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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合沈南瑗的意。
沈南瑗一回了家,就悄悄地将私章交给了李氏保管。
李氏再三推脱:“南瑗,这不可以。”
沈南瑗道:“三姨太,我是她们的目标。”说话间,努了努嘴,指的是楼下的苏氏。
李氏想起了前几天的搜房,勉强道:“那好,我暂时替你保管。”
督军府给的面子还是很足的,礼拜六的一大早,就派了车来接沈南瑗。
沈黎棠亲自送了沈南瑗出门,千叮万嘱,无非还是说那些他已经交代了几遍的话语。
他怎么能不忐忑呢!
听说,警察局已经印制出了沈芸芝的画像,就等着督军一声令下,满城张贴了。
是以,沈南瑗此去,关乎的可是沈家的命运。
沈南瑗在沈黎棠殷切的目光下上了车,挥挥手:“爹,回吧!你放心。”
一关上车窗,沈南瑗便往后靠了靠,她面无表情,一心想着一会儿去督军府也不知晓会发生什么事情。
要是有的选择的话,她宁愿穿到那种种田文里,和邻居斗斗嘴,和极品撕撕逼,也不想穿到这里,和一群拿着木仓的财狼虎豹尔虞我诈。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红包。。。
第34章 灵魂伴侣
到了督军府门口。
沈南瑗一进督军府; 就下意识提起十二分的防备。
原以为会先见到杜聿航那傻小子,结果来迎的是督军府管家。
“大少晓得您今个要来; 昨儿高兴; 大半夜都没睡; 我还听到他吩咐厨子做岭南那地方的小点心。这不……到现在还没起呢。”
管家是笑着说的; 随着他说完; 沈南瑗脑海里的画面也补齐全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杜聿航说到底在心智上还是个孩子。
倒是她; 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孩子单纯交朋友的心理。
只不过这番模样在管家看来,是小姑娘心思单纯; 面皮子薄禁不住他调侃。赶紧把人带去了二堂。
仿古式的建筑; 二堂也就是偏厅。
杜督军用过了早饭; 就在西洋沙发上坐着看报纸。
等看到沈南瑗的时候,仿佛给偏厅里昏暗的调色注入了一丝清新绿色; 叫人看着就特别舒服。
“督军早。”沈南瑗规规矩矩鞠躬问好。
“南瑗来了; 坐。”杜督军不自觉把身上杀伐决断的气势一收; 多了几分老人家该有的慈祥和蔼,像是怕吓着小姑娘。
沈南瑗道了谢; 依言坐下。而后在佣人奉上茶水时也轻声道了谢谢。
杜督军在心底对自个挑的媳妇莫名满意,当然最重要是他儿子满意; “南瑗; 这些年都是在乡下?”
“是的,五岁就跟|乳娘在乡下生活。虽然一开始是老太太意愿,长者为尊; 后来也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母亲在世,一定也会喜欢岭南那地的淡泊如水。替母亲抄写经书,乃是小辈的孝道。”
杜督军点头,“你有这份心,很好,很好。”
他倒是想起来,沈南瑗的生母白氏,也曾是泷城冠绝的美人儿。知书达理,只可惜嫁了……他一想到沈南瑗的父亲沈黎棠,就略有些一言难尽。
好在,沈南瑗一点都不像沈黎棠。
在他面前这落落大方的做派,那些小辈里头就少有几个能做到的。
而沈南瑗来的目的,他当然也清楚。
他心生怜惜,“在圣约翰念书可觉得还行?”
“一开始有些吃力跟不上,但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好,我……学到了很多。”沈南瑗谦逊而不过分谦卑。
“学校里可有什么好玩的事?”
沈南瑗想了想,自然没有提杜文玲跟她过不去的那些茬,拣了些无伤大雅,又有些意思的日常琐事,逗得杜督军频频大笑。
要说起来,杜督军祖上是明朝名将杜仲羽,传到杜嵩昌父亲这一代的时候,因为连年的战乱,家已是今非昔比。但比起杜嵩昌父亲仕途之路的坎坷,反倒是杜嵩昌初生牛犊不怕虎,集结杜家奉军在乱世中杀出一条军阀之路。
这一点,二儿子杜聿霖是完全承袭了他的作风。
够狠,也够识大局。
杜督军年近五十,瞧着是看不出,他自个没念什么书,但非常敬重读书人。照他的话说,自个是莽夫,但打仗光靠蛮力是不够,他没那份心计,可他的军师们有,任人唯贤亦是他的立身根本。
不拘束,不夸夸其谈,对事物都怀抱一份感恩之心。在同沈南瑗的接触和聊天过程中,杜督军对这个未来儿媳妇可谓是满意。
“南瑗啊,以后常来坐坐,家里也能热闹热闹。混小子睡过头,回头要是看不到你,该找我要人了。”
沈南瑗可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般轻松,今个上门的目的连个提起的机会都没有。杜督军有意无意避开这茬……可沈黎棠那不能没有交代。
到最后,她只得硬着头皮开口:“督军,我家……”
她一开口,杜督军就摆手示意打断了这茬。
“行了,你呀为什么来的我清楚,这事不该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管,警察局那里的通缉令我自有计较。”杜督军眼神幽深了几分,“总之,两个月后,你就是我杜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媳妇儿,面子里子,该要的,都不能省。”
沈南瑗胸口一抽,听出了杜督军的回护之意,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感动。
“督军……”
“再晚些,可就得喝茶改口喽。”杜督军笑呵呵的,也不拘着小姑娘,让人带出去花园坐坐,等那混小子起。
沈南瑗跟着人走在走廊道儿上,暗自思忖,沈家要面子,督军府何尝不是要面子的。
只要杜督军出面,舆论的风向都得逆。
知道怎么一回事的不会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再怎么传都是‘不实传闻’。说到底,沈黎棠到底是想借督军府去摆平眼下对他非常不利的局面。
不过督军心里想的嘛——
“绮蓝,你在这呢,快点儿,二少那边需要帮手,快跟我走。”来的是二少身边的卫兵,一看到人就急吼吼地拉人走。
“二少怎么了?”
“剿匪受伤了呗,正缺人手呢。”
“伤重不重?”绮蓝诧异,也没敢拖拉,“那赶紧走吧!”
“我大概知道花园在哪,自己过去就行。”沈南瑗在绮蓝回头看她时体贴表示。心里其实也憋着疑问,可偏偏没等那小兵回答,俩人就走了。
“……”
杜聿霖剿匪受伤,闹这么大动静,不会……伤得很严重吧?
应该不会,要不督军那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沈南瑗一边想着,一边走,却不知为何,就偏离了主道,不由自主就往杜聿霖那厢去。
惊觉过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又安慰自己,她是想去问一问刀疤脸的事情。
可转念又一想,人家都受伤了,这时候去不合时宜。
这一耽搁,至少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
杜聿霖那儿早就有人来报,说看见沈南瑗朝这边来了,可他等了又等,早就没了耐心。
沈南瑗正转回了头,要往杜聿航那边去的,就被一股力道强行拽走。
男人瘦削有力的肩膀硌着她小腹,她就这么被人扛在了肩头,还不等呼救就已经发现身侧那熟悉气息来自何人。
这会儿别说呼救了,就是被人看见,她都得被浸猪笼。
“杜聿霖你怎么敢——”沈南瑗的呻|吟声压得极低,又气又恨,这人怎么还是那么野蛮强盗。
她不断扭动,想从他身上下来。
结果——屁股挨了一记打。
“!”
“老实点儿。”杜聿霖的嗓音出奇地沉,嘶哑地有些磨耳朵。
沈南瑗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就是小时候她也没捱过,反而碰到杜聿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揍屁股,别提多羞耻。“你、你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兵蛮子!”
即便是气狠了,她也只憋出这么句骂人的。
对杜聿霖来说明显不轻不痒,还有点增进情趣。
“老子在外头给你抓人,你回头给我上家里招人?”
“谁招人了?”
沈南瑗被扛进了一间房,也不知道是哪儿,就被直接撂在了床上。
——怎么哪儿都有床!
沈南瑗都还来不及反应,杜聿霖那混蛋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招没招人,你心里没点数?”
沈南瑗眼尾发红,开始是急的,这会儿就是气得了,心说可不就招了你这头饿狼!
杜聿霖微微眯了眯眼睛,像是洞悉了她此刻想法,嘴角不自觉就咧了笑,在她的嘴唇上浅浅啄了一下,“乖。”
沈南瑗是明白了,杜聿霖真不要脸了,“你快给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