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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是相差了。圣人那头咱们是完全不必要出面的。”齐宇舟一阵坏笑:“九皇子生母,可是迫不及待的为了九皇子着急呢。毕竟,谁不是儿子成亲了就巴望着抱孙子的?尤其是天家。要是早生了嫡子,将来圣人传位也是会考虑这些的。毕竟,绵延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这事儿早就该让你去做,说不得早成了。”沈玉阑啧啧有声的赞叹了一回。
齐宇舟一脸得意:“谁让你早不问我。”
沈玉阑又笑一回,想起最近频频派人过来让她过去请安的齐家老太君,顿时又凝了几分肃穆:“齐家那头,咱们还是抽空去一回吧。不然这么一直下去,烦得很。不管是什么事儿,能早早解决了,那就早早的解决了吧。”
齐宇舟顿时沉下脸来:“他们又来找你了。”
“不管怎么说,咱们辈分低,又不能真决裂了。”沈玉阑叹了一口气:“再说,你大哥和你娘你妹妹,也都是对你极好的。尤其是你大哥,让人送了不少东西过来。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可是都是心意。还有你大嫂,我听说她身子不大好?”
“嗯,而且因为这些年也没生下孩子,大嫂也过得有些艰难。”齐宇舟的语气有些不善:“说白了,就是偏心罢了。光武侯偏爱庶子,恨不得让大哥将位置腾出来。”
“那也太过了。”沈玉阑皱眉,只觉得光武侯太糊涂。嫡子无过,凭什么就要让庶子取而代之?再退一步说,真的齐宇舟的大哥不行了,还有齐宇舟呢。庶子,那是永远比不上嫡子的。就是好比妾侍永远不能压过正妻也是一个道理。
“其实,大嫂刚过门的时候说身子是极好的。”齐宇舟面色多少有些阴沉,“后头也怀孕一回,可是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忽然就小产了,之后身子也是不好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有人动手脚?”沈玉阑吓了一跳。
齐宇舟黑着脸默认了。不说话,怕是觉得有难堪。毕竟,生在这样龌蹉的家庭里,实在是让人很难不觉得难堪。
沈玉阑心都有些膈应了。这样的光武侯府,她还真不想踏进去。
只是……
“与其让人说道,咱们不如主动出击。你不是你父亲更不是你大哥,我也不会是她们那样子。”想了想,沈玉阑还是如此言道。比起龟缩不前,一直处在被动的地位。她更宁愿主动出击,然后彻底的将问题解决。
齐宇舟却还是摇头:“不行。”
沈玉阑知道他一时半会的必然是想不通的,毕竟齐家留给他的印象和阴影太深了,所以她也不急,只是安抚的笑了笑:“你好好想想,我不会贸然的。”
齐宇舟点点头,却是没多说。
她看在眼里,心底叹了一口气,便是将话题岔开了。顿了顿又道:“你小时候住过的寺庙,如今重修了,咱们也去捐些香油钱吧。算起来,那也是我的福地。若不是当年你带着我走过一次,我还不知道从寺庙里直接就能去后山的。”
说起这个,齐宇舟面上似乎也有了回忆之色,最后笑了:“你若是想去,我陪你一起去。反正再过几日,也正好该我休沐了。”
沈玉阑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二人又絮絮的说了些琐事,这才各自安歇了。说来也奇怪,这些日子二人同睡一榻,倒是都渐渐习惯了。尤其是沈玉阑,从一开始的别扭,到现在都觉得理所应当了——反而有时候齐宇舟值夜不回来,她倒是有些不习惯,睡得不那么安稳。
章节目录第二百一十一章 极品
最终齐宇舟到底还是想明白了——当然也是齐家那边逼得急的缘故。最后他还是答应了沈玉阑的提议——去齐家本家走一趟。也就是光武侯府。
沈玉阑还特地看了一回黄历,挑了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
齐宇舟显得有些紧张,出发之前竟是有些坐卧不安的。一遍遍的叮嘱她:“去了之后,也别太理会她们,面上看着不错就是了。他们说什么你也别放在心上。另外,。咱们只待一会儿就走,你别喝水也别吃东西。千万小心些。”
到最后沈玉阑都有些微微发窘了:这哪里像是去他的本家,倒像是去龙潭虎|穴一样了。
不过他的紧张也是情有可原的,正是以为内如此,她才会觉得更加心疼和更加的心软。对于他的叮嘱,她更是一一的应了,一点也不敢马虎和敷衍。
好歹这样齐宇舟才算是微微放心了些。
等到时辰差不多了,二人这才出了府上了马车往光武侯府去。
上马车钱,沈玉阑替齐宇舟整理了一下衣裳,又亲自挂了一个香囊上去:“若是觉得心烦气躁,闻闻这个,多少有些用。你也别发脾气,如今你已经大了,他们再不能像是小时候那样的对你如何了。所以,咱们可以直接不理会那些。他们若是说难听的话——也没关系,那是他们觉得如今控制不了你了,在虚张声势呢。”
事实上,齐宇舟昨儿夜里就有些睡得不安稳,仿佛做着什么噩梦。而且,从起来到现在,他的行为也是充分的显示出一个事实——那就是回去齐家这个做法,让他觉得很不安。
所以,她才会这样做,为的不过是想要他能心安些,平和些罢了。
一时之间,她对齐家人的感受更是降到了最低点。甚至忍不住怀疑,齐宇舟真的是齐家的人么?齐家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就算再不喜欢,那也毕竟是齐家的血脉不是?又何必将事情做得这样绝?况且还是对一个孩子。
齐宇舟低头看着那个天青色的香囊,上头绣了青翠欲滴的一竿竹枝。只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神清新。再微微嗅了嗅,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很是能够平心静气,提神醒脑。
看了片刻忽然就忍不住笑了,拿眼睛看着沈玉阑:“可是你亲手做的?”
沈玉阑听他这样问,顿时脸颊就有些发烫了,脸色也黑了一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怎么的,不是我绣的又如何?我就是不会做针线又如何?”倒也不是真不会,就是懒得做。她并不喜欢费打量的功夫和时间去做针线活儿,总觉得是太浪费时间了。不划算。
所以,她想来是极少摸针线的。
齐宇舟顿时也有些窘迫起来了——他还以为是沈玉阑亲手做的,正高兴呢。想也不想就问了出来,结果……早知道就不该问的。不仅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惹得她生了气。
不过想想,他还真是没见过她摸针线的样子。
眼瞧着沈玉阑黑着脸,他也不敢再露出什么,忙干笑道:“不是你做的,我也是喜欢的。”好歹还亲手给他戴上了。
沈玉阑这才满意了几分,却还是轻哼一声:“油嘴滑舌。”说完自顾自的就要上马车。
齐宇舟很是殷勤的上前去扶了一把。
一路上,两人又为了这件事情斗了几句嘴。却也是刚好将时间打发过去,不管是她也好,还是齐宇舟也好,都是没有时间再去想齐家怎么样,或是再为齐家不痛快了。
到了齐家,倒是有人早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一男一女,到都是长得不错,只是男人略显得脂粉气太重了些。
沈玉阑自是不认得,便是看向齐宇舟。
齐宇舟略有些僵硬和冷淡,低声附在她耳边介绍道:“这是齐家老二和他媳妇吴氏,一向是老妖婆宠爱的。是那女人生的。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这些人,一贯都是面甜心苦的。”
沈玉阑点点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也别太紧张了。又不是龙潭虎|穴,何必这么担心?况且,我也不是小孩子,我能保护自己的。”
齐宇舟盯着那两人,眸子里又暗了几分,最后嘲讽一笑率先下了马车,又回身扶着沈玉阑下车。
那二人便是迎了上来,那吴氏率先笑道:“四弟看来是疼四弟妹的,瞧瞧,可是羡煞旁人了。”
算起来,这就是齐宇舟的二嫂了。沈玉阑抬起头来,冲着吴氏笑了笑:“这样说,好像二哥竟是不疼嫂子似的。这该让二哥多伤心。”
客套话,谁不会?你笑,我也能笑得比你更灿烂。你哭,我也能哭得比你更可怜。演戏罢了。
齐宇舟轻轻的捏了一把她的胳膊。
沈玉阑捏回去,示意他放心。只是心中却是好笑——这人遇到了齐家人,可是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没有了。要知道,平日里论起装模作样,这人可是厉害得紧。
齐老二也是个嘴甜的,上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