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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趁那爱动手动脚的男人不在,赶紧先睡了,谁知半响之后她仍是清醒着的,多年来习惯一个人入睡的她竟然在短短一年的时间之内就习惯了有他的相伴,并且在他离开之后失眠了?谢容幽幽的睁开眼睛,本来温暖的床铺因为她的反来复去反而失去了温度。
这下更睡不着了。
谢容干脆坐了起来,对着窗外明月,倾耳细听发现竟然连一点打斗的声音都听不见,难道这一次来的又是一批高手?
按理说应该是那谢普派来的吧?谢普手上有如此之多的高手?
谢容眉头不由的微颦,多年遇刺的敏感度让她感觉到这一交的不平常,不由的起身开始穿衣,想着也出去看看才好。
“呵~这么快便穿戴好了?”一道极之熟悉的声音传来。
谢容一惊快速转身,身后靠窗处通向江边的窗口边上正站着一个人,白袍逶地青丝飞扬,五官俊美目光静好,这人郝然是那王赋之。
“呵呵,这江陵真是变了天了,第一公子竟然也喜爱上了深夜偷入室的习惯了。”谢容压下心惊,嘴角凉簿地勾起,慢不经惊心的看着他。
“阿容。”王赋之唇瓣一抿,此时谢容才发现他的唇很簿,不说话的时候很冷漠。平日里温和的丹凤眼此时幽夜之下竟然显然很锐利。
“有事明日再谈。”谢容抬起下巴,自从回来之后,她就从来没有过给过他好脸色看,现在半夜三晚出现在此,更加不可能有好脸色。
“你非要如此?”王赋之目光清幽的落在她身上,披散着头发稀松的睡衣,她可知自己如此模样是如何的美艳惊人?出现的刹那间他甚至以为看到了一个水神,目光再移下看到床榻之上处月漠龙的衣物时,神色又是一冷,他们两人共睡一床共枕一榻。
“半夜上门,你又是何意?”谢容面容慵懒背脊却顶的笔直,自己披头散发胸带不束衣襟松散的,若让他近身必然会发现自己的女儿身的,目光微微落在不远处案几上的匕首之上,首次,她发现自己在处月漠龙的惯宠之下越来越自大妄为了,对自己的行为越来越不注意,导致今时敌人在前,她毫无反击之余还地提防着身份暴露。
“不必拖延时间了,如今没有人会进来救你。”说罢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幽幽的落下,眸光深处越发的炽热,若非如今这对立的局面,王赋之强压着心中那股莫明的欲念,以前她再是慵懒也从未见过她披头散发的模样,没想到如此的动人。
“嗤,等人来救的怕是你王嫡子吧。”谢容脸色一凝,要再看不出他眼中的色彩,这些日子她跟着处月漠龙白混了,这杀千刀的竟然敢对她有非分之想?
“事到如今你还嘴硬?”眨眼之间,白袍轻动,王赋之瞬间来到她的面前,语气低低的在她头顶不出三寸处响起。
“外头除了谢普那些三脚猫的属下,还有我的一流暗卫,莫说会有人来救你,只怕自己脱身都难。”
什么?谢容心中一惊。
“呵呵!是么。”嘴角幽深一勾,谢容忽然出手,猛的将人推到床上。
“碰!”王赋之粹不及防,整个人一紧便被谢容压倒在床上了,刚要反击,簿唇一凉,瞳孔顿时收缩,整个人惊住了。
不错,谢容直接压着他反倒在床上,然后凶狠的强吻了上去,想对她动手?想要挟她?她倒要看看王赋之能拿什么来要挟她。
“原来王嫡子的味道如此诱人。”轻轻的抬头妖娆无比的红唇轻勾,手撑在他胸膛之上,露出素白柔荑,乌黑长发披落在他胸膛,那如墨眸子如旋涡便诱人。修长指尖微动,王赋之直直的望着她喉结上下滑动着,极力忍住要将其揽紧的冲动,望着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种沉沦之感,极至的心痒让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不可控的冒出。
原来,原来他真的是断袖。
他真的对她有情的。
“公子……咦?这是打扰到了?”就在此时,丑牛如天兵降临,如同仙乐便的声音响起。
“哟!你可真忙啊。”看清楚谢容身下的人是谁时,丑牛神色一凝,顿时双手抱臂大步靠近,完全没有一般属下要避让或者等级着主子下命令,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趣意,仿佛要临场观模一样。
“外面的老鼠都弄干净了?”谢容快速起身,也不走,就这样坐在王赋之身边。
情况瞬间变成了,好似王赋之落入了陷阱之中,谢容故意引诱他入内,然而派其困住,至于他所派来的那些人他现在根本无法取得联系,然而谢容的属下却已经进来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的人败了。
“这是自然,不弄干净我会进来吗?”丑牛裂嘴一笑,漫不经心的。
丑牛这人王赋之完全没有见过,然而他身上的气息却让人不陌生,那是他身边最为利害的暗卫才有的气息,这人的武艺不比他低,种种认知,让王赋之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不管真假他都得离开了。
“明日约百花楼如何?”王赋之起身从容道。
“明日?”谢容冷笑。
“我看不如今日留在这里吧。”
谢容此话一落,丑牛与王赋之同时出手,然而还是王赋之快了一步,并非是逃走而是对着丑牛还击一剑,丑牛快速接下,这一停顿之间,王赋之整个人都消失在室内了。
“你再来慢点老子就要牺牲色相了。”谢容瞪着他,幸亏是他进来,若是那醋坛子回来只怕今晚真是要不死不休了。然而不这么做,若等那王赋之主动,只怕她是女人的身份立即就暴光了,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她这也是不得已也为之。
“我看你还一脸享受的表情,怕是打扰到你吃男人了?”丑牛抱臂,这场虚惊确实不小,这天下也只有他这一等的好属下才能在进门时看到派来杀手的老大在被自己的主子压在身上时,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了,尤其是还知道自己的主子手无三两力的情况之下,嗯,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的要自我表扬一翻了。
“找死。”谢容咬牙。
“你们这些废物一次次的让人从江面上潜入我的房间,让本公子至身于生死之中,是想再尝尝本公子的手段么?”
“不敢,是最面有三批杀手,其中一批很是利害,所有人都被拖住了,我进来是想向你请示出动我们的暗卫。”不想竟然让他撞到了一条大鱼,他后背现在都还有一层虚汗呢,不信的可以来摸摸。
“马上出动,一个不留。”他奶奶个腿,真以为她好欺负是么?杀意从她脸上浮现。
另一侧谢府之后谢普半边脸被药包缠着,阴沉沉的坐在书房之中,杀气腾腾泄出毫不遮掩,早在那大夫说会留下疤痕之时,他便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是的,杀了那处月漠龙,杀了那谢容,包括那大夫都被他第一时间杀了,所有知情人都要杀掉,他绝对不能让脸上留疤这个消息传回建康,否则他少主之位定然不保。
脸上一片狰狞,种种见不得光的阴毒诡计从他脑海之中闪过,这种后院之妇养大的人自然而然,最善长的便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毒诡计了。
“袁兄认为如何是好?”长长的指甲抚着脸上的纱包,阴鸷的目光落在随他从建康来到江陵的,自己的智士军师袁临春身上,此人是奸臣之后,善用阴毒诡计,因此深得他心。
“公子仍堂堂谢家少主,自然的不能隐忍这等耻辱,否则日后那些贵族怕是会对公子不敬。”袁临春阴诈一笑,嘴角浮现一丝阴戾。
“正是如此,本公子想要派杀手连夜处死他们,也是要给那些江陵贵族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得罪了本公子的下场是什么。”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后,谢普满意的点头。
“我这就去准备。”袁临春一笑点头哈身,便要退下。
“多派些人手去,本公子要万无一失。”关节突出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哼,明日他便要见着那处月漠龙人首两地,皆时拿他尸体暴于野外,取他首级挂于城墙,到时候在吴国之内他名声必然大盛,威望定然越发高涨,就算是有疤痕这种细小的瑕疵,父亲也定然不会在意的,到时候整个宗族必将为我是尊,那时候谁敢与我作对,便杀无郝,灭哈哈哈哈哈!
……
与此同时,城主府深处。谢云院子之中,莹盏光摇倩影佳人,罗衣松垮五官隽美,完全应了那句:秀色可餐。
“喝杯茶再走也不迟,你就这么怕着我么?”谢云轻语,抬头望着眼前之人。眼前一男人,这男人便是那王勉之。
“没有。”自从那次颠鸾倒凤之后,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