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弃坑就剁手-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件照,为什么蔺炀的就这么帅,他的就丑得连亲娘都认不出来?
  蔺炀淡淡地应了一句:“小时候家里人说我五行缺水,所以取了个带水旁的名。”
  “伯母还信这些?”康桥有些惊讶,不过更惊讶的是,“但是你怎么又改成火旁的?不是五行缺水么?”
  “你怎么话这么多?”蔺炀一把抽过他手中的身|份|证,语气很是不耐,“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被莫名凶了一句,康桥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奈何蔺炀现在是病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乖乖离开。
  蔺炀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身|份|证上那个水旁的“漾”字,他怕不是五行缺水,而是命中犯水。有些事情,不会因为刻意去遗忘而真的消失,有些麻烦,也不会因为改了个名字,就真的不会再找上门。
  他没想到,十几年后的现在,那个“麻烦”还是找上了他,带着那个目的,十几年都不曾变过。
  天已经完全黑了,硕大的雨滴淅淅沥沥地从天上落下,打在地上,扬起尘土,滴入水面,溅起水花。
  这场大雨来得太突然,路上已然没有了多少行人,少有的几个都匆匆忙忙地赶着寻求避雨的场所,所以更没有人注意到桥下那个狼狈的身影。
  江歌虚弱地靠在岸边,身下是鲜红的血,染脏了她的白裙。因为失血,她的唇色都变得苍白。
  这场雨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好在她的身体构造不同人类,除了初始流失了很多血,现在伤口已经不再有血渗出,只是因为长时间被水浸泡着,伤口处的肉都已经发白。她知道海里有人鱼专门用来疗伤的水草,但这里离大海实在太远,她怕是还没有游到海里,就已经变成一条死鱼,浮尸水面了。
  难道攻略任务就真的到此结束?不,绝对不行!这么多世界她都坚持下来了,绝对不能在这里失败,就算是游上三天三夜,她也要回到海里。
  江歌咬了咬牙,使劲撕下裙摆,忍着痛紧紧绑住伤口,尽量让它不再与外界接触,奋力一跃,消失在水中。
  **
  身体没有什么大碍,蔺炀当晚就出院回了家。
  进了玄关,熟门熟路地打开灯,蔺炀站在门口,扫了屋子一眼,客厅还是原来的模样。目光在沙发上那个咸鱼抱枕处一顿,他抿了抿唇,换了鞋进了房间。
  屋子里一片静谧,过分的安静却让他觉得内心莫名空虚。
  他绷着脸,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看见浴室里那女人的东西,心里莫名烦躁。眼尖地瞥见洗漱台角落一个闪着蓝光的东西,他走过去拿起一看,果然是那天在浴缸里捡到的……鳞片。
  盯着手心里的鱼鳞许久,蔺炀将它放回原处,好像觉得这样还不够,又拿了个刷牙的杯子挡住。
  洗完了澡,站在浴室门口,蔺炀习惯性地瞥向床上,被子床单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收拾的人很用心。自从第一天因为没有收拾床铺被他给训了,那女人之后就学乖了,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好床,一点褶皱都不留。
  蔺炀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走到床边舒舒服服地躺下,睡了好些天的沙发,没有了那女人,他终于能睡回自己的床,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他躺在床上,眼睛被头顶的灯光晃得头疼,“啪”地一声按下开关,关了灯,房里瞬间陷入黑暗。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大脑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他不想去理清楚,更不想再去管。
  蔺炀闭上了眼准备睡觉,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桢桢画面。
  ——小哥,你忍心把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丢在这里嘛?
  ——小哥,我没钱,肉偿行嘛?
  ——小哥,我想吃那个!
  ——小哥,一起来洗鸳鸯浴呗!
  ——小哥,我来教你接吻。
  清亮悦耳的女声一直在耳畔回响,一句又一句。蔺炀已经翻来覆去好几个回合,却没有酝酿出一点睡意,反而脑子里跟一团浆糊一样,一片混沌。
  蔺炀烦躁地坐起身,胡乱揉了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今晚这心里就堵得慌。他从床上爬起,想去客厅喝口水,打开门却看见厨房那还亮着灯,他微微一愣,心里突然升起欣喜的感觉。
  然而看到空荡荡的厨房时,他方才的欣喜又立刻消散,变成沉重的失望。
  原来是他自己忘了关灯。
  蔺炀喝了口水,坐在沙发上,瞥见一旁的咸鱼抱枕,他嫌弃地啧了一声:“丑死了。”
  一看到这抱枕,他就想起那女人总是抱着这个抱枕,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模样,她穿着睡衣,素面朝天,头发凌乱,一副邋邋遢遢的模样,惹人嫌弃。
  突然觉得胃里空荡荡的,蔺炀摸了摸肚子,起身去冰箱那走去,他记得冰箱里还有面包和果酱的。然而打开冰箱,原本满满一包的吐司只剩下可怜的半片和一点碎面包屑,昨天才开封的草莓酱现在却已经能看到了罐底。
  蔺炀忍无可忍,转身朝着卧室怒喊了一句:“江小鱼你是不是又偷吃了!”
  一喊完,蔺炀就懵在了原地。
  他又忘了,那女人已经离开了。
  在原地站了许久,蔺炀闭上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心情却还是没法平复。他猛地睁开眼,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换了衣服拿上钥匙和手机就往江边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蔺炀跑到江边的桥上,冲着桥下大喊:“江小鱼,你在吗——”
  桥下没人回应,蔺炀咬咬牙,跑向另外一处,从那边下桥。
  尽管知道那女人已经没多大可能呆在这儿了,但他心里却还抱着一丝希望,他希望她在这等着他。
  这时候天还下着雨,雨不大,路却滑,光是爬过栏杆走到岸边,蔺炀都差点跌了几跤,弄得一身狼狈。
  借着手机手电的光,蔺炀在岸边寻了一路,忽地看见桥下某个地方闪着蓝色的光,他走过去一看,只见一枚染着脏污的蓝色鳞片安静地躺在一滩血迹中。
  蔺炀一时慌了心神,他打着手电光四处寻找:“小鱼,江小鱼,喂你别躲了,快出来!”
  他找了很久,喊了很久,却并无人回应。
  蔺炀紧紧握着手机,手心都被硌地发白,终究是垮下了肩膀。他一言不发地走到那滩血迹前,捡起那片沾了血的鳞片,将它紧紧圈在手心。
  **
  决赛逼近,却几天不见江歌,康桥这边也急了。因为蔺炀编了个江歌和自己吵了架回老家的借口,康桥就每天都打电话催蔺炀去把江歌喊回来。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把康桥的电话挂断,蔺炀干脆把手机关机,继续窝在浴缸里,他没放水,也没脱衣,就这样干躺在里面,一连几天都如此,颓废度日。
  他知道她因为鱼尾只能在晚上趁着没人的时候上岸,所以这些天,他每天晚上都会去江岸边找,有时候一守就是一个晚上。他也时刻关注着新闻,每次看到“江”、“事故”这几个字,整个心都悬起来了,可是他又坚定地相信那女人没死,没有任何理由,就只是相信,又或者是他只想相信这个可能。
  天已经完全黑了,蔺炀从浴缸里站起身,许是因为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他的头有些发晕。他摇了摇头,等眩晕感减弱些,再次出了门。
  沿着老地方越过栏杆,蔺炀站在岸边,望着乌漆墨黑的前面,忽地失去了之前的信心。他或许就是在自欺欺人,每天晚上来找上一圈,究竟是真的相信她一定会回来,还是仅仅只是为了减轻心里的负罪感?
  这么多天的沉默,这么多天的隐忍,终于在此刻呼啸而出,铺天盖地,如同火山爆发。
  蔺炀低着头站在原地,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紧紧握着手中的两片鱼鳞,任它们割破自己的手心,任血流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渗进泥里。
  “对不起……”
  是他没保护好她,是他来得太晚了。
  就算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他却也只能说出这一句微乎其微的对不起,尽管苍白无力。他真的,对不起……
  “小哥!”
  清脆的女声打破黑夜的沉寂,蔺炀猛地抬头,看见江畔坐着的那个女生,整个胸腔都在激动地颤抖。
  他张了张口,却不敢喊出她的名字,他怕又是他的幻觉,这几天他出现的幻觉实在太多了。
  见蔺炀只楞在那里,没有回应,江歌不满地翘了翘藏在水中的尾巴,扬起一阵水花。
  怎么回事?她好不容易才从海里回来的,他就这点反应?说好的患难见真情说好的小别胜新婚呢?
  这时又看到蔺炀飞快地朝她奔过来,江歌举起手朝他招了招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