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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看,你今儿还在呢,就这么的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连吃过晚膳都晚到这么多,平时老爷不在可是没看到谢云那上天的模样。”谢容刚刚迈入大厅,人脸都还没看清呢,那嘲讽的声音就透过了耳膜。
大厅内谢夫人、王夫人连带着谢云、谢貌都已经入坐了,还有那一身青衣便装三十左右年纪清俊儒雅的男子便是她父谢惠也已经坐在主位之上了。今日谢容因为背着谢月这小子所有走得慢了许多,若是往日也不至于等到上菜了才来,那王夫人自然是要抓着这把柄不放了。
“竟还背着弟弟出来,要展示兄亲弟恭也不用这样的做吧,谢夫人往日没教他们礼节吗?”王夫人嘲讽一笑。
“我说姨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便是展示又是怎的,总比某人半辈子没生出一个带把的强吧?”谢容幽幽一笑,放下谢月带着他走过去。
“喔,你知道这是为何么?因为太过缺德得了,生不出。”
“谢容,你~太过放肆了!”王夫人脸色青寒,简直就是在她痛处上撒盐。
“来,给父亲请安。”谢容完全不理会她,一个后院之妇整天有的没的挑事,在她看来完全是闲得慌。
“孩儿见过父亲。”谢月乖乖的对着谢惠作辑。
“老爷你看她,你看这谢容。”单手指着谢容王夫人气得花枝乱颤。
“好好的吃个饭,你一个姨夫人这么对嫡子说话像什么样?”谢夫人化着正夫人的装容,端出高贵端庄的姿态冷冷的看着她。
“你~!”王夫人平生最恨就是这姓谢的贱女人坐在她头上,端着那高高在上的正夫人架子。
“好了,吵什么?还成体统吗?”谢惠脸容一冷,对着谢月的礼仪也爱理不理的。
“都入座吧。”好容易回来一次,就不能让他心中舒畅些么?
“是,父亲。”谢月有模有样,摇着小短腿拉着谢容的手坐了下来。
“父亲,你是不知谢容他根本不把我们当谢家人。”谢云声音高扬。
“那天王家嫡子正是约女儿都商谈婚事呢,明明是谢家重大的事,她竟是要女儿将嫁妆里的一间铺子给了她才肯依女儿带女儿出去,那可是女儿日后的嫁妆呢,日后若是让王家看到谢家长女嫁妆如此之少还不是让人笑话谢家大门大户还如此小气?”谢云一个下午都在思考这件事,早就跟王夫人商议好了,她母亲先出声发难,她便找着机会将这事提了,哼,一定要让谢容给她吐出来。
“容儿?”竟有这种事?谢惠终于将眼神望向了谢容。
“嗤!”谢容冷冷一笑。
“王家都还没下订呢,就眼巴巴的想着嫁人,想着把谢家的财产往那王家里搬了?你的嫁妆给多少那也得看对方出多少订金再作定论的。怎的?我吃了你铺子很是服气?谢容你莫要忘了当日你可是心甘情愿的给我的,出尔反尔之事也敢如此颜厚无耻的说出来,姨夫人便是这样教育你的?也不怕传了出去辱了我们谢家的门风。”谢容重重一喝,到了她嘴里还想要回去?再说那可是一家卖粮的铺子,里面的粮仓早就被她给装满了粮了。
“你……父亲,他明明是故意逼着我交铺子才肯带我去的。”谢云气极委屈的望着谢惠。
“我逼你?当日不知是谁跑到我院子里大吵大闹,非要出去见那王嫡子,这女大不中留了是不?好学不学,学哪些贱民私定终身?婚事乃父母之命,硕大的江陵我还真没见过哪家贵女有你脸皮这么厚的,八字没那一撇就恨不得与人私奔了。”谢容顿时冷冷一笑,断了她之言。
“谢容,父亲!你看她。”谢云气的浑身发抖,又被羞得脸色青红交错,那眸子如同淬了毒似的狠盯着谢容。
“好了,吵个什么?一间铺子也拿上饭桌吵?谢府还有没有规矩了?”谢惠手中的碗重重一放。
“食不言,用膳。”
满桌的人谁还有胃口,谢容冷冷一笑,无视谢云那恨毒的眼神,拿起碗用膳。
------题外话------
会有二更
☆、第二十四章:传回的命令(二更)
用膳过后谢惠不给任何人有发难的机会,便挥手都赶走了,使着眼色让谢容跟他去书房。他回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些芝麻蒜皮的心烦之事的,平日里一个个私底下的手段还少么?这么大一家子就没一个让人舒心些的。
“父亲。”书房内,对着这个已有多月不见的谢惠,谢容恭敬的行了为人子应当的礼。
“这些日子府内可有大事?”谢惠对这个嫡子很是满意的,甚至他们两人的感情是府于对于其他人来说最亲的了,亦父子亦友,总而言之则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谢惠放心谢容的能力,将谢府交给她打理,自己除了应付一下那副城主之位的事务之外,其余时间都有的是闲情去寻欢作乐悠闲的过日子。
谢容亦信任谢惠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出卖于她,毕竟有一种利益是两人共同拥有的,就是这谢府。
“不曾,只是战事将至在生意上有些冲突,影响了最近谢府的进帐。”谢容站在一侧道。
“又是这战事。”谢惠重重一声叹息。
“父亲此是何意?”谢容不动声色关心道,心中有了计较定有与战事有关的事要相告了。
“关门。”谢惠面容严谨,谢容知道他回来定然是有大事的,却不想还是不简单的事,谢容也不多说直接关好门。
“今日,孙城主与我和王家主议事,建康的命令下来了。”谢惠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
“父亲忧心的可是战事?”谢容随意的坐到他对面,汉人赢弱懦弱,既不好战也不善战,一直以来便是一退再退,远在建业的哪些高贵门弟更是完全漠视边疆领土百姓,甚至有人提出隔地赔款请求近战的耻辱条款,而支持者自然是甚多的。
哪些大家族根本不管是谁家江山,只怕那连年征战损了自己的利益,从建康传来无一不是哪些贵族如何骄奢淫逸,只顾着及得行乐鼠目寸光,上行下效奢侈成风。
“汉城被晋军围困了,汉城城主已经上书皇上,让皇上派兵援救汉城,圣上的意思是谢王两家出兵,而功劳大的为江陵城主。”今日孙城主便是向他与王家家主两人表达了这个意思。
“孙城主呢?”孙青这个老狐狸临阵之前竟是要开溜?真没想到反应竟然是这么快的,往日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城主。
功劳?军功?谁人不知汉人对上那胡人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十去九死不说,就算万幸之中的万幸,他们真的拦住了晋军,谁又能保证还有性命回来按功受赏?
“他本就是要到荆州上任,而这上任之事不知为何竟然提前了一年。”不用想也知道那孙城主借用了关系,提前的给自己按排的退路,未了还阴了王谢一把,把王谢两家定死在了这江陵城,往日表现如此无能之人竟是阴了谢王两家,谢惠脸色不用看也极之不好,正在暗自头痛。
“为何?如今不是谢家的人当宰相么?”竟不管不顾?亏得他们还在为谢家卖命。
“为父得到消息,如今正得圣宠的那妃子乃王家所献,本来这江陵城主之位皇上已经暗示过族长(即当朝宰相)将此位给谢家的,不想被那妃子吹了枕边风,此事又经那孙城主上头的人插了一脚,便成了我们共去汉城应战,功大者便为江陵城主。”朝中之事错中复杂此是他们这些远离权力中心的人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楚的?自前去了一趟建康之后,发越的明白个中的交错复杂了。
“真是权倾天下也难敌那枕边风。”谢容冷笑,怕是那皇帝就想着鹬蛙相争鱼翁得利吧?只是当今那圣上有那份睿智吗?凭着她所了解到了,她真的表示很怀疑。
“汉城的城主是皇帝的?”谢容猜测着,否则皇帝怎么可能会让他们两家去汉城保卫?
“汉城已是靠北常受战事牵连,我们谢家家主根本看不上。”不仅谢家看不上,王家自然也是看不上的,两家不争自然便是皇帝的人了。
这么快便要打起来了?谢容酣默刚刚攻下平阳城,如果竟然不多做准备便要围困汉城?那晋军已经强大到这个份上了么?她还以为起码还有三个月备粮他们才敢宣战的。
“容儿,此事你一定要想想办法,谢家本家已经传了命令下来了,要为父无论如何也要拿下江陵城。”这才是谢惠最为担心的,若是没有这个命令哪怕他上汉城打战败了,大不了举家迁回建康便是了,可是本家竟要他守住江陵城,这就代表了他们谢家哪怕是对上晋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