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要真是有什么,钱嬷嬷要么就会稍稍的提点一二,要么便会神情纠结。
绝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巴结奉承的笑着,陪自己个说话的。
莫莲萱并没有觉得这两枚紫玉珠花的不值,只想着花钱买个平安罢了,旁的倒也无暇顾及太多。
这钱嬷嬷也是个健谈话多的,将这琳琅花苑的景致,如数家珍般的跟莫莲萱讲述。
过了会她却瞧着锦嬷嬷疑惑的问道:“这位姐姐却是好生面熟,这身姿做派更是天天得见,不知是否也是宫里出去的供奉嬷嬷?”
锦嬷嬷丝毫不加掩饰,笑着对钱嬷嬷笑道:“可不是,老身本在鲁尚宫手下当差,您想必去给充媛娘娘领过物件,这见过,却也不稀奇。”
钱嬷嬷一听是宫里出去的,不由得落后了一步,暗暗仔细的打量,锦嬷嬷上上下下的一身装扮。
只见锦嬷嬷是身穿深青色挖云鹅黄绣菊花儒裙,脚上的绣鞋虽说颜色素淡,豆绿色的鞋面上,只绣了几只月白色雏菊,可是这料子却是上好的苏缎。
头上盘着最素净不过的圆月髻,却是簪着两支银镏金嵌玳瑁制成的菊花簪。
手腕上带着一个双股素银镶珠手镯并一串黄|色猫眼儿手串,耳朵垂上缀着银镶珍珠的水滴子,随着她的脚步微微摇晃。
这一身的打扮绝乎不张扬,甚至可以说低调的厉害,可是只要是个有几分眼光的,就知道,锦嬷嬷的这一身行头没有一样是便宜货,皆是品相俱佳的好物件。
她在莫家过的绝对很好,在莫莲萱跟前的地位还很卓然,这点只需要看莫莲萱不时瞟向锦嬷嬷的眼神,还有朵儿和紫鸢对锦嬷嬷,恭敬有加的态度便能得出结论了。
钱嬷嬷本就是钱良媛的奶娘,她的年纪可也不小了,即将面临着永久留在宫中,还是选择出宫的三岔路口上。
她已经在东宫呆了成十年了,在她身边死的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什么无辜被牵连的,想要仗着有姿色爬太子殿下床的,还有那些旁人的暗棋,那可真是各种死法都有,她都看的麻木了。
她深深的害怕自己哪一天也不明不白的去了,特别是太子殿下马上要面临迎回新的太子妃,这要是新人一进宫,那有着庶长子的钱良媛必定是首当其冲的眼中钉啊。
到时候两位娘娘斗法,死的全是身边伺候的人,钱嬷嬷可真心不愿意走到哪一步,她身边敛的好玩意,那可是多了去了,她就想着能顺利的出宫,寻一家妥善的人家做个供奉嬷嬷,平安的度过后半生就成了。
钱嬷嬷可是压根不想回钱家,那里的人全是眼皮子浅的货色,就是一群暴发户,这样没有内涵底蕴的乱地方,没地到最后还是拖累了自己呢?
这不,今日恰好办差事就遇见了一位,活生生的供奉嬷嬷,貌似人家过的还有滋味的不行,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她暗暗地打定了主意,一会定要在锦嬷嬷这里多打探些消息。
最好是能拉上关系,将来处出了感情,也好请这位帮着自己寻么一家上好的人家呢。
钱嬷嬷有了这个想法,却是将莫莲萱姐妹往边挪了挪,一心的跟锦嬷嬷套起了交情,她此举正是喝了锦嬷嬷的心意,两人一个刻意奉承,一个有意结交。
只不过从锦曦宫的大门走到了双仙小筑,这两位就已经开始,称姐道妹的了,这遇见不明内情的,还以这两位原本便是几十年的好友了呢。
到了双仙小筑的门口,这院子里,门廊上伺候的宫女就多了起来,钱嬷嬷也收起了刻意的奉承笑容,恢复了端庄规矩的微笑。
这廊下的宫女都笑着给钱嬷嬷行礼,倒是很给了钱嬷嬷涨了面子,不知不觉得,钱嬷嬷的笑容里也带了几分得意出来。
莫莲萱冷眼旁观,觉得这位到底是年纪轻,经历的怕也远远不及锦嬷嬷受的挫折多,想来钱良媛这一路走的倒也顺当,这身边的人的阅历自然也要少了些。
不过,她觉得钱嬷嬷的想法还是对的,瞅的人也是准的,就是这个性还是不够沉稳,过于外漏了。
就在莫莲萱她们在双仙小筑门外的玉石走廊上,等着钱良媛的召唤之时,殷子晏和殷子瑾还有瑞王爷这三位爷,也是被太子殿下拉着,从清沐殿那边往双仙小筑而来。
他们几位算是大秦皇朝年轻一代中,身份最贵重的几位爷了。
这太子殿下就不用说了,瑞王爷也是庚庆帝的爱子,殷子晏和殷子瑾是庚庆帝的亲侄子,可就是这样至高无上的存在,刚才在清沐殿也是被闹腾的不轻。
白太傅倒也没有言辞狠厉的要个说法,但却也是几次三番的的哭晕过去,搞的他们几个面上都是讪讪,要不是太子殿下早早请的御医在殿外候着,今天怕是又要多出条人命了。
好在白家大公子真心是个有远见的,知道此次错虽在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身上,可一来,这白君善本就是家中唯一的嫡子,他这一死,白太傅家就只剩白大公子一个顶梁柱了。
家财全都归了他不说,就连以后家族的兴衰,也全然的转移到了他的肩膀上,这样好坏参半的大事情,他怕是做梦都没想到。
前后这么一总结,还是好处多啊,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个金元宝,不偏不倚的就砸在白大公子的头顶上!
二来,这白君善不管为的何事而死,却总规是死在太子殿下设的宴会上,若是自家不闹的撕破脸,让太子殿下能妥妥的下个台阶,想必他心里也会记着白家的好处。
这白君善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太子殿下将来补偿的好处还不是落在白大公子的身上?
一旦能博取太子殿下的同情,得到他的有力扶持,那带着渐渐衰败的家族重新走向高处,那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这自古以来,家族的兴衰,还不是都是主子们的一句话,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未来大秦皇朝的新帝!这样的大靠山,此时不把牢,更待何时?
☆、第六十五章 粉饰太平最无趣(十张粉红加更)
ps:
一个月过得飞快,很快便是月底了,炎热的夏季悄然到来,大大们注意防暑多喝水~~~~
再者说了,若要是惹急了太子殿下和几位王爷,这几位一合计,再翻脸不认人,说是白君善故意勾结歹人,欲在琳琅花苑对太子殿下行刺,却是自己窝里斗,出了人命,将屎盆子全然的扣在白家头上!
这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到底是天恩难测,自己家能不依不饶的让太子殿下没脸,人家又何须对这种不识抬举的货色,手下留情?
要知道这谋逆行刺,自古以来便是满门抄斩的死罪,白太傅现今是告老在家,早已没有了往日为帝师的荣耀。
白大公子也只是吏部五品的给事中,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让人着急,这说起来倒是很风光,其实却是,白家已然是在走下坡路了。
要不然这白君善也不会这样的着急了,为了博取功名和家族的兴旺,竟是不管不顾的,做出了这么一场子好戏来,最后竟是连自己的性命也给搭进去了。
所以针对今日这个事情,白家的处理方式,绝不能是不依不饶,反倒是要期期艾艾的作态,痛哭流涕的伤痛,来博取太子殿下更多的同情,为白家以后的事情做铺垫。
想通了这三点,白大公子在白君善枉死的这件事情上,可就表现的极为可圈可点了,先是为弟弟的死痛不欲生,捶胸顿足的做足了姿态。
再是劝慰伤心欲绝的老父亲。那就是跪在地上对着白太傅磕头,砰砰的作响,丝毫不做假,更不怕疼。头都磕的流了血,在光可鉴人的玉石地面上,留下了斑斑的血迹。
他这样的痛心,却又是这般的通情达理。不但没有追根刨底,反倒是帮着劝阻父亲歇斯底里的痛哭,倒真的是在太子殿下和几位王爷的心里,留下了一个绝好的印象。
正因为有着白大公子的讲道理,这到了午宴之时,太子殿下他们必须去正殿露个面,便很是细心的给白家父子,留下了独处商量的实际。
白大公子跪在白太傅的跟前,连哭带劝得。将眼前的形式小声仔细的。给老父亲由前至后的捋顺了一遍。
白太傅这会已是哭了几阵子了。那股子无法接受的巨大悲伤打击,倒是也过去了些,渐渐的。他缓过来心神了。
听着自家老大分析的条条是道,知道现在既然已经出了这样的遭心事情。在博取同情和一门子死心眼的要个说法,最终是要在太子跟前留下个,被深深同情的好印象,还是彻底的得罪了太子殿下,而落得一个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