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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二派五百人回建业再运粮草回来,此次务必要运多些。”等到战事四起之时那粮草便全贵比黄金的,总得做好准备。
“若是失守公子也打算留在江陵?”崔三听不懂了。
“若是战败,我们自然是回建康。”正想着去那都城瞧瞧呢,据说富得流油,连城内街道的路上都铺着青砖,吃着都是白大米,如今矜贵之地回去住着也是舒服呀,就不知那当局掌权的人如何想的,若是谢家不可回去的话又是另说,因此她只得做两手准备。
“属下这就去准备。”崔一对谢容忠心尊敬之极,且能力也不差。
“再等等,到时候我会给你下令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案上,谢容眸光泛着睿智。
“为何?”崔三依然不明她用意。
“孙城主做不久了,若是他们罢我父一道的话,只怕汉城还没失守我们就要出兵了。而我父乃江陵副城主,不是他领兵就是王家领兵,又或者是两家领兵而去,若是败了定然回不了建康的,若是胜了就更不可能回去了,日后便是要在这江陵与那胡人对抗了。”谢容心思沉重,只望自己纨绔模样能让哪些人看在眼里,传回建康;她真心甘愿背着这纨绔无能之名,也不想上战场拿刀砍人,在她眼中南北一家,怎么砍杀都是杀人。
“下去吧,这些日子千万小心别泄了马脚。”由其是在那王家人面前。
三人得令悄然退下之后,房内再一次陷于安静之中,谢容目光再次回到哪不算完整的资料之中,父为北匈王族,其母不详,无兄弟姐妹,孤身一人甚至连个妻妾也无,杀阀果断,武艺高强,精通五行八卦各种兵法,甚至善于音律不好美色,这种人在战场之上根本没有任何弱点。
谢容越看越是敬佩,却又不死心,没有人是完美的,一定有缺点的,只是藏的太好她还没有找到。谢容喝一口浓茶,再一次认真的读着晦涩的古文,心中有着莫明的恼怒,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穿越的时候来攻打,这是故意寻晦气到她头上么?既然如此就让他瞧瞧,汉人亦不是好欺负的,她就不信活了两世治不了他了。
夜半三更天,皎月挂云头。
眯了眯晦涩的眼睛,谢容终于浅浅的笑了一下,总算让她找到了可以击破的地方了。上面只有一句话一带而过,却生生的让她看了许久。
原来这次出征并非只有处月漠龙一人,共有两人他执虎符号令三军为左将军,然而另一人却是以右将军出现的监军,司马维。
原来晋国皇帝也是不信任他的,竟然派了一个皇亲国戚来,若是胜了便是那司马维得首功,若是不幸输了,但是他这手执虎符的大将之过了。打战最怕的就是权力不集中,无法及时调动兵力,一军之中从不设两将领的,处月漠龙呀,处月漠龙,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功高震主了,嗯?功高震主了还敢这么嚣张,也不怕吴国拿下了兔死狗烹,晋国皇帝把你给烹了?
谢容将绵书细细放好,脑袋之中幻想着那处月漠龙举步维艰的模样,眼睛舒服的合上,这一次终于可以稳稳的躺到床上休息了。
☆、第十四章:醉月楼赴约
“吱~!”房门被人推开。
“公子,天早亮了。”|乳媪春直接走了进来,对着床上那卷成一团的人喊到,丝毫也没自己的下人的感觉。
“ru媪,公子我困呀。”谢容痛苦万分,深深的觉得太过宠一个下人实在不好,这不,都上天了都。然而每每在起床后她便又是如此,完全的把春当作母亲一般的疼爱着。
“谢府上下都吃完早膳了,一日之计在于晨呢,公子怎可日日懒睡不起?”上午睡大半天,下午又是睡一下午,怎的这么能睡呢?可知夫人如今可是看公子万分不顺眼,日日想着法子让她下台,若她再不上进一些,怕是保不住这嫡子的位置的。知道实情的春心中急如火燎,深怕谢容被夫人弃而除之。
“反正也无事可做。”谢容不理会反身再睡。
“有、有呢,云贵女可不在外面正等着公子。”
“嗯?她能有何事?”都是些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不过谢云倒是很少来找她的,互相不顺眼嘛,再者她生母可是王夫人,什么本事没有?
“谢容,你竟然还没有起来?”结果谢云已经等的不耐烦闯了进来了,一看不由的高声尖叫,她竟然睡到这个时辰还没起?亏得这春奴还骗她说什么在处理事务。
“有事?”谢容半坐而起,满头青丝顺势而下,慵懒之中凭添了几分倾城柔美。
谢容竟如此之美?谢云平日见惯了的人也微微一愣。
“陪我去一趟醉月楼。”谢云立时收敛心神,下巴微抬一惯的高傲清贵。
“我若是不呢?”谢容斜目而望。
“你要是不去,我就去告诉母亲,你睡到现在还没有起来。”谢云很有把握,这样去告诉母亲就算不处罚她,她身边的|乳媪免不了受罚的,看她平日对这|乳媪比母亲还好,她就不信她敢不去。
此话一落,谢容目光徒然一寒,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她了,由此是拿着她在意的人来威胁她。
“告诉你可是王赋之约的我,你要清楚谢家只有我一个长女,王谢两家婚联可离不开我,你要是误了这大事父亲也饶不了你的。”谢云被她看的心虚,想着怀中的信又生出几分胆量来叫嚣了。
王赋之?该死的竟然让她带着谢家女去跟他约会?捏着被子的那一角蓦然就皱成一团,昨日刚提起的婚事,他今日就要亲自见上一见谢家长女了?
“怎?春天刚来,百花还没开,就思春了?”谢容嗤的冷冷一笑。
“你……。”谢云脸色瞬间白了,不管如何也不过一位少女如何受得住,她这样明着说?
“要我去也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下巴一抬,谢云催道。
“把你名下那三家铺子让给我。”谢容算计到了家了,想她这样去给他们陪衬,她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你……谢容那可是我的嫁妆,你不要太过份了。”谢云自然不依了,王赋之再是吸引人,可要是没了这些钱财,以后她就算过了门也要底人一等呀,难道想她跟母亲一样要让着别人做小?做梦,谢云手帕扭成一团,怒煞的望着谢容。
就在此时,一个下人走了进来,那人正是崔一他对着谢容耳边底语了几句,又匆匆离开了,从头到尾竟然完全不把谢云这个长女放在眼里,要是在平时谢云肯定要为这事争吵一翻了,只是此时她一心挂着醉月楼的郎君,连带着这些不重要的事也无视了。
“我过份?看在你是姓谢的份上,给你算便宜点,就要路口那一间铺子。”谢容两眼微眯又躺了下去,压根就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你……好,你立马给我起来。”谢云瞪了半天,最后忍痛咬牙允了。
呵!谢容就知道王赋之那样的人,就算为他散尽所有也是值得,估计所有贵女都这么认为呢,若不是崔一刚刚进来告诉她,那传说中的刘家嫡子突然出现在醉月楼了,她非得诈了谢云剩下的两间铺子后再点头。
“还不出去?想男人想到发疯要看我换衣不成?”斜视望着谢云,谢容手解着身上腰带,一边启唇嘲笑道。
“谢容!你千万不要太得意,迟早有你好看的。”谢云被她羞辱气的跺脚,为了可以近早的去与王赋之见面,又生生的忍了下来,走了出去。
“公子呀,你这是……。”媪春在一旁不作声的看完,这才上前侍候她穿衣,深深的觉得她这样得罪王夫人跟云贵女不对,却又不知说她什么好。
“惧甚?一切有我呢。”这谢家最好的情况就是这一点,什么都摊得开开的,光明正大的放出来,谁也看谁不顺眼,谁也不屑去虚与伪蛇。
醉月楼是江陵最有特色的一个地方之一,高四楼有余,依江而建呈八角形,其中以井字形的空心,中间只有一个大舞台,四周都是四通八达的福式转梯而上,每次楼都扩展阳台栏杆,使人可以倚栏而靠,舒展身心,又可凝江而望舒发豪情壮志。若是想舒情小意,楼隔内又有丽人美娇为你红袖添香。
只是醉月楼另一大特点是,不管你是什么出身,不管你有多少钱,只有对上了选择的题目才可入内。这可是从未听闻呀,一年前刚刚开业便生意火暴,掌柜的手段高超再挑剔的客人也能让其慕名而来尽兴而归,甚至不少建康的文人雅客也慕名而来。
当初谢容弄这地方花费了她将近两年的时间才完全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