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财运不由皱起眉头,感到一丝焦躁,看来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了!
打就打吧,反正横竖他祝财运又不吃什么亏!
祝财运终于勉力提一口气,大声道:“看来,诸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么,祝某也就不必再好心替你们想什么出路了!”
他的目光投向周如篁身前挡驾的那个黑衣后生:“薛锐骐,看你的了!”
“庄主放心!”薛锐骐点点头道,蓦然撮口长啸,尖利得刺人耳鼓!
群雄正错愕之间,祝财运的人已变换了队形:他们不进反退,居然“哗”地一下就将包围圈拓开了数丈!
可是随着他们的后退,外围却响起了十分奇异的尖锐哨音。一阵密集的黑色硬子铺天盖地便往人群之中飞来,浓浓的火药味儿立时弥漫空中。众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连忙闪身躲避,一边擎出兵器反击。随着“嗤嗤”的连响不绝,爆裂之声随即连珠炮一般响起!
地面空中立即硝烟弥漫,更兼血肉横飞,当真是惨烈异常!
认得薛锐骐的人,心头终于凛然惊醒:那可是以制火器闻名江湖的“薛家堡”唯一传人啊!
怪不得这些家伙竟突然退开,原来是怕被火器误伤了自己人!
就在众人阵脚大乱之际,那些人已经齐声呼喝,挥动手中兵刃冲杀过来!
|书|网】:来看文的朋友,冒个泡吧?看漠漠期待得直冒心心的双眼☆☆☆
101
功过几何 。。。
谢轻尘在看到那些黑色硬子铺天盖地袭来之时,蓦然一把将越冰莹掀翻在地,他就已经合身扑上,将她掩在了自己身下。
周围噼里啪啦炸响不绝的时候,他已用外衣将两个人都裹了进去!
虽然是生死危急的关头,可突然与他那样紧紧贴在一起,狭小的黑暗空间之中,全是他混杂着淡淡血腥之气的呼吸与味道,越冰莹竟涌起一个奇异的念头:若是就这样与他死在一起,其实,似乎也是不错的。
可是炸响的声音很快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片兵刃相碰的声音,夹杂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呼。
二人因为在人群的正中间,倒还没有敌人杀上来。
而沈鹿已往祝财运扑了过去。
祝财运却并不愿与他拼命,身形一展,就从众人的头顶上飞掠出去。
沈鹿如影随形,立即追了上去。
二人都是天下罕有的高手,此时纵起轻功,竟是轻轻松松就越过激烈的战场,到了外围的空地上。
正午的阳光蓦然就耀花了越冰莹的眼睛,原来谢轻尘已将蒙住二人的衣衫甩开了。
越冰莹就看到他脸色如雪,慢慢从自己身上滑落一旁的地上。
“你、你怎样?”方才那略有些暧昧的幸福,立即就被惊慌与担忧替代,她连忙翻身坐起,一边伸手去扶他,一边惊问道。
谢轻尘却推开她的手,躺在地上喘一口气,勉力道:“我还好,就是想躺着休息一下。莹儿,你快走!”
“你叫我去哪里?”越冰莹的眼泪一下子就泻了一脸。
“凭你的武功,杀出一条血路离开,并不是什么难事。”谢轻尘吃力地道。
“要走我们一起走!”越冰莹一把抹干了脸上的眼泪,坚决地道,“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谢轻尘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缓缓道:“你答应过我的!”
“你也答应过我啊!”越冰莹的眼泪又盈满了眼眶。
“莹儿,我便是今日不死,也不过再苟延几日而已。”谢轻尘蹙起眉尖,心痛地道,“莫非你当真要我死不瞑目?”
越冰莹再也隐忍不住,泪如雨下。
她不再说话,起身凝起一把冰剑,站在他身旁,做好了与他同生共死的准备。
谢轻尘死死地咬着牙,再也无力说话,脸色已是越来越苍白。他本就被祝财运一掌震伤脏腑,方才将越冰莹压在身下的时候,背上又新添了伤口,若不及时止血救治,怕是连一个时辰也撑不过去了。
越冰莹本来决心拼死护着他,带他离开这里。可是放眼望去,才发觉要在这样拥挤混乱的境况下带他离开,实在已是难于登天。
正欲回身来跟他说说话,不料就惊讶地听到外围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
随即,苦战的群雄之中,突然爆出一片喝彩与欢呼!
接着,敌人阵脚大乱,群雄勇猛反击,混战的局势终于优劣立判!
片刻之后,越冰莹才终于看明白:原来是一大队援兵突然自外围杀到,与群雄里应外合,将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终于溃不成军!
那个威风凛凛从无数人的厮杀中奔过来的援兵首领,竟是云中志!
越冰莹终于舒了口气,回头看谢轻尘时,才发觉他早已闭上眼睛昏迷过去,人事不省。
原来沈鹿与祝财运一个追一个逃,一起来到了外围的空地上。
祝财运颈中裹扎的衣衫已被鲜血完全浸透,同时感到一阵阵眩晕与疲乏慢慢袭来。
看看亦步亦趋紧紧追随而至的沈鹿,祝财运终于横下心去:若不趁早杀了这小子,今日怕是要枉自将性命丢在此地了!
他正欲顿住脚步,突下杀手,就听到一阵奇异的声音远远传来。
沈鹿显然也听到了。
二人竟不约而同停步驻足,往声响处望去:烟尘蔽日中,一大队人马正风驰电掣地赶来!
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很快就已变得清晰可闻,果然是万千骏马踏地的隆隆声。
祝财运脸上露出一抹狞笑:“小子,看到祝某的援军了没有?哈哈哈!还不乖乖投降?”
沈鹿冷冷地道:“在你的援军到来之前,杀你还是绰绰有余了!”
他知道谢轻尘拼死一击,就怕这家伙若是留下活口,势必会继续祸害武林,故而今日无论如何不能再放他走!
“小子,你不觉得自己太也没有良心么?”祝财运嘿嘿冷笑,“谢轻尘将三宝一起给你,更助你成就天下无匹的神功,你却偏偏要杀了我这个唯一能叫他继续活下去的人?”
沈鹿不觉一怔:对啊,怎么忘了这茬?这家伙若是死了,谢轻尘又如何能够活下去?
就在他微一分心之际,祝财运已对他发起全力一击。
沈鹿惊觉时,祝财运凌厉的掌风已到当胸!
他本能地一掌推出,挟着浑厚的“君子罡气”,与祝财运双掌相交!
“砰”地一声巨响,劲气交接,二人一触即分!
祝财运一个筋斗倒翻出去,哈哈大笑着飞身而去。
沈鹿却身子一晃,面如金纸,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以他如今的功夫,方才那一掌若是使了全力,重伤之下的祝财运,只怕立即因为颈中的血管爆裂而亡。
可是,最后关头,他却终究微一迟疑,掌力将吐未吐,已被祝财运一掌震伤!
祝财运固然不能杀,可也绝不能让他跑掉啊!
沈鹿顾不上调整胸间翻滚得叫他疼痛的气血,就立即又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可是他只追出两步,祝财运那肥胖的身子却又弹了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沈鹿定睛一看,不由大喜过望!
原来那一大队人马已到且近,正是为首一位青衣骑士一掌将祝财运阻了回来!
那人面容清秀,沉稳干练,不是旁人,竟是“北春风”云中志!
“云大哥!”沈鹿不由惊喜地大叫一声。
“沈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云中志惊讶地看着颈间血迹俨然的祝财运。
“云大哥,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是为武林公审去调集人马的!”云中志道,“虽然一路快马加鞭,可是只怕还是晚了一些,不知情形如何?”
原来,当日谢轻尘中了“同生共死”醒来之后,就怀疑龙傲可能会利用武林公审实现自己的阴谋。武林公审既然设在“悦和山庄”举行,南方武林的人自然都会来参加。于是云中志连忙回到北方武林去调集人马,以便与南方武林同道共铲奸佞。
江湖本就散漫,云中志为了调集起足够的人力,自然费了不少周折。一路上更是不敢稍有耽搁,不想还是稍稍晚了一些。
沈鹿顾不上问他具体因由,也顾不上细说情况,只叫他赶快前去救援。云中志心急如焚,连忙带着众人飞速赶去增援。
沈鹿重又转向祝财运,只见他一张胖脸上,冷汗涔涔而下,颜色也已变作灰黄。
“祝财运,我不想杀你!”沈鹿皱眉道,“你只要答应跟我乖乖回去,我便不再跟你为难,容你包扎好伤口,免得你血尽而亡!”
“此话当真?”祝财运眼前已是一阵阵发黑,连忙问道。
“自是当真。”沈鹿点点头道,“我若想要你死,方才一掌又怎会不使全力?”
“好!”祝财运终于道,“那我就姑且信你一回!”
沈鹿舒了口气,道:“要我帮忙看看伤势么?”
“那倒不必了!”祝财运终于放下戒备,看着他一步步走到面前。
沈鹿这才看到他裹在颈中那件衣衫,早已被血完全浸透,这家伙也着实够能硬撑了!
“不过,我如今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