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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等在外面的一众属下,眼前一花,只见他们英明神武冷静孤傲的将军,直接脚不沾地的抱着谢容从大门之上飞跃而入。
何事能让一个男人如此失态如此猴急?嘿嘿!在场有妻室的男人们心下了然,使着眼色互相装着无事的往里走去,将军年轻气盛,精力充沛,气血方刚,偶有失态也在所难免,在所难免!
这些人在迈入护国公府之时,完全记忆了谢容与处月漠龙两人可是他们眼中的断袖,只因两人态度太过光明正大,表现的太过理所当然,加上两人一阴一阳、一软一硬的外形很是绝配,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人心里会产生那种对断袖的那中鄙视抵触不屑的情绪,换一句来说,就是护国公府这些人都已经对他们将军和谢公子之间的恩爱达到了麻木的状态了。
“嘶~!”另一边,左院房间之内,处月漠龙几息之间便从天而降,带着衣冠不整的谢容落到了床塌之上,双手也不闲着急切的用力过度,将那肚兜扯去,刹时,露出那叫人一眼便沉沦窒息的绝美风景,那里甚至还有着他留下的红印记,所有一切无不勾引着体内欲望的苏醒,气息越发的沉重。
“你这是白日宣淫。”谢容胸前一凉,抬头便对上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心中徒然一虚,指尖颤了颤,随即挣扎着。
“是便是了。”处月漠龙完全不否认,此时此刻他完全能体会什么是: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漠龙,我保证再也不去那客栈了。”想起上一次他吃醋之后自己的下场,谢容声音软了不止一分,莺莺嘤嘤妖娆多情直叫人软到心里去了。
“漠龙……呃~!”身上的男人重重压下来,大手扣着纤腰,瞬间两人亲密无间的身体完全契合在一起了,在她完全分神之时,处月漠龙毫不客气的闯入她的私密之地,攻陷城池,霸道的占有她的一切。这种时候怎么能想着那些外人呢?此时此刻她只想着他一人,只应该有他一人。
本还有一分理智的谢容被那浓烈的感情冲击着飘向模糊,直冲向云端,不安动荡之中只有着眼前这男人的存在,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肩膀,缠住他的身体,蚀骨浓烈似火的情爱弥漫笼罩于两人之间,浓烈的完全可以将她融化在其中,迷醉之间,谢容如一朵牡丹娇艳倾城的在他身下盛开,这个冬天是她有生以来过过最温暖的冬天了。
窗外人来来往往,进进退退,只等到月色弥漫也仍然没有人敢上前打扰这扇紧闭着的房门,而里面的男女也丝毫不知疲倦的,重复着那恒古不变的事情。
“阿容,说你爱我。”浑身上下虚软无力,哭也哭了,喊也喊了,求也求了,高潮迭起之后,极累的谢容只想着两眼一闭直接昏过去得了,奈何那孜孜不倦的男人仍然精力充沛的揪着她不放,无赖的野蛮的提出各种要求。
“嗯~!”迷离之极,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阿容。”大手欢喜之极的爱抚着她的小脸,那迷离的眼神只叫他越发的激起兽性。
“嗯!”……
“阿容,我爱你。”
……
等谢容再次醒来之时,已经直接过了晚餐时辰,窗外早已转黑了,离着床塌不远处,只见处月漠龙穿着一身松垮的蓝色里衣半露着结实精壮的胸膛,浑然如钟的坐在那里,明亮的灯光映着一张冷硬如刀的面容,精雕细琢的五官完美无缺俊美无涛,这般认真凝神的工作模样,除去了平日里的冷酷淡漠,带着淡淡的儒雅气质平复了那冷硬的线条,整个人宛如海上明珠,出尘脱世,连日月都为之失色,暗然不如。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目光愣了愣,首次因看一个男人而失了神。
“醒了?”失神之时,处月漠龙已经走到她跟前,那深邃的目光之下藏着无穷尽的温情。
“咳~!”谢容喉咙干痒的轻咳一声,头发散落在那软枕之上,身上只盖着一级软被,整个人慵懒娇艳的躺在哪里,如墨眸子如夜明珠般晶莹透亮,微红肿的嘴角微弯露出皓齿,如樱桃般诱人,微扬起纤细的脖子上面还残留着他落上的红玫,脸上残留的爱欲并未完全消散,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的妩媚妖娆,何谓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当是如此吧!
“饿。”糯喃撒娇便的声音性感的微沙哑着。
“还没吃饱?”目光放肆的放下,意有所指着,处月漠龙发现自己控制能力越来越差了,单是这般看着她,就已经压不住那蠢蠢欲动的情欲了。
“处月漠龙。”谢容低吼着。
“吃饭时辰已经过了,要不你吃我?嗯!”坐到床头之上,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脖子。
“你父亲不派人来叫我们?”谢容挪动身子,把头枕到他腿上,如同一只猫般眯在上面,恬息着。
“许是派来过。”那时候他完全的沉醉于床地之间,相信就算有人来过也不可能有人敢敲门的,护国公府的人规矩少了些,然而自律聪慧懂事的人却不少,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他不生气?”谢容细想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什么时候有人来过,转而一想,自己和处月漠龙一下午做着那种事,顿时脸上一黑,这下估计整个护国公府的人都知道他们白日宣淫了。
“伊公找他去钓鱼去了。”想来他父亲是生气的不过被伊公拦下了。
冬天去钓鱼?天寒地冻的真够有情调的呀,然而这些不是她谢容关心的。
“我饿,弄点吃的来给我。”
“早已纷咐下去了,一刻钟之后便会送来。”他怎么可能会舍得让她饿肚子?上一次不过是因为不知她‘喂饱’之后会饿没有经验而已。
“帮我穿衣服。”纤手伸出,浑身无力的谢容完全不想动一下,整个人显得越发的妖娆慵懒。
“好。”若是以前有人跟他说,日后他会对一个女人温柔体贴,穿衣吃饭都恨不得亲自动手去做,他定然荒谬的冷笑一声,直接无视掉。如今香玉在怀,贴心入肺的,便是她想自己穿,他都愿意动手为她穿。
谢容穿上一件单簿柔软却天蚕吐丝所织而成的里衣,轻身柔软虽簿却温和,这是她以前冬天时喜欢穿的睡衣,料子极之罕有,不想处月漠龙也找她找来了,只是她以前所穿的为明黄|色,他找来的却是玫红色的,相比之下这颜色让人越发的美艳。
“将军。”就在她穿上衣服之时,门外松劲的声音低低响起。
“进来。”处月漠龙头也不抬,门开的松劲带着几个小兵走了进来,人人手上都端着碟子,上面每个都放着不一样的美味,瞬间那香气便笼罩住了房内的檀香气味,扑鼻而来。
“将军。”抬头瞬间松劲眼前一花,他竟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绝世美女?惊诧之下连连眨眼,此时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眼花了,错把这谢容把当女人了,看来是要为自己找个女人了,这不,连错觉都出来了,居然能把谢容那恶霸看成美女,松劲收敛眼神心里默念着。
“放到那边。”指着放满了公务的桌子,处月漠龙大手直接挡在谢容的脸上,对上跟在松劲身后那些定力更差的,已经看谢容看呆了的小兵喝道。
“是。”眼见将军生气了,松劲立即指挥着自己的士兵,匆匆下放之后速度退了下去。现在的将军色迷心窍眼里只有那谢容,可是完全没有他们这些属下的。
“趁热吃一点。”双臂一弯抱起谢容走过去,两张椅子之上,一人坐一张,只是处月漠龙面前的是公文,谢容面前的是美食。
“嗯!”谢容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懒了,完全过着一种猪一般的生活,抬头望了一眼那些公务全是一些军营的,朝庭的情况,等着他做决策,便兴趣缺缺的拿着筷子开工了,果然上进困难坠落容易,现在的她对于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过得如舟顺水而下那便的顺风顺水。
“吃饱了?”大手执着手帕将她嘴角残留的油印试去,这种动作做的如此自然随意。
“嗯!”
“把名字写上去。”从桌子另一边把一个本子移了过来,处月漠龙语气轻松随意。
然而谢容定眼一看时,本子上面赫然写着族谱二字,心下一惊抬头望着他,让她把名字写到族谱上面?那是代表什么意思,别说他不晓得。
“漠龙。”眼神含着凝问。
“写在我的名字旁边。”哗哗的直接翻到准备好的那一页,九代单传的族谱也很是干净明了,嫡子上写着沙陀漠龙,而其妻的那空白处正被处月漠龙的手指按着,言下之意便是让她把名字填到那里去。
这……没有明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