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鼐芈穑�
“我冷。”处月漠龙蹲在她面前,拿起她的手握在掌心之中,柔声道。
“你冷找你父亲去。”谢容双手一抽想抽出来。
“阿容。”明知道她是生气了,握着她的手松开,处月漠龙直接改搂着她的腰身,大手抚摸着她脸颊,眼前的处月漠龙除了她之外根本没有人见到过这一面,温柔深情。
“干嘛……唔!”处月漠龙紧紧的吮着她的嘴唇,唇齿相依纠缠着,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其中,他对于谢容的态度,在知道她是女儿身前后差别是非常大的,一开始的时候哪怕喜欢她,也认为男儿不应该如此羸弱,应当要锻炼健体,因此在山中前一段时间里,他都故意让她自己坚持着走,然而在知道她竟是一个女子,在行军之中遇到一个羸弱坚持的女人是什么概念?
是的,他并非没有遇过的,那些少数的异族之中不少男女同样的上战场的,然而骄奢羸弱的汉人之中有女人混在其中,根本就骇人听闻之事,那些汉女在他观念里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窗前春秋不知门外岁月的女子,却让他遇到了她。不知不觉之中所有的观念都转变了,想娶她疼她,想让她安心于室内,不必再为那些名利挣扎奔波,不再去告诉她如今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尽自己所能的去许她一个和平美好的生活,不再让她伤心流泪。
“你……。”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相搂躺下了,谢容娇喘着,抬眸望着他,怎么感觉他比她还要生气需要发泄的模样?
“你先休息,我有事出去一下。”处月漠龙心中欲望澎湃而起,恨不得直接张口一口吃掉她。
“……好。”谢容望着他深幽的眸子身体不动,发现自己的喉咙深处同样的干涩沙哑着。
“别担心,我父亲并不讨厌你,他所作所为不是针对你。”处月漠龙把头埋下,紧紧的压着她的身躯,密的只剩下缝隙。他对自己的父亲自然是极之了解的,他就是喜欢这种倨傲不卑不吭的人。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说有事?还不快去?”谢容眨眨眼睛,将情绪收回。
“乖乖躺着休息,哪里都不许去。”拂开她脸上所有的碎发,处月漠龙目光如同夏日阳光,暖热之极。
“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有事就去做。”小脸一皱,真是越来越罗嗦了。
“不想放开你。”处月漠龙身体压着她动了动,脸上浮现一丝孩子的任性。
“碰!碰!碰!”突然间,外面的房门被敲的震响着。
“表哥……表哥,你在吗?”一道年轻的女声穿透进来。
表哥?谢容睿智的目光瞬间扫视处月漠龙……
☆、第七十七章:共用晚膳
“表哥,你在吗?”屋外年轻女声娇娇而起,屋内谢容一言不发,用着杀人的眼光直直的望着处月漠龙。
“我也不知是谁。”处月漠龙剑眉凝着,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也没人跟他提起过,或者有人提过他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表哥?”仍然不死心的敲着。
“不去开门?”床上谢容与处月漠龙两眼对视着,眼神之中问着到底惹了多少桃花。
“小姐。”此时下人们匆匆上前,终于将其敲门声拦下。
“少将军刚回来,许是休息了。”
“可我还从未见过表哥,想见上一面。”委委屈屈的声音传出。
“我真没见过。”处月漠龙适时在其后补上一句。
“小姐不急一时,今晚用餐便会见上了。”那下人低声宽劝着,若是少将军想开门早在她敲第一下就开了,拖到现在都没开,想来是不想见的,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要宽慰着小姐离开了,莫要打扰到少将军了。
“那好吧!”极不情愿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见到一个倩影从墙上划过,婀娜多姿的缓缓的离开了。
“你家里一共有几口人?”处月漠龙想站起来,瞬间又被谢容扯着贴了下来,迎面对上一双恼气的黑眸。
“没完没了的折腾我可受不了。”今天这样的情况看在是他父亲的份上,她可以忍了,但是,这可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她都忍的,她谢容脾气一向很大,只能是她去嚣张别人,别人休想在她头上动土。
“不会,有人敢不听阿容的话,就地解决。”处月漠龙握着她的手轻轻一笑,宠溺道。
“啧!”唇角高高扬起,谢容语气傲骄,眉眼如丝的望着他。
“不是说有事?还不走?”
“嗯,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处月漠龙轻轻盖好被子,才转身走出来。
“吱!”的一声,房门被缓缓的关上,室内顿时一片安静,床上谢容藏身于被子之下,睁着如墨的眸子,慢慢的温热之后又转冷漠,情绪起伏波动着,明知道随他回来必然的会碰上这些事的,却控制不住的和他一道回来。
唉!长路漫漫兮,渺渺无期乎?
谢容辗转反侧,最后长叹一声拿被子蒙住昏沉的脑袋睡了过去,想不通的问题留给时间吧,指不定以后的谢容就知道怎么解决了。
……
“阿容,起来吃饭了。”黄昏之时,处月漠龙果真回来了。
“嗯?”被角下微微露出一点脸蛋。
“用膳了。”大手抚上粉嫩的脸上,带着外面的凉意,惊的谢容瞬间瞪大眼睛。
“冷!”谢容低喃一声又往被子下躲去,本来起床气就大,加上天冷一但睡暖和就完全不想起来了。
“我不吃了,明天早上在一起吃吧。”反正她人在他家也逃不走。
“我抱你过去。”处月漠龙整个人半压上来,一双手隔着被子就要去抱。
“处月漠龙。”身体离开床的瞬间,谢容恼了,睁开眼对上他认真的眼光,气息顿时压了下去。
“你的家宴,我去干嘛。”谢容喃喃着。闻言,处月漠龙脚步一顿,‘碰’的一声,直接将她抛回床上。
“哎哟。”谢容眼前一黑,背上一痛,瞬间全身一凉,再抬头身上的被子已经被甩到边上,对上处月漠龙那幽黑的眼睛,心脏一震狠狠的收缩着,赶紧开口示弱。
“我去,真的去。”
“嘶!”腰带被他瞬间扯断了,露出里面松垮的肚兜,处月漠龙丝毫不打算就此罢手。
“要吃饭了,你别冲动,没衣服了,别脱了……冷……好冷……,痒,松手……好痒。”谢容挣扎之下,身上衣服一件件被剥落,眼见着只剩下肚兜了,处月漠龙不知从何处抽出一件衣服,直接往她身上穿去,再拿出新衣一件件穿上,本来紧张的谢容瞬间就不动了。
他不是生气,不是要强迫她做什么,他是在为她换衣服……
溜溜直转的眸子突然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的男人,身上已经穿上最后的外袍,一件有鱼水浮图的天蚕彩织白袍,极之罕见且极之合体,仿佛这衣服就是为她量身定作的。
“哪来的?”谢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白狐绒上,不说整个晋国也没有几件,当初她在江陵千方百计的也才弄到一条,难道他半日就能弄到一条?
“起来。”处月漠龙将衣服披到她肩上,直接道。
“你生气了?”前科在此,与其等他硬来还不如乖乖的做,谢容挺着小腰板,如玉的容颜无邪天真的望着他,十六岁的脸上还有着幼稚的神色,配上一双充满灵性的眸子,那模样那神气,便是犯下了天大的罪,也让人愿意原谅她的不是。
“要记住你是我妻子,我的家宴也是你的家宴。”处月漠龙语气霸道肯定,目光炽热非常,手上细心的系好带子,搂着粉雕玉琢的谢容,若她再如此渭径分明,他不介意以实际行动来证明。
“嘶~好冷。”房门打开瞬间一股冷风吹入,谢容打了一哆嗦,房内温度适宜,门外已经凯凯白雪了,后知后觉的谢容才发现房内四周生着碳炉,温度远高于室外。
“好啦!不是说要本公子去么?赏脸去一次好了。”绒绒白毛之上露着一张肌肤如玉的脸,如莲似冰的白衣少年站在白雪之中,回道傲骄之极的对上身后的男人。
明明听到他的话,却不回应不答复装着没听见一般,处月漠龙眉眼深幽如旋涡,直接大步向前紧紧的扣着她腰身,一蓝一白互相交融搭配,衬的谢容越发的娇小盈人。
“你家挺小的。”两人由左转出,走上长廊,两侧本有一个池塘的,如今也被冰封住了,整个环境布置上看起来很是简单,建筑格局也很是普通,冰雪封天之下显的格外狭小,完全无法与大家庭院相提并论,说句实在的感觉上还没江陵城主府一半的好,小门小户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