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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祁玥一声痛呼,可刚一张嘴,就被公子言眼疾手快的给堵上。
“别嫌弃,这是你自己的衣服。”见他瞪过来,公子言眉眼一笑。
“呸——!”那他也穿了一天了!祁玥吐吐舌头,刚想再呸两声,一记冷眼就扫了过来。
“小言儿,你关心我?”眼眸一眯,透着笑意,像是沾了腥的猫咪,又像是成了妖的狐狸。
“哼!”闻声,公子言又是一声冷笑“当然关心!你要是死了,以后谁给我看孩子去?”
“······”
“小言儿!”
“啪——!”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公子言气得险些跳起来“给我放松!”这样子她怎么扎针?
“你竟然把我当成老妈子!”祁玥咬牙切齿的斜眼看她。
“谁家的老妈子给你样不让人省心。”白了他一眼,公子言无视他的怒火,淡定的转身,却见文虎已经回来了,身旁是一身黑衣的暗伯伯和两名手下。
“暗伯伯。”公子言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淡。
“公子。”暗伯伯是祁玥的贴身护卫,也是楼里在她之前的金牌杀手。同时也是文虎的亲爹,文狼的师傅。
“师傅。”文狼叫了一声,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暗伯伯放心,我已经给他施了针,疏通了血脉。回头在开点药,静养半月就没事了。”见暗蹙着眉头看着踏上的祁玥,公子言宽慰道。
“嗯。”暗知道公子言的本事,听他这么一说就放心了。
祁玥:真的没有人注意到他被人卸了肩膀吗?
“暗伯伯,他不是服用了黑火莲花了吗?”祁玥修炼的武功心法若想突破第八层必需要有黑火莲花,否则极易全身经脉因冰寒堵塞受损。之前听闻他得到了黑火莲花,所以才安下心来,没想到。
略带恼意的扭头,见祁玥不自然的挪开视线,心底的怒火又上了一层。
“楼主之前得到的那一颗是假的。后来寻到了真的,只是距离开花还需一个月——”
“他不想等,所以就去花样作死了?”公子言笑着补充完,见祁玥心虚的垂下眸子扮可怜状,唇角一勾,伸手附上了他受伤的胳膊。
“咔——!咔——!”
“嗷——!”
众人嘴角抽搐的看着公子言把自己楼主的胳膊按上又拆下来,果断的选择沉默。在他们眼里,第一楼里,除了妖月,就是公子言为大。再加上妖月早在两年前就把楼里的事物甩给了他,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柜,楼里早就暗地里将其视为少主,奉他为尊了!所以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见多了也就不足为气了!
“暗伯伯,一会儿你把那黑火莲花的地址告诉小虎,我去拿。上次你们看的还差一个月,如今掐指算起来,估计就是这两天了。”见祁玥这次是彻底地疼蔫了,公子言这才觉得胸口顺畅了一些。
“好。麻烦公子了。”
“应该的。”取下金针,公子言把被自己撕烂的衣服在祁玥身上胡乱一绑,然后无视他的怒火淡定的站起身,捋了捋衣袖“现在不麻烦,以后有的是麻烦。”祁玥不能出现状况,也不许出现状况!
“嗯。”暗点头表示赞同。“天色不早,公子早些歇息吧。”他们也该带着楼主回去了。如今楼主身体虚弱,他们定要小心防护。
“他这样出去太显眼。”公子言扫了扫他的大红袍,想了想,然后诡异的一笑“小狼,黑色的窗帘布扯下来一条,然后···把他给我包成尸体!”
------题外话------
这个邪魅的楼主大家喜欢吗?大叔、傲娇,啧啧~
☆、第七章 摊上命案
“你敢唔——!”
看着彻底老实的祁玥,公子言揉了揉发疼的手掌,深呼了口气,笑了:“果真有气还是要发泄出来。”她突然觉得心情好多了!
收拾完祁玥,公子言让小狼护送他们回去,小虎则趁机汇报了一下这几天的收获。
“公子,按照您的吩咐,我和小狼把今天比赛期间出现的人物都暗查了一遍,除了擂台对面酒楼里两个雅间的人身份不清楚,其余的资料都在这里。”说着,递上来一打纸张。
“不用了。”公子言伸手接过后就随手放在了一边“能查出来的就不是什么秘密,查不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大人物。”这次她公开比赛,目的就是为了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力,如今看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公子,那个王常青——”
“虾米而已,不用管他。”公子言算准了王常青只是因为一些小恩小怨而算计她,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把他放在眼底。
“是。”文虎知道公子言有时候对这小伎俩懒得理会,可是她却不知道有时这些小伎俩也会带来灾难。既然公子懒得理会,那么就交给他和小狼去处理吧。
“总之,这两天估计会有很多人来探查我的消息,你和小狼注意留心。毕竟···”手轻敲着桌面,素白的衣袍在摇曳的烛光中愈发的朦胧,声音也越发的低沉“日子不同了啊······”
黑夜沉沉,一夜安好。
次日依旧是阴天,纱帐垂落的屋内,阴暗的光线似乎隔绝了初春的寒冷。尽管早就醒来,但软湿的空气却把人困在床上不想动弹。
公子言一直就有赖床的习惯,只要早上没有什么事情,她总喜欢窝在被窝里胡思乱想。底下人也知道她的习惯,所以一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很少有人会打扰她难得的惬意。只是——
“啪啪啪!不好了公子!”文虎着急的声音隔着屋门传来“赵小姐上吊自杀了!”
天阴沉的吓人。虽然没有下雨,但湿冷的空气依旧让人心底发颤。
城府衙门内,赵缘爱的尸体放在府衙中间,白布蒙面,只能看出一个身影。丫鬟翠儿则跪在一旁,眼睛红肿,神情略显呆滞。在她身旁,是脸色阴沉的李悦,背着双手,微垂着头,不时地扫一眼翠儿和赵缘爱的尸体,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大人,公子言可派人通知了?”王常青坐在桌子背后,神情凝重,隐隐的,似还流出一些紧张。
“回禀大人,已经派人去叫了。估计再来的路上了。”
不同于昨日的轻松惬意,今日的官员都显得格外沉默。脸色阴暗,嘴唇紧抿,一如屋外的天空,压抑的让人难以呼吸。
“公子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堂上的人像是触电一般纷纷起身朝门口看去。只见黑压压的人群慢慢从中间让出一条小道。一抹素白如天光云影般踱步而来。步履沉稳,衣袂飘飘。袍角的银色莲花随着衣袍的翻滚在湿冷的空气中飞舞绽放。文狼文虎一黑一白走在身后,衣衫包裹着强劲的身躯,清秀的面庞虽透着严峻却难掩独属于少年的阳刚。一左一右,如同两把利剑一般牢牢地护着前面的公子言,三人一并走来,如突降这一阴暗之地的神使,让人望而生畏。
“公子。”一进府衙,昨日的那几个评委就像公子言投来担忧的目光。他们都是听说这事牵扯到公子言,才跑来做旁听的。
面对他们的担忧,公子言匆匆点头谢过,就把目光投放到那被白布遮掩的身形上。直到如今,她依旧无法相信那个爱哭却也善良的少女,就这么···死了?
“翠儿,你家小姐她——”
“公子。”堂上的王常青出声打断公子言的问话,略显着急的声音让公子言微微蹙眉,然后抬头看去。
大堂上,王常青一袭官袍坐在公案之后。在他的身侧,是大大小小的官吏,有的在昨日见过,也有的···是生面孔。但是无一例外,都神情肃穆,表情凝重。
公子言微微垂眸:“见过各位大人。”声音清冷似玉,又似流水潺潺,长身玉立静若兰芝,垂眸间仿佛流光飞溅,抬眸处又似寒月高升。明知他的行为过于无礼,但堂上之人却无一人斥责,只觉那人如月华笼身,清寒孤傲,又似暖玉生烟,朦胧高贵,将这府衙瞬间点亮了。
“公子有礼了······”王常青抬手浅笑,看着那人静立一旁,表情淡漠,神色清冷,眸光无情。感叹真如传言一般,公子言对着赵缘爱果真无半分情意。
“不知诸位大人唤本公子前来,有何要事?”公子言目不斜视,声音平静的如那万年不动的冷泉。一直哽咽的翠儿听到他这么说,身子一颤,然后慢慢的抬起头“公子······”
“咳咳。是这样的。”瞥了眼那小丫鬟,王常青思索了下措辞才开口说道“想必公子听说了,赵缘爱小姐昨晚上吊自杀······”
“