把人带到小灵脉那边去吧。
为他人作嫁衣她可不干,宁可继续在这大山里遛得他们团团转。
只是陈听雲又担心金鸣山走狗屎运,这万一要是被他们抢先找到了她的小灵脉呢?
一会儿一个样的陈听雲立即危机感十足,卯足了劲兴冲冲领头去找她的小灵脉了。
若要说对水元素的领悟,陈听雲别的说不上有多拿手,唯独这样腰杆挺得倍儿直。
顺应着水元素最浓于的地方兴冲冲领头走过去,结果走了半天发现那是一个湖泊。
“失误失误,忘记还有灵气这回事了。业务不熟悉哈。”
忘记自己能看到灵气的陈听雲干笑两声之后继续修改策略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