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正因为如此,苏如安恨上了自己,只以为苏怀云不喜欢他,这才找个严苛的先生来折磨人。
苏如安后来虽然考上了秀才,却也跟苏怀云更加疏远了。还想了个恶毒的法子,把老先生从府里赶了出来,叫人没脸。
这般忘恩负义的人,苏怀云当初怎么眼瞎了,当作是亲弟弟一样看待?
这回是王秀咏主动提起的,又有苏老爷点头,苏怀云也乐得看戏。
恐怕苏如安怂恿苏怀斐到倾云苑来,把四弟当棋子,着实惹怒了王秀咏,才会提议请来这个严厉的老先生来好好管束他,叫二弟也吃点苦头。
“那就叫丫鬟引着他去偏房,你就不必亲自过去伺候了。”苏怀云打了个哈欠,虽说换了药汤,只是之前身子到底亏损了一点,这阵子稍微缓和了,依旧困倦得很。
第26章 瓦解
莲玉撩起帘子进来,低声说道:“大小姐,四少爷又过来了。”
“那就叫丫鬟引着他去偏房,你就不必亲自过去伺候了。”苏怀云打了个哈欠,虽说换了药汤,只是之前身子到底亏损了一点,这阵子稍微缓和了,依旧困倦得很。
见状,莲玉赶紧上前扶着她躺下,又仔细掖了被子,把帐子放了下来:“四少爷这两天来得越发勤快了,刚才奶娘陪着四少爷过来的,还拉着奴婢好一通旁敲侧击。”
苏怀云眯着眼,笑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莲玉也跟着笑了:“奴婢还能怎么说,只能一脸为难,大小姐在房里歇着,这几天喝药后总是昏睡,也不大理事。四少爷要进来,奴婢难道还能拦着?”
她说得头头是道,奶娘也问不出什么来。
毕竟苏怀斐是主子,她们这些当丫鬟的,还能死死拦下不成?
苏怀云闭上眼,蹭了蹭底下的玉枕,轻声道:“既然奶娘发话了,你明儿就把四弟拦着,别让他进来了。若是问起,你就把奶娘的意思含糊地提醒一下他就好。”
说罢,她昏昏欲睡,莲玉心里记下,轻手轻脚地出去了,还不忘把火盆都挑得旺了些,别冻着自家小姐了。
思及此,莲玉不由有些忧心,苏怀云的咳嗽好多了,只是身子依旧单薄,脸色苍白,实在叫人看着忍不住心疼。
夫人也时常派人送了点补品过来,她却是不敢弄来给大小姐吃的。谁知道这些表面没什么问题的东西,吃进去会不会跟药汤相克,反倒叫苏怀云的病始终不能好?
苏怀云安心地睡下,自从重新回来后,她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了。似乎一闭眼,就能看见以前被骗得团团转的自己,简直愚蠢至极。
那些曾经她倾心相待的人,一个个像是手里拿着匕首,毫不留情地戳着自己的心窝子,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她只能反反复复地睁眼醒着,然后拼命回想往事,好谋划一番,再不重蹈覆辙。
如今事情稍微告一段落,苏怀云心里才踏实了一些。
好歹自己的安全是有了保障,苏老爷的介入,说什么都不会再让药汤出什么问题了。起码要动手的人,在苏老爷的眼皮底下是不敢乱来的。
而那个药童的仓皇离去,苏老爷肯定没放在心上,全权让王秀咏来处置了。
但是等药童的死讯传来,苏老爷还能对这个枕边人毫无芥蒂吗?
就莲玉这个丫鬟都能看出不妥来,说是巧合,谁也很难相信,更何况是苏老爷?
或许还不至于彻底推翻王秀咏如今在苏老爷心里的印象,但是只要稍微有一点动摇,苏怀云就觉得足够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苏怀云要的,就是在苏老爷心里偷偷留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假以时日,等着它慢慢发芽长大。
到时候,王秀咏在苏老爷心里不可动摇的地位,就会一点点瓦解崩溃。
光是想想,就叫苏怀云心里痛快得很。
第27章 呵斥
苏老爷不是很相信王秀咏,觉得无人能出其左右吗?
觉得她是温柔善良,又是婉约大方的好夫人。那么如果有一天,知道这个女人手上不知道间接沾了多少人命,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又该会如何?
苏怀云冷笑,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看到苏老爷那时候的神情了。
等醒来的时候,莲玉却对她抱怨道:“四少爷这次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两只蟋蟀都蔫蔫的,伺候的小丫鬟都快哭了,生怕它们出事,要被大小姐责罚的。”
苏怀云自然知道苏怀斐做的是什么,无非是斗蟋蟀罢了。
她特意送的回礼,可没那么简单。里面全都是游记,至于游记里记录了什么,那就是各种各样,什么都有了。
坊间的小玩意,自然也有记录,比如斗蟋蟀,比如斗鸡,比如斗棋。
一个五六岁的孩童,除了学堂和苏府,再没去别的地方。
因为王秀咏宝贝这个儿子,担心他学坏,身边的小厮都是亲手挑选过的,一个比一个正经,没别的陋习。
苏怀斐打小是被这样保住着长大,自然不会知晓府外的事情。看见斗蟋蟀,又如何能不心动不好奇来试一试?
试了一次,那就品味到个中的滋味了。玩了一回,自然还想继续尝试。
但是这时候,如果自己却阻拦了呢?
心里痒痒的,只怕要更难受了。刚开始只是一点兴趣,被阻拦后,便是像无数的猫爪子挠着心,恐怕不用想别的,光琢磨着此事了。
王秀咏不是最疼爱这个儿子,打算让苏怀斐做苏府的继承人吗?
那么苏怀云就毁了他,让苏怀斐再对功课起不了什么进取心,而是像其他孩童一样只知道玩耍。不知道等王秀咏发现的时候,会怎么做?
“不必担心,明儿拦着四少爷,让蟋蟀好好歇两天就没事。那丫鬟伺候的精心,你安抚几句,再赏几个大钱,叫她好生伺候着,这蟋蟀精贵着呢。”
苏怀云笑笑,蟋蟀的确精贵,它可是引诱着苏怀斐走上另外一条路的好东西。
莲玉应下,想着一对蟋蟀要二两金子,的确精贵,说什么都要小丫鬟伺候好了。
小丫鬟得了赏钱,更加用力伺候了,没两天,蟋蟀又活蹦乱跳好不精神。
她这厢高兴,苏怀斐却不痛快了。
苏怀云久病未愈,不怎么管他,自己跑进倾云苑逗弄蟋蟀,后来还从游记上学会了斗蟋蟀,玩得相当尽兴。
还想第二天继续斗蟋蟀,谁知道他却被苏怀云的大丫鬟拦下了,说什么都不让自己进去。
苏怀斐一张包子脸都黑了,恨不得进去跟苏怀云说一声,把这个丫鬟给撵出去的时候,莲玉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倒是一副为难的模样。
他一听,知道奶娘曾经跑来跟大姐不知道说了什么,叫人如此忌惮,不由怒火蹭蹭上来,跑回碧霄苑,把奶娘不分青红皂白就呵斥了一遍。
又叫嚣着把奶娘赶出府去,奶娘红着眼只得去找王秀咏讨个主意。
第28章 愧疚
王秀咏从来没见过苏怀斐大怒的模样,想着奶娘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叫儿子如此暴怒,搂着他问道:“奶娘到底奶大你的,怎的如此不说情面,非要把人赶出去?”
苏怀斐可不敢说,奶娘多管闲事去跟苏怀云胡说八道,才害得自己不能去倾云苑玩耍,便含糊地嘟嚷道:“她只是个奶娘而已,却把自己当回事了,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碧霄苑的主子呢!”
王秀咏的面色淡了下来,她知道这个奶娘忠心耿耿,却不清楚居然还敢在碧霄苑里摆架子。她向彩晴看了一眼,后者会意,很快退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苏怀斐已经被王秀咏哄住了,脸色好看了不少,正啃着点心,吃得高兴。
“瞧你吃得像小花猫一样,叫丫鬟伺候你洗一洗。”王秀咏拍了拍苏怀斐的小屁股,后者红着脸乖乖跟着丫鬟下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衫了。
“打听出什么来了?”王秀咏面上的笑容褪得干干净净,看向彩晴。
彩晴低着头禀报道:“碧霄苑的丫鬟对奶娘颇有微词,只是平日不敢吱声,毕竟四少爷对奶娘多有看重。厨房送去碧霄苑的点心,四少爷没怎么动,全是赏给底下人,却被奶娘肚吞了,还偷偷带回去给自家孩子吃用不说,就连夫人送去给四少爷的二两大红袍,也被奶娘悄悄截下了一两送回家去了。”
“真是放肆,主子的东西都敢往家里送?”王秀咏怒不可歇,狠狠拍了下桌面:“这样吃里扒外的老东西,的确不该留在怀斐身边,没得带坏了他。”
彩晴却是半信半疑,四少爷素来偏信奶娘,院子里其他丫鬟没捞着油水,对奶娘早就心生不满。如今苏怀斐大怒,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