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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忠勇真的走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出去了。
柳萌萌嗤笑到:“原来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呀!”吴氏听完了眼泪再也忍不住,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哭泣着,柳萌萌示意锦瑟锦绣等人将看热闹的人请出去。她蹲在吴氏旁边无声的安慰着她。
柳忠勇离开后越想越是生气,他一脚将路边的石子踢开。那年轻的少妇在后面小跑着追上柳忠勇,期期艾艾的说道:“老爷,你走慢点呀。妾身知错了,咱们回去再想办法吧!”
柳忠勇此时怒气未消一路走着,并不理会那女人。那女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一路无话,回到二里桥柳忠勇心里还是气愤不平,看到家里老老小小都需要人伺候,自从吴氏走了以后,家里似乎一下子就变得邋遢了起来,回家没有热饭热菜、老娘总是还总是跟自己抱怨没人伺候,大嫂还总是挑三拣四说自己管家不严。
回想一下导致这些现象的最终原因还是因为吴氏离开了,自己真是有些后悔呀,当初不该把她给休了的。最可气的是那个女人居然敢跑到柳萌萌那个贱丫头那里去了,有了那个贱丫头撑腰自己现在怎么才能让她回来呢?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去衙门里告了吴氏一状。
第二天一大早衙差就过来把吴氏带走了,吴氏惊慌失措的看着柳萌萌。柳萌萌却是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等吴氏被带走后柳萌萌立刻就去了镇上。
到了衙门口,里面已经升堂审理吴氏的案件。柳萌萌四下看了看,发现李君懿人群中给她招手示意。柳萌萌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她知道李君懿肯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堂上的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为何击鼓鸣冤?”
柳忠勇连忙跪下对县令说道:“大人呐,小人要状告吴氏吴莲花。不守妇道,还偷盗夫家钱财。”
县令问道:“吴氏,可有此事?”
吴氏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痛哭到:“回大人呐,绝没有此事,这些都是柳忠勇污蔑小妇人的,小妇人绝对没有不守妇道、偷盗钱财。”
县令又问柳忠勇道:“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个妇人偷盗了你们家的钱财呀?”
柳忠勇说道:“我有,我们家前段时间有一笔银子,本来是交给她管的,可是后来我休了她,让她把剩下的钱都交给我,可是她却只给了我十两银子。大人您说这是不是她自己偷偷藏了钱没有全部交给我?”
县令问道:“那你为何休了她?”
柳忠勇支支吾吾的说道:“因为,因为……”
“大人,因为他又娶了一个青楼女子!”之间堂外走出来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大声的说道。
“大胆堂外何人喧闹?”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问道。
“启禀大人,草民乃是二里桥的秀才也是这柳家的邻居。所以才知道他们家的事情,因为实在是看不下去好人受到冤枉所以才斗胆站出来说话。”那秀才不卑不亢的说道。
县令问道:“柳忠勇,这位秀才说的可是事实?”
柳忠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结巴的说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把兰儿接回去一起住而已,可是这个女人不但不同意还每天和我闹,我没办法才休了她的。我后来知道错了还去求她回来,可是她却仗着有人撑腰不跟我回来……”
县令大喝到:“够了,够了,不用说了。这件事说起来也是你的错,既然你们是一家人又只是夫妻间因为妾室而吵闹,那本官就……”
“大人,谁说是我是妾室了?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就算是妾室,也应该是这个女人为妾才行!”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女人娇喝道。
县令看着来人皱了皱眉头问道:“堂下又是何人呐?”
走进来的女人涂脂抹粉打扮的很是艳俗,堂中的几人都对她身上过于浓烈的脂粉味不太适应,她却是骄傲自得的说道:“我就是兰儿,是老爷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
县令说道:“这么说,堂下的两人都是你的夫人,只是为了谁是妻谁是妾的问题最后告到本官这里来了?”
柳忠勇说道:“大人,小的是来状告吴氏偷盗钱财的,不是为了这事……”
县令一拍惊堂木怒喝到:“大胆刁民,本官难道不会断案吗?要你教?”
柳忠勇一缩脖子连连说道:“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一直没有说话的吴氏此时开口说道:“大人,小妇人实在是冤枉,还请大人明鉴!”
县令捋捋胡子说道:“本大人自有断决,你且说说,你那里到底有多少银子?银子从何而来?”
吴氏擦干眼泪说道:“回大人,小妇人的钱财乃是侄女柳萌萌所给……”吴氏将他们如何去柳萌萌家打秋风,到如何想要霸占柳萌萌的家产、到最后事情败落二伯被流放自己一家被赶出去无家可归都说了。
这时堂上的县令指着柳忠勇说道:“原来是你们这样一家人呐?这事儿本官可得好好审审,上次的事情本官可还是历历在目呢!”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听的柳忠勇不禁打了个寒战。一边的兰儿也吓得一个哆嗦,她是知道点这个事情的,所以现在也跟着不安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打官司
吴氏说到激动的地方不禁又眼泪直流,她朝着县令磕了一个头说道:“大人明鉴,小妇人真的只有一百两银子,这一百两,我们后来买宅子花了五十两,还有五十两用了十两采买过年的物品,又用了五两买了两亩良田良母良地,剩下只有三十五两,这三十五两又给了二十两给柳忠勇去赎了兰儿回来,最后又用了五两置办他们的喜事。若不是…若不是她欺人太盛,小妇人又怎么会这样?
被赶出来后,小妇人就将手上的钱都交出来了。连夜就离开了柳家来到侄女家了。”
吴氏说完堂下围观的人群都对着柳忠勇两人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大声的说道:“不是说自己是明媒正娶的吗,却原来是个妓子,被千人骑万人枕过的残花败柳还妄想做正室!”
议论声越来越大,县令在堂上一拍惊堂木问道:“吴氏你说的话可有证据?”
堂下的围观人群中走出来一人对着县令盈盈一拜道:“大人,小女子就是赠送银子的柳萌萌,我可以作证,我给吴氏的确是一百两银子。只是后来他们怎么花的这笔钱小女子就不知道了。”
县令点点头,又问吴氏到:“那你使用的这些银子数目可有证人?”
吴氏摇摇头说道:“这个……”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兰儿打断,她趾高气昂的说道:“你没有证据就说明你在说谎,大人还请您上刑,让她招认!”
县令不耐烦的说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吴氏你接着说。”
吴氏还没有说话,刚才那个说话的秀才就抢先说道:“大人,吴氏有证据,买房子的时候原来的房主找我给写了个房契和保证书,我这里还有一份原件呢。当时是一式三份还有一份应该是在他们柳家人手里的。”说完他将怀里的两张纸拿出来递交给县令了。
县令看了点点头说道:“张秀才你还有什么证据吗?”
姓张的秀才又做了一揖到:“回大人,我手上是没有什么证据了。不过我可以提示一下吴氏吗?”
县令点点头示意他说,秀才说道:“吴氏,你不要害怕,我是来帮助你的。你先回想一下,你买的东西都是在哪些店铺里买的?还有这个兰儿是哪个青楼里出来的?”
吴氏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道:“过年采购的物品都是镇上的店铺里买的,基本都能找到掌柜,至于兰儿,我不知道,是柳忠勇带回来的。”
秀才听完给了吴氏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对着县令拱手到:“大人,吴氏的证人是镇上她买过东西的各家掌柜的,所以只要将吴氏说的几家掌柜的找来,咱们自然就有证据了,至于给这位兰儿姑娘赎身的问题只要问问他自然就知道了。”
县令一听拍着惊堂木问柳忠勇到:“柳忠勇,还不快说?”
柳忠勇胆子本来就小,被县令的惊堂木这么一吓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他连忙说道:“兰儿是我在怡红院赎回来的,一共用了二十两银子。”
县令一拍惊堂木说道:“好,现在二十两银子已经确认了,下面吴氏你说说你在哪些店买了东西,本官派人去核查。”
吴氏忙不迭的点头,不一会儿师爷就拿着一张状纸递给县令看。县令看完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