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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疑惑的时候,灵鼠蹲在脚边激动不已的说话了:“主人,恭喜你,你发财了。”
秦妙不屑:“切!你家主人我早就发财了好吧!”空间里面堆着那么多的真金白银难道都是摆设不成?
灵鼠虽然是个小畜生,可是又灵性,寻常时候被主人无视了会无视回去,今天却是激动不已的说:“主人,你该不会不认识这山上的木料吧?”它早就应该猜到主人不认识山上的木料,不然也不会这样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
秦妙听了灵鼠的话,不由低头看它:“这座山上的树木都是什么?”
“这座山上长着的可都是世间稀罕的珍贵木料,那一棵树,你瞧见没,那是黄花梨木。”说罢爪子一挥,指向另一棵树,“那一棵,是小叶紫檀,还有那一棵,乃是沉香木……”
说到沉香,秦妙倒是有些印象,自古有一两沉香一两金的说法,而到了她前世那个时代林木面积急剧减少,沉香这种好木料基本上是用一件少一件,一两沉香那是比一两黄金还要珍贵的。
灵鼠好不容易逮着一次在主人面前卖弄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又指了一棵树木:“瞧见没,那棵是沉香中的极品,奇楠香,一片万金亦不为过……你说,得了这整座山的珍贵木料主人你是不是发财了?”
秦妙听了灵鼠的话之后,这才认识多眼前这座大山的宝贵,怪只怪前世生长在水泥森林里面井底之蛙似得没见过这许多的珍贵木料。既然这山上的木料这样珍贵,是不是得想个办法将它换成金银?
这时灵鼠嗖的一声进了山,在山里面那一丛丛的杂草里面扑腾了一阵,然后折回秦妙的身边报告说:“主人,这山里面的宝贝不止那满山的珍贵木料,那地上的杂草也非同一般呢!”
“不过就是一些杂草,我看着和外面的草没啥两样啊。”秦妙不解。
灵鼠鼠脑袋摇了两下,叹息说:“主人,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这座山上的草,结实的很呢!我刚试过了,这草虽然看着柔软,实则比钢铁还要结实。”
“是吗?”秦妙用精神力招来宝剑,运功飞进山林,持剑去砍那地上一丛丛的杂草,不想那杂草是真的结实,锋利无比的剑锋割在上面居然不断!哎呦喂,还真是奇了!
秦妙这边研究完这座满是宝贝的大山之后,空间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亮了起来。这天是腊月二十九,今年没有腊月三十,过了今天明天就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了。
第四层的功力终于圆满突破,空间也得到了升级,秦妙一时间轻松无比。刻苦练功好几个月,眼下正好趁着过年放松放松。
腊月二十九的这天中午,太阳虽隐在厚厚的云层之中像一个大大的蛋黄,可是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大大的晴天。因为一个人在农庄里面生活惯了,没有准备赶路的马车。秦妙便戴了厚厚的帷帽步行进城去。
帷帽既挡风保暖还能遮掩脸孔,很是方便,再则这个时空山野的空气特别清新,郊外的农庄距离城门也不是特别的远。在这个晴朗的冬日正午一路步行进城,不失为一件活动筋骨的美事。
晚上赶到元色布庄和冯三娘母子两个一起吃年夜饭就好,时间一点都不赶,秦妙信步走在这城郊的官道上。也不怕会遇上歹人,现在她的身手,只要不是特别难缠的武林高手都是可以自由应对的。
城门渐渐的清晰起来,眼看着再走个几百米就到了城门口了,突然身后由远及近的一串马蹄声传来。秦妙忙闪到一旁让路。只见一辆比寻常马车要宽大贵气些的马车自面前呼啸而过。车帘微微飘起来的瞬间秦妙瞧见了车厢里面坐着的女子,确切的说那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儿,身上的衣服俱是上好的缎子……
马车自眼前一晃而过,秦妙只来得及看清楚那女孩儿的年岁和衣着没来及细看其长相那马车就跑远了。
瞧着这方向,这辆马车应该是从北边的什么地方赶来的,难道是赶回县里陪家人过年?瞧着这马车的派头和马车中那女孩儿的衣着,相比定是高门大户中的小姐。
那马车在城门口处放慢了速度,进了城。不一会儿秦妙也步行到了城门口,进了城。
原想着这不过是路上的一个极其偶然的偶遇,不想等秦妙来到自家的元色布庄的店门外时,再一次的瞧见了那辆马车。不过此刻那马车安安静静的停了下来,车厢里面已经空了。而布店里面冯三娘正和颜悦色的招待着那位贵小姐。
秦妙不欲影响店里的生意,进了店子之后直接往后院走去,可是那贵小姐的一句话冷不防的飘进了秦妙的耳朵让她忍不住停了脚步。
只听那贵小姐说:“买你的布是看得起你,不过就是让你少收一半的银子你还不答应,你可知我买了这布是要送给谁的?”
第306章 刁客
秦妙听了这话不由停了脚步,这哪里是来买布的?这是来找碴的吧?开门做生意遇着讨价还价的顾客乃是常事,可是再如何还价也没有一口气还掉一半的价钱!
元色布庄的布早就名声在外,多少钱一匹价格是大家都知道的,除非购买数量比较多的来顾客能一匹布优惠个一两银子左右,其余的再无还价的可能。这位小姐是不知道规矩呢还是专程来挑事的?
冯三娘已经有些为难了,瞧着那买布小姐的气质,怕是身份不简单,让价吧,会坏了店里的规矩,不让价吧,得罪了贵人可怎么是好?
偏偏那买布的小姐像是猜中了冯三娘的担忧一般,趾高气扬的又说了句:“这布我买了是要送给四皇子的。难不成,你敢藐视皇子?”
秦妙听了这话,不由冷笑一声。富二代,她不放在眼里,反正现在她自己已经很富了,官二代,她也不怕,所以说不管这买布的娇小姐是富二代还是官二代,找事到她的地盘上来就是不行!
于是走到那位娇小姐的面前开口说:“本店可不敢藐视皇子,若是四皇子本人来,他要多少布本店一律免费赠送,可是姑娘你想半价拿了我们店的布送到四皇子那里做人情,天底下可没有这样好的事情!”
“你是谁?”贵小姐恼了,“本小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秦妙却是不恼,淡淡的出口:“我是这店里的东家,你说我有没有插嘴的份儿?”
贵小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一路从京城回来,虽然是为了赶回来和祖父一起过年,可是这元色布庄的布匹已经成了唐县一绝,京城里面不少的达官贵人也开始钟爱这“元色”布,她想借着回家陪祖父过年的空档好好的买上一大批的元色布等过完年回京之后送人情。
若不是爹娘给的零花钱太少,她至于将价钱砍的这么低吗?
元色布年底的两个月内推出了不少新式样的布,价钱也从十两一匹拔高不少,根据布料质地的不同,价钱有二十两,三十两甚至到一百两不等,这元色布很是紧俏,有时候拿着银子还不一定能买得到。当然这都归功于冯三娘精明的经营策略。秦妙才刚从农庄中的闭关状态出来还不知道这事。
贵小姐是真心的想要买布,因为皇子公主间都已经以能穿上一百两一匹的元色布为荣了,且这元色布很是紧俏,刚好年底她来了唐县,有幸进店来买布,怎么可能不近水楼台多买一些?可是银子她真心没有,攒了一年的零花钱都拿出也买不上几匹好质地的元色布,这才有了先前进店时的说辞。
不想那几句话把元色布庄的东家给得罪了,丢脸不说这以后想买布就难了!好好的计划就这样被打乱,那贵小姐又羞又恼,最后恨恨的一跺脚,指着秦妙嚷道:“你给我等着!”说罢甩袖走开。
店子里面终于又恢复了清净。
冯三娘站在店门口看着那贵小姐上了马车之后渐渐走远了,这才走到秦妙身旁,问:“我瞧着她身份不一般,刚才是不是话说得太硬了?”
秦妙知道开门做生意么,受气挨骂是难免的,今天就算自己不来,按照冯三娘的手段也是有办法说服那贵小姐付全款买布的,可是这不是让她给撞见了么?既然撞见了就没道理白白受气,店子是她秦妙的,布匹卖给谁不卖给谁她还做不得主了?
于是安慰冯三娘说:“三大娘,你别担心,大过年的,犯不着为了那样的人影响心情。店门关了,今天好好的过年,什么事都不用理。”
冯三娘只感觉一段日子没见,秦妙说话办事是越发的有风骨和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