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出宅记(重生)-第2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两年前开始。”长宁说着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二皇兄毒发的事?”俞眉远问道。霍铮因她毒发,想来长宁亦知此事。
    “嗯。那次毒发极其凶险,二皇兄……在七绝山的悬崖边上就已昏阙,叫人送回宫里时已人事不知,母后差点急疯。后来二皇兄被送回云谷,生死难测,母后日夜难安,在佛前足足跪了七日,谁劝都不起。”长宁揉揉眼,许是想起旧事,眼有发涩。
    俞眉远垂了目,心中又疼又悔。若当日她没诈死离京,霍铮便不用受那样的罪。
    “除此之外,父皇从天祭礼那时起,就很少踏足坤安宫了。从前为了弥补讨好母后,他还会变着法着哄哄她,天祭礼过后,父皇待母后便与从前不同了。张淑妃在祭礼之上替父皇挡了一刀,父皇心中感动,便越发宠爱张淑妃,除了后位之外,张淑妃在后宫几乎与母后比肩。而张淑妃所出的五皇兄亦十分出色,博了父皇疼爱,朝野上下交口皆赞,再加上祭礼那天,五皇兄亦不顾一切死护父皇,而太子哥哥那天却只守在皇嫂和我身边,父皇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两相对比,张淑妃与五皇兄在他心里就越发重了。母后心思便也重了,与父皇越加疏离,难得见次面也从无好声气。”
    又是张淑妃与霍简?
    俞眉远不由皱眉:“那……太子殿下之位……”
    “那倒不会。”长宁知道她要问什么,不待她说完便打断,“虽然待张淑妃与五皇兄亲厚,但父皇从来没动过废太子的念头,甚至常说储君乃安国之本,不可轻易废除。只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两年朝野上下对太子颇有异议,那年的东平之事开始,太子哥哥的差使就不太顺利,似乎冥冥之中总叫人算计了去,说严重倒也不十分严重,但林林总总累积起来,也攒了不少怨言,得罪了许多人。父皇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希望他能多积此声威功劳,就借着萨乌大战的机会,不顾母后反对把他派去了西北战场。”长宁往被里缩了缩被子,继续道,“这事就发生在两个多月前,偏生那时候又传回二皇兄再次毒发的消息。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一个去了战场凶险难测,一个毒重生死不明,母后这一生仅存的盼头都没了,对父皇慢慢也就变本加厉地苛责起来。”
    她缓了缓,才又开口:“今晚大概是因为二皇兄回来,父皇知道他身体的毒已清,心里高兴,所以才又到坤安宫里来,想着能安抚安抚母后,谁知母后仍旧不肯退让。”
    俞眉远听她说完后长长地叹了一声,知她心里难受,便岔开话题:“父母之事,咱们总难插手,就算是担心,有时也无能为力,别多想了,总会好的。说说你吧,你这两年如何了?”
    “我?我能怎样?不就是宫里宫外的淘气,总跑不出兆京这三里地,不像你……唱了一出诈死的大戏,害得多少人为你难过伤心!”说起这事,长宁重重“哼”了声,背过身去。
    “好了,我的错,对不住你,叫你为我难过伤心了。”俞眉远挨过去,在她背后讨好笑道。
    “我才没为你难过伤心,你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长宁说着却忍不住一笑,“不过你回来了,可算有人陪我玩了。”
    俞眉远往她腰上戳了一下,长宁“唉哟”一声缩到了里头去。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想着玩?你的婚事呢?那个……左尚棠呢?”俞眉远便笑道。
    长宁却忽没了声音。
    半晌她方瓮声瓮气开口:“好久没见过他了,不提也罢。父皇说……明年一定要替我寻个人家。随便他们吧,我嫁谁都一样,他们高兴就是。”
    追也追过,浪迹天涯的决心也下了,可那人绝决不愿接受,她也只能死心。
    公主之尊,已不允许她再作退让与纠缠。
    俞眉远便沉默地望着她几乎缩进被里的脑袋,明明还像两年前那么跳脱,可终于……没了天真。
    两年,足以改变许多轨迹。
    ……
    “这密闸是你拿到的?”
    亮如白昼的玄天阁里,惠文帝面色沉冷地将一方密匣扔到了霍铮眼前。
    霍铮不用拿起细看也知那是何物。
    青铜嵌紫檀木的双层密匣,他们从曹如林亲信手中拿到的装有通敌叛国证据的密匣。
    “是儿臣拿到,并转交给李大人,请他代为送进京的。”霍铮答道。
    “你可打开看过这密匣里的内容?”惠文帝又问他。
    “不曾。此物是曹家与父皇之间传密信之物,卡榫特殊,钥匙只有父皇手里才有,儿臣无法将它打开,也不会擅动父皇之物,故儿臣不知这匣中所记是何内容,只知里面是西北营中有人通敌叛国的证据。”霍铮老实交代。
    惠文帝闻言不语,只以目光凝在他脸上,似乎想从他神色间看出异样来,然而霍铮神色平静,眼眸坦荡,并无一丝异状。
    许久,他方松了脸色道:“铮儿,你有大才,如今你身体已愈,对自己的前途可有想法?”
    “前途?”霍铮皱了眉,他在兆京一直都只是个闲散王爷,自由自在,哪管过什么前途。
    “你既是云谷之主,在民间积望甚重,武艺才学不输任何人,你没有别的想法吗?”惠文帝紧紧盯着他。
    “别的想法?父皇指的是”霍铮表情仍是寡淡。
    “比如,朕身后这个位子?”惠文帝试探道。
    霍铮猛地抬头,目光如刃,毫无避讳:“儿臣不解父皇之意,如今儿臣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便是替阿远寻到解药,再带她离开兆京,游历四方,除此之外,不作他想。”
    “荒谬,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放下霍家的江山社稷吗?”
    “霍家的江山社稷自有该操心的人来操心,儿臣已为天下耗了半生心力,如今只想自在度日。父皇,儿臣对您身后这个位子,毫无兴趣。”
    从儿时作质子,到后来云谷学成下山,他这辈子为了霍家的江山,已经做得足够了。
    “哼,与你那哥哥一个德性,出去吧。”惠文帝一拍书案,喝退他。
    霍铮不再多言,俯身行礼后退行而出,走得没有留恋。
    惠文帝的怒气像沙石忽塌。
    他最喜欢的两个儿子,一个心中无他,一个无心社稷……
    ……
    夜深,烛泪厚积于烛台上,层层叠叠。轻幔垂悬的屋中,素手缓缓攀过男人修长的脖颈,指腹摩娑向他粗实的背部,忽然间手指一屈,指尖深深掐进男人的背部。
    “枕月,枕月……”霍简的唇自魏枕月耳畔滑落,吻过寸寸肌肤,倏地狠狠一咬。
    魏枕月勾了他的脖子向上弯起,一手紧抚着自己的小腹,她眼中光芒半含痛苦半藏畅快。
    “殿……下……你轻一点儿……”
    “枕月,你可……受得住?”霍简眼眸渐乱,用仅存的一丝理智问她。
    他还记得,她已怀有身孕,可他就是想要她。每到夜里便辗转难眠,恨不能时时刻刻缠绵入骨……怎会这样?
    他抚着她细腻的肌肤,有了丝疑惑。
    男女之情,他虽爱,却从未如这般难舍难弃过。
    身下这个女人,莫非有毒。
    魏枕月嘤咛一声,霍简迷乱的眼只看到她唇色如丹,无端惑人。理智轰然而碎,他俯头贴上她的唇,狠狠尝她唇上丹色。
    屋里熏的香甜腻无比,笼着床上纠缠的两人。
    霍简失了心,再无顾忌,横冲直撞。
    “啊——”
    蓦地——凄厉叫声划破□□氤氲的静夜。
    血色翻涌而出,染透床榻。
    霍简机械式的动作缓缓停止,怔怔看着满床殷红。
    ……
    小雪下了两日才停。
    俞眉远在宫里也住了两天,第三天,霍铮送她回俞府。
    皇帝赐婚的圣旨已下,婚期定在一个月后,她再留在宫中于礼不合,再加上大婚临近,她有许多事要准备,因而不能再留在宫中。
    “回家若受了委屈,就遣人来告诉我,我替你想法子。”霍铮说话间将一个小陶罐塞进她手里。
    “现在谁能给我气受?我可是名满京城的神箭俞四娘。”俞眉远用手捂着小陶罐,罐身温热,摸起来很舒服,“这是什么?”
    “是,你不止是神箭俞四娘,你还是云谷霍引的心上人,还是晋王霍铮的未婚妻,是没人敢欺负你了。”霍铮笑了句,帮她把陶罐的封口打开。
    一股甜香飘出,满满一罐子剥好的糖栗。
    俞眉远瞅得眉开眼笑,拈了一颗就扔进口中。
    “呸,就你脸皮厚,自以为是。”她咬着栗子含糊不清嗔道。
    “是是是,我皮厚,不如你厉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