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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基地那么隐秘,李逸想找到他也不不易。王尔厚在研究基地安心地度过了五个月终于熬到了预产期,这期间他除了锻炼身体给孩子做胎教之外,还经常在研究基地周围晃悠,名曰呼吸新鲜空气,其实是为了记住地形,他甚至了解到每周五都会有一个农民开着卖蔬菜的拖拉机经过这里。
在孩子哇哇落地的时候,王尔厚坚强地挺住了,没让自己晕过去,硬是要求和孩子同睡一间房。
大概修养了半个月,王尔厚给宝贝儿子起名为王沐,希望他沐浴在阳光下,又凭着自己喜好给他起了个小名辰辰。
那日,陈斌来例行检查的时候,再次游说,让王尔厚对孩子进行长期的跟踪性研究,直到孩子结婚生子,他们想知道,辰辰是否也具有生育能力。王尔厚吓得抱紧了辰辰,他白着脸说,让他考虑一下。当夜,王尔厚是坐立不安,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在别人的监视下度过一生,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拿辰辰做实验。若是被外界知道了辰辰是男人所生,那么他要如何开心幸福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凌晨,王尔厚把孩子用抱在怀里挎着红格子行李袋鬼鬼祟祟地溜出了研究基地。他对这几个月的白吃白住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他把积蓄的一半都掏了出来放在了病房的桌子上,仔细用杯子压好。虽然这三千块钱根本及不上医疗的费用。
若是平时这荒郊野外定是连车影都见不着,赶巧那天是星期五,刘老头开着他那辆拖拉机运了一大车的蔬菜去赶集。他每次路过研究基地的时候,都要瞧上两眼,他总是把这栋白房子联想到小鬼子做的那些个活体试验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要不是没有证据,他早举报他们了。所以当他看到有个身影,在夜色中逃出那栋白房子的时候,连忙停下车来。
王尔厚抱着孩子边跑边回头张望,跑到马路上时见那辆载满蔬菜的拖拉机时,急冲冲地敲了好几下车窗。
刘老头把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对着王尔厚道:“娃,啥都别说了,赶紧滴上来。”
王尔厚喘了几口气,才感激得道了谢,把行李扔了上来,才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上了车。
刘老头一看还有一个奶娃娃,气得头上都快冒烟了:“这些狗崽子,连奶娃娃都不放过。我老头子一定要告发他们,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他轰隆隆发动了车子,又从后头翻出一个保温杯,“娃不嫌弃喝口萝卜排骨汤,你别怕,上了老头子的车,他们就别想追上你。”
王尔厚肚子真是饿了,连谢了好几声,喝了一大口,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含着渡给了辰辰,他不知道没满月的孩子能不能喝,但是这条件不允许他泡牛奶。辰辰自逃跑开始就睁着大眼睛看他,不哭也不闹。
“那啥,你这娃娃几个月了,咋这么小。”
王尔厚笑着回答“才半个月,月子还没出”。
刘老头看着奶娃娃心里就高兴,要不是开着车他真想抱一会“那孩子他妈呢?”
“啊?”王尔厚愣了一下,低下了头道:“没。。。。。。”
这“有”字还没发出就被刘老头气呼呼打断了“啥,孩子他妈没了,这些畜生养的东西”刘老头从始自终都没问过缘由,自动脑补了故事情节。
王尔厚惊讶地张大了嘴,最后因为无从解释而选择了沉默。
最后在刘老头的护送下,王尔厚顺利地逃出了研究基地,逃往了Y市。
次日,陈斌看到柜子上,一整打的零零碎碎的钞票时,只能扶额叹息。还没等他和其他医生想出寻找王尔厚的方案时,jc上门了,后头还跟着一个神气非凡的老头子。
王尔厚来医院的时候,护士让他挂号,他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她,陈斌医生在何处。护士,瞥了他一眼道,乖乖挂号排队,找到医生也得按号数看病。
王尔厚很是着急,自己一个男的不可能去挂妇科吧?他对护士说道“那个。。。。。。我是他朋友。”
那护士估计被病患弄烦了,严厉教训了他一顿,让他知道凭借关系扰乱就医自序是多么罪恶。
王尔厚在医院寻寻觅觅,最终和陈斌在厕所来了个偶遇。王尔厚耐心地等陈斌放完水,一把拽住了医生大人的胳膊。
陈斌察觉到被人盯着撒尿的时候,鸡皮疙瘩就起来了,他用余光判断了一下,这人精神应该是正常的,难道我认识他。这会被一抓,脊梁骨整个凉了“那什么。。。。。。你有话好好说”最近医、患关系很紧张。
“我。。。。。。陈医生你能不能帮我看看。。。。。。”王尔厚说完脸都烧了起来。
“啊?同学你是不是认错医生了?我是妇科医生。骨科也有个叫陈斌的。。。。。。”这孩子也太糊涂了。
“我。。。。。。找的就是妇科医生。。。。。。”王尔厚支支吾吾地说。
陈斌笑了笑道:“同学,你是不是把女朋友肚子搞大了,这打胎可不。。。。。。”
“不是”王尔厚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我。。。。。。是我要看”。
陈斌直接懵了“你是个男的。。。。。。”
王尔厚急了“我很可能有了,你能不能给我检查一下?”
“你是说,你攻破了男人生子的难题?”陈斌问道,这孩子是逗他玩的吧。
王尔厚见陈斌不予相信,情急之下,抓着陈斌的手就往自己手腕上搭“你把把脉,我是不是有了?”
“把脉哪有那么准。。。。。。”陈斌的神情一下子疑惑起来,他看了王尔厚一眼道“到我办公室去吧!”
坐在陈斌对面的时候,王尔厚有些拘谨,他多少还对陈斌带着点愧疚,关于上一世的不告而别。
陈斌给他倒了杯水道:“小朋友,是不是考试心里压力大了,来医院闹着玩?”
“你不是都把脉了吗?”王尔厚有点委屈。
“这老祖宗的东西早就被丢光了,哪能那么准。再说,你怎么知道你怀上了,难道生物老师没有告诉你只有那两种细胞邂逅的时候才能创造新生命吗?”
王尔厚红着脸道:“会不会小蝌蚪和小蝌蚪也会有可能。。。。。。”
陈斌很不客气地笑了“想象力真丰富!”
王尔厚想陈斌以前没这么烦啊,他那种为了科学不顾一切的精神头怎么没了。“你有早早孕什么的吗?”王尔厚直接问道。
陈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护士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支给王尔厚“小朋友,你不会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还是说今天的任务是在妇科医生手上得到一支早早孕”
回答他的是拉帘子的声音,王尔厚在帘子后,用纸杯装好黄|色液体后,拿出来当着陈斌的面将早早孕放了进去。
两条杠浮现的时候,王尔厚松了口气,同时满是欣喜,看样子家里的早早孕过期了。
陈斌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抬起脸来的时候,两眼冒绿光。
王尔厚惊地倒退了两步,这医生终于恢复他上一世的变态模样了。
“你不能走啊!”陈斌激动地抓着王尔厚的手臂。
陈斌对着门外喊道:“小胡啊!快把剩下的病例放到何医生那,我今天休假”
接着王尔厚就被抽了几管子血,他本以为结果最快要明天才能取,陈斌却告诉他十几分钟的事。
于是王尔厚坐在办公室里开始焦急地等待结果,他掰着手指算了算,与李逸的同居生活已然过了两月有余,近日来他是老觉得胃口不好,闻不得腥味,但这也不能排除是老胃病造成的。他仔细地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要找出怀孕的迹象,哪怕只有一丝。然而对着瘪着的肚皮,他有点失望,多少没羞没臊的事都干过了,怎么就是没动静?早早孕他也不敢多用,这东西扔在垃圾桶会被发现,马桶又冲不下去。好几次王尔厚都是偷偷塞在衣服口袋里,偷渡出去,没想到还被店家坑了。
落地窗、穿衣镜、浴室、厨房,可以说这栋别墅的每个角落他们都没有放过,哪里没有他们的激|情一刻。甚至连chezhen,图书馆paly都咬着牙,没脸没皮地实施了。能想到的情/事都八九不离十地重现了,为何孩子总是不来?是不是情绪不对?上一世他都是被李逸强迫着半推半就了,而这一世,自己使尽各种手段诱惑李逸,他甚至产生了自己在逼迫李逸的错觉。否则,每次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场所被qiuhuan时,李逸总是一脸诡异的笑容。他在酣畅淋漓过后,小心翼翼地问过李逸,他这般是不是太淫/荡了。李逸闷声笑了很久,抱着他只说了一句,我很喜欢。
如果真的怀上了辰辰,他是不是要准备逃跑了,在李逸母亲没有出现时,在闻雨嘉没有出手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