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准坐在过道右侧,也注视着珞珈,目光晦暗不明。
温如玉坐在过道左侧,脸上挂着淡淡的假笑。
前夫和哥哥、嫂子,这便是这场婚礼所有的来客。
萧父萧母的缺席是意料之中的事,萧寒不在乎,珞珈更无所谓,她甚至以为萧准也不会来,没想到他竟来了。
珞珈隔着面纱看了萧准一眼,朦朦胧胧的,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大概是惯常的冷若冰霜。
她看向不远处的萧寒,他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挺拔地站在那里,怀着满腔爱意等待着他的新娘。
他朝她伸出手。
崔锦堂把她的手交到他手上,走到温如玉身边坐下。
神父的誓词几十年如一日,毫无新意。
“萧寒,你是否愿意娶崔珞珈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会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吗?”
萧寒迫不及待地回答:“我愿意!”
神父又问了珞珈同样的问题,珞珈给出同样的回答:“我愿意。”
他们交换戒指,萧寒揭开她的面纱,珞珈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泪光。
萧寒凝视着她,脸上带着笑,嗓音却微微哽咽:“我会用我的整个生命来爱你,绝不让你后悔嫁给我。”
珞珈相信,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即使明知是一个人的爱情,他也会用尽全力来爱她。
她微笑着说:“我不会后悔。”
萧寒捧住她的脸,低头来吻她,他的眼泪落到她脸上,带着炙热的温度。
珞珈闭上眼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萧准起身离开了。
婚礼结束,珞珈换下婚纱,和萧寒、崔锦堂和温如玉一起去酒店吃午饭。
偌大的包厢却只有他们四个人,气氛着实有些冷清,而且非常尴尬。
珞珈和萧寒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是崔锦堂和温如玉,像温如玉这么聒噪的人,一顿饭下来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吃完饭,各回各家。
分手时,崔锦堂拉住萧寒,故意落后几步,沉声说:“如果你敢辜负珞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萧寒信誓旦旦:“我爱她胜过一切,就算辜负全世界,我也不会辜负她。”
第87章 豪门契约:前妻撩人16
婚后,萧寒变得异常黏人,只要在家,几乎寸步不离珞珈左右,随时随地亲亲抱抱,到了晚上便化身一夜七次狼,不知餍足地索取。
让珞珈欣慰的是,不用她说,萧寒每次都会规规矩矩地采取安全措施。
如果刻意忽视掉那些潜在的问题,他们就像一对寻常的新婚夫妻,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生活甜如蜜。
在寒假到来前,珞珈偷偷去学校看过一次周西西。
据她了解,周西西的舅舅和舅妈结婚多年,却始终怀不上孩子,这对夫妇收养了周西西,周西西现在和外公外婆、舅舅舅妈一起生活。
珞珈站在校门口的一棵大树下,亲眼看到周西西笑着扑进接她放学的舅妈怀里,那种天真无邪的笑脸是装不出来的。
拯救周西西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珞珈欣慰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校门口堵得厉害,她往前走了一段,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等了好久才看到一辆空车,急忙招手,一辆纯黑色高级轿车却抢先停在了她跟前。
车门打开,从驾驶席下来一个男人,竟然是萧准。
他并未看她,径自绕到副驾,绅士地拉开车门,这才偏头看向珞珈:“上车,我送你。”
刚才那辆空出租已经开走了,现在又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特别不好打车。
珞珈暗暗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在跟踪她吧?
等上了车她才知道自作多情了,因为后排的安全座椅里坐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眨巴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打量她。
他应该就是萧准和许静安的儿子吧?
五岁,应该上幼儿园了,所以萧准是来接儿子放学的?
真够巧的。
“你叫什么名字?”珞珈侧着身子笑问。
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回答:“我叫许淳,你可以叫我淳淳。”
果然是许静安的儿子。
“淳淳,”珞珈笑了笑,“你长得真好看。”
许淳嘴甜地说:“姐姐也好看。”
姐姐?
嗯,孺子可教也。
“叫阿姨。”萧准边系安全带边说。
许淳说:“妈妈说了,见到好看的女孩子都要叫姐姐。”
萧准:“……”
珞珈笑着说:“你妈妈说得很对,别听爸爸的话。”
许淳一本正经地说:“姐姐误会了,萧叔叔不是我爸爸。”
珞珈:“???”
她瞥了萧准一眼,问许淳:“那你爸爸呢?”
许淳乖巧地回答:“爸爸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去天堂了。”
萧准:“……”
珞珈差点笑出声,她伸手揉了揉许淳毛绒绒的小脑袋,说:“可怜的孩子。”
“坐好。”萧准淡声说。
珞珈坐好,目视前方,语气中隐含着淡淡的嘲讽:“萧总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把真爱追到手?”
萧准不接茬:“送你回家还是去哪儿?”
珞珈说:“回家。”
沉默片刻,珞珈说:“既然去参加婚礼,为什么不留下来一起吃饭?”
萧准说:“有事要忙。”
珞珈问:“亲眼见证我和萧寒的婚礼,有什么感想?”
萧准反问:“你希望我有什么感想?”
珞珈听他的语气,隐隐已经有些怒意。
萧准从出生起便是天之骄子,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早已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现在却被她三言两语撩起怒火,由此可见,她埋在他心里的种子依旧在蓬勃地生长着。
他在肖想她的时候,会是何种心情?
会不会因为她是弟弟的妻子,而生出悖伦的、扭曲的快感?
人对禁忌的东西,总是容易生出不该有的迷恋。
珞珈摇摇头。
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希望你后悔。”珞珈的声音里不含一丝感情。
萧准沉默良久,面无表情地说:“我猜的没错,你嫁给萧寒,只是为了报复我。”
珞珈保持沉默。
此时无声胜有声,让他自己体会去,他会得出自己最想要的答案。
萧准也随之沉默下来。
当着孩子的面,很多话他不能说。
天快黑的时候,车停在小区门口。
珞珈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转身朝许淳挥手,“淳淳再见。”
许淳也挥挥小手:“姐姐再见。”
珞珈推门下车,萧准忽然开口:“过年的时候,和萧寒一起回家吧。”
珞珈顿住,笑着说:“你妈大概会活撕了我吧。”
萧准淡淡地说:“我妈最疼萧寒,你们俩的事对她打击很大,直接气病了,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你和萧寒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就算她再反对也无济于事,趁着过年的时机,你们一起回家看看,她会慢慢接受你们的。”
这对珞珈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时机。
不过她的时机和萧寒所说的时机并不是一个意思。
“我会考虑的。”说完,珞珈推门下车,径直走进小区。
她前脚到家,萧寒后脚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两兜菜。
自从上次她做饭伤到手后,萧寒说到做到,再没让她下过一次厨。
但他又不请保姆,堂堂一个风投公司总裁,每天囿于厨房,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珞珈问他原因,萧寒说:“这个家是我们的二人世界,我容不下第三个人。”
珞珈想,这大概也是他每次Zuo爱都要戴安全套的原因。
对他来说,孩子也是第三者,他对她的占有欲强烈到不允许任何人与他分享她,即使是他们的孩子也不行。
这很合珞珈的心意。
她真的是生怕了。
不过今天的萧寒看起来不太对劲,身周似乎在冒黑气,气场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阴郁。
珞珈暗道一声糟,他们俩前后脚到的家,他该不会看到她从萧准车上下来,所以生气了吧?
珞珈佯装什么都不知道,随意地跟他打声招呼,径自回房间换衣服。
谁知刚脱掉外套,萧寒突然冲进来,直接把她推到床上,不由分说便压上来,泄愤似的,凶狠地吻她。
珞珈不喜欢这种粗暴的方式,有一种被强的屈辱感。
她毫不留情地咬他,血腥味瞬间漫进口腔,萧寒停止侵略,愧疚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粗声喘气。
“你发什么疯?”珞珈“恶人”先告状,“我讨厌你这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