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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月兰越来越看不懂沐初晴在绣什么东西了,不过她心中对沐初晴的怀疑已经消减不少,单凭沐初晴这四道绣线绣下来,她也不能再说沐初晴是瞎绣了,毕竟沐初晴那穿针引线的功夫不是一般人可以练出来的,就连韩月兰之前跟随学习刺绣之术的那个绣娘也没有这么老辣的绣工。
那挑、弹、穿、刺、捻、勾……不论哪一种落针之术,没有几千个日夜的苦练根本不可能练到那种程度。
单凭这一点,韩月兰心中就对沐初晴崇拜不已。
韩老太见姐妹二人都窝进了西屋不出来,还以为是二人有什么秘密瞒着她,也寻了一个借口钻进了西屋,却见姐妹二人都是在埋头苦干呢,喜滋滋地主动承包了做饭的任务,好让沐初晴和韩月兰可以安心干活。
后来的几日,莫子谦又央求着韩强带他去瓷窑看了一次,回来就带着一包各种各样的东西钻进了中屋,门窗紧闭,不知道在中屋中鼓捣着什么东西。
莫子逊整日打柴与劈柴,身上没多张二两肉,个子却往上窜了不少,之前的他比莫子谦小半个头,如今却比莫子谦要高上两指了。
莫子逊一到吃完早饭就会消失不见,到中午饭才会回来,下午又继续玩消失,晚上到了吃饭的时间则会准时出现在饭桌前。
韩老太以为莫子逊白日里是同村中的其他小孩去玩耍了,便没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下午,莫子逊满身带血的回来了,身上还扛着一只肥硕的野猪,那野猪的半边脸都被打得变了形,眼珠子都被打爆一颗,鲜血从鼻子、嘴中滴滴答答地流下来,不断滴落在莫子逊身上,可将正在院子中洗菜的韩老太吓得不轻,差点晕过去。
“哎哟,小祖宗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地,回来就弄了一身血?”
韩老太看着莫子逊的样子,自动将莫子逊肩膀上扛着的野猪忽略了,放下手中的菜就朝着莫子逊冲过来,要检查莫子逊是哪里受了伤。
宅在屋中刺绣的韩月兰和沐初晴一听韩老太这带着哭腔的声音,两人都慌了神,纷纷跳下炕来,趿拉着鞋就往院子中跑。
莫子逊被韩老太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刚想解释就见沐初晴从西屋中冲了出来,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按了好几息时间才松开。
“小姨,别急,这臭小子没事,身上的血都不是他的,是野猪流的。”
沐初晴听着诊断手镯给出的诊断结果,知道莫子逊身上没有受一点伤,顿时横了莫子逊一眼,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韩老太扶到一边坐下,同韩月兰道:“月兰,你来同小姨说说话,我去烧一些热水,给臭小子洗个澡。这臭小子定是去大青山里打猎去了,你看这衣服,都破成什么样子了。”
韩老太听沐初晴说莫子逊没事,揪紧的心渐渐放下来,长出一口气,同沐初晴道:“灶房的锅台上有烧好的热水,你用了再烧一些就好了,反正今日也快停工了,喝不了多少水。”
说完之后,韩老太才注意到莫子逊放在一旁的野猪,好家伙,看那肥头大耳的样子,少说也有两百斤。
恐怕就是成年的庄稼汉子都不一定能够扛动,更不用说打死了,真不知道这么一个小家伙是怎么打死野猪的,又是怎么将这么大一只野猪扛下山的,真是没爹的孩子早懂事啊……韩老太又捧着心口哭了。
沐初晴将灶台上烧好的水倒进木桶中,又打了一些凉水倒进去,见水温差不多了,直接将莫子逊身上的烂衣裳扒干丢进了灶火中,那又破又脏的衣服,就算修补好也没办法穿了,不如给重做一身。
拎起莫子逊直接丢进了浴桶中,沐初晴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软毛刷子来,朝着莫子逊的身上狠狠招呼过去。
软毛刷子刷到人身上倒是不疼,就是那酥酥麻麻的痒感一点都不好受。
没刷几下,莫子逊就痒的眼泪婆娑,连连求饶,听得韩老太还以为沐初晴在家中开始家暴了。
韩老太想劝沐初晴几句,告诉沐初晴孩子太小经不住打,可是想到莫子逊才这么小就将野猪打死扛了回来,身上定然皮实,打几下也出不了什么事。
再者,这么小的孩子就有心胆去打野猪,若是不管住一些,是不是过两天就要去山上打老虎了。
韩老太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不要多嘴劝说了,可是心中听着莫子逊的连连求饶声又觉得不忍,索性溜达到沐初晴院子后面去看新房盖得怎么样了。噗…………写这一章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大东之前用石头丢大花猪然后将阿花大花猪的名字惹急了被人家撵着满山跑的场景……尬哭TT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沐娘子最爱洗刷刷
莫子逊自从练武之后就不怎么怕疼了,但是沐初晴从莫子逊与莫子岚的打闹中发现了莫子逊的另外一个软肋——怕痒!
小包子必须有点怕的,不然岂不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是以沐初晴虽然最宠莫子逊,但是这次听到莫子逊连连求饶的声音都没有半点心软,愣是用软毛刷将莫子逊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刷了五六遍才停下手来。
‘啪’的一声,软毛刷被沐初晴丢进了浴桶之中。
看着沐初晴黑成锅底的脸色,莫子逊心中打了一个寒颤,小心翼翼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沐初晴那满是怒火的眼睛。
“莫子逊,你知道错了没?”
沐初晴的声音如同森冷的寒冰,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莫子逊自知没理,但还是忍不住噘嘴嘟囔道:“我这不是没受伤吗?娘,你看,一点儿伤都没有受,还打了一只野猪下来,我们可以吃好多天呢!吃不了的还可以拿去镇子上卖。”
沐初晴看着莫子逊那鬼机灵的脸上写满了‘夸我,快夸我’的表情,翻了一个白眼,她见莫子逊能够打死一只野猪还扛下来的时候,心中惊讶无比之余还是有一些后怕的,后来想想之前莫封疆对莫子逊的评价,心中也就释然不少,但是见莫子逊这副模样,心中还是气得不行。
眼睛在莫子逊身上一瞄,沐初晴的目光落在莫子逊手腕上的一处红色细小伤口上,冷冷一笑,“臭小子,你不是说一点伤都没有受吗?那这是什么?你给我解释解释!”
沐初晴将莫子逊的胳膊抓起来,把伤口扭到莫子逊眼前,嘴角冷笑不止。
莫子逊盯着手腕找了好久,这才看到那微微有些渗血的小伤口,顿时满脸黑线,还想辩解,“娘,这么小的伤口根本不碍事,岚姐儿就是在家里玩泥巴手上都可能留下这么大的伤口!”
莫子逊说的话沐初晴怎么会不懂,但是现在沐初晴要做的就是吹毛求疵!
狠狠瞪了莫子逊一眼,沐初晴‘斥责’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身上有伤,对得起我还是对得起你那死去的爹!”
……
正在大青山中检查苏格任务完成进度的莫封疆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差点将苏格手中端着的烛火吹灭。
“三爷啊,这隧道是我根据大青山里已经枯竭的暗河挖出来的,虽然拐弯有些多,但是这样也方便我们在里面布置一些关卡,避免给人以可乘之机,让那些人浑水摸鱼给混了进去。”苏格‘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道。
莫封疆冷峻的一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苏格的解释,心中却早已泛起了嘀咕,难不成是这大青山中的潮湿之气太重?
他才在这隧道中走了一圈,怎么就染了风寒开始打喷嚏了?
再说,他的身体有那么弱吗?
莫封疆想不明白。
……
莫子逊被沐初晴训得低下头不再说话了,沐初晴见莫子逊一脸真诚悔过的模样,也不愿多追究,虽然她之前让莫子逊练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但是如今见莫子逊身上有了不俗的武艺傍身,还是值得高兴的。
尤其是莫子逊能够一个人就打死一头野猪,日后绝对不用担心被人拳脚上占了便宜。
想到此,沐初晴的脸色微微好转,转身准备回中屋给莫子逊拿一套换洗的衣服。
谁知,莫子逊在沐初晴走出灶房门的刹那,突然笑嘻嘻道:“娘,柳伯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一套都是懦夫懦弱的借口,叫我不要学。”
沐初晴:“……莫子逊,你真是翅膀硬了,是不是皮痒想领教一下老娘的捣衣杵!”
趁沐初晴不注意的瞬间,莫子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