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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老爷见女儿不像是撒谎,叹口气,安抚其道:“既然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咱们也不能就此放过了他。你放心,为父必会让傅兰生就此偿命。你乌大哥负责审理此案,为父会为了你特意知会他一声,叫他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报你。”
“女儿感激不尽,让父亲费心了。”苏燕容对苏大老爷行礼,咬牙隐忍道。
作者有话要说: 承诺的第二更到来,感觉自己萌萌哒(^o^)/~
没留言没动力,欠抽鱼在此,喵喵
☆、第二十八页 下套
苏大老爷嗯了一声,方甩袖离开。
醉蝶忙跑到主子跟前,查看其被打的红肿的脸。“主子,我去拿药。”
“不用。”苏燕容默默地坐下来,缓了会儿,目光随即凌厉起来。“拿两锭金子去给柳莺莺传话,催她尽快。对了,老爷身边的那个小厮,名唤高升的,可查出什么没有?”
“倒没别的嗜好,就是喜欢每天伺候完老爷之后,去城东头的小酒馆里喝两杯。”醉蝶传达她大哥打听来的消息。
“嗯,把这事儿也告诉柳莺莺,我猜她必会有法子的。”苏燕容判断道。
醉蝶点头,应声去办。
不大会子,苏牧来了,一瘸一拐的进门,每走一步便吸一口冷气,瞧着难受的不行。
苏燕容外头奇怪的打量他:“怎么,我给你的药不好用,伤还没好?”
苏牧尴尬的低头,避免苏燕容的目光,闷闷的摇头说不是。
苏燕容发现苏牧额头上起了几个红痘,叫他抬起头来,发现他皮肤相较于先前有些暗黄粗糙。
“所以你到底是哪里难受?”
苏牧下意识的把手往后挪,摇头不说。
苏燕容笑了笑,“大哥别客气,坐吧。”
苏牧看眼凳子,摇头道:“我站着和你说话便好。”
“你最近都吃什么了?”
“我?”苏牧惊讶的看着苏燕容,不大明白他问什么问自己这个问题,想了想,回道,“每日鸡鸭鱼肉少不得,饭食很好。本以为太太她会记恨我,倒没想到她特意嘱咐厨子多做些我平日爱吃的肉食。昨儿个还吃了烤羊排,味道很不错。二妹妹怎么突然问我这些?”
“肉燥以致火旺,现在又是夏日,体内必然湿火集聚无法排泄。你现在还能走动路,那是轻的。”苏燕容轻笑着打量苏牧。
苏牧尴尬的把手背到后头去,意图挡住令他尴尬的地方,又觉不合适,把手放了回来。
“光吃巴豆可不行,多喝水多吃菜才是正经。”苏燕容提醒道。
苏牧愈加尴尬,脸色青白的看着苏燕容,她怎么知道自己‘后不利’的?
苏燕容太容易读懂苏牧的表情了,笑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告诉他答案。
“以后大太太安排的事儿,你要防着点,都这样了,还不晓得动脑子。你别以为不是什么大病?长此以往,你真的会憋死。”苏燕容吓唬他道。
苏牧吓得一哆嗦,缓了会儿神儿,吃了教训,才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我听说大妹妹的尸首找回来了?可是你干的?”
苏燕容看他一眼,摇头。
苏牧松口气,“如今人终于找回来了,二妹妹也该放了我。自此以后,你跟太太的事儿,我绝不掺和了。”
“你已经掺和进来了,你以为你现在可以保持中立,让她放过你?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们姑娘家爱天真呢。”苏燕容讥讽道。
“你——”苏牧气归气,也觉苏燕容说的不无道理。可他不明白苏燕容此次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除了找回大妹妹的尸体,还有什么其它的目的?难道她想要对付精明的大太太……
“有些事我不方便做,还要劳烦大哥帮我走一趟。大哥可要记得,当初害我大姐可有你一份儿,不管事情有没有成,你知不知情,你都是帮凶。现在你干这些,不光是因为我,还是为了赎罪。”
苏牧点点头,认命了。他这个没用的男人注定斗不过后宅里的女人。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风尘子大师的高徒。再说苏燕容说得也对,他罪孽深重,理该做些事给大妹妹赎罪。
苏燕容低声嘱咐苏牧一番,又叫他把上次的药膏上在他而今难受的地方,尽快行动起来帮他把事情办妥。
苏燕容安排完这些,便去瞧了瞧连生病都不忘记害人的大太太汪氏。汪氏身上的红疹已经好了大半,脸上仍然留有淡淡的红色印记,密密麻麻的,像是刚被针扎出血点似得。
苏燕容去的时候,汪氏正对着镜子和贴身丫鬟唠叨,只盼着再过半月能好彻底。
苏燕容笑着进屋,汪氏才从铜镜前起身,回头愤怒的看苏燕容。
苏燕容一进里屋,眼神儿就往桌子上扫,原来那个插着花的精巧花瓶不见了,屋子里也不见有放花的地方。
“你来干什么?”汪氏眯起眼,她看着眼前的苏燕容就烦,连装和善的耐心都没有。
“我自然是来看看太太的病好,看样子月末就能好彻底了。”苏燕容打量汪氏那张红点脸,微微笑道。
汪氏别过头去,莫名的讨厌苏燕容那双眼睛。
“想必太太还不知道呢,大姐的尸身找回来了,还有凶手,也已经抓到了。”
“什么?”汪氏惊讶的看向苏燕容,转头又疑惑的瞪向甄婆子。
甄婆子委屈的低下头,这些日子她们只顾着一心一意照料失去美色的太太,哪还管外头发生什么。再说先前老太太早有吩咐,在太太没有痊愈之前,院里的人都尽量少出去。
汪氏故作镇定,回身又坐在铜镜前,往自己的脸上涂脂抹粉,试图用胭脂水粉掩盖自己脸上的红疹。
“傅兰生。”苏燕容慢慢地吐出这个名字,透过铜镜的映射观察汪氏的脸。
汪氏眼仁放大,手微微顿住,才将粉扑在自己的脸上。“是么”她小声叹了一句,转即又笑了,“那可是好事儿,大姐儿总算是可以入土为安了。只是这时隔两个多月了,大姐儿的尸身还能认出来?”
汪氏还是不甘心,意图从中找到什么空隙可钻。
“傅兰生那个变态,用了冰块,似乎还用了一种异族的防腐香料。至于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还要等乌大人的审问结果。”
汪氏还想问,但怕问多了对方起疑心,遂闭了嘴,等回头自己派人去查。
苏燕容发现汪氏显然变得慌张了,她此来的目的也基本得到了结果。
苏燕容目光扫向桌面,笑道:“我听说太太最喜欢新鲜的花儿,今儿来的时候,特叫人采了一把。”苏燕容说罢,拍了手,便有小丫鬟从外间捧了一怀的金灯花进来。金灯花绽放的妖红似火,如鲜血一般红艳。
大太太认出此花,看他艳红的花瓣,不紧想起自己脸上的红疹,整个人哆嗦惊悚起来。
甄婆子见状也打了个寒颤,这花美归美,怎么瞧着那么耍空缙抛右擦氲酱筇钦帕忱矗故亲钆麓筇哪Q荒芎茫弦缃褚延邪敫龆嘣露蕴还懿晃柿恕A记菰衲径埽筇牧橙羰钦娌缓昧耍哺孟敕ㄗ诱页雎妨恕V慌握庖蝗詹灰嚼础�
“太太喜欢么?”
大太太眯起眼,尴尬的笑了笑:“难为你费心,我也乏了,要歇息。”
苏燕容笑着告辞。
大太太惊恐的盯着桌上那一堆的金灯花,抖着唇喊道:“给我扔出去。”
甄婆子忙命人拿走。
“花,花……”大太太不停的念叨着,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反思自己怎么会犯上这么奇怪的病。而今她忽然想起来,那天早上丫鬟采完花回来,她闻的时候,好像吸进去什么了,而且那花比以往的要香上十倍,她当时不甚在意,如今想想真够奇怪的。莫不是有人给她下药?大太太心中一旦有了这个怀疑的念头,就停不下来,赶忙问甄婆子那日的花还在不在。
“太太,您忘了,那天您瞧那花碍眼,连带着花瓶一遭儿摔了。过了这么多日子,早不知道丢哪去了。就是知道在哪儿,那花也早烂到土里头了。”
大太太心中的怀疑加重,考虑到苏燕容是风尘子的徒弟,害人的手法岂会甘于平常?她势必要查清楚这其中是否有猫腻。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得了这样的怪病?
“去把那天采花的丫鬟给我叫来,我有话要问。”
不大会儿,负责那日采花的丫鬟林秋烟被甄婆子领了进来。林秋烟一见大太太那张严肃而布满红疹凶神恶煞的脸,吓得腿软,当即跪下。
“你最后一天采花的时候,可有什么怪事,都给我细细讲来!”汪氏咆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