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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明远闻言更生气了:“有必要这么急上山?山上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你一再不顾危险?”
见院子里没人,顾清雅也顾不得难为情了晃了晃邱明远的胳膊:“你别这样嘛,我又不是弱女子,我以前不是常在山中跑么,真的没事。”
“既然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以后想去哪,都得告诉我!李家那该死的东西,好在被狼吃了,否则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见邱明远已经猜到了这李青宇上山的目的,顾清雅笑笑:“他还动不了我!不过,我这回在山中可找到了好东西,明天你去打几斤最好的酒来,我给你泡药酒。”
邱明远眉一拧心中更加生气:“你上山是为了给我找药泡酒?你竟然一个人上山给我找药?你不知那是大山么?”
顾清雅咬了咬下唇:“不是,我不是专门去的,只是碰到了好药,才突然想起那天的事…”
哪天?
邱明远终于想起,就是在石丛中遇到那两人的那天。
原来她竟然发现了自己脸色不好?
想到这邱明远的心中很闷,在得知她又一个人上了山,而且两天没了音信时,他害怕得比掉了队还担心。
见她已安全回来,还知道认错,邱明远的语气不由自主的放缓了:“我没事,再过上两三个月就完全没事了,上回喝了那野鸡汤后,已经不痛了。”
顾清雅想验证一下:“真的?真的不痛了?”
邱明远心中很闷的点点头:“真的,不骗你。下回可别一个人进山,你哥担心死了。”
听闻他的伤好了,顿时顾清雅感叹,那山泉水可是灵水呵,我可是全都给你们喝了,只是那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我只能用好药给你泡酒喝。
不过他说哥哥担心自己,顾清雅想问一句:他有没有担心她?
想问,又不敢问,她怕问了会尴尬。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思,顾清雅叉开了话题:“你今天就去打酒吧,我那药是生药,出药快,一个月就能喝了。”
虽然顾清雅只说在山上遇到了好药,可邱明远知道她这回上山铁定是为自己采药泡酒,瞬间内心的怒气就在一瞬间瓦解。
心情太过沉重,邱明远伸手把人紧紧的按在了怀里,低低的反复的带着无奈:“坏丫头…你就是个坏丫头…”
这不是第一回被邱明远搂在怀里,可这却是第一回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样压抑的邱二楞,她从来没有见到过。
“对不起…”
邱明远痛苦的闭上眼,他不知道,到底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明知道他不应该,可是他就是情不自禁…
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小脑袋,邱明远闷闷的提出要求:“以后,别让我担心。”
他真的是在担心她!
顾清雅心底既内疚又快乐:“好。”
高石镇因镇长的大公子被山上的狼给吃了,镇长悲痛过度下令所有衙役上山打狼,甚至放言打死一头狼奖十两银子!
瞬间,赤青山上猎人齐聚,共同商量着如何猎狼。
当天晚上顾清雅吹响了竹哨,直到交代好白絮与蓝瞳近来不许出无药谷后,她才安心睡去。
白絮与蓝瞳出了院门对视了一眼:主人怎么这么胆小?这些人类能威胁得了它们兄弟?她莫以为它们也是那些草狼不成?
白絮安慰蓝瞳:主人这是关心我们,怕我们有意外。而且,我们也得在山上修练,没到入天门的能力也不能下山了,就听话答应了吧。
两只狼再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院子,在地上打个滚,瞬间变了个样,可惜顾清雅没看到那奇迹的出现…
第322章 财神进了门
白酒泡好了,多余的药顾清雅不准备卖了,就晒在了院子里。
这天她正摆弄着那些草药,张郎中却来了:“菊玲,老夫上门送银子来了,前两天老夫来过了,说你回了清枫庵呢。”
顾清雅正要招呼,却发现了他身边的年青男子眉间稍动后才问:“张叔,这位是?”
“陈姑娘,在下何守城,是宏济堂的老板。”
顾清雅记得了这人,这姓何的年青人,就是她第一回得到好药时,化妆去宏济堂收她药草的男子。
不过当时他自称是宏济堂的掌柜,原来他才是真正的老板。
既然是来送银子的,那当然不能不客气了:“张叔、何老板请座。寒舍简陋,清茶一杯别嫌弃。”
张郎中知道自己真正的后台老板来陈家有事,于是他客气的说:“菊玲别客气,突然打扰请莫见怪。”
客气话也不必多说,顾清雅倒来茶水后,与两人座在了桂花树下。
这棵桂花树已种了几十年,树大花多,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坐在树下极是享受。
张郎中解释了一下宏济堂的真实情况后才说:“菊玲,这是上回说好的银子,请收下。”
顾清雅立即接过,翻开看过后立即点头:“张叔守信。”
张郎中闻言笑笑直说来意:“菊玲,你既然称我一声张叔,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我老板看了你写的治蛇毒方,很感兴趣,特别是你提到的蛇毒的三种类型,更是让老夫大开眼界。想来问一声,你可还有别的偏方没有?比如,李家大郎的那病…”
顾清雅虽然现在不缺银子,但是也不怕银子烧手。
而且她还想存上一大笔的银子,到时来个列国游,去寻找那几个闺密呐。
世上谁还会嫌钱多?
当然,别开得沈万山那么显摆就行了。
她很清楚怀壁其罪的道理,于是顾清雅非常谦虚的又把对众人说的话再说了一次:“张叔,您这么直爽,玲儿也就不瞒您了。
李家大郎的哮喘病,其实只不过是花粉过敏引起的气管急炎,因为他小时候得过这病,又正好是我亲娘给他治的,所以他的病况、药方,都是当初与师太探讨后得来的…”
张郎中不太明白:“玲儿你这话的意思是?”
顾清雅一脸诚实:“这药方是不是对所有的哮喘病人都有用我不知道,如果何老板觉得这药方可买,那我就写给你,价钱由你说。”
何守城祖上是宫中太医,如今正嫡的何家人还在宫中行走,他自然知道引起哮喘的病因有很多。
但是他更清楚,每年春明花开之时,有许多孩子及老年人的哮喘都会发作,也许他们正是这陈姑娘所说的花粉过敏而引起。
有好的药方他势在必得,要知道何家在他这一支就省城就有四大医馆,就更别说京城那支了。
他想,如果这药方真的作用不错,他就发了。
不过生意人都比较精明,就算是心中再欢喜,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何守城闻言故作考虑了一下才说:“何家的宏济堂在高石镇上虽然算得上大药铺,可是这地方人并不多,能用得上这药方的人也不多。但是一个药方极其难得,在下很是想求来,不知我出纹银五百两,陈姑娘是否愿意割爱?”
李家琦的哮喘发作可是她引发的,而且她很清楚他是由什么花粉引发的病。
她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可何老板竟然还是愿意出五百两银子买她的药方,顾清雅小心肝跳得不行:这是财神爷进门了不成?
何老板诚心要,顾清雅也不准备与银子作对,于是她把药方卖给了他,然后又把这药方要如何配合针灸的事也与他细细说了。
听完全后,何守城十分高兴,并承诺:“银子明天一定让张掌柜的送到,如果陈姑娘研出了什么好药方,只管来找何某。”
有张郎中作担保,银子自是不担心了。
不过药方顾清雅是不准备多卖了,否则她的话就要被人怀疑。
况且,她也没准备弄个女神医的名号来显摆。
做名人难,做个名女人更难,做个名弃妇以后更更更难啊。
流言猛于虎,她是人,而且是个女人,不是真正的不怕流言。
不过,能赚钱总不能拒绝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寸步难行。
看着何老板的诚恳,突然顾清雅机灵一动:“药方我一时倒是真没有,不过我有一点东西想寄存在宏济堂卖,不知张叔可愿意帮忙?”
张郎中哪有不愿意:“玲儿不如说说,倒底是何好东西?”
肥皂在这世界叫香夷子,虽然比前世的肥皂多了点香味,但那实质还就是肥皂。
顾清雅按着这个世界的说法,把自己会做香夷子的事与两人说了:“这个法子是山中一位异人所教,经过我自己摆弄,倒是有所心得,能弄出几种不同味道与作用的香夷子来。只不过异人明言过,这方子不能出卖,所以…”
何守城是个走南趟北的人,虽然年纪不满三十,但是见过的人与事却不是寻常人可比。
在行走中,他遇到过不少异人,这些人之所以称为异人,就是行为性子都与平常人不同。
加上刚才顾清雅的实诚,何守城倒是真没有起怀疑,毕竟这做香夷子的事,并不是这世上的新鲜事。
“陈姑娘可有样品?”
顾清雅笑笑:“不上有样品,而且我还有货了,两位要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