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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姐的尸体查出结果没?”
“没有。”乌祁无奈地笑道。
苏燕容嘴唇动了动,很想骂他没用。转而意识到不合适,憋了回去,再没瞧乌祁,反而默默地坐在一边沉思什么。
“祁哥哥,前些天我在碧云亭那儿落水了,好几个丫鬟还有救我的大哥也都莫名其妙的落水,就好像好像身后有个人推我们似得,好吓人!”苏洛灵出言,故意引起乌祁的注意。
乌祁饶有兴致的目光果然投向了苏洛灵的方向,笑问:“这么奇怪,那我可要见识见识。”
“祁哥哥你太好了,还是你关心我!”苏洛灵欢快的笑道,面露得意之色,转即,她又露出为难的表情。“我是应该陪你一块去的,不过那个碧云亭太邪门,我怕——”
“三姑娘金枝玉叶,危险的地方还是不要去为好。”乌祁了然笑道。
苏洛灵欢喜的点点头,赞许的看向乌祁。还是祁哥哥比较了解她的心思。
……
乌祁在张浦的陪同下一起去了碧云亭,仔细观察亭内环境,最后在靠近水边的栏杆附近蹲下,乌祁用手抹了抹地面,食指和拇指捻了捻。
岸上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苏燕容手拿着一只拨浪鼓追着前头三四岁的孩童。那孩子正是先太太留下唯一的嫡子苏云,白胖的脸蛋有些发红,边跑边眼含泪,他似乎很怕苏燕容。
张浦忙去抱起苏云,随意拍了拍,苏云就不哭了。苏云俩只手却紧抱着张浦的脖子,脑壳对着苏燕容,偏故意躲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页 更大的麻烦来了
张浦哄好了苏云,将其交代给奶妈抱走,转而对苏燕容道:“慢慢来吧。”
苏燕容叹口气,望着被抱走的弟弟不说话。
乌祁看着苏燕容,眼底暗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见面就热络个不停。
张浦绝对气氛不对,奇怪道:“你们都怎么了?”
乌祁还是不说话。
苏燕容看眼张浦,痛快的告辞了。
“诶,你们俩今天好生奇怪。”张浦愣了半晌,好转而纳闷的看着乌祁。
乌祁吩咐属下过来,一人拿着盆子和刷子,将碧云亭近水的地面刷个干净。脏水滴进池塘里时,水面上泛起了油花。
“这是?”张浦奇怪的问。
乌祁笑了笑,又是猪油。苏燕容这鬼丫头跟猪油杠上了。真不晓得这继室太太和三姑娘与她有多大的愁。总之,苏府的一切都不大简单,连苏府的老太君都有些反常。哪有府中嫡长女刚死没多久,就大办寿宴的。乌祁倒觉得这不像是在办寿宴,反倒更像是一场庆祝。可是到底因为什么庆祝,乌祁又摸不着头绪。
总归这死潭水一般的苏府里,藏着太多的谜团,而苏燕容的归来,就成了这死水潭搅混水的人。不知她有没有准备好,浑水本就不好趟了,更何况她还特意去搅和,这其中的麻烦和危险恐怕只能她一个人去承担。
张浦琢磨不透,索性不管了,拉着乌祁去喝茶。
京城,朱雀楼。
张浦带着乌祁刚在雅间内坐下,就听见有小厮来敲门。那厮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胸前绣了个大大的“傅”字。一看就知是兵部尚书傅清府上的。这时间能来酒楼乱逛盯上他们的,唯有傅二公子了。
果然,如张浦所料,小厮代他家主子傅二爷邀请张浦和乌祁过去一叙。
张浦自不好推却,转而看乌祁的意思。
乌祁笑着玩了玩桌上的空茶盖,吩咐道:“叫你家爷过来!”
这请人过去和主动来可是有说道的,小厮不敢擅自主张,意图再劝一劝乌大爷。遂笑嘻嘻的对乌祁道:“乌将军,武陵侯也在呢。”
乌祁微微挑眉,轻笑:“怎么,你的意思爷的品级比他低?”
小厮吓得缩脖子,忙赔罪,老实的退了出去。论品级,自是然是乌大爷大了,乌大爷不仅承袭了祖上侯爵的爵位,又是皇帝御封的大将军,品级高,又是实职。而武陵侯,不过是个空头爵位,奈何这位是个蛮横的主儿,宫里还有皇上皇后做靠山,也是个得罪不起的。
小厮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替在中间周旋的自家爷捏把汗了。
另一间雅间内,武陵侯正听着傅兰生八卦。
“当年苏侯府孪生降临的时候,天降异象,乌气氤氲。老国师批命,此二女命格清奇,胎中带天煞,六岁前非要送走一名,方可保家门平安,否则必遭血光之灾,我大夏朝国祚亦将不保。”
武陵侯点头:“原来是因为这个缘由,苏家才把二女儿送走的。我说的,平宁长公主怎么会忍心把自己的亲外孙女送出去。”
“当时这传闻闹得可厉害了,侯爷小时候不在京,可错过好戏了。”傅兰生玩笑一句,忽听了小厮的回报,笑着转头看武陵侯。
武陵侯英俊的脸上摆出一脸不爽,乌云密布。凭什么乌祁不过来瞧他,要他主动过去!
“侯爷,咱就是私下聚一聚,谁去看谁不重要,不重要!”傅兰生连忙劝道。
“哼!在皇上跟前,他乌祁就处处压我一头,现在还想治我?门都没有!”武陵侯急得脸红,毫不让步。
傅兰生为难了,愣了会儿,眼里闪过精光。他干脆坐下,拍桌道:“好,那咱就不去!”
“那怎么行,我还有话问他。叫他过来!”武陵侯犯横道。
“好好好,我亲自去叫。”傅兰生好脾气的笑着起身,跟武陵侯点点头,回身就去了。
傅兰生一进屋,乌祁见他身后没跟着人,嗤笑道:“一句不许劝。”
傅兰生眼珠子一转,轻笑道:“我也没劝啊,再说,我也不打算劝。我早受够这位主儿的少爷脾气了,我啊就来这跟你们坐着,看他来不来!”
乌祁轻笑,冷瞥一眼傅兰生。
张浦嗤笑道:“你小子,真够缺德的,心眼比蜂窝子还多。”
傅兰生才不管那些,自己斟了一杯茶,悠闲地饮起来。
因有外人在,张浦隐晦的问乌祁怎么处理那案子。
乌祁没回答张浦,反而抽了抽鼻子,惊讶的打量傅兰生:“你身上什么味儿,这么呛人?”
傅兰生嘿嘿笑起来,故意扯起一副给乌祁闻:“好闻么,好闻么?这是婆罗多国进宫的熏香,我好容易讨到的呢。”
“咳咳……”乌祁捂着鼻子咳了两声,选择挪到离傅兰生最远的位置。
傅兰生直笑,似乎很开心。“对了,你们俩刚才说什么案子?可是苏大姑娘的丢尸案?”
“不懂就别瞎问。”乌祁回骂道。
傅兰生笑了笑,真不好奇了,转而问张浦:“我听说苏二姑娘回来了,是真的么?”
张浦点点头。
傅兰生不依不饶道:“她还是老样子么,还和她大姐长得一模一样?”
乌祁不大爱听他这么说,白一眼傅兰生。
傅兰生哆嗦了下,往张浦身边靠了靠,继续道:“你二表妹可好?”
“那是你该打听的么?”乌祁不等张浦回答,先截了话。
“傅二爷,侯爷让我问您您什么时候能把人叫去?”小厮传话道。
傅兰生笑:“没看我正劝呢,你去跟后也说,乌大将军脾气倔,不好劝,再等等。”说罢,傅兰生就摆手打发了小厮。
张浦惊讶的伸手指着傅兰生:“你小子,还真会把责任往乌祁身上赖。”
傅兰生无辜道:“不这么赖叫我怎么办?瞧我什么身份,哪能斗得过那位主儿。能跟他对的,唯有咱们乌大将军了。你们做兄弟的,当然得为我两肋插刀保护我了。”
“真不要脸!”乌祁睃一眼胖头胖恼的傅兰生,冷笑道。
傅兰生也不恼,拉着张浦磨道:“咱们几个好久没聚一聚了,改日去苏府找你如何?”
“可别了,最近苏府的事儿够多了。”张浦拒绝道。
傅兰生露出万分失望的神情,唉声叹气起来。
乌祁怎么瞧他都不顺眼,冷笑道:“一大老爷们,别整日摆出一副思春的模样!”
“侯爷来了!”声音刚落,武陵侯大步流星的迈进来,怒气冲冲的对乌祁拍桌道,“为什么不过去!”
傅兰生紧张的看着乌祁,生怕他把自己给卖了。
乌祁笑了笑,扬眉挑衅的问武陵侯:“怎么,不和你心意了?难道你也想把我这任天顺府尹也给踹残废了?”
武陵侯白一眼乌祁,这厮话怎么总是那么多!武陵侯想起上次他因打了府尹而受罚吃的亏,瘪嘴,气呼呼的坐下来。
傅兰生笑着继续磨张浦:“人齐了,快说说你那二表妹吧。”
武陵侯听着这话,也不气了,好奇的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