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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那可是一万块人/民/币的概念!一把菜刀而已,居然这么贵???虽说在华朝,由于生产力低下,凡与金属挂钩的产品,都会很贵,但也不至于这么离谱罢?!看来真如白全林所说,世子这是大手笔啊!南叶惊诧过后,干起活儿来更有劲儿了,怎么着也不能辜负了世子的好意不是。
白全林喝着酒,吃着菜,不紧不慢地看完了南叶做饭,方才起身回去。
接下来几天,可算是把南叶给累坏了,每天三顿饭,老太君的,大小姐的,白全林的,时不时还得给白大总管来个宵夜点心什么的;三顿饭之外,她得督促参与下个月宴席筹备的人员勤加练习,同四名管事相互交流,力争把菜单上的四十道菜,做到完美无瑕。其实四名管事每天也在给白全林做菜,但这位白总管挑剔得很,只要稍稍做的不合他心意,他就直接倒掉,所以南叶身上的担子愈发重了几分。
接连忙了六七天,白全林还是没有教她做菜诀窍的意思,南叶愁得头发都快白了,这就好比看小说,正看到精彩时分,作者说要先休息,不写了,让人心里就跟上百只老鼠在挠似的,恨不得将白全林拿绳子捆起,逼问出答案来。
这日,她照例在厨房忙得团团转,还把深冬揪了过来帮忙,好容易给白全林做了中饭送去,转眼却又被送了回来。
怎么,味道不对?南叶见食盘里的菜原封未动,心里咯噔一下,问那还菜来的徒弟:“白总管这是嫌我做的太差,还是不合他的口味?”
那徒弟连忙解释:“都不是,都不是,饭菜未动,乃是因为我师傅今儿在陪人打麻雀牌,无暇吃饭。”
他还打麻雀牌?看来瘾还不小,居然玩儿得连饭都不吃,南叶想了想,道:“那我给他蒸几个包子?”
那徒弟不好意思地笑:“我师傅不爱吃包子。”
“那馒头?卷饼?”居然连包子都不吃,身为一名厨师,居然还挑食!南叶暗自撇嘴,又提供了两个选择。
那徒弟犹豫了半晌,连自己都不确定:“要不,你试着做做?”
啥叫试着做做?这意思是,馒头和卷饼,他也不一定爱吃?南叶望着那徒弟,只有苦笑。
那徒弟摸了摸脑袋,道:“我师傅也不是不吃馒头和卷饼,只是因为总摸麻雀牌,吃腻了……”
原来是个赌徒!南叶无语,只得道:“那我想想办法罢。”
“他们都说整个西厨房,厨艺最高的人就是你了,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待会儿就来取!”看来白全林那挑剔的味觉,也没少让徒弟没为难,这徒弟听说南叶愿意想办法,欢天喜地地走了。
南叶坐到饭桌前,双手托腮,开始犯难,包子不吃,馒头吃腻了,卷饼也吃腻了,那还能做个什么好呢?
汉堡?不行,汉堡一圈儿都没封口,单手拿着,很容易掉馅儿,白全林肯定不满意。把汉堡改良一下?哎,好像根本没必要,他对馒头卷饼,只是吃腻了,而非根本不吃,那么,她只要将其改良一下就行了!
南叶忽地有了思路,从椅子跳起来就朝灶台前奔,并叫深冬:“烧火,热灶,摊饼。”
摊饼?这还是要做卷饼的意思?可刚才那徒弟不是说,白全林已经吃腻了卷饼么?难不成一张小小的卷饼,还能卷出新花样来不成?深冬满心好奇,赶忙生火调面糊,把饼摊好,然后跑到南叶那边看究竟,但却见南叶已是拿着锅铲,把一锅嫩羊肉炒得香喷喷了。
这,这到底是做菜,还是卷饼?深冬有些犯糊涂。
南叶似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炒好羊肉丝,也不盛盘,直接拿饼卷了起来,而且一道羊肉还嫌不够,紧接着又炒了黄瓜溜肉片和木须肉,每道菜都是有荤有素,搭配均衡,且绝不油腻。
这到底算是菜,还是算卷饼?深冬从来没见过直接把炒菜卷进饼里,直把眼都看直了,忍不住地赞叹:“南叶,你真是巧心思,这么点功夫,就能想出这样与众不同的法子来。”
南叶却苦笑:“光巧有什么用,还得白总管满意才行。”
这倒也是,深冬想了想,道:“要不,我再给白总管做个肉馒头?”
肉馒头?那跟包子有什么分别?不过南叶得了提醒,道:“肉馒头就不必了,我给他加个流沙包罢。”说着,先使人
说着,一面使人先把卷饼送了去。
流沙包?这是什么东西?深冬从来没听说过,十分好奇。
南叶净手和面发酵,蒸熟咸蛋黄,拿刀背碾碎,调入糖、牛|乳和油拌匀成馅,然后包了一笼包子,上锅蒸熟。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啊,馅料全是寻常能见的东西,手法也没什么特殊,这样做出来的包子,能让白全林满意吗?深冬看着看着,替南叶担忧起来。
☆、165。第165章 怎么感觉很坑爹呢……
流沙包做好,南叶也使人给白全林送了去。没过两刻钟,便见先前那徒弟又来了,但这回却是眉开眼笑,对着南叶谢了又谢,称白全林很满意那些卷饼,对流沙包也是赞不绝口。
南叶大松一口气,且不放过这机会,等晚上一收工,就去找了他,再次央他教授秘诀。
白全林这次出人意料地爽快,只是要求南叶:“以后我摸麻雀牌时,都由你做了便捷的吃食送来。”
得,这是赖上她了?南叶为了那诀窍,只能点头:“没问题。”
白全林这才满意地背了手,道:“我听说你自己做小菜,还做了虾油?”
“是,我自己琢磨着做的,只是材料不全,能力也有限,做的不多。”南叶老实回答,十分谦逊。
白全林叫徒弟们把他的银箱子抬了出来,在她面前打开,示意她去看那些瓶瓶罐罐。
怎么,这就是秘诀之所在?南叶满怀兴奋心情,打开一只瓶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这不就是醋么,有什么特别?再打开一个,也不过是酱油,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
白全林却抬手示意:“你尝尝。”
尝尝?好吧,南叶接过一名徒弟递过来的小汤匙,倒了一点酱油,送入口中。
好鲜的酱油!不但鲜,而且有一股清淡的花香味道,这味道,闻不到,却尝得到,真是神奇极了!南叶又惊又奇,又倒了点醋尝了尝,发现也和寻常的陈醋不同,味道没有那么酸,但却爽口极了,简直可以直接当饮料喝。
“这醋和酱油,白总管是从哪里买到的?”西厨房所用的,可算是整个华朝最好的醋和酱油的,有的品种,甚至是宫中赏下来的贡品,但竟都没有白全林的味道好,南叶惊讶极了。
白全林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心情,道:“我所用的所有调料,都是自己做的。”
全是自己做的?他竟连酱油和醋都会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会的!南叶愈发惊讶了,也愈发疑惑了:“敢问白总管在哪儿学的这本事?我的意思是,京城哪家学坊教授这些技能,我也想去学学。”
白全林却道:“何必这么麻烦,我送你一本秘籍便是。”
秘籍?他居然还有秘籍?南叶瞪大了眼睛。
白全林当真从屋里拿出厚厚的一本册子,对她道:“这秘籍我送你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原来是有条件的,怪不得这么大方!南叶听得他如此说,反而释然,道:“白总管请讲,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
白全林举着册子,在她面前晃啊晃:“这事儿你肯定能办到,而且只有你能办到。世子不是授权与你,我能否离开夔国府,继续游学,全凭你一句话么?所以我的条件是,等下个月的宴席一结束,你就得同意我离府。”
就为了早日离开夔国府,他宁肯以秘籍相赠?南叶忍不住问道:“白总管就这么不喜欢夔国府?”
“不是不喜欢。”白全林道,“等你再磨练几年,便会知道,长久待在同一个地方,眼界只会越来越狭窄,犹如井底之蛙,惟有到外面多转转,汲取众家所长,厨艺才能有长足的进步。”
说得很有道理,南叶连连点头。
但白全林又加了一句:“当然,还有个小小的原因,姜国府的厨房管事,还欠着我的钱,我得赶紧去同他再打几牌,叫他莫要赖账。”
他还惦记着去别府赌博?!南叶佩服过后,却是好一阵无语。不过,他现在待在夔国府,也是成天不见人,放他走也没什么,南叶为了那本秘籍,还是点头答应了他的条件。
白全林目的达成,很爽快地把册子交到南叶手中,又状似无意地道:“这本册子上,各种调料的制作方法都有,但只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