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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
赤luo裸的!
上官娆压下怒火,咬牙回头,让两个副手先行离开。
此举,似是取悦了苏黎。
她满意的点头,眸光清亮的瞬着上官娆,“你不简单啊,这么长时间潜伏在他身边,都没被发现吗?”
上官娆双眸微紧,“娘娘,属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真不知道啊?那你让我摸摸呗,我还没摸过男人呢!”
说着,苏黎就伸出两只爪子,对着上官娆的胸口就摸了过去。
这下,上官娆白希的额头青筋可见,他手执佩剑一挡,瞬也不瞬的睇着苏黎,“娘娘,自重!”
苏黎无聊的放下手,“上官娆,女扮男装你还上瘾了?真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
言毕,上官娆蓦地站定。
她久久凝视着苏黎,眉间一抹戾气,“你……胡说什么!”
苏黎耸肩,“我是不是胡说,你比我清楚啊。要不要我叫凤砚过来,一起验明正身?”
上官娆知道苏黎难缠,却没想到她竟如此心黑。
几经寻思,上官娆最终妥协,她声音无奈,蕴含冷厉,“你怎么发现的?”
☆、章十八:从现在开始,咱俩穿一条裤子!
章十八:从现在开始,咱俩穿一条裤子! 上官娆的口吻冷厉,不难听出她的愤怒。
毕竟这个秘密她已经隐瞒了一年之久。
苏黎站在护城河边上,脚尖随意的踢了一颗石子,“你甭管我是怎么发现的,既然你的秘密被我知道了,若要保命的话,你说你是不是得听我的?”
上官娆咬牙,“你威胁我?”
苏黎淡淡的摇头,“当然不是,我是在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以后跟我混吧。”
上官娆:“……”
贤妃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她想着,脸颊上几不可察的闪过杀气。
苏黎的眸光映着护城河的凛凛波光,她看都不看上官娆,径自开腔,“怎么?想杀人灭口啊,就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说实话,我对你想做的事不感兴趣,让你跟我混也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再说了,想杀我,你也没那个能耐呢。”
说完,苏黎清亮惊人的水眸就一寸寸掀开,望着上官娆之际,除了看到她脸上的惊愕,似乎还有一抹不屑?!
苏黎轻叹,“不相信你不是我的对手?”
上官娆立时冷哼,“我倒是想知道,身无缚鸡之力的贤妃,如何与……”
“等等!”苏黎抬手一笑,“谁跟你说我身无缚鸡之力?摸摸你的袖口,看看有什么!”
面对苏黎神秘的语气,上官娆紧凝着她一瞬,而后探手如袖管,一触登时浑身僵硬。
苏黎微微一笑,“摸到了吧。说实在的,刚才你要是敢对我动手的话,这会你都上青天了!”
上官娆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脊背发寒,浑身汗毛倒立。
袖管中,她的指尖上正缠绕着一条软黏湿滑的盲蛇。
见上官娆脸色微僵,似是吓得不轻,苏黎不紧不慢的说道:“内个谁,玩去吧,别吓坏了我们上官!”
‘簌簌’声过后,一条不足二十公分的盲蛇顺着上官娆的衣袖滑到了地上,很快就没影了。
这下,上官娆望着苏黎的眼神变得深邃了几分。
她暗含估量,苏黎并不在意,“上官,别这么看着我,要知道大家在道上混的,有时候都会不择手段呢。”
“你……变了好多。”
上官娆好不容易找回声音,说了一句特别由衷而发的话。
确实,曾经贤妃娘娘也不是什么温良女子,但如今似乎变得更可怕了。
苏黎缓缓勾唇,“上官,既然决定跟我混的话,以后你会知道的更多。为了庆祝咱俩从现在开始穿一条裤子,你再给我讲讲,刚刚来自青古圣域那个叫南寻的人,具体怎么回事!”
上官娆想了想,“多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曾经偶尔听说,凤南寻当年和先帝争夺皇位落败,在被砍头的前一日,被青古圣域的人所救。后来的十年间,都没再听说过他的消息。这次,他出现的诡异,其余的我也不太清楚!”
☆、章十九:九霄宫顾轻凉!
章十九:九霄宫顾轻凉! 苏黎认真的听完,继续问:“那……青古圣域是不是有好多宝贝?”
话音方落,上官娆立马狐疑的看她,“你要做什么?”
“你管我!回答问题!”
上官娆:“……”
为了大计,上官娆忍了又忍,“青古圣域以神秘著称。而且,青古圣域之人都有灵体护身,与其他三国交际甚少。有没有宝贝不知道,但一般人若私闯圣域的话,都不会有好下场。”
“嗯,幸好我不是一般人!”
……
回了宫,苏黎暂且和上官娆分别。
说来也巧,她在看到上官娆的第一面,就看出了她是女扮男装的主!
虽然不知道她这样做的原因,反正她也不感兴趣。
正因为捏住了这个把柄,苏黎恰好也能从她身上得到一些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要知道,她可是从前主的记忆力漫步过来的人。
她仔细的回忆了好几次,最终发现前主就是个好吃懒做胸大无脑的废物。
从她的记忆里,苏黎除了发现一个出现多次的身影之外,剩下的全是吃喝玩乐。
她听好奇的,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嫁给凤砚当上了凤北的贤妃呢?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阴谋,她就把小绿当球踢!
此刻,还在蛋里孵化的小绿,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时至傍晚,奔波一天,苏黎洗个花瓣澡舒舒服服的靠在贤德宫外的凉亭下乘凉。
渐渐夜色如水,残月如钩,月华如银辉遍洒大地,交织一地的清皎。
蓦地,清幽静谧的后院隐约传来刀剑碰撞声。
虽然声音细小几不可闻,但听力极佳的苏黎还是清晰的捕捉到。
她迅捷的将裙摆系在腰际束带中,身形灵俏敏捷,眨眼就跑向了后院。
打斗声依旧在持续,靠近后院的拱门时,苏黎仔细凝听,才发现这声音似乎并不像是普通刀剑的碰撞声那么简单。
苏黎屏气凝神,从拱门边探头观察,一眼就惊呆。
此时,贤德宫少有人至的后院,两个男子正打得不可开交。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衣着一黑一白,在清辉月色下对比鲜明。
只是,苏黎的视线陡地触到身着月白长袍的男子时,心脏莫名一缩,淡淡的酸楚由心底而发。
月白长袍的男子,墨发如瀑在身后撩荡,鸾带系于头顶的发髻之上,被周身的劲气吹拂的撩拨惑人。
他剑眉入鬓,眸若海波,鼻如挺峰,风华绝代之姿,俊美无比之容,哪怕在于对方对掌之际,无双风华绽体而出。
苏黎看的有些呆,心脏跳动的速度让她有些受不了。
顾轻凉!
九霄宫的少宫主。
苏黎捂着胸口,满脸的无奈。
这狂跳的心脏和酸楚的滋味,真特娘的难受。
前主对顾轻凉到底有多喜欢?
人都死了,竟然还会将她曾经的感觉带入到她的神智中。
不爽啊!
☆、章二十:一开口就幻灭了!
章二十:一开口就幻灭了! 诚然,苏黎对顾轻凉的感知来自于前主的内心深处。
但她自己也着实被他惊为天人的容貌所惊艳。
至于和顾轻凉对掌的另一个黑袍玄纹男子,苏黎选择性忽略。
凤砚,又是他!
深更半夜的,凤砚和顾轻凉在贤德宫的后院打斗对掌,这情形有点诡异呢。
而且,他们二人的周身都散发卷裹着一层淡淡青银般的光芒,绚烂夺目。
少顷,凤砚和顾轻凉双双敛息手掌,顾轻凉含笑开口:“师兄,功力见长啊!”
我的娘!
这声音……太好听了吧!
他的声线柔和平缓,温和如清风拂柳,仿佛眼前繁华飘落美而轻细。特别是他如花瓣的唇角勾着一抹沁凉的戏谑,如春波清流,涤荡灵魂。
苏黎小嘴儿微张,有点呼吸困难。
她发誓,这一切都不是她自己真实的感受。
再妖孽再魅惑的男人她都见过了,相比顾轻凉,他的确很出色,但还不至于让她失态到这种地步。
前主苏黎,到底爱他爱到什么地步啊。
这感受简直如洪水猛兽,太特娘的吓人了。
“师弟,承让!”
站在顾轻凉身前的凤砚邪肆的弯着薄唇,他清凉深邃的眸子潋滟着笑意,熠熠生辉,清冷贵气。
“师兄,师傅果然还是偏心的,没想到你都已经修炼到青门之境,可师傅却只传我绿门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