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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她的舞姿。”
这是答应他们留下来么?
宁老伯一脸激动,他可听说了这美味书茶楼虽然是新兴起的戏楼,可这里招的人要求极高。看到那个领他进来的小姑娘笑呤呤的进来了,他看了自己孙女一眼鼓励她不要怕,然后才下去。
前世的宁欣欣作来一名艺术类的特长生,天生的艺术种子,自小家中虽然算不得大富大贵,却也是受尽父母宠爱,竟然在她参加演出的路上出了事。
来到这个莫明的时空,别说富裕的生活没有,就连父母也没了。
据说在她来这个宁姑娘身上之前,家中日子过得还不错,可却因为得罪了权贵,小姑娘自杀她来到,后来的日子为了躲避仇人,她与这爷爷流浪到了京城。
宁欣欣之所以坚持要来这里,就是因为她听到了那几首现在东临国流传的小曲。通过打听她知道这歌是从京城的书茶楼传出,经过了仔细打听,觉得这里有她的同乡,所以她才找到这里来。
宁老伯下去后,三人又静静的坐着没说话。
本来心中有点不安的宁欣欣突然想起了什么,瞬间她变得坦然了,任由顾清雅一直打量。
顾清雅没想到宁欣欣如此聪明,暗自点了点头才开口:“除了唱歌跳舞外,你还会些什么?”
宁欣欣没想到顾清雅突然会开口,一怔之后她立即回答:“能作词作曲,能弹四种乐器,除些之外,我还读了一年编导专业。”
靠?
这还是个女才子呢?
莫素素双眼睁得很大,好一会才伸出右手:“老乡你好,我原叫莫丽,现名莫素素来自于江苏苏州,到这三年。这是我姐们,前生后世都叫顾清雅,是京城土著,来这六年多了。”
一握住莫素素的手,听到这熟悉的语言与介绍方式,宁欣欣的眼泪簌簌而下,瞬间泪不成声…
直到宁欣欣哭过之后,顾清雅才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别在意我如此仔细,毕竟我们还很陌生。”
宁欣欣含着眼泪猛摇头:“不,我没有起过这样的念头,我唯一不安的就是怕你们不认我…来这里半年,我一直都在想家想亲人…所以,一想到这里有我的姐妹,我激动得哭了好多回。”
谁来这里不想自己的家,不想自己的亲人呢?
顾清雅知道自己刚到这个世界时,她这自小就离家的人都哭了不知几次,更何况她们这些从小就生活在父母身边的娇娇女?
她与莫素素把这晚会搞得这么高调,其实就是存了许多心思。
因为她想找她的损友,想把她在这京城的消息散发出去。
可顾清雅没想到,损友没找到,倒是引来了老乡。
有了宁欣欣这个专业人士的加入,顾清雅与莫素素都轻闲了不少。
不过,顾清雅并不是那么容易完全接受一个人的人。
害人之心不可能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把宁家祖孙安排在了专为书茶楼那些演员住的地方,并未有带到陈家小院。
二月初一一场新戏,又火爆了京城,顾清雅没让宁欣欣亲自上场,而是把艺术指导的位子留给了她。
因为能唱歌的人很多,可是懂得指导的人却少。
戏楼里有了宁欣欣,顾清雅就去得少了。
后山的雪已经全化了,她与莫素素忙起开荒之事。
赵瑞成从京城各大户友人家要弄来了许多果树枝,这天大家都集在山上看莫素素指导如何进行果树嫁接。
小草与灯灯带着白絮与蓝瞳在山上跑到,两人在林间钻来钻去,浑身弄得全是泥。
顾清雅怕两人摔着,一直追随着两人跑来跑去,一阵功夫之后她浑身出了汗。
席承逸本来一直在看如何嫁接果树,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走来的女人。
一身淡蓝的轻衫,紧紧裹着那妙曼的身子,纤细的小腰轻轻摇摆,晒红的小脸白里透着红…那娇媚纤弱的身姿、那温柔修筑的目光,份外的惹人眼球。
席承逸浑身一颤,有那么一刻,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就想一把把人抓在怀里…可是他也仅仅是想想,眼前的女子,不是他能亵渎的人。
顾清雅一回头,不经意见看到席承逸的目光,瞬间有点不太自然了。
她知道席承逸对自己有一份好感,但是她对他真的只有友情。
偷窥被人捉个正着,席承逸瞬间脸红了。
顾清雅见他不好意思了,倒自然了:“学会了?”
席承逸慌忙的点点头:“学会了,素素姑娘教得很认真。”
今天她特意把席二叫来,看来这效果不好啊?
虽然莫素素多次说,她已放下了。
可顾清雅却觉得,她心里还是喜欢着席承逸,而且她一直认为这人是个不错的男人,配莫素素真的很合适。
她并没有想把席承逸塞给莫素素的意思,她只是希望朋友都能比她幸福。
顾清雅笑笑说:“别看素素年纪小,她可是个能人,以后谁取我家素素啊,那可捡着个宝了。”
这女子学院的事、那煤炉的事、那茶楼许多小吃的事,席承逸都知道。
只是,他真的觉得那只是一个妹妹,这个妹妹再能干,也不是他心中的这个女人。
“呵呵,确实啊。素素以后肯定能找到一个好相公。”
听了这话句,知道席承逸对莫素素真的没想法,顾清雅不再多说了。
见顾清雅总是在他面前提起莫素素,看着奔跑着的小草与灯灯席承逸还是忍不住说了:“小雅,你难道就不给孩子们找个爹?”
第二卷:寻找 第204章 兄弟相聚在茶楼
找个爹?
找来的就是爹么?
想起那无情的男人,顾清雅装作没听懂,咧嘴一笑:“承逸,你不觉得孩子们根本不需要爹么?”
看来,她真的没有看上自己。
席承逸的心微微刺痛,为何她就不能看到他的好呢?
看着失落的席承逸,顾清雅有点内疚:真的不是他不好,而是她已经没有了爱人的能力,此生她只能负了他的情意。
后山的草木花树都种好了,日子在静静的滑过。
这天,京城的天气特别好,初春的太阳特别亮。
由于三月二十一日的春闱,美味茶楼里的读书间,到了二月底这茶楼就开始人满为患了。
季承桦站在书茶楼的大门口,看着楼门那副大大的对联念念有词: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学无止境。
念完后他连连点头,不得不佩服这楼主的创意。
美味茶楼分成两部分,一楼是茶楼,二楼乃书楼。
一楼是真正的茶楼,不这这茶楼与别的茶楼也有区别,除了有大厅还有包间,并且从门口成男女茶室,进去后以大厅中间的一个平台分开。
这个平台不仅把男女茶客分开,据说这里每天午时中有一场别出心栽的戏,男女茶客分两边看戏。
光这些还不足以吸引人,主要是这里每天四十余种各式小吃还会时常换动,而且那味道除了在轩味斋能尝得到,这京城就只有这美味书茶楼才有了。
看到不远处走近的师弟,季承桦挥挥手:“二弟,这里。”
冷靖远刚从楚州回来,那里传来消息说有一家客栈几年前有一对陈姓兄妹住过。
那客栈确实是顾清雅与陈石全他们兄妹住过,只可惜店家提供当时他们是自己赶的马车,不知去了何处。
“那就是说,现在还是没有线索了?”
冷靖远一脸落漠:“嗯,各州县的衙门户籍处又打听一遍了,还是没有一位叫陈石全的立户,也没有叫陈菊玲的立户。”
看冷靖远消瘦的模样,季承桦有点心疼:“二弟,如果实在是找不着那也没办法了,你也老大不少了,我看侯夫人她头发都白了,要不先娶个平妻?”
自己的小丫头说过,牙涮与男人不能共用。
牙涮开始他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她弄了个洗牙的东西,他才知道。
如果自己真的为了传宗接代娶了平妻,那么这辈子就永远失去她,就算她站在自己面前,他也没了资格。
更何况,他的心中除了他的小丫头,什么样的女人他也凑合不了了。
“大哥,大嫂不是时常跑出去么?你也常感叹大嫂就不知道多陪陪你,如果你想要人陪,还不容易?我与我娘说过了,这辈子我要是找不到她,也不再成亲了。”
季承桦一怔,瞬间明白了,这兄弟与自己恐怕是一样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认准了就是一辈子。
再劝也没有必要,季承桦笑笑:“真想看看弟妹,那是个何等模样的村姑。”
现在是何等模样,冷靖远不知道,只是五年前他的小丫头已是倾城之貌、灵慧之心了。
“大哥,如果我说当年的她在容貌上比大嫂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会不会信?”
那村姑会比自己的小丫头还要漂亮?
想起自己那小娘子俏丽的容颜,季承桦觉得世上就没有人比她更漂亮了。
“不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么?你说弟妹她容貌倾城,你的眼光我相信。”
其实冷靖远知道自己师兄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