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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世是军人出生本就有着一种常人所没有的性情,今世又是这名望贵族嫡子,自然完全的与一般妇人不同,不仅可以从字里行间分辨出别人的用意,还可以从那语气之中第一时间知道别人所透露的东西。睿智聪慧如她,自然的可以从处月漠龙那杀人的神情与可止小儿夜啼的语气之中,感觉到对自己的关心。
“你病还未好呢。”谢容反揪着他的袖子,不要以为大声跟她说话她就怕了,她谢容可是被吓大的。
“我是男人。”言下之意,男人比女人强大,两人都身怀病痛的情况之下,他自然应该站出来承担一切,而非躲在一个女人身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如同废物一般活着;所以这不仅仅是男人的自尊不允许,而是他处月漠龙的人格,他的原则不允许他如此,何况他又怎能让自己心怡之人如何吃苦?
“啧!本公子也是男人。”谢容同时挺起胸脯傲然道。(你是装男人久了思想出现错误了吧!)
“到土坑上去坐着。”处月漠龙余光射向土坑。
“……。”为何只感觉火气直冒?谢容由开始淡淡的喜悦,转化为生气,敢情他不是因心痛她而如此,而是因为他那自大的自尊才如此?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谢容瞪着他,直接往土坑上粗鲁的躺下去,侧过身对着墙无视掉处月漠龙,以为她对谁都这么好么?以为她谁都会亲力去照顾?这种万年不遇的好事落到他头上,不知道珍惜拉倒,要不是看在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就算他在她面前挺尸,她谢容也绝对眼不斜视直接走开,理都不会理会一下,竟敢这么凶她以为想都别想她对他好一分。
事实上,如处月漠龙所想的,谢容在小木屋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感觉脑袋开始发热了,凭着她的体质持续的在阴雨之中淋了一整天之后,又冒雨干这干那的无法及时将衣服烘干,整天穿着一身湿着的衣服,才到第二天时,她就已经开始感觉到脑袋过重,开始发热了。
然而那时候处月漠龙内伤严重之极,虽然他不开口,可是那苍白的脸色连移动身体都痛苦的模样,就可想而知他受伤的程度了,相比之下风寒完全就不算什么大事了,再者别人这副模样也完全是因为她才如此的,没有任何抱怨的谢容,只庆幸于自己还知道这一味治疗内伤的药理,对自己的情况绝口不提。
如今被发现,在处月漠龙那怒意之下,谢容愤愤不平之余,干脆撒手不管由着这不识好人心的家伙去做,喜欢做由他做,累死也是他活该。
------题外话------
爷爷以前是个赤脚医生,那治内伤的药还真是有的呢,小时候家里人跟我说那是治疗气门的药,意思是只要在胸前呼吸感觉到疼痛的话,吃那个都是有用的,以前我也是会采那几味中草药的喔,只是现在快忘的差不多了呢,祖辈留传下来的东西真是忘的越来越多了,我也真是不孝呢,呵呵!
可是不管怎么忘,偶尔想起也总教人怀念呢。
☆、第五十九章:恶梦
入夜,躺在土坑上的谢容,见到自己站在了江陵城的东门之外,阔别以久的熟悉的城池终于再见了,谢容脸上扬起舒畅的笑容,信步走了进去,终于离开了那让人烦躁的大山了,那没完没了的徒步翻山,终于可以看到跟自己熟悉的人类了,连带着对街上的行人都生出了些亲切感。
画面一转,谢容发现自己站在了谢府的书房之外,目光向内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贵公子,神态高人一等的望着谢惠,他穿着建康所著名的千针绵衣,衣服之上绣着青山石竹,清高淡雅之图,男子二十出头五官俊美不凡,举止淡吐间带着一股自信与身居高位者所有的傲然之气。
这人是谁?
谢容脑海之中一闪,想起自己所有的消息之中,这人与建康十大公子之一的谢家贵族,谢普、谢家一脉嫡亲的嫡子,即下一任传承者的情况完全相同,看来这人便是谢家嫡出的嫡子谢普。
他怎么也来江陵了?谢容心中疑惑不解,站在那里只见得两人在交谈对话,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好像被时空隔开的一样,半响之后,谢惠脸上神色暗然的朝她所在的方向望来,整个人瘦骨峭嶙,那眼神之中含着决然之意,看的谢容心中蓦然抽紧,潜意识喊着:
不要……,不要什么?下一刻,谢惠严整的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那是?谢容眼睛瞬间瞪大。
那是毒药……
不要喝……
谢容脑海一空,心中猛然抽痛着,开始拼命的挣扎,想要冲过去,冲入屋内,拦住谢惠,不让他将那毒酒喝下去,然而拼尽全力她仍然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哪里,如同看画中景一般,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触手莫及。
“不……。”带着慌张惊骇的声音剪碎般的低喃出来。
旁边早被惊醒的处月漠龙,望着土坑上辗转反侧紧闭着眼睛在不断挣扎着的谢容,断断续续的一些话从她嘴里吐出,光洁的额头上出了一层又了层的细汗,眉头紧锁着,被恶梦缠身。
做什么恶梦让她如此痛苦?处月漠龙靠近伸手为她拭去额上的冷汗,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手心被那惊人的温度烫的生痛,那痛如同电流直窜入心脏深处,引起一阵阵怜惜的疼痛,如此高的温度,竟病的这么严重了。
“不,不要死。”突然,谢容声音凄厉的响起,一双手急切的举起来,胡乱飞舞着,碰到他手臂的瞬间紧紧的抓住,紧闭着的眼角处晶莹的水珠浸湿了睫毛,滑向两侧的乌发,整个人在微微颤抖着。
“谢容!”处月漠龙伸手去擦拭她的泪,心情随着她而变动,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痛苦不堪?
“醒醒。”处月漠龙顺着被她握住的手直接将人纳入怀中,望着那皱成一团的眉头,动作又轻又柔,如同哄小儿入睡的人形摇篮。
“父亲。”仿佛可以听到一般,谢容两手紧紧的搂住处月漠龙,无依无靠似的苍白着一张小脸,高烧不醒之下又恶梦连连,处于一种无比脆弱的情绪崩溃之中,泪水连串的滑落着,侵入处月漠龙的衣袍之上。
“别怕,那是梦,那只是梦。”大手托住她的脑袋,处月漠龙心被揉成一团,如棉絮一般堵塞在心口处,也不管她能否听得见他的话,不自觉的开口安慰着。
高烧不醒的谢容开始安静,静静的倚在他怀中,白蜇的皮肤之上透着易碎的脆弱,眉头我见尤怜的紧锁着,逐渐的身子开始颤抖着。
竟发热又发冷?处月漠龙对于怀中之人的情况第一时间发现了,当即拿过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包裹着她,搂着她的手微微松开,打算添大些柴火。
“不要,不要走。”结果谢容反应奇大无比,反射性的抓着他的衣服,紧紧不放,身子本能的往温暖的地方靠去,倚在他怀里连那唇瓣都执着的抿着。
“好,不走。”大手温柔的拂过她的额头,处月漠龙轻轻的应着,弯下头颅唇瓣落在她的眼睛之上,一一将那泪水吻去,吻着她的额堂,一股无言的安慰之下,谢容果然安静了不少。见此,处月漠龙完全的把人纳入怀中,顺着她的姿势躺了下来,狭小的土坑之上,两人紧紧相依着,刚好可以躺下。
火光娇艳的映着,土坑之上姿态亲密的两人,谢容枕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卷屈着半压在他身上,哪里暖和往哪里去,美人在怀的处月漠龙却没有那么舒坦了,半边身子动荡不得,另一只手时不时为她拭去冒出的虚汗,在她痛苦挣扎着搂着她的身子,让她可以感觉到身边传去的温暖,没有任何汤药的情况之下,只能靠着她自己坚强的挺过去了,处月漠龙眼中泛着心痛,只恨自己不曾学医,又后悔自己过于粗心大意,忘了汉人是那般的赢弱的,否则何以至此。
谢容发冷发热,晋梦连连,直到下半夜才开始消停下来,东方发白之时,谢容的情况才开始逐渐好转,提心吊胆的紧张了一宿的处月漠龙才敢轻轻的合上眸子稍作休息。
竖日,谢容从晕晕沉沉之中睁开眸子,微微抬头,望着同样醒着的处月漠龙,那如墨的眸子被盐水洗过之后,越发的乌黑发亮。
“醒了?”处月漠龙语气轻松平常,却又含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闻言,谢容瞳孔收缩映出那俊美无涛的倒像,迷糊的眼光即而清醒,所有的记忆从新回笼,瞬间盘踞上心头,看到他眼中的担忧的疲惫,发现自己整个人扒在他胸口处,想来昨晚自己高烧而他照顾了她吧,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