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三太太仍是阴阳怪气:“敏敏你心里知道就好,何必我说出来呢?”
常敏也是冷笑:“三嫂子这话可不对。玉阑是我的徒弟,将来,我靠得上谁还不一定呢。我劝劝三嫂,玉娘虽然还小,可是也该好好教教规矩了。今儿这事也就罢了,若是再有下一次,可别怪我不给三嫂面子,闹到爹那儿去,让爹主持公道。”
顿了顿,常敏又看向秦玉娘:“玉娘,我会和你大姐姐说,让她带着你出诊。”
出了这样的事儿,自然是不可能再将沈玉阑和秦玉娘放在一处了——不然再出了什么事儿,让人看了笑话都是小事,真伤了谁,那就是大事了。
秦玉娘听了常敏这话,顿时面色都白了几分,咬着唇一脸的委屈。
常敏却是不肯改变心意。
常敏拉着沈玉阑往走的时候,沈玉阑分明看见常三太太厌恶的看着自己,以及秦玉娘有些怨恨愤愤的样子。
心里当下便是我不由得苦笑起来——看来,这一次是真得罪了人了。
一时回了常敏的院子,常敏似还没从方才的恼怒中缓过来,面色仍是有些难看。
沈玉阑便是抱住常敏的胳膊,将头缓缓靠在常敏的肩膀上,轻轻的跟她道谢:“师傅,谢谢您。”常三太太说得没错,秦玉娘到底是常家的亲戚,常敏就算偏袒些,谁也挑不出礼来。
常敏叹了一口气:“你是我的徒弟,师傅岂是白叫的?”况且,沈玉阑很让人心疼——小小年纪,亲娘不在了就不说了,又是在那样一个家里。之前她就觉得沈玉阑被秦玉娘为难,已经是受了委屈,谁知道秦玉娘竟是更变本加厉了。
之前她一直觉得秦玉娘聪慧,是个好苗子,所以也很是爱惜。觉得性子骄纵些也没什么。可是如今……她却是觉得,资质再好,性子如此,却也是不足以成为一个好的女医的。
再看沈玉阑……虽然也冲动,遇事儿也沉不住气,而且性子也更狠戾些,可是她却是觉得,这样的人,或许更适合当女医。至少,在盛怒之下,沈玉阑还知道手下留情。
要知道,凭着沈玉阑的身份,沈峻之如今的声望,就是沈玉阑真打了秦玉娘,常家也未必就能追究什么——一来本就是秦玉娘错在先,二来,沈家也的确是得罪不起。
不过……
常敏沉下脸来,将沈玉阑扶正,然后肃穆的开口:“你可知道,你错在何处?”
沈玉阑自然知道自己也是有错的——当下也我不敢耽搁,忙跪下来,诚恳的认错:“我不该动手。不该冲动。”
“那你为何还要动手?”常敏轻叱一声:“出了这样的事儿,你应该去找长辈,而不是私自动手!秦玉娘不对,你这样一样的是不对!你和常俞那样要好,自然比谁都清楚,他为何要去北方呆三年!他犯的错,你怎么就不能我长记性?是,你是没学过不假,可是你别忘了,你是女医!只要是大夫,是医生,那就要牢牢记得,切不可用医术害人!”
沈玉阑低这头,诚恳认错:“是,是我错了。”
“念在你是初犯,我不与你太过计较。抄写十份医德给我,好好想想今儿犯的错!”常敏见沈玉阑这样诚恳,倒是也不好再训斥下去,况且想着她本就手伤了,也舍不得让她继续跪下去。当下便是伸手将沈玉阑扶起来了。“今儿这样晚了,就在这里睡一夜吧。”
章节目录第一百一十章 常俞归家
越是离常俞归来的时间越近,沈玉阑就越是等得烦躁起来——到最后,完全就是数日子在过了。
心里想着事情,自然做其他的事儿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这不,这日跟着常敏出去,就连着做错了好几件事儿。不是拿错了东西,就是听错了话。
惹得常敏颇为生气,狠狠的训斥了她一回:“你这是在做什么?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若是不想来就赶紧回家去,留在这儿也是耽误功夫!你忘了你是在干什么?这些都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哪里能容得了你一再犯错?”
沈玉阑也是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心里也是颇为懊恼,当下诚心诚意的认了错,保证以后不敢再犯。这才让常敏的态度缓和了几分。
“我知道你和常俞要好,他要回来你少不得替他高兴。可是做正事儿的时候,也该认真。不然你这不是害了别人?就是常俞知道了,也必然会狠狠的训斥你。”常敏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又道:“常俞是我从小看到大的,难道我就不盼望他能早些回来?可是若人人都跟你似的,这看诊还怎么继续?”
“师傅,我知错了。”沈玉阑满面羞愧。
常敏这才作罢。
之后几日,沈玉阑倒是也按捺住了心头的焦灼,沉静下来。倒是在没有犯错。
常敏看在眼里,自然是也觉得欣慰。
沈玉阑这头频频出错,那头秦玉娘也是差不多的情景——不过她和沈玉阑又不同,最后索性告假了几天,侯在家中等着常俞回来。
可是偏偏常俞过了约定的日子仍是没能回来,虽然派人带了消息回来说是路上耽搁了,可是哪里又真的能让人放心?
沈玉阑就不止一次的猜想,到底路上是遇到了什么事儿,这才耽误了?是病了,还是怎么的?这样一想,她便是越发的担忧起来。连带着脾气都暴躁起来。
夜里看书的时候,紫苏不小心打翻了一杯茶水,沈玉阑只觉得心头一股邪火窜了上来,登时就克制不住的出声斥道:“毛手毛脚的做什么!”又见那茶水有不少泼在了桌上那只小猴子身上,顿时更是恼怒起来:“还不快去拿东西来擦干净?愣着做什么?”
紫苏吓得忙出去拿了帕子来擦,可饶是如此,沈玉阑却还是嫌不够,自己一把夺过了帕子拿起小猴子赶忙擦干。
其实小猴子是木雕的,沾了点水也是不怕什么,晾干就是了,也不影响什么。可是沈玉阑就是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气。
那股脾气,根本就是克制不住——
紫苏素来是个稳重的,办事也诚恳,这些年来倒是从未挨过骂,就是重话也难得听到一两句。此时被沈玉阑这么狠狠训斥了一回,心里顿时有些受不住,越发的委屈起来——
强忍着委屈将水渍都擦干了之后,紫苏出了屋子便是再也忍不住,先是让半夏去替她一阵,接着就是回了自己屋子里大哭了一回。
藿香很快就知道了这个事儿,少不得又劝了一阵:“你也是,明知道大小姐这些日子烦躁,谁进去伺候不都是小心翼翼?骗你还打翻了茶水。大小姐脾性好,对咱们一向都是和气温柔。不过就是这几日有些反常罢了,那也是有缘故的。你还委屈上了,我倒是宁愿大小姐骂我一回,她自己痛快痛快别憋坏了呢。”
紫苏也不是不明白,只是毕竟落差太大了,一时之间也有些转过来罢了。此时哭了一阵子,心情倒是舒缓了许多,叹了一口气抽噎道:“也不知道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我从未见过她这样呢。”
藿香拍了拍紫苏:“还不就是常少爷回来的那事儿闹得?”
“要我说,大小姐是不是也太过了,不过是耽误几日——”紫苏蹙眉,有些不解。
藿香一把掩住紫苏的嘴巴:“快别说了。咱们小姐和常少爷是什么情分你还不清楚?这些年,虽然常少爷不在京城,可是却一直有书信来往。我瞧着,倒是更进了一步。咱们大小姐心里也不小了,换做是别的人家,怕早就开始相看,说定亲的事情了。”
紫苏顿时回过神来,讶然的瞪大眼睛:“老爷怕是不会同意吧。常少爷毕竟是庶出……”
藿香撇撇嘴:“庶出怎么了?将来分了家,谁还在意这个。?要我说就挺好。没有正经的婆婆,嫡母那头,到底也不亲厚。将来常少爷也就能全新全新的对咱们小姐。常少爷脾性也好,又肯宠着大小姐。我瞧着就很好——”
听见藿香的分析后,紫苏仔细想了想,倒是也忍不住的点点头:“你这样说也对。就是老爷——”
“老爷对咱们大小姐多疼爱?从来都是顺着的,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不然你以为,为何老爷明知道小姐他们通信,却是不阻拦?”藿香压低声音:“我倒是宁愿小姐早早的出了门子,瞧瞧如今这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几年了,就没几日舒心的日子!出了门子后,好歹让咱们小姐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紫苏连连点头,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可不是?”顿了顿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