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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点头,急急忙忙跑出大牢回府。
苏燕容焦急地问他:“怎么样?”
“他、他、他就是个变态!”苏牧惊恐道,惊魂未定。
“我叫你问的人问出来没有?”苏燕容紧盯着苏牧。
苏牧愣了下,缓了缓,神色复杂的回答:“问了,真的是大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喜欢就多少来点留言吧,我给你们唱小苹果~(≧▽≦)/~
☆、第三十一页 背后的背后还有背后
傅兰生觊觎苏大姑娘由来已久。从他十三岁通晓人事之后,傅兰生对苏大姑娘的爱慕,便随着时间的推移越陷越深,几乎到了痴癫的程度。得幸男女有别,苏大姑娘住在深宅大院,他不得多少机会。但这些年来,但凡苏府遇事邀客,傅兰生皆会想办法跑去凑热闹。不管有没有机会,他每场不落。
傅兰生相信,这一年之中,总归会有那么两三次机会,可以对苏大姑娘惊鸿一瞥的。
一直以来,傅兰生将他心中的痴恋隐藏的很好。他本欲等着苏大姑娘议亲的时候,他恳求母亲提亲,争取机会。若得到是大幸;若得不到,傅兰生便打算把这份情谊藏在心里一辈子,念一辈子。
在感情的问题上,傅兰生一直把自己放在很卑微的位置,躲在阴暗处,偷偷地仰视着风华绝色的苏大姑娘。
直到今春三月初三的上巳节,世家子弟共赴皇后举办的游春盛会。傅兰生如以往一样,得机会便去偷看苏大姑娘,偏巧被苏家大太太发现了。
傅兰生惊恐,连忙赔不是,以为苏家大太太汪氏不会放过他。怎料汪氏不禁没有骂他,反而十分理解的鼓励他。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喜欢一个人,便要全力以赴。若得不到心,就得到人,不择手段。’大太太说了这些之后,还拿自己做例子,她说她能有今日,就是因她心里对大老爷抱着同样的想法。”
苏牧照样学话,却说得口虚,眼睛时不时地往苏燕容的方向瞟。
“不择手段,”苏燕容冷着脸,慢慢地张口重复了这四个字。
苏牧愣了下,有些害怕二妹妹现在的样子。他默了会儿,见二妹妹没什么冲动的反应,才继续道,“被大太太鼓励后,傅兰生就悟出了歪理,无意间从他父亲那里弄来了□□,自此随身携带,简直疯魔了一般。我真想不明白,他怎能就因为喜欢而想到杀人?”
“相思症毒髓入心,走火入魔,偏着这时候有人送了他一把剑。”他当然会剑走偏锋,选择最残忍的方式解决问题。
苏燕容轻咬下唇,不停的眨眼。许久,她才再次冷静下来。
苏牧眼看着苏燕容隐忍,她红了的眼,眼看流出来却又被憋回去的泪水。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会让儿时那般此娇柔的她变得倔强而强韧。苏牧突然心疼起来,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身为嫡出的苏燕容,比自己这个庶子还可怜还悲惨。
“他好像知道你会去找他。”苏牧心虚的垂下眸子,余下的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苏燕容。
“他当然知道。千万别忽视身边的疯子,他们发狠起来,比谁都聪明。”苏燕容咬牙切齿道。
苏牧愣愣的张大眼,望着苏燕容。
苏燕容感受到苏牧的一样,反看着他,目光里头满是审视。
苏牧更加心虚了,皱眉吞吞吐吐的回道:“他是说没有大太太的话,他就不会杀死大妹妹。他还说,还说……你早晚会下去陪她,有你们姐妹相伴,他死也甘心了。”
苏燕容闻言一动不动,好似入定了一般。
苏牧惊得伸手在苏燕容面前晃了晃,心里后悔,他不该把傅兰生那些诅咒的话告诉苏燕容,给她徒增烦忧。
“呵呵……”苏燕容脸上突然绽放出诡异的冷笑来,“这便是他故意不交代纸条和大太太的缘由。他知道自己肯定会死,还想扯个垫背的。”
苏牧疑惑的看着她,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他一听说你是我叫去的,话就多了,还特意对你坦白了大太太的事,图什么?”
“让你恨上大太太?”苏牧惊讶的反问。
“对,鼓动我和大太太斗。”苏燕容轻笑道,傅兰生还真不枉大家称他一声变态,他一点儿都不糟践这名儿。
苏牧瘪瘪嘴,那傅兰生的目的也倒没什么了。二妹妹与大太太本就不和,早斗上了。
这时候,苏燕容突然补充了一句,“她认定我斗不过大太太,必死无疑。”
“什么,他凭什么有这个自信?这也未免太可笑了!”苏牧嗤笑道。他话说完,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向着苏燕容这边了。曾几何时,他对大太太可是忠心不二的。世事无常,连苏牧自己都在心中不禁感慨,这一切变化太快。
如今苏牧既然已经选择苏燕容这边了,就没有退步的余地。至少他不希望苏燕容会在这场斗争中失败,她已经够惨的了。
“我也好奇,是什么让他这样有自信。”大太太不过是个扶正了的姨娘,他娘家父亲如今再厉害,做官顶天到四品。她除了有点脑子,除了这些年在府中培养了不少势力,也没有什么优势了。
苏燕容想杀她,易如反掌。不过,她才不会那么容易让她死。简单地去死,根本不足以赎清大太太犯下的罪孽。况且,苏燕容才不会傻到为了个污浊的人,脏了自己的手。
大太太汪氏背后一定还有什么秘密,又或者什么人。而就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神秘东西,令傅兰生相信,汪氏斗得过苏燕容。
看来这个苏侯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以后行事,需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
苏家大姑娘入土安葬不久,傅家的闹剧也快告一段落了。
傅兰生畏罪自尽,及其父傅清的请辞,多少挽回了傅府的贵族面子;加之皇太后玩得一手的绝食和哭闹上吊的戏码,皇帝不得不退步,亲自登门安抚了绝后失子的尚书大人。傅清以罪臣自居,再三推脱,在皇帝的强烈要求之下,才勉为其难的‘暂且’以罪臣的身份襄理兵部事宜。对外,傅清一概宣称:“只要有合适的人选,老夫便立即辞官,归隐田园。”
怕只怕这“合适的人选”等到他死,也不会出现了。
一切似乎都告一段落,京城的贵圈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平静。
唯一不平静的,便是乌府。
傅兰生案子的爆发,审案,一直到了结。乌家老太爷一直全程冷眼,一言不发。
待这一切暂且都结束了,乌老太爷突然发飙,亲手挥起他的龙头拐杖,照着他宝贝孙儿的后背便是一顿暴打……
乌老太爷虽上了年纪,却也是功夫了得,身子骨儿壮过普通人。
至于老太爷到底把乌祁打成什么样了,没人知道。乌家下人全被打发到房外去,个个立在门外,干听着屋子里闷闷的拍打声。乌祁自小孝顺祖父,又是个血性男儿,挨打了自不会吭一声。
总归闷打声持续了一夜。下人们清晨再去的时候,老太爷气喘吁吁全身冒汗,地上留下一滩血。老太太就坐地大哭,直骂老太爷心狠要打死孙子。据说乌被抬出去的时候,身上裹着被都被血浸透了。
……
自结案以后,乌祁就请了病假,再没有在朝堂和人前出现过。并着他请病假折子一起的,还有他请辞天顺府府尹的折子。
那些怀疑传言的人,见到这些,也都相信了乌老太爷教训乌祁的事属实。
连威名赫赫的乌大将军,都斗不过傅清了。
朝堂内外,人人自危,越加惧怕傅清等人的势力。
今晨,苏燕容去老太君那里请安时,正碰见大老爷谈笑此事。
“到底是初出茅庐,年少轻狂了。”
苏燕容抬眼瞟一下大老爷,默默地坐在一边不吭声。
老太君叹口气:“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孩子功勋立的太早了,未必是件好事。单就大孙女儿的案子上,咱们该谢他的。可换做是我是他家的老爷子,也必要骂他自不量力,罚他好好思过。乌家就因为他,这以后跟傅家肯定是不对付了。”
苏燕容抿嘴,余光扫向老太君和大老爷。这对母子可真厉害,人家帮了苏府破案,如今遇难了,他们竟然可以这样的妄自谈论,用幸灾乐祸的语气品评。
大老爷意识到这么说话有点不合适,举手握拳道:“何止乌府,咱们跟傅家势不两立!”
老太君明白他计较大孙女儿的事儿,忙安抚道:“如今傅兰生已然偿命了,你还能叫他们怎么样?为官者,不如意十之□□,切记要忍。等傅家败了,咱们自有收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