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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按着……他王家女就真的没什么活路了。
脸皮被人剥下来唾,王子腾再好的心性也不想我留便刻,又匆匆与贾代善说了两句客套话,便抱拳告辞了。
贾代善没有起身,坐在那里目送王子腾离开。王子腾离开贾代善的院子,洽巧与穿着一身太监服的旺财碰了个正着。
王子腾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小太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斜了一眼送他离开的小厮,试探的问了一句刚刚那人是谁。
那小厮年纪小,又是新提上来的,听到王子腾这么问,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就在王子腾以为他也不知道的时候,这小厮却为难的张嘴了。
“老太爷吩咐了,府里的事情一个字都不允许告诉给外人知晓。”
王子腾:……
卧草,你还不如不说呢。
……
其实自从流言的事情出来后,水源除了每天派人往荣国府给贾小妞送上两回东西和信外,已经许久不曾见过贾小妞了。
见不到人,水源整个人都像一点就着的爆竹,往往没说两句话,就能让人恨不得掐死他。
水源年纪大了以后,虽然还住在宫里,但一些嫔妃的宫室却很少去了。
不过像是皇后以及生过他几个哥哥的母妃宫中,倒是不曾落下。于是闲着无聊,便又在宫里‘请’了一圈安的水源,一边将他刚刚得的值钱玩意挑了大半他觉得贾小妞会喜欢的,让身边的旺财送到荣国府。一边又派其他的随从去将他那几个哥哥都叫到了九皇子府。
没错,就是九皇子府。
几位皇子日常开会的地方换了。
水源现在是连热水钱都不稀罕付了,他直接从长到幼排了个顺序。今天三皇子府,明儿五皇子府的。正好这一次的聚会又轮到了九皇子府。
几位皇子又不能说,‘你别来,俺们家都不欢迎你’,于是只能由着水源这般张落请客了。
跟自己抢家产的兄弟们要上门小聚了。无论是哪个皇子都得用心招待着。
尤其是这种今天你家,明儿我家的这种流水席,非常容易比出了大小高低来。于是那用心程度和热心劲就别提了。
甭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却还是一派兄弟情深。让不知情的外人当真是一头雾水。
这些个皇子肿么了,怎么都怪怪的?
难道兄弟几个都不争皇位了,准备好好联络一下这些年因为争斗而全是窟窿眼子的兄弟情?
……
若不是当今时刻盯着他这几个儿子的动向,说不定还真的会如不知情的外人一般猜测了。
当今这个时候,其实也是同情他那几个儿子的。
小儿子在宫里折腾了一波,跑到他宫里赋了一首跟相思与银子有关的诗便跑了。
想到小儿子现在的状态……当今便觉得他应该对其他儿子再好一些。
想到被他儿子心心念念的贾家丫头,当今便想到这小俩口的共同性。
小儿子看人的时候,都是一双富贵眼。分能榨出油的和不能榨出油的两种。
而这小儿媳妇呢,虽然进宫没几回,但他却发现,她看人也分两种。
她看人的时候,就仿佛她面前的这些人都跟她不是一样的。
当她看人时,当今在她眼里只看出来,这是能吃的以及这是不能吃的两种情绪。
那样子就像是……他们之中有谁可能会成为她的食物……
小儿子从小就怪,又娶了个看着正常,却总让人感觉怪异的丫头。也不知道这两人将来的日子能过成什么样。
唉~可愁死老头子这颗心了。
而这会儿,被当今念叨的水源已经到了他九哥的府邸。
一路由着下人将他领到一会儿到聚餐的地方,水源还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可当水源被领到一间温暖的堂屋,又在堂屋里看到他九哥装逼弄来的室内曲水流觞槽时,心中一震。
围着曲水流觞槽的外围,水源在屋内走了一圈。
此时此刻,面前准备玩曲水流觞的水槽子就仿佛生生分离了牛郎和织女的银河一般立在水源心里。
天上的银河没有那么多的弯曲,牛郎和织女一年只能见上一面。
那牛郎见不到媳妇时,是不是跟他一样抓心挠肝的?
想媳妇,想见媳妇呀~
水源立在那里发呆,比水源先到的其他皇子互视一眼后,都齐齐的叹气。他们都是要干大事的人,若不是前些日子父皇让他们有空多陪陪他……他们这些人能被这小混蛋随叫随到?
现在倒好,他们都坐好就等他了。这混蛋竟然还站在那发起呆来了。
谁给他惯的臭毛病?
然后在众人无耐又无语的眼神下,水源下一刻就将所有人都整懵逼了。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感怀颇深样子对着众人说,“我就是那地上的牛郎呀~”
众皇子:那你咋还不上天呢?
第125章
想到民间时常传的那则牛郎之所以会娶到织女完全是因为偷看织女洗澡又偷了织女的衣服害得织女不得不嫁给他的版本。众人便觉得牛郎的猥琐劲真跟他们家十九弟有的一拼。
好像当初他们十九弟的这门亲事也是耍无赖赖出来的。
“人家牛郎每年七夕都有麻雀桥驮着他上天与织女去相会。十九弟的雀桥在哪里?也摆出来让哥哥们见识见识。”
水源:……
他媳妇讨厌长翅膀的; 并且会飞的; 所以麻雀什么的,都让他捉来给媳妇烧着吃了。
那麻雀小小的,去了头和内脏,他媳妇一顿能吃四五个。
╮(╯▽╰)╭
不过向来是输人不输阵,没理的事都能让水源扭出三分理来; 所以听到他七哥的话,水源歪头朝他七哥不怀好意的笑,“七哥; 我知道了。你是在映射咱们母后是捧打鸳鸯的王母娘娘吗?嘿嘿,今儿回宫我就告诉母后去。说你……”
水深被水源这话说得一怔,然后没好气的眼了他一眼。
这混小子; 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冒。
他何曾有这种意思了?就是他母妃甄贵妃也曾说过对皇后只要远着; 恭敬着便罢了。
一个无子的皇后,他还没放在心上。
不过这种话要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却也是件麻烦事。想到这里; 水深着重看了一眼他的这些兄弟; 发现这些兄弟都没有将水源的话当成令箭; 轻轻松了口气; 将因此事提起的心放下。
水源见他七哥被他弄得无话可说,伸出手对他七哥猥琐的搓了一下手指。在他七哥无奈的点头后; 这才放他七哥一马,转过头与屋中的其他兄长见了礼,然后挑了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
“九哥你把咱们兄弟整这屋来做甚?学那酸书生赋诗提词呀?快别逗了; 那场景就跟个孔雀求偶似的。”一边说,水源还一边做了个嫌弃的动作,“话又说回来,就咱们家的兄弟,可真没法与那些书生比。哥哥们,你们谁还有这个闲心?要是没有,咱们快换个屋呆着。”
人家书生为了跃龙门,十年寒窗苦读难道是假的?
他们皇子虽然也读了不少于十年的书,但是他们读书的重点可跟那些书生绝对不一样。
再一个,曲水流觞玩的就是个情调。那魏晋风流人士能干的风流雅事,也不是他们这帮兄弟能效仿出来的。
所以既然玩不来,那就赶紧换了这间让他想到伤心事的屋子是正经。
九皇子被水源这不客气的话弄得心里有气,看了一眼其他的兄弟,仿佛都在看他的笑话一般,压下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九皇子又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既然十九弟这般不喜,那便罢了。”
自从水源将兄弟茶话会定在三皇子府开始,皇子之前便有了一种互相攀比的默契。
前儿皇七子水深弄了一帮子西域舞娘在宴上助兴,虽然当场就被水源要走了两个,打发人给他媳妇送去解闷了。但不得不说,水深的宴会办得相当的成功。
那之后,几位皇子为了隔三差五便会有的聚会,为了压众兄弟一头,也为了不让旁人将自己家压下去,可谓是绞尽了脑筋去想办法。
水温因着他一直以来的形象,也不好做什么太毁形象的事,便听了府中幕僚的话,让人打造了一个室内曲水流觞的工具来取悦众人。
不曾想今儿刚要用上,就被水源毫不留情面的批了一通,心中自是气恼不已。
不过水源这话也没真没掺水份。
皇子中哪怕最博学的,估计也考不上进士。
毕竟术业有专攻,他们上的是皇家党校学的是理政。而那些读书人,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普通应往届大学生,努力考取公务员和应聘事业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