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栖身于乞丐破庙,他们看似处处低人一等做任何事都畏畏缩缩,其实每个人都会将自己的自尊看的非常重要,不容别人践踏,那些埋藏在心底的压抑,那种对生活,对人性的透视,那种长久活在别人歧视的目光下的感觉,在顾姜阑那不经意的动作下,突然有了点被尊重的感觉,而不是像奴隶一样的匍匐。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好经历,曾经同样的被抛弃被歧视,那些感觉她懂,要不是老城主把她带了回来,她最后的结果就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被迫接受那些尊严践踏,享受着从别人那里乞讨来的粗粮,对这些人,她并没有看不起他们,人命自由天定,但偶尔,人也可以自己掌命!
她确实没有想到顾姜阑也没有丝毫看不起他们,知道他们不会怕直接说出来会让人尴尬,所以她干脆以身作则,先上阵,他们瞧见了也不会再有什么尴尬,也让他们有了面子……
花满夕满眼欣喜,顾姜阑这个人,她突然有种很想跟她做朋友的感觉……
“花满夕!”
顾姜阑蓦的一声喝,打断了她的感觉……
花满夕听见这一喝,二话不说,捞起旁边一小捆就往众人方向冲去,积雪在她粗辱的脚下被压的咔嚓咔嚓响。
众人听到这响声都回过头看过来,随即全体错愕—姐们儿,您就这么扑了过来,咱们还活的了吗?
这下连顾姜阑都愣了愣,花满夕没有武功,就这么傻傻的冲过去,别说没把她手上那一小捆藤蔓缠好了,就连她们原先就弄好和本身就存在的都会被扑掉,一愣之间顾姜阑已经挡在了花满夕的前头,伸手去抓花满夕衣领,还没碰到她衣角,顾姜阑只感觉腰上一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待她回过神来时,花满夕已经“哎呦”一声做地上呻吟去了,而她,正被两只手给紧紧抱着,还是公主式抱法。
顾姜阑顺着手臂往上看,随后一愣,“你怎么又来了?”
“嘿嘿,这不梦见你就来了嘛。”手臂的主人笑的特别单纯,“你看看你,全身冻的冰冷,还要给人家去当肉垫,傻不傻啊。”
“关你鸟事!”顾姜阑白他一眼,腰上用力就势跳了下来,“劳烦你特地来救我,不过我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你就自娱自乐吧离我远点就行!”
看着这一幕,花满夕的呻吟不见了,眼睛里满是惊奇,众人发怔的表情刚刚缓和过来,瞧着这一幕,又抽了。
雪中树林,美景怡人,两个并立在雪中的人,真是,好不搭调啊……
顾姜阑瞧着她们的神情,又转头看了眼钟离筠,难得的尴尬了一把——也难怪他们抽,她今早起来就易了容,现在的模样根本就是一清秀男子,刚刚钟离筠那货把她抱了个公主抱,画面一定惹人想入非非,即便大家都知道她是女的,但就这一画面来说,真的是,好不搭调……
“瞪着干嘛,还不干活!”在众人一片揶揄的笑声中,顾姜阑的语气有点欲盖弥彰。
顾姜阑这样更加让陆江他们觉得平易近人,于是个个笑的更揶揄了,一边笑嘻嘻一边动手干活,“嘿嘿,好,干活干活,嘿嘿……”
钟离筠笑的很是开心。
顾姜阑随便撇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就接着干活去了——这男人纯属犯贱,亏她昨儿个还感动来着,真是浪费心情。
盯着手里的藤蔓,顾姜阑的思绪有点飘远,这五十多个人可能的话,或许会成为她日后的亲信,只要她好好培养,就一定忠心,誉国如今的状况并不是最好,周围那些国家虎视眈眈,谁都恨不得扑过来咬一口,若不是因为有些顾忌,估计誉国早就发生战乱了,钟离筠绝对不是真正的筠王爷,那么,她即将要做的那些事,是不是要重新安排了?
钟离筠心疼的看着顾姜阑那被冰雪冻红的手指,无声的叹息一声,也在那一旁搂了一捆藤蔓,学着顾姜阑的方法飞到她身边动手干了起来,顾姜阑看了他一眼之后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钟离筠。”她突然开口,“问你个事,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可以拒绝回答。”
钟离筠手上动作不停,转头看了她一眼,“没事,你先说说看。”
“真正的钟离筠,是谁?”
“旗录。”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口气,钟离筠在顾姜阑话音一落就回答了,在他的眼里,本来就欠她那么多,更何况她现在是他爱的人,蹉跎十多年,从少年到成熟,这是他第一次心动,所以,别说她只是问一个名字,就是要他让出钟离家主之位,他无须多考虑,只因他爱。
顾姜阑点点头对他道谢,她没想到钟离筠会这么毫不犹豫,毕竟这件事关乎太多,稍有不慎就会连累他,给他带来麻烦。
钟离筠对她回以温柔一笑,眸中满含包容和宠溺。
顾姜阑逃避一样偏过头去,她现在还不能失心,至少在钟离渊没死之前,不可以!这么多年来,她第二次那么厌恨一堆人,不弄死怎能解她心头恨?还真当她好欺负么!
☆、067 莫不是你舍不得?
有了钟离筠的加入,陆江他们似乎特别兴奋,干活的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钟离筠没做多久,旗录和李家毅就紧赶着来了,他们为了找顾姜阑费了些时间,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慢,顾姜阑选的这地方本就偏僻,少有人知,刑疆百姓又不经常外出,天天就呆在自家那方圆不过百里的地儿转悠,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地方。
旗录一来就开始抱怨,“顾姜阑你也太奸诈了吧,选了这么个偏僻到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差点没把我俩给累死在路上。”
李家毅点头符合,他也觉得快累死了,轻功虽好,但飞了一上午,是人都会精神不济。
“累死最好,省的呆在身边那么铩!惫私幻嫖薇砬榈馈�
“哎,顾姜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旗录不满道,“我们这样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保护你,你倒好,不感激涕零就算了,还诅咒我们。”
“良心是什么。”顾姜阑很单纯的问了句,“能吃吗?”
旗录,“……”
钟离筠瞟了两人一眼,转头,干活。
李家毅什么都没说,卷起袖子,露出洁白的手臂,也干起活来,旗录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唾弃了一下顾姜阑,也卷起袖子,干活!
“很好。”看着那个被藤蔓缠绕的密不透风的高墙,顾姜阑满意的点了点头,“先就这样了,大家都辛苦了,休息一下,再去寻柴禾,准备开饭!”
众人领命就开始行动,顾姜阑这回没有跟他们一同去,如果事事都要她来带头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她累死不说,人家最多也就感动感动,能有什么尊敬?
突然想起钟离筠刚刚说的那件事,顾姜阑看了钟离筠和李家毅一眼,之后对旗录说道,“旗录,我有事跟你单独说说。”
旗录狐疑的看了看钟离筠,有些不明所以,钟离筠摆摆手便走了出去,李家毅也很有分寸,顾姜阑一说他就转身出去了。
等到两人走远,顾姜阑双手抱胸,低声说道,“旗录,你想当誉国皇帝吗?”
“什么?”旗录被这话惊了一下,连忙道,“这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王妃,您可别,i〈乱说,旗录只是个侍卫,不敢有任何其他遐想。”
“钟离筠把你的身份告诉我了。”顾姜阑并没有直接劝他什么,淡淡的肯定了他的身份,“誉国筠王,其实是你吧。”
旗录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钟离筠就这么告诉了顾姜阑,以他对钟离筠的了解,似乎并不可能,他看顾姜阑的眼神有些怀疑,“真的是主子告诉你的?”
“无论是谁说的。”顾姜阑道,“我知道了你的身份,并不是想以此来威胁你什么,或者想要对你不利,你放心,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得罪我的是皇帝,与你无关,之所以打听你的身份,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想法。”
“什么事?”旗录问。
“刚才跟你说的事并非玩笑。”顾姜阑眼睛微眯,笑道,“我先跟努打声招呼,这世上想当皇帝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筠王爷,若是你不想当,或许,咱们的郡王爷会对此很感兴趣。”
“不能让伊白寻去!”旗录突然一吼,似乎触及了他什么痛楚,“你说的事我答应,绝对不能让伊白寻那个人去,那个人,不适合。”他问道,“但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用什么帮我?”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顾姜阑看了眼前方,随后抿嘴,不再说话。
李家毅听到吼声后迅速的往这边看了一眼,见没事又准备返回去,顾姜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