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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牛,你下次说话之前先把舌头给我撸直了,再敢把一句话分成三截来说,本公子不介意找人把你舌头给剪了。”逗她玩?找死。
“我冤枉呀!”丑牛连解释都不解释,直接怪叫着。
“把他给我拖出去。”谢容头也不回,直接倒在床上,浑身上下好像没长骨头一样。身后的戌狗、亥猪听到她的话后飞快的出手,而丑牛更快,在他们出手瞬间自己飞快的溜了,两人哪里允许他溜?瞬间追了上去。
室内一片安静,四周无比的空旷,眨眨眼睛,谢容压根就睡不着总觉得少了什么一个,无法入睡,往常也是这般的安静,要知道处月漠龙根本就不是一个多话之人,然而他气场强大,就算一言不发也存在感明显,让她安心轻松,失眠这种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谢容都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对自己的影响已经浸入骨了,这才离开半日,她就发现自己非常的想他了,连着那书房处出神,想象着他坐在哪里看书信,处理事务的认真模样。
“来人。”
“在。”丑牛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目光等待的望着她,难道越想越生气决定去追了?还是现在才发现那个男人不在不适应了?公子,作为你的第一贴心小棉袄,那些千里马还给你备着呢!
“备膳,本公子饿了。”这丑牛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谢容警告的扬眉。
“……是。”丑牛瞬间幻灭了,颓废一秒之后他又兴奋了,谢容根本就没把那男人放心上,看来她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谢容啊,哈哈哈哈!处月漠龙,爷看你怎么娶爷家的公子。
“准备汉中的地图。”望着丑牛那张不停扭曲的脸,在想些什么根本不用说也能看出,谢容扬眉,真是够了,真想一脚把他踹到江中,好好清醒一翻。
“公子以为这一战会如何?”饭中,谢容端着碗站在模型地图前,毫无形象的边吃边看着,而她身侧丑牛、戌狗、亥猪,甚至是书生般儒雅的百里越,几人围在四周,双手上都同样的端着两个盘子,盘子上盛着她偶尔会挟一次的菜……
“不知,那蜀国太子就跟地里冒出来的一样完全不了解。”因为不了解,因此无法预知战局会如何,谢容从不托大更不会盲目的站在处月漠龙这边,认为他必胜什么的。
“我看那蜀太子不怎么样,否则他怎么不攻吴国反而去打晋国,分明是闲的慌找打。”戌狗不屑道,以处月漠龙百战不贻的战神之威不出手则已,出手还不手到擒来?
闻言,谢容微微侧目,好家伙如此短的时间之内竟然把她的人驯服成这样了,简直对他盲目崇拜了。
“用你的狗头给本公子好好想想,能隐忍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差?再者漠龙他长年作战,别人都清楚他那一种作战方式,相反蜀国太子别人连听都没听过,这敌人暗处我在明处本就是一种被动局面。”谢容敲打着,别在这里夜朗自大,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实力不明的情况之下,若是蜀国击败晋国,再南下吞噬吴国简直易如反掌。反之,若他先取吴国,两国大战之后,只会是晋国坐收渔翁之利。蜀国此举不仅无错动机反而令人堪忧,再加上那骇人听闻的食人军,蜀太子可是有独霸天下人的野心呐。”她倒是有些着急想把这人抓出来看看,是什么人才了。
“如此,吴国此时不是更应该与晋国合作出兵打败蜀国?”丑牛沉声道。
一时间四周无话,因为谁都知道吴国朝庭之人不可能会在此时出兵助晋国一臂之力的,单凭晋国占领吴国的那些城池,吴国不助蜀国便算不错,再说汉人软弱无能,那些贵族子弟上了马背都能吓得腿软,哪里有谁有能力挑起大梁?
要他们说出兵助谁都没用,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是真正的有用。
“你哪里事情办的如何?”谢容乃一小人哪里会关心什么国家大事?就算关心也不过是因为涉及了自己的利益而已。
“蜀国封锁外商,这边王嫡子独霸,属下以为两人早有合作。”百里越开口道,那吴蜀经济要道,命脉皆撑控在这两人手中了,他们虽然可以拿下一席之地,却需要时间。
“呵~!王赋之亏他一副正人君子的嫡仙模样,勾结外邦他真是比谁都跑的快。”谢容怒反而笑了,真是好计谋好手段,她都忍不住要为他鼓掌了,知道她会助处月漠龙,率先便助了那蜀国太子,知道她会与刘冠合作,提前便控制了经济要道。
“通知下去,他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拖垮他们。”以为有权就可以成了?以为这样就可以拦住她了?谢容冷笑。
“可是我们资金恐怕周转不过来。”想是这样想过,问题是前期突破口便已经是巨额了,后面还是与蜀太子与王嫡子斗,这两人莫不是有着宠厚实力的,如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恐怕会得益于旁人。
“我们怎么会没有?你没有刘冠会没吗?莫又忘了我们可不单指我,还有一个人叫刘冠。”完了,刘冠又要被她当枪使了。远在某处风花雪月的刘冠忽然便心跳加速了几分,眉眼跳了好几回。
“刘嫡子无利不为的性子,此事只怕难以达成。”百里越在谢容失踪之时,曾经与他交手几回,简直是弄的筋疲力尽,他实在不敢把握这件事能把刘冠说服。
无利不为?她还无利不早起呢!既然想到了自然的早已把刘冠也算计好了。
“把他请过来,本公子亲自与他算清利害。”谢容浅浅一笑,活脱脱一只生猛的狐狸,这种事就如此抓猎物,只要你把他喜欢的东西递到他面前,他一定会拿的,活了两世她还搞不定一个刘冠?
“是。”百里越也不假手于人,转身便要亲自去请,其他人他没有把握能请得动那尊商界大尊。
“公子,王嫡子求见。”就在此时,下人的声音从门口处响起。
☆、第一百十六章:筹谋
王赋之?这个时候他来找自己?谢容扬眉,忽地一笑把手中的碗搁下。
“都撤了吧!”
“地图呢?”丑牛顿住问道,这占据了书房半角的庞然大物,只怕王赋之进门便见着了。
“无碍,留着吧。”她还得好好研究、研究,况且漠龙离开,若说王赋之不知情,那真是打死都不可能相信,说不定就是趁着处月漠龙走了,上门示威呢。
书房之内一片安静,谢容没有出去客厅,丝毫没有要起身迎接那江陵第一金贵的意思,目光一直落在刚刚没有好好细看的地图之上,直到身后感知到一道热烈的,具有侵略式的注视之后,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门口处王赋之一身月华白袍,一如既往的温雅圣洁如谪仙,谢容也同样一袭白袍与其淡雅如兰的高洁相比,更显高傲华丽。两两相望,一瞬即永恒,同样的清浅而笑,本来无一物的房间之内,竟生出一股王王相见,一山存了二虎之感。
气息即轻浅如风又猛烈如虎,深沉如旋涡黑洞,凡人无法深察其意。
“容弟,很关心晋国战事?”终于,王赋之浅雅一笑,目光越过她落在那地形图之上,一即既往的亲热,一切如往日一般,竟教谢容瞬间有几分恍惚。
“闲来无事瞧着玩玩而已,怎么?你对这场战事有何高见?”谢容收敛心神,对上他的眸光一笑置之。
“见解倒不算高,不过为兄以为晋国定会败。”王赋之容颜出尘,笑若洁莲。
“喔?何以见的?”双手抱臂,谢容并未因他靠近而退让丝毫,反而是抑着头望着他,既然能勾搭上蜀太子,对那神出鬼没的人一定有或多或少的了解吧,若能挖到一点消息,牺牲一下下忍耐着他也是必要的。
“我以为容弟会反驳我,认为晋国赢呢。”目光不其然的落在她脖子处,上面那艳红的印记深深的刺疼了他的眼,一股恼怒的气息无名的开始翻滚着。
“所以说,做人千万莫要自以为是,估量不到之事何止一、二?”谢容轻颤一笑,几分无意的慵懒之中带着意有所指,是人皆懂的嘲讽。
王赋之眸色瞬间凝重了几分,气息也粗重了不少,并非生气,而是诱惑,她可知自己如今这般是何等诱人?如墨的明珠,殷红的唇瓣,笑如夏花般灿烂。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化身为狼。长袖之下指尖拉拢努力克制着不该有的冲动,脑海之中却疯狂的回忆着上一次那奇妙无比的亲密接触。
“容弟这是打算坐山观虎斗?”声音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本公子打算先把你挤出江陵,再去推那蜀国太子下台。”省得小丑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