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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司马维身上,发现他也愣了,再看向郭书礼,此人更是强装镇定的望向那击鼓之人,他明明不是这么安排的为何会如此出错?
不是郭书礼也非司马维那会是谁给她下套?谁的人能深入护国公府之中?谢容转眼望着处月漠龙,忽地灵光一闪,不是外人反而是自己人,那除了坐在这里的这些人,护国公府还有谁可能命令那士兵?如此一想,答案便呼之欲出了,谢容脸色不由的冷了几分。
“谢公子,要表演什么节目?”司马维只是轻微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望着僵在那里的谢容,阴沉一笑开口催道,不管是谁想让她难看,都堪合他意。
“本公子什么也不会。”平生最烦这一类游戏了。谢容慵懒一笑,收回手臂完全放松的靠到后背上,抬起如墨的眸子,首次正式的与司马维对视,坦然的让人感觉被人扇了一记耳光一般。
“喔?吴国谢大家族以诗词称世,乃当世晓楚,谢公子还是不要谦虚了,简单的来两句吧。”被人扇了耳光般难堪的司马维脸色难看之极,答复的字里行间也越发的嘲讽。
“本公子没那心情作诗。”当她是戏子不成?以为想让她作她便会作?莫说真不会了,就算是会,她凭什么别人让她作她就作?
“喔,不知谢公子怎么没有心情了?”司马维阴鸷的望着她,两人阴深深的对望着,里面擦出了什么样的火花,唯有当事人清楚。
“嗤~!挺多的,司马大将军确定要听?”把玩着手中的酒觞,目光悠悠的转着带着几分妖娆,几分神秘的慢不经心,轻易的便可盏惑人心。
“该不会谢公子作不出来吧?”
“本公子没说作的出来。”激将法对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用。
“那便罚酒三杯罢了。”郭书礼开解围,此事因他而起,不过是想捉弄那新虎贲将军,万不可让将军的心上人当众难堪了。
“我看便罚酒三杯罢,我代谢公子喝了便是。”卯兔更舍不得谢容难堪,不但抢过话,更是直接海饮了三杯。
坐他对面的处月漠龙脸上一寒,便是喝也轮不到那小子喝吧,他这个正牌的夫君都还没发话呢,那小子居然敢代阿容把酒给喝了。
“碰~!”结果谢容谁的帐也不卖,直接将面前的酒觞一扫而空,连那盛着美食的碟子也被她扫到地上,大厅瞬间鸦鹊无声,死死的看着谢容心随其动着,只见谢容站了起来,根本连一句客套话都不讲,直接朝着大门口处走去,心情不痛快那便发泄出来,没必要卖谁的脸面,目中无人的谢容将那股嚣张傲慢表现的淋漓尽致了,在朝为官数十年的老人都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肆意妄为人的,一时间居然都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来应对这种性情外露莫无礼节无视法度情面的人了。
处月漠龙反应最为快速,立即跟上她的腿步站到她身侧随她离开,见此同属沙陀一派的人也纷纷学着前面两个人的模样,挺着鼻子抬着下巴,傲慢的起身离开,有心之人事后必然会发现,所谓的宴席从头到尾根本就是谢容有主导着,明面上是新虎贲将军是主角,实际上谢容才是那真正的主角,宴会从头到尾除了那击鼓传物之外,完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第九十三章:射雁容易射鹰难
“谁弄的?”客栈之内众人十去有九,剩下寅虎,卯兔留在了辰龙的房间之内,其中寅虎目光透过窗外,望向那马车的方向,冷声问道。
“不是司马维。”辰龙肯定道。
“那是哪个兔崽子?”卯兔神情暴燥,是谁,是谁敢在他的宴会上让公子出丑,敢对公子下手,他要,他一定要杀了那该死的人。
“这事你最好少插手。”幽幽望了眼这个二愣子,若非担心他在这节骨眼给公子添麻烦,才不想罗嗦多嘴。
“你已经知道是谁了?这晋国还有谁动不了的?就算了那皇帝狗儿,老子也去取他脑袋下来。”
“知道,你们也动不了。”辰龙态度冷漠。
“辰龙,难道你就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公子受人欺负?”卯兔煞气立现,虎眼瞪着他。大有他一承认,便即刻反脸不认人,大打出手大开杀戒立意。
“你以为她是那种随便任人欺负的人么?”此话一出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望向外面早已人去路空的街道,那远处的马车,心绪早已被扯远。
是啊!他们所认识的谢容远比外人所见到的要冷血傲慢,无情阴鸷百倍有余,哪怕她极力掩藏努力适应改变,那本性终是存在的,一个能对自己狠的人,自然的不可能对别人善良到哪里去,想想他们刚遇到她时,那种情景,心头的担心瞬间消散了。
“呵~!”寅虎一青一白的脸上带着释然的一抹笑,本来他也觉得公子变了,然而是他自己没看清楚,记得曾有一次,喝醉之后的她曾说过,自己上辈子、上上辈子,估计八辈子都是孤儿,她就是那种冷血无情自私自利,宁负天下,天下不可负我的人。
既然你认为自己自私自利,那么便一定会龌龊必报不是么?
“寅虎~你~你笑啥?”卯兔看懵了。
“走了。”说罢潇洒转身,难怪公子失踪之后第一个找的是辰龙而不是他们,现在看来辰龙反而是看的清楚的那一个,再不努力日后公子都可以无视他们了。
“走?”卯兔仍不明白。
“与其在此傻站着,还不如回去想想如何收复那虎贲营的人,公子想用人之时,可以挥剑而出,等她那一日想坐上那位置之时,还可以做她的左右臂,再不努力公子身边可就没有我们的位置了。”嗤!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如此口无遮拦的说出来好么?
“公子想要做皇帝?老子三天就收拾了那帮兔崽子给她打江山。”卯兔完全不在状况,却一扫先前烦恼,兴奋的跟着寅虎离开了。
再说谢容……
“阿容。”走出大门,处月漠龙握着谢容的手却又被她瞬间甩开了,掌心不舒服的一空,处月漠龙随即低声喊了出来。
“开车。”谢容望都没有望他一眼,直接爬上了马车。
“阿容。”马车之上处月漠龙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明知她因那算计而生气了,更知她在生谁的气,望着她板起一张脸对他爱理不理的,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她。
“……。”完全无视。
“烧了那客栈为阿容出气如何?”声音又柔了几分。
“处月漠龙你无赖够了。”那客栈是她的好么?
“那阿容想如何?”只要不是无视他,要他怎么无赖都行。
“……。”谢容目光完全落在自己衣袖上,甩都不甩他一下,心中的怒火却如何也压不住,他父亲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前算计于她,找他算帐?还是直接找他父亲算帐?
沙陀虚图,现在开始已经忍不住了么?
“你父亲那是给我提醒,让我不要太嚣张呢,还是告诉我,他老人家开始要对我下手了,让我最好在他下手之前滚走?给我说说看。”如墨的眸子宛如夜中的猫眼,定然是那后院的老墨跟他说了自己的真实性别了,或者是他打听到了新虎贲将军是她的人了,便派人挫她的锐气。
“不会,我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的。”大手紧紧的圈住她的腰,谁也不可将她从他身边带走,哪怕是他父亲也不行,语气坚定之余,隐隐的让他有了一丝心慌,往日高贵孤傲的模样,在谢容面前一点不剩,感情便是如此,谁最先爱上了,谁便会最先低头。
“我也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谢容用力的去扯他的手,想要从他怀中脱离出来。
“阿容不会任性。”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收纳到怀中。语气低低的带着讨哄。
“何止任性?本公子还是出了名的纨绔无能,让人抓着机会算计。”谢容冷笑,是啊琴棋书画诗词她没一样精通的,针线女红她也是完全不会。
“阿容。”大手摸着她发顶,在敌人面前百变狡诈,在属下面前深沉冷酷的处月漠龙,此时此刻在谢容面前如同一个二愣子,根本不知该如何去做,马车之内一度陷入冷漠紧张之中,空气越来越冷,两人越是沉默着。
等谢容神色平静的缓了下来,处月漠龙心思变幻不断,望着谢容倨傲的下巴,几次开口却被她的态度逼没了声音,被其影响的心情开始起伏不定,开始恼怒升起。
“碰~!”极度不爽的一拳砸在车壁之上。
“怎么?想打我不成?”到底是活了两世的人,谢容一但端起那心态,就如同在对视一个后辈,一个不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