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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紧张的气氛置处月漠龙出现之后,形势剧变,凭着他强大的气场瞬间抓住了主导情绪的出发点,就连马蹄踩出的声音都如同拍子一样指挥着众人心跳。
“沙陀将军这话可不对,军营之中确实不少见,然而这却不是在军中,这是在司马府前的门口。”李军师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之快赶到,一愣之下倒是快速的反应过来了。
“虽然不是在军营之中,然而二位都是行军之人,既然想要比试又何需顾忌地方呢?本将军以为只要不伤到他人,不碍到旁人便可,难道李军师不以为如此?”处月漠龙神情不便,不远处的李军师微微一僵。
“正武。”处月漠龙完全不打算给他思考反击的机会,敢动他的人,平了司马府都不够赔。
“在。”正武立即从那马车上跳了下来。
“既然那小兵在邀请你,何不一边去和别人比试比试。”目光落到许正身上,堂堂皇城右将军比他还要年长三岁有余,落在他眼里就成了一个小兵了。
“等等,这次是请谢公子到府上做客的,比试之事日后有时间再进行吧。”李军师立即出声反对。
“相邀不如偶遇,再者本将军观看这小兵已经很想比试了,我们虎贲将军平日里也没有那么多闲功夫的,这种机会可不多,正武还不快去?省的别人以为我们怠慢无礼。”大手一挥直接打断李军师的话,这边大路走了过来,路过许正之时那煞气一放,骇的他浑身一颤,心肝深处不停的打抖着,完全不敢做出任何反应的随着正武走了。
“出门这么急,连暖炉都忘了带了。”马车被处月漠龙掀开,两人四目相对,只见处月漠龙一扫对众人的强势冷酷,声音温柔带哄。
“就这样下车?”谢容如墨的眸子一扫外面众人,最后落在处月漠龙身上,皱眉,那胸膛之上的红痕那么明显,他是故意这么露着出门的吧!
“李军师,我说司马府门前雪也不知道扫一下吗?这就是司马维的迎客之道?”听得她的不满,处月漠龙顿时神色泛冷,冷冷的盯着那李军师。
“还是说我护国公府的人前来只配如此迎接?这是司马维之意还是你李军师之意?”好大一顶帽子压下来,李军师也不过是司马府的区区食客,如何能受得了他这样的指控?
“这……快铺地毯。”李军师哪里受得住他的威压,那一声下官知罪到了嘴边几乎要吐了出来,立即将那迎接圣旨的红地毯给搬了出来了。
“就这玩意?”处月漠龙瞪着那只有圣旨在才会拿来出的地毯,神色嫌弃。
“你家有吗?”谢容小声瞪他,护国公府根本就已经穷到连一样像样点的东西都拿不出手,唯一高档上档次的东西也就是地图。
“这太监走的玩意你也稀罕?”处月漠龙一把扣住她的腰,想着上面的触感,想着昨夜的消魂,不管她先前如此弃他如屐,也瞬间原谅她了。
“请谢公子。”李军师只见着那半块衣袖的白袍,顿时高声一喊,催道。
“不想进我们就走。”处月漠龙完全没把四周这些护卫看在眼里。
“谁说我不想进?”她自然要去看看那害得她风餐露宿的司马维是何等模样。
“提着暖炉,我抱你。”
“本公子自己走。”
“你身体不适。”
“……。”
千呼万唤之下,只见处月漠龙那高大威武的身躯之内抱着一个不见脸只闻其声的小儿,缓缓的走入那司马府中,四周的人只瞅的那一双白袍之下的名贵的靴子,及那搁在处月漠龙手臂上的一只纤细晶莹圆润如玉的手指,其余的连谢容的脸部轮廓都瞧不清,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尤抱琵琶半遮脸。
“……。”李军师默默无语着。
只听闻那谢容做了处月漠龙的内娈,早闻那谢容极受处月漠龙宠爱,却不想这两个人竟然如此的明目张胆,如此的光明正大,如此的不惧人所知,吴国贵族与晋国将军两两断袖,断的如此的惊世骇族,如此的脱尘漠世,完全的已经不顾旁人如何看他们了。李军师整个人僵在哪里,只感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或者是自己每说一句话都是错的,愣愣的看着两人如同回自家一样的嚣张走入内。
☆、第八十五章:宴会
步入司马府的大门,处月漠龙健步如飞,没有因为怀中多一分重量而拖沓,丝毫不想旁人觊觎到怀中人儿的绝世容颜而疾步而去。
“这太监走的路,你走的舒坦不?”眯在他怀里,谢容坏笑的扬起嘴角。
“我只知道昨夜很舒坦!”双手紧了紧,低着性感的下巴,那双深邃的眸子闪过惊涛骇浪的情意,只在一瞬,却也完全的落入了谢容的眼中,顿时一气,趁人之危的伪君子,还敢颜厚无耻的讲出来,忍不住的抵着他胸膛露出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下去……
“谢公子真是贵人难请啊!”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正门内传出,带着似讽似善几分玩笑般的调侃。
谢容力道一松,抿着唇瓣那胸膛之上还留着浅浅的印子,一条银丝随着她移开而留在了上面,水光滟滟绯色殷红,暖味之极,是瞎子都不可能会相信两人关系清白了。
落入眼中的中年男子,额头横宽竖窄,扬眉翘唇,丹凤眼微微垂着,活似刚醒来一般没精打彩的,又似在沉思的模样,嘴角笑开,露出不整齐的牙齿,前尖后凹像田鼠的嘴巴,留着那络腮胡子,浑身上下都透着阴戾,谋思诡计的味道。一身天青的袍衣加身,这人可不正是那如日中天的司马维。
“司马将军若是早些告诉本公子,府内备有琼浆玉液,本公子那怕不远万里也会前来登门拜访的。”谢容大方的露出一张脸,慵懒的神色散漫之极,一夜恩爱的五官比往日平添了几分清艳,叫这第一次见到谢容的司马维看愣了过去,还道江陵有了王赋之根本无人能出其左右,不想这谢容竟然有如此好皮相,好一个江陵美玉,果真名不虚传。
“若知谢公子如此好相与,本帅当初便与公子合作了。”司马维哈哈一笑,目光毫不忌讳的落在两人身上,司马维男女皆吃的消息在脑海浮现,处月漠龙眸光深处泛冷。
“那是,若是早知你跟王赋之合作,本公子早些跟处月漠龙合作,指不定司马将军已经为国牺牲死在汉城了呢。”谢容扬眉哈哈一笑,满是嘲讽的话说完之后,还不忘裂嘴一笑,那张扬的嚣张连处月漠龙都为之侧目。
然而有人喜欢有人憎,处月漠龙欢喜之余那司马维却寒光乍现又被阴戾的收了回去。
“谢公子真是风趣妙人,今日看来是要促膝长谈一翻了。”司马维扬起官腔的笑,伸手邀请两人入内。
越过前院的柏槐大树,红木所建的正厅落入眼前,墙上三排博古架上,或玉或山石,青铜金铭琳琅满目,谢容目光落在那屏风上,啧啧!凭着她这三年学到的皮毛,她也能看出这是上等金丝楠木,根据金丝上雕刻缕空出来的,分明就是一整块完整的木头做的,这得多少年的大树才行?万年古树?这得多少银子?价值连城?
谢容眼冒精光,装着满满的红心冒出,恨不得立即占为几有,妈的,这司马维是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摆在厅上了么?
“赐座。”司马维坐于主位之上,眼前宽敞的大厅之上,美味佳肴山珍海味无所不有无所不全,所用的盛菜陶瓷晶莹剔透无一凡品,每隔五盘便梵上一支上等好香,香气萦绕配上琼浆玉液,迎着四周的华丽奢侈的装修风格,如若置身仙境之中。
谢容待在处月漠龙怀里不动,真是越看越刺眼,他这是成心炫富吧,这是在暗刺他们多穷?他有多富可敌国?
“不必了,我们自带了椅子。”平静的望着那沉香木所制铺着金丝绵的椅子,处月漠龙丝毫没有要下坐的意思。
“喔?”他们护国公府能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椅子搬来?司马维似笑非笑,刚刚应出声,便感觉到一股劲风由远及近,疾风而来。
“碰!”墙上出现一个大洞,整面墙被生生的撞开了,来者正是处月漠龙两名得力属下松劲、亚图,一左一右两人合力抬着一把椅子,额冒虚汗脸色隐忍用着内劲疾风赶来,一声巨响直接撞倒了那价值连城的屏风,手中椅子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