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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善于思考的王尔厚同学,开始了他有史以来最没节操的回忆,他一遍一遍地咀嚼前世他和李逸的总总。他此刻抱着双膝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脸上红的仿若能滴出血来,瞥了一眼落地窗外停着的那辆车,继而猛地低下头来,这辆车好想也没能幸免李逸的roulin。真皮坐椅好像还被挠破过。王尔厚把脸贴着窗户上的玻璃,想以此来降温,却忽然惊觉,这面落地窗。。。。。。有一次,李逸只开了落地灯,抱着未着寸缕的他,让他大张着腿对着窗外,然后这。。。。。。这玻璃就被。。。。。。弄脏了。
此刻的王尔厚简直是无地自容,他怎么会如此。。。。。。yin荡。可是他又不得不一遍一遍回忆那些羞人的事情,他不能确保他一定能怀上辰辰,他此刻的执着的恐怕不是怀上一个孩子,而是造就辰辰的重生。那个和他生活了五年,陪伴了他五年的心肝宝贝。所以他想尽办法还原前世的一切。包过发生关系的时间、地点、情景、情绪。
李逸这半月来过得无比舒心畅快,任谁拥有一个表面清纯呆萌,床上奔放的爱人都会神清气爽。
而同样抱得“美人”归的程墨却是时常苦着脸,从前自认是直男一枚的江二,自从尝了禁果后更是乐此不疲。程墨是既喜又忧,喜的当然是欲/望的满足,忧的却不仅仅是江二愈陷愈深的情感,还有江二时不时冒出来的反攻念头。谁知这货到底又在网上接受了什么新理论、新知识。
当程墨在图书馆外碰到王尔厚的时候,颇为差异,又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自己暗恋的人已经投奔他人怀抱了,而自己也开始了另一段感情。
程墨正在尴尬如何打招呼,王尔厚却自顾自地低头走着,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存在。程墨不得已喊了他:“小厚!”
正低头密谋什么的王尔厚被这一声惊着了。他抬起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抖着音回了一句“程学长。。。。。。”
“今天图书馆要清点藏书,不对外开放”程墨道。
“啊?哦,我就是。。。。。。来散步,晒晒太阳。。。。。。”王尔厚支支吾吾地回道,生怕别人察觉他来图书馆的意图。
程墨抬头看了看即将落山的太阳有些无奈,这借口未免太敷衍了一点。
“学长。。。。。。我先走了。。。。。。我”
程墨打断王尔厚的话道:“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那间咖啡屋的工作你也辞了”。
王尔厚对此,还是非常感激程墨的,他对自己的帮助颇多,帮他找兼职自已却无以回报。木讷嘴笨的他只能双眼炯炯地看着程墨“程学长很谢谢你的,我现在。。。暂时没办法做那份工作了”事实上是李逸不许他迟于六点回家,他只能忍痛割爱辞去了薪水最高的工作。
“哦,是啊,你们要考证了,是该多放点精力在学习上”程墨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那我先走。。。。。。”
“王尔厚!”程墨叫住想要离开的王尔厚“你。。。。。。你和李逸。。。。。。在一起了?”
王尔厚的脸白了又红,他知道他最近总是和李逸黏在一块,即便李逸出现在校园的时间不多,但还是会让人察觉到他和李逸关系的异常。前世不雅照的曝光,让他对出柜被出柜这些事非常敏感,现在到是看开了些,那些闲言碎语的人终究要陌生的,他只要清楚自己要什么即可。
王尔厚胡思乱想了许多,最终回了句“嗯”。
“哦”程墨张了张口却说不出祝福的话“要好好的”,末了还说道:“如果他欺负你,还有学长给你撑腰”。
王尔厚激动地热泪盈眶,自他上一世两次被出柜以来,还没有局外人能理解他。程墨犹豫着伸手摸了摸王尔厚的柔顺的头发,这是最后一次了。
“咳!”李逸的一声咳嗽让两人均是身体一僵,王尔厚抬眸看了看还放在自己头上的程墨的手,忽然觉得菊花一紧,他从前就知道李逸醋意很大。程墨此刻却不想马上收回手,虽然他事实上输给李逸,但是不代表他不能以朋友的身份亲近王尔厚。
李逸黑着脸,气质愈发冰冷袭人,他淡淡道:“程会长,需要我电话江二吗?”
程墨眼神一禀,终是收回了手,他拽紧了拳头,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离开。
王尔厚完完全全接受到了李逸的低气压,又不得逃离李逸的身边,因为今天他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没有完成。依照记忆,今日图书馆清点,大概七点以后图书馆工作人员就会离开。然后,整栋图书馆只有他和李逸两个人。。。。。。然后。。。。。。
而现在羞耻的不是发生那档子事,而是如何启齿,如何传达他的意思,如果李逸问为什么要在这他要怎么回答?这么羞人的事,怎么就让他碰上了,他毫不怀疑老天在作弄他。
李逸还在为刚才的那点醋意冷着脸,从两人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偷偷潜入图书馆到藏到书架后头,李逸都在想着要怎样收拾王尔厚,怎样清洗那头被轻薄过的头发。
王尔厚拉着李逸躲在阴暗处的时候,早已心跳不已,连汗都渗了出来。李逸摸到王尔厚脖颈后一片湿润,有些诧异,待他看清昏暗中,王尔厚紧张的神情便了然了。昨日才享受过恋人czhen伺候的李逸不由期待起了王尔厚的热情。
两个与他们仅有一书架距离的两个工作人员准备收工了
“我这边都弄好了”。
“那就走吧”。
王尔厚紧张地摒住了呼吸,李逸却在此时恶趣味地吻上他的唇,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榨干了。王尔厚又惊又恐,挣扎中碰到了书架。两个已走远的工作人员回过头还看了几眼“应该是那只老鼠吧,不管他,我们喝酒去”。
王尔厚死死地拽住李逸的手,直到脚步声远去,所以灯都灭了,黑暗倾盆的时候,王尔厚才找回了正常的心跳。
“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心急的不是你吗?”李逸一手摩挲着王尔厚柔软的嘴唇,一手伸向了王尔厚的欲/望,声音如同恶魔般诱惑。
借着微弱的月光,王尔厚只能看到李逸大概的轮廓,但他知道这只禽兽脸上必定带着邪恶的笑容。还好,不用行动,不用开口,一切顺其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数有点多啊。。。。。。
☆、图书馆(修)
月色肆意地轻抚着少年白皙的身体,仿若有莹光般诱人,李逸对此事从来不猴急。他总是能让对方对他爱到至深恨到极致。王尔厚躺在图书馆的书桌上,寸丝不挂,他修剪整齐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找不到着力点,最后双手狠狠扣住了桌沿,脚趾不由地蜷缩起来。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忘记,前世今生,无从思考,只好享受其中。
李逸此刻,只觉得对眼前脸色潮红的人,那么让人沉醉,自己不知何时衍生的爱意已满满地要溢出胸口。他放慢速度,让王尔厚的声音愈发魅惑。然后,覆上这人的唇,夺走他的呼吸,扰乱他的心跳,深入他的身体,烙进他的生命里。
王尔厚的偷jing怀子计划,在这撩人的夜色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只是他似乎遗忘了某事,图书馆的门已被锁上。前世预谋已久的李逸是带着钥匙来的,而现在两个沉迷于旖旎风光的人,明天要如何收场?
江二已经好多天没回自己的宿舍了,他的猪窝不知积了多少灰,他时常留宿在程墨宿舍,程墨的舍友也被打发走了。江二把他的宝贝糖罐放在了程墨的书桌上,自己的电脑时常要抢占程墨电脑的位置,烧包的衣服会以各种无厘头的念头暂居在程墨的衣橱里。程墨不经意间从里头掏出一条尺寸小了一码的黑色底裤,都会深呼吸三次,把所有恼怒压下心头。程墨觉得近来深呼吸次数过多,丹田都要连出一股气流来。
对于一个兢兢业业的正经研究生,遇上吊儿郎当的学长江二,只有郁闷的份。通常他在赶两份风格迥异的论文时,江二就会粘上来,耳鬓厮磨。贴在他身上,嘴里通常叼着一颗棒棒糖,好想是草莓味,似乎在诱惑着谁。或是,“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等零食,把碎屑掉进键盘里。而回头怒视江二的程墨,总会看到某只粘着薯片碎屑的嘴唇是水润的色泽。程墨拍了拍额头,他觉得自己离猥琐已然不远了,或许还在向j尽人亡逼近。
“你怎么都不回宿舍?”
“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不好玩”难道不是你自己申请住单人间的吗?程墨腹诽道。
“天气热了,不要靠这么近”程墨往边上移了移。
“还好啊,要开风扇吗?”江二又粘了过去“泥质打搓一够子了(你字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